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行走十多日之後,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唯一的不幸就是春風居然病了。
雖然帶了藥材,但是似乎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白千羽束手無策,沒想到這個時候黃柔站了出來。
“我來試試吧!”
“你?”白千羽有些懷疑的看着黃柔。
“怎麼不相信我,怕我把你的寶貝治死啊!哼,你太小看我了吧!”黃柔傲然的抬起頭,從身後掏出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怎麼你有什麼靈藥?”白千羽看到黃柔如此有信心開始有些相信了起來。
“閃開,閃開!”黃柔驕傲的揮揮手,讓白千羽站到一邊去。
白千羽呆呆的站到了一邊。
黃柔走上前,站到春風邊上,對着夏秋冬三人道:“你們把她的衣物除去!”
夏蓮遲疑了一下問道:“全部?”
黃柔點點頭道:“嗯,快點!”
夏蓮秋月和冬梅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快速的將春風的衣物除去,很快全身赤裸的春風就出現在衆人眼前。
黃柔嘖嘖的讚道:“身材真是美妙,怪不得,你們主人每天寶貝長,寶貝短的叫個不停,果然美妙。”
黃柔輕輕的撫摸着春風柔嫩的肌膚,絲毫不見有其他動作,一邊的白千羽忍不住了:“柔兒,你還不快點!”
黃柔瞪了白千羽一眼道:“急什麼,摸兩下而已,覺得很喫虧啊!”
白千羽張張嘴,無奈的搖搖頭。
黃柔看到白千羽喫癟,得意的一笑,打開那個小小的木盒。
白千羽瞪大了眼睛,裏面居然是金針!
“你會鍼灸?”白千羽喫驚的問道。
“當然,鍼灸可是醫道的至高,可以說是各大名醫的不傳之密,不過我的鍼灸是絕對正宗的,你放心好了!“黃柔得意的笑了起來。
伸出食指和拇指捏起一根常約五寸的金針,用火炙烤一下,按準穴道,慢慢的刺下去。
白千羽從來沒有想過這鍼灸居然如此耗費體力,二十多支金針刺下去之後,黃柔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手也已經有點發抖了。
她咬緊牙,終於,她長呼一口氣道:“好久沒有用了,終於完成了!”
白千羽殷勤的幫黃柔擦去額頭的汗水,黃柔一把推開白千羽道:“去,少來獻殷勤!”
白千羽尷尬的站在一邊,黃柔順手接過冬梅遞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道:“稍等一下,等我把金針取出來,休息兩三日應該無事了,你們放心好了!”
白千羽慌忙點頭,黃柔擦擦手,上前去,將金針按照順序取出來,收起金針,那春風本來蒼白的臉色居然有了一絲紅潤!
“多謝城主大人!”春風正要掙扎着站起來。
黃柔連忙按住她道:“不必多禮,你好好休息吧!”
白千羽留下夏秋冬三女在營帳內照顧春風,自己送黃柔出去。
“真是沒有想到柔兒你居然精通鍼灸!”白千羽感嘆道。
“說不上精通,只是學過一陣子,沒想到今天派上用處!”黃柔將木盒放回懷裏。
白千羽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金針刺穴!對啊,自己可以試一下這個辦法啊!
“怎麼了,看你滿臉笑意的樣子?”黃柔一臉不解的看着差點笑出聲的白千羽。
“柔兒,你幫我個忙,快來!”白千羽不由分說拉起黃柔快速跑進黃柔的營帳之中。
“怎麼了?”黃柔好奇的看着白千羽。
白千羽捲起自己的袖子道:“來,柔兒,用你的金針刺在這裏!”
“幹什麼?”黃柔越來越看不懂白千羽在幹什麼了。
“嘿嘿,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快點!”白千羽呵呵笑道。
黃柔雖然莫名其妙但是還是拿出金針對着白千羽所指的那個地方刺了下去。
白千羽放鬆手臂的肌肉,感覺那根金針刺入的深度。
“行了嗎?”黃柔已經刺下了一寸半了。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白千羽閉上眼睛,全心感受這股感覺:“好了,就是這裏,停下!”
黃柔馬上停止刺入金針。
白千羽捏起拳頭,用力的揮了一下,心裏一喜,看樣子有戲。
白千羽回憶着羊皮捲上用到這隻手的招式,黃柔莫名其妙的看着白千羽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來了!”白千羽大喝一聲:“就是這一招!柔兒,閃開一點!”
黃柔連忙跳到邊上,白千羽抽出腰間的小斬龍刃一刀揮出,氣力十足的一刀,一往無回的一刀,充滿着與敵同亡的氣勢。
但是忽然白千羽那刀居然會轉彎,白千羽的手好像會拐彎一般,呼的一聲的轉個圈,從另外一個方向砍了出去,依然是氣力十足,似乎這個轉彎沒有損失一點力氣。
黃柔就算不懂武功也看呆了,因爲這個違背常識的,就像一個全力向前奔跑的人,怎麼會在轉彎的時候不損失一點速度呢?這怎麼可能,而且,這個彎怎麼轉起來的,好像有違自己見過的任何情景吧!
“哈哈哈,就是這樣了,哈哈,我終於知道了!”白千羽狂笑了起來。
黃柔腦子裏已經一片漿糊,完全看不懂白千羽是在搞什麼東西。
“哈哈,居然是這樣,哈哈,真***天才,這也能想到!”白千羽好半天才止住笑。
“千•;•;•;•;•;•;千•;•;•;•;•;•;千羽,你沒事吧!”黃柔結結巴巴的問道,顯然剛纔白千羽的樣子嚇到她了。
白千羽一愣,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不•;•;•;•;•;•;”
“郡主,怎麼了?你沒事吧!”外面響起了護衛團長的聲音,看來剛纔白千羽的狂笑驚動了很多人。
黃柔看了白千羽一眼,深吸一口氣喝道:“沒事,你們下去吧!”
“是!”
“呵呵,我剛纔在練一種武功,但是一直不成功,現在總算成功了,哈哈,柔兒,你真的是太偉大了!”白千羽激動起來抱起黃柔大力的把黃柔舉了起來。
“真的嗎?真的可以幫到千羽你?”黃柔眼裏閃着幾乎不可見的幸福光芒。
白千羽放下黃柔,堅定的點點頭。
“不過,這,這,難道要插這金針嗎?”黃柔猶豫了一下指着白千羽的手臂。
白千羽微笑一下道:“並不一定,人的肉體有很強的適應性,人的潛力是恐怖到巨大的,從理論上來說是無窮的,我藉助這些金針努力練習我肉體的適應性,只要肉體習慣了這種用勁技巧,到時候就可以收發由心,不需要藉助金針了!”
黃柔聽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還要怎麼幫你呢?”
白千羽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個羊皮卷放到黃柔手上,黃柔還沒來得及看,就被白千羽接下來的動作嚇呆了。
白千羽居然開始脫衣服,而且脫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只有下身一塊汗巾了。
黃柔看着身上肌肉結實分明的白千羽,臉上升起兩朵紅暈。
“千羽,你•;•;•;•;•;”黃柔的聲音有若蚊吶一般。
白千羽快速的躺到牀上,催促道:“柔兒,快點來啊!”
黃柔一呆,臉色更紅了,想了半天咬咬牙,也開始慢慢的除去身上的衣物。
黃柔脫的比較慢,脫到一半的時候,白千羽終於感覺不妥了,怎麼黃柔這麼慢?
他睜開眼睛,扭頭看去,嚇了一大跳,驚的他從牀上跳了起來:“柔•;•;•;•;柔兒,你•;•;•;•;”
黃柔眼裏閃過一絲羞澀:“怎麼了?”
白千羽嘆了口氣,站起來,在黃柔奇怪的眼神之中,幫黃柔慢慢的拉起衣物。
“千羽,你•;•;•;•;”黃柔喫驚的說不出話!
“柔兒,我並非正人君子,但是我也不是那種可以利用女人感情的敗類,如果我和你發生了關係,恐怕將來我們之間就會變的很麻煩!”白千羽認真的說道。
黃柔臉色一變,變的蒼白。
“柔兒,你聽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你還是嫌棄我的身體髒,被很多人碰過!”黃柔臉色轉冷,冷冷的說道。
“不是,你錯了!”白千羽用力的扳過黃柔的頭,直視着她的眼睛說道:“過去已經發生,我們無法控制,後悔也無濟於事,如果只會埋怨一個人的過去,那這個人只是個鼠目寸光的人,我看中的是將來,將來還沒有發生,還在我們手裏,我們有機會控制,相信我,我們可以把自己的將來抓到自己的手裏!”
黃柔的臉色緩和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迷惘:“可以嗎?我可以嗎?我的將來?”
“可以,一定可以,你相信我,只要你願意改變,就一定可以!”白千羽堅定的說道:“感情不是施捨,而是付出,我不願意接受你,只是不願意施捨感情,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夠可以讓我付出感情,對於我,你也一樣,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真正的爲我付出感情,而不是用你的身體和我交易!”
黃柔眼裏閃過一絲感動低下頭去:“對不起,千羽!你和其他的男人不同!”
“沒什麼!”白千羽笑了起來:“我只是我而已,你和春夏秋冬不同,她們是沒有自主權的人,如果我不接收,她們的將來會更慘,而你,我更希望能夠和你平等的相愛!”
“希望可以吧!”黃柔低低的告訴自己,默默的穿起衣服。
“你說什麼?”白千羽沒有聽清楚黃柔的喃喃自語。
“沒什麼!你剛纔要我做什麼?”黃柔甜甜的笑了起來,臉上已經沒有了陰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