頓了一下,秦凡接着說道:“還有第二件事,如果真的是我乾的,那你們覺得我憑什麼能力引得這麼多兇獸過來,這些兇獸的實力你們也見識過了,咱們幾萬的精兵都打不過,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個人有那個實力?”
你……陳將軍在一旁還想要反駁,秦凡一擺手打斷說道:“陳將軍莫急,還有第三點。”
盯着對方,他冷冷說道:“你既然沒什麼證據說是我乾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說,這事兒還是你背後乾的呢,一直覬覦趙帥的統帥位置,所以你想藉助這些兇獸的手,讓趙帥引咎辭職!而你好坐上去。”
一聽秦凡這麼說,衆人臉色大變,趙筍更是臉色怒沉的盯着陳將軍,剛纔陳將軍敢公開跟他鬥,就已經讓他不爽了。
而秦凡這麼一說,他真的覺得有可能。
因爲除了北梁,也便是在這兒齊國勢力最強盛了!
這時候其他衆人也都喫驚的看向陳將軍,這傢伙是什麼心思其實他們這些老狐狸多少能看出來。
秦凡現在這麼一說,他們也覺得有可能。
而現在,陳將軍一聽臉色怒沉,他怒盯秦凡罵道:“你他麼放屁,秦凡我讓你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說着就要衝上去。
趙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在這兒豈能放肆!”
當即旁邊的幾個士兵嘩啦一下拉住陳將軍。
此刻陳將軍差點沒被秦凡給氣死,他麼的,他本來想着趁機直接弄死秦凡,而現在秦凡卻反咬他一口。
而且那小子說的的確沒錯,他真的有想過當老大。
秦凡,你他麼胡說八道,我現在要殺了你……齊國陳將軍拔劍想要殺過去,但還是被士兵緊緊的拉住。
這時候秦凡不急不躁的盯着對方,他搖頭一笑說道:“我是不是胡說八道,恐怕陳將軍你心裏清楚,而且你現在跳的這麼高,那自然說明你心裏有鬼。”
頓了一下,秦凡悠悠的看着對方,“陳將軍,你就認了吧!”
我……我認你媽……噗……陳將軍當即氣的氣血攻心,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身子一歪,當即倒地。
此刻趙筍一看到陳將軍這樣,他更是覺得秦凡說的有理。
頓時趙筍指着陳將軍怒道:“給我將陳將軍先押下去,等他好了我自然找他算賬!”
旋即他大手一揮讓衆人先滾。
秦凡和玉乾道人也扭頭走了出去,而此刻其他幾個將軍再度看到秦凡的時候,他們眼裏似乎有忌憚。
剛纔秦凡這傢伙三言兩語差點沒將陳將軍給氣死。
而且現在陳將軍也落的了這個名聲。
走到一處無人空地,玉乾道人上前急忙擦了一下虛汗,有些感嘆的說道:“秦凡,你小子真的太狠了,爲師剛纔還以爲都露餡了。”
他剛纔一進去的確感覺就完蛋了。
但是他沒想到,秦凡這傢伙實在是太牛逼了,三言兩語,不但將自個擇的乾乾淨淨,而且讓陳將軍還喫了一口屎。
秦凡歪頭苦笑着看着師父,他搖頭說道:“師父,不是我厲害,而是那個陳將軍太心急了。”
玉乾道人點頭說是。
這陳將軍平時爲人就很狡猾,而且處處與秦凡作對。
秦凡,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玉乾道人問道。
雖然現在已經阻止了七國進攻魔雲嶺,但是接下來的找商鏡卻是很難。
秦凡抬頭看向魔雲嶺的方向,然後又扭頭看向另外東方那邊遙遠的山峯上,那常年不斷冒出的黑煙,伴隨着一道道電閃雷鳴,看起來極爲詭異。
秦凡說道:“師父,先看情況吧,我估計這趙筍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知北梁要問罪於趙筍,其他六個國家估計也要問罪的。”
玉乾道人點頭說是。
……
此刻。
在一個臨時搭建的牢獄裏,陳將軍還有幾個部下直接被關押在此。
剛纔在營帳內,陳將軍被氣的吐血。
而現在,陳將軍依然躺在地上,氣的全身顫抖,旁邊幾個部下連忙喊了幾聲將軍將軍!
片刻之後。
陳將軍身子劇烈顫抖幾下,忽然噗的一口血再度噴出,然後他這才稍微緩過神來了。
一看到老大醒了,幾個部下急忙一高興,扶住對方,“將軍,你醒了!”
陳將軍此刻轉身看了一眼身處的地方,他自然明白是在哪兒。
頓時陳將軍整個人暴怒,他咬牙罵道:“他麼的,這趙筍是非不分,這垃圾貨色!”
將軍別罵了,千萬不敢罵了,旁邊的手下急忙出口制止。
陳將軍冷笑一聲,聲音再度提高幾分罵道:“我罵他趙筍怎麼了,他本來就沒啥本事,他麼的,北梁也真的是瞎眼了,讓他當統帥,一聽秦凡他麼的胡說八道,這狗屁玩意兒就直接將老子關在這兒了!”
說着他似乎不得勁兒,起身衝着外邊嚷嚷說道:“趙筍你他麼就是廢物,你現在關老子,你有本事來弄死我啊,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個毫毛,我們齊國饒不了你!”
……
這時候營帳內,趙筍還躺在那兒休息。
其實剛纔他已經氣得夠嗆,而且身上的傷口讓他有些疼。
這時候外邊有士兵突然走進來,有些猶豫的說道:“趙帥,那個陳將軍在牢房裏還在罵你。”
趙筍一聽猛地坐起來,臉色怒沉,他咬牙說道:“這個傢伙真的是不知死活。”
抬頭看了一眼手下,“那傢伙罵什麼了!”
那手下有些猶豫,旋即他這才膽怯的大概說了一下罵人的話。
結果一聽趙筍一下子暴怒了。
當即他起身罵道:“這找死!”
旋即大手一揮怒道:“去……給我現在去,你警告他,他要是還罵,就把他舌頭給割下來!”
手下啊的一聲,有些遲疑。
“趙帥,那陳將軍可是齊國的人,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趙筍怒瞪一眼說道:“我他麼讓你去,快滾!”
旋即他頹然一笑,“如今這七國軍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僅北梁,其他幾個朝廷都不會放了我,與其這樣,我就先讓有些傢伙該死的就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