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小燦跟莫東煬進了電梯,電梯徐徐攀升,忽然小燦很認真對莫東煬說,九叔,您節操掉了。
莫東煬臉上毫無表情,淡定說了一句:“節操是啥?”
婚後某一天,過年時候,蘇荷跟着莫東煬回莫家過年,被幾個大姑姐拉到麻將桌上打了幾圈麻將,有點困,一困了就習慣性找莫東煬,被這廝弄成毛病了,不抱着他睡不好,找了一圈沒找着,路過小燦屋時候,聽見莫東煬說話兒聲兒,她剛要進去,就聽莫東煬說,小燦那個藥給九叔再弄點兒,小燦呵呵一笑,九叔都結婚這麼些日子了,還用藥,你就不怕小九嬸知道你婚前給她下藥那事兒。蘇荷真如醍醐灌頂一般,這才明白,她還以爲自己是個天性淫,蕩女人,原來莫東煬給她下了藥
趙明這兩天忒不好過,自從老大結婚後,他日子越來越滋潤,某方面得到充分滿足老大,對待他們這些下屬也開始如春天一般溫暖,致使趙明都忘了那段煉獄般日子,以至於現被老大操,都想弄根繩子上吊。趙明暗暗觀察了兩天,發現老大明顯就是慾求不滿,因爲天天負責給老大送中午飯活兒,又歸到了司機手裏,他又拐彎抹角問了家裏阿姨,知道這兩天老大都睡客房,啥原因不知道。趙明心裏這個急啊,想着怎麼製造個機會,讓老大痛了,只有老大痛了,他們纔能有好日子過啊!想了兩天,終於想出一招來。於是,某一天,蘇荷接忽然到了趙明電話,說莫東煬暈倒了
蘇荷聽說莫東煬暈倒,哪還顧得什麼生氣鬧彆扭,鞋都沒顧得穿就往外跑,司機送她到東煬大樓,進了電梯直達二十一樓,都沒跟趙明打招呼直接就推開總裁辦公室門,就見什麼暈倒,莫東煬精神百倍坐老闆椅上,就是臉有點黑,明顯非常不爽,蘇荷再傻也知道自己受騙了,哼一聲轉身想走,卻發現門從外頭鎖住了。然後,被莫東煬一把抱進懷裏,幾步就抱到那邊沙發上,蘇荷死命掙扎,你放開我放開我,你不要臉無恥,好,好,我無恥,我不要臉,只要你解氣,怎麼都行,就是別讓我再睡客房,不抱着媳婦我一個人睡不着,媳婦兒就可憐可憐我,我眼裏都熬出紅絲了,不信你看,你看,說着真扒着眼舔着臉讓蘇荷看
蘇荷心裏不信,可還是稍稍瞄了一眼,她不想瞄也不行,基本上莫東煬想要幹什麼就一定得幹成,蘇荷結了婚之後才發現,這廝簡直就是一個無法無天混蛋,就連她那個牛哄哄公公,遇上莫東煬都沒轍,這廝混蛋混到了高級別上,早就天下無敵,誰也甭想管他,擋了他道都會被他收拾悽慘無比,例如孫海,或許還有唐一傑,不過他對自己真挺好,除了用藥這一點兒太過分,蘇荷還是覺得能嫁給莫東煬真是自己人生奇蹟了,但他對她用藥,他知不知道她已經
媳婦兒你看看是不是都紅了,我沒騙你,這兩晚上可把我想壞了,媳婦兒,你別動,讓我抱抱,就抱抱,不幹別,真鬼纔信他,蘇荷上過不知多少回當了,這廝爲了達到目什麼都幹出來,坑蒙拐騙無所不用,這會兒他明明嘴裏說着就抱抱她,她前頭拉鍊怎麼拉下去了。
事情太急,蘇荷根本沒來得及換衣服,而且,自從結婚之後,她所有衣服,哪怕內衣襪子,都是莫東煬給她預備,這越發曝露了他變態本質。蘇荷這時候才意識到,爲什麼自己從上車到東煬大樓,哪怕趙明都用一種古怪目光看着自己,是因爲她身上家居服,這些都是莫東煬買給她,造型詭異,穿上就真成了一隻兔子,上頭還有兩隻毛茸茸耳朵,屁股後頭翹着短短尾巴,前頭是從上到下拉鍊,蘇荷一看就知道這廝根本不懷好意,死也不穿,可她哪回也沒犟過莫東煬,他倒不怕莫東煬跟她來硬,她是怕這廝使卑鄙手段。
總之,後經過她激烈反抗,依舊沒反抗成功,被他套身上,然後那一天她根本就沒下牀,後來她家居服都換成了兔子裝,各種樣式兔子,不穿就光着,我其實喜歡我媳婦兒光着,比兔子白多了,這是莫東煬原話兒。蘇荷覺得自己丟死人了,不過這混蛋也甭想好過,蘇荷等着,等他啃了自己幾口,抱着她按那張搖椅上,急色解開褲子,就要那啥時候,忽然開口了:老莫,我懷孕了
小兔子這一句話,簡直比什麼都靈,莫東煬那威武十足兄弟,哧溜一下就軟了,莫東煬是真想要個孩子了,以前沒想過,覺得小孩子麻煩,可自打娶了小兔子之後,莫東煬越來越想當爸爸,尤其小燦那天跟他說:“九叔再不抓緊點兒可晚了啊,趕明兒我那什麼小堂弟小堂妹出來,看見你鬍子拉碴年紀一大把,沒準以爲你是爺爺呢,而且,您年紀大了,我那小九嬸可小,年紀小,長得小,那天幾個哥們給我金鼎接風,正遇上小九嬸跟哪兒喫飯,我那幾個哥們兒都以爲是妞兒呢,跟我掃聽幾回了。”
小燦這混蛋,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莫東煬當時給了小燦一脖溜兒:“少打你九嬸兒主意。”又特記仇跟小燦說:“找個時間把你那幾個哥們約出來,九叔請他們喫飯。”得了吧,小燦又不傻,憑他九叔這醋勁兒,那幾個哥們還不得扒層皮啊,其實,他就是喜歡看九叔喫醋,嘿嘿,沒辦法惡趣味。
不過莫東煬喫醋歸喫醋,是真把小燦這番話放心裏了,雖然不至於像小燦說那樣鬍子拉碴,可年紀一大把是真,他家小兔子如今被他養,可是越來越嫩,回頭他一個眼瞅不見,被別狼惦記上,雖然他不怕,可糟心啊!倒不如讓小兔子給他生一窩小小兔子,別狼就算惦記也沒用了,其實,那天他跟小燦真不是要那啥藥,是想要一些調理身子助孕藥,誰知就被小兔子聽了去,以爲他下藥,兩天都沒讓他進門,幹了兩天,好容易今兒開了葷,不想小兔子又給他整出這麼一句來
莫東煬足足呆滯了五分鐘,才哆哆嗦嗦分外激動捧着小兔子臉蛋兒,問了一句:“你剛那句什,什麼意思?”嘴皮子都有點不利落了,蘇荷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什麼意思?字面上意思唄。”
莫東煬呆滯目光盯着她小嘴又是一分鐘然後,逐漸下移,移到她肚子上又呆滯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小心又小心貼上面:“你,你是說這裏有小小兔子了?”
蘇荷哼一聲:“什麼小兔子,也可能是個狼崽子,回頭生出來一呲牙咬死你。”莫東煬頓時活了過來,一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圈:“我當爸爸了當爸爸了”轉蘇荷直暈:“你放我下來,我暈”
雖然莫東煬舉動異常幼稚,但蘇荷卻很感動,她能清楚感覺到這個男人有多麼狂喜,不過蘇荷也記仇,所以九叔請自求多福。等莫東煬放她下來,她目光閃了閃,第一句話就是:“醫生說前面三個月很危險,所以嚴禁房,事”這纔是重點哈哈哈,蘇荷真恨不得仰天長嘯,被這廝哄騙欺壓了這麼久,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直到這會兒,莫東煬纔有了真實感,他家母兔子是要下崽了,給他下一窩,呃,不管狼崽子還是小兔子,反正都是他種,重要是他終於當爹了這一瞬,莫東煬忽然覺得眼睛有點酸,他目光閃了閃,不大自然側過頭去,這麼感性反應根本就不可能屬於莫東煬,蘇荷太清楚這廝心有多黑,手有多狠,基本上,她覺得這世上沒什麼東西是能感動莫東煬,但她彷彿看到了他眼裏潮潤,蘇荷舉起小手板過他臉想仔細打量他,卻被莫東煬一把按懷裏,然後就蘇荷就聽到他胸前震動聲音,我真當爹了是不是
蘇荷眨眨眼,這男人多狠多黑啊,可這會兒她能清楚感知他激動,他狂喜,蘇荷嘴角微微上翹,或許這男人心黑手狠,可他疼她,愛她,能嫁給他還有什麼不滿足,她乖巧貼他懷裏點點頭:“嗯,九叔你當爸爸了。”九叔?小兔子這個九叔叫嬌嬌軟軟,把莫東煬心都叫酥了,心酥了之後連鎖反應就是下面又硬了。
小兔子可不經常這麼叫他,每次都得他強行逼迫纔會勉強叫上一兩聲,所以她一叫,他就忍不住,可小兔子剛說了三個月不能那啥,不對小兔子剛纔說話那語氣明顯想公報私仇呢,她以爲不能那啥,他就得忍着了,怎麼可能,莫東煬低頭去瞧小兔子那張小嘴,邪惡笑了一聲,湊到她耳朵邊兒上說了句,媳婦兒要不你親親小九叔吧,它難受哭了
蘇荷睜大眼,小手下意識捂住嘴,小腦袋搖跟撥楞鼓似,她剛纔還得意呢,以爲報仇了,這樣一來豈不壞,她怎麼就忘了這老色狼無恥程度,她不要,死也不要,想到接下來他會做什麼,蘇荷幾乎立刻從搖椅上骨碌起來,磨頭就往門邊跑,手剛握住門把,纔想起門早從外頭鎖了,外頭那個趙明簡直就是老色狼幫兇,根本不會開門,她氣錘了好幾下門,腰就被後面一雙胳膊圈住抱了起來,小兔子跑什麼九叔能喫了你嗎,剛纔不還得意洋洋,嘴角都咧耳後頭去了,這會兒怎麼就跑了,別跑,小九叔想你了,你不親他,他會生氣,小九叔一生氣,兔子乖乖可要倒黴了
蘇荷掙扎了半天無果,後眼巴巴被大灰狼叼走了,可想而知小兔子後果,被這廝強迫着親了小九叔還不算,還被大灰狼扒清潔溜溜,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啃了一遍,啃蘇荷渾身軟綿綿,手指頭尖都是酥麻麻,後,看着大灰狼抱着她小腳丫又親又啃,蘇荷真心覺得,這男人別是戀足癖吧,心裏這麼想着,嘴裏就問了出來,然後邪惡九叔抬起頭看着她笑了:“小兔子,你男人不止戀足戀別地兒,例如這裏”
他脣順着腳丫上移,過了腿彎彎,繼續往上,蘇荷眼疾手要去推他大腦袋,哪來得及結果就是九叔酒足飯飽,就差打嗝了,蘇荷腿軟腳軟,走道兒都費勁兒,下班時候是被莫東煬抱着走,路過趙明時候,趙明急忙低下頭有點不能正視蘇荷那可憐巴巴又萬般怨恨目光,心裏雙手合十唸叨了一句,爲了東煬集團所有員工人身安全,我也是沒轍啊沒轍
蘇荷終於知道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本來她還覺得懷孕了就可以光明正大跟莫東煬分開睡,然後,趁此機會,報一下昔日之仇,誰知卻錯估了莫東煬這廝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程度,從他知道她懷孕開始,蘇荷覺得這廝有越來越變態趨勢,先不說他想到那些招數如何下流,就是對她又親又啃老毛病變本加厲,趴她身上,大舌頭伸出來舔她渾身難過,然後逼着她也對他這樣,不從,就接着舔她,蘇荷擰不過他只能勉強答應,後結果往往是她小嘴酥麻,小手抽筋,終於蘇荷懷孕五個月時候受不了莫東煬變態,開始計劃出走
蘇荷計劃了很久,想了很多地方,她孃家第一個排除,就憑她媽跟繼父對莫東煬害怕程度,她回去了也是自投羅網,被逮回來下場肯定慘,第二個排除是黨藍家,主要不想當人家電燈泡,好容易修成正果,紅旗大哥容易嗎,再說她也不想紅旗大哥爲難,除了這兩個地兒她還能去哪兒,蘇荷絞腦汁想了好幾天,終於被她想到了個地兒,哪兒絕對絕對安全,因爲有護身符,莫東煬幹放肆,她躲護身符後面,看他怎麼樣哈哈
莫東煬進了門就發現不對勁兒,平常他回來,小兔子幾乎都樓下客廳裏喫東西看電視,小兔子生活習慣不大好,喜歡牀上喫零食,一開始,兩人住一塊兒時候,莫東煬險些沒把小兔子丟出去,可又捨不得香軟可口兔子肉,終於忍住,卻嚴禁她臥室喫東西。就爲這個,小兔子還跟他鬧了幾天彆扭,小兔子一別扭,他又心疼,後特許她客廳喫東西,這樣一來他下班還能得到福利,抱住小兔先啃一頓。
可今兒沙發上沒人,從沙發上乾淨整齊程度也知道,小兔子肯定不,莫東煬心情就有點不爽,上了樓,到臥室溜達一圈,還沒人,莫東煬臉色就開始沉了,然後瞥見牀頭古董燈下壓着紙條,莫東煬臉色直接陰了下去,他幾步過去,拿起字條還沒打開,就開始咬牙,小兔子要是敢再給他離家出走,看他怎麼收拾她
可惜莫東煬就算咬碎滿口牙也沒用,小兔子真跑了,還跑影兒都不見,莫東煬咬着牙,先給小兔子孃家打了個電話,電話是蘇荷那個倒黴弟弟接,剛接起來,聽見莫東煬聲兒,立馬就遞給了他媽,莫東煬懶得搭理這個有本事惹禍沒本事樘小混蛋,說混蛋都抬舉他了,也就是蘇荷弟弟,要是他弟弟,直接抽死他,就多餘活着。
周月雲接過電話,莫東煬也沒廢話,直接問:“媽,蘇荷回去了嗎?”“沒,沒有啊!”周月雲急忙回答,又小心翼翼問了一句:“你,你們吵架了?”“沒吵。”莫東煬皺皺眉:“那您忙吧。”
莫東煬掛斷手機,第二通電話打給黨紅旗,半天都沒人接,好容易接起來,那邊傳來黨紅旗不滿聲:“莫東煬你成心是不是,每次專門挑點上打電話。”莫東煬就知道小兔子肯定不黨藍哪兒,直接說了一句:“換個姿勢繼續。”然後掛斷,把紅旗鬱悶恨不得踹死他。
莫東煬坐沙發上想了半天,後給莫家打了過去,接電話是莫家阿姨,還沒等他問呢,就聽話筒那邊傳來老爺子笑聲,別看老爺子都八十多了,笑起來依然聲若洪鐘,而能把老爺子逗這麼樂,除了他家小兔子不做第二人想,別看當初他要娶小兔子,老爺子還反對過,現一老一小倒是蠻好,尤其蘇荷懷了孩子之後,老爺子那是一天一個電話打,一開始還讓小兔子回莫家養胎,說莫家阿姨有經驗,伺候去孕婦也得心應手,被莫東煬堅決拒絕之後,老爺子還衝他吼,你小子有了媳婦兒就忘了你爹了,讓你回家怎麼就跟要你命似,莫東煬纔不上當,直接點破,您老是想我呢還是惦記我媳婦兒肚子裏孫子呢,您甭着急,等您孫子出來我第一個給您送去,我就跟我媳婦兒過挺好,把老爺子氣吹鬍子瞪眼沒法兒。
可想而知這會兒蘇荷一回去,那真跟個姑奶奶差不多,小兔子學精了,知道找靠山了,以爲他怕老爺子啊,直接給趙明打了電話:“給我定張近航班機票,我要回莫家”放下電話想起什麼臉色陰了,暗暗咬了咬牙,大着肚子還敢給他坐飛機,等他逮到再說
蘇荷想來想去,覺得這世上也只有她老公公莫老爺子才能製得住莫東煬,於是直接定了張飛機票,收拾了幾件衣服,趁着莫東煬上班時候就跑到了莫家來。
老爺子看見她異常驚喜,老爺子爲什麼就喜歡蘇荷呢,而且偏愛異常明顯,別人一開始還覺得老爺子是愛屋及烏,畢竟都知道老爺子疼就是老九,老來子嗎,雖然老九總跟老爺子對着幹,可絲毫不影響兩人感情,而且,有越吵越親意思。
自打老九娘肚子裏時候,老爺子這心就偏了,一偏偏了四十年,哪裏還正過來,後來蘇荷進門,老爺子雖說一開始反對,可老九說了誰不讓我娶媳婦兒都不行,我親爹都不行,不接受我媳婦成啊,從今後,我也就不回來討嫌了,把老爺子氣險些沒厥過去,後還是服了軟,後來倒是越看蘇荷越順眼,一見蘇荷就眉開眼笑,嘴咧開跟個小孩子似,何況這回兒蘇荷肚子裏還有他金孫,而且重要老爺子知道,老九那小子離不開小媳婦兒,媳婦兒都來了,兒子還遠嗎
莫東煬進家門時候,一老一小正後頭種菜呢,這是他們家老爺子愛好,要說老爺子年輕那會兒,也不是農村兵,不知怎麼老了想起種地來了。
莫家大宅後面原來是個挺大花園子,不說奇花異草,也稱得上花木扶疏,好多還是莫東煬大哥從國外弄來,多少錢就先別論了,就光運費就大了去了,何況還有專人打理,可老爺子種地念頭一起,管什麼貴不貴,讓人都拔了,搭上架子,種上黃瓜,絲瓜,豆角,西紅柿,茄子,大蔥,韭菜,花園夠大,得折騰,菜也種全和,莫一看,不知道,還以爲到了農家樂呢。
老爺子不僅自己下地幹活,誰回家讓他逮到,都得一塊兒幹,跟勞動改造似,弄不到萬不得已,莫家兒女能不回來都不回來,可你不回來也不行,老爺子直接打電話逼着回來種地,莫家這些兒孫看見地就皺眉,也就蘇荷樂顛顛,這方面跟老爺子情投意合,一老一小,菜地裏忙活有來道去,這會兒裂開嘴笑沒心沒肺。
莫東煬目光那張小臉上掃了掃,有些沉,這才一天功夫就黑了,她自己不心疼,他還疼慌呢,莫東煬暗暗咬牙。莫老爺子抬頭瞅見小兒子,歡喜打了個招呼:“老九回來了。”蘇荷腦袋都沒抬呢,聽見聲兒,嗖一下就躲老爺子後頭去了,那動作麻利,跟看見喫人老虎似,把莫東煬給氣樂了
蘇荷縮莫老爺子身後,扒着頭看莫東煬兒,眼睛眨了眨,又急閃開,那小摸樣兒說多心虛就多心虛,莫東煬現唯一感到安慰就是小兔子對他還有點怕,他就怕有一天小兔子一點都不怕了,那到時候真翻出天去,他還真沒轍了。
其實想想也鬱悶,自己沒把她怎麼着吧,不就是稀罕她,抱着她多啃了幾回,說起來這也算愛表現,別人讓他啃他還懶得下嘴呢,怎麼小兔子就非躲着他,還躲到他家老爺子這兒來了,他還當老爺子是多好人呢,這老頭子奸詐程度,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這會兒她還縮老爺子身後,知不知道,老爺子也是別男人,想到這兒,莫東煬忽然就酸上來,眸光沉了沉,跟小兔子下令:“過來”
“不,不出來。”蘇荷往後縮了縮,心說當我傻啊,就看莫東煬臉黑這樣兒,她出去能有好嗎,莫老爺字倒樂了,興致盎然瞧了瞧兒子,又瞧了瞧縮自己身後兒媳婦,要說無論從體力跟氣勢上,這丫頭都處於完全弱勢,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選手,說句實話,老九要是真想拾掇這丫頭,只伸個小指頭都能把小丫頭戳癟了,可這丫頭嫁給老九這麼些日子,頭髮絲兒也沒見掉一根兒,這說明啥,說明老九心裏疼小媳婦兒,捨不得。
想到這兒,老爺子心裏又有點不平衡起來,老九可是自己偏向兒子,可每次對他這個親爹大呼小叫蠻橫非常,怎麼一到小媳婦兒這兒就軟了,就算硬也是假硬,這小子不孝,不是他小媳婦兒跑回來,自己想見這個兒子真不容易呢。
想到此,不禁起了壞心,湊到蘇荷耳邊嘀咕了幾句,蘇荷一開始直撥楞小腦袋,可後來想想也是,莫東煬這廝就是嘴裏說狠,然後用語氣跟氣勢壓着她,什麼時候動過她一根汗毛了,就算知道自己暗戀唐一傑時候,開頭狠,後來自己豁出去跟他一拼命,不也就不了了之了,綜上所述,莫東煬就是個紙老虎,沒什麼可怕,何況自己肚子裏還有塊肉保駕,怕他幹嘛,給自己做了足夠心理建設後,小兔子挺着肚子抬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