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確實是忙,要收購一家貿易公司,開發區那邊,又有幾個項目在上,我哪裏有時間呀!”
“那今天呢?今天爲什麼躲着我?要不是我出奇制勝,你現在已經溜掉了!胡鵬,做男人,沒你這樣的!”
“對,對,對,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胡鵬站起來,作揖!
胡鵬滑稽的樣子,把安欣給逗樂了!
安欣放下了煙,來到了胡鵬的跟前,靠在胡鵬的身上:“就知道你不是那麼無情的!今晚上,去哪裏?你做主!”
胡鵬知道,今天肯定是逃脫不了了,他有些後悔招惹這個女人,得罪了安主任,那不是鬧着玩的!
都怪自己當時太沖動,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安欣貼着胡鵬,用手指玩着胡鵬的領帶,嫣紅的嘴脣,在胡鵬的脖子上親着,指尖,在胡鵬的胸口上滑過,輕輕的撥弄着胡鵬的乳頭!
胡鵬坐着沒動,安欣用拳頭在胡鵬的身上砸了幾下:“你怎麼回事呀!跟個木頭一樣!”
“我可能喝高了,頭有些暈!”
“騙鬼去吧!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安欣說着,把自己白嫩的大腿放在了胡鵬的腿上,拉過了胡鵬的手,摸着自己的大腿!
胡鵬是個男人,不可能沒有反應,在那一剎那,懷中的安欣,猛然間變成了李怡,胡鵬搖搖頭,頭有些暈,雖然胡鵬海量,可安欣在酒桌上一頓猛灌,加上同桌的大多都是東海的領導,他主動敬了好幾圈,還真有些暈乎乎了!
他努力想睜開眼睛,可眼睛卻有些不聽話了,慢慢的閉上了!
安欣看胡鵬有反應了,騎坐在胡鵬的身上,晃動着腦袋,解開了束頭髮的帶着,一頭飄逸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她的嘴邊貼近了胡鵬的脣,探了進去,安欣就好像一個善於徵服的女騎士一樣,現在,她就要徵服胡鵬了!
胡鵬閉着眼睛,身上的那個人,分明就是李怡!他不想睜開眼睛,也不願睜開眼睛,既然在現實中得不到,那就在這迷幻中得到吧!
安欣解開了胡鵬的衣服,把酥軟貼了過去,胡鵬輕輕的抓住了,揉搓着!
安欣舒爽的發出了一聲聲的嬌喘,開始了她的徵服之旅!
在咖啡廳外面,對面的馬路上,站着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身材高大,拳頭緊緊的握着,眼中噴着火焰,好像要殺人一樣:“你真的看清楚了!”
“我看清楚了,他們摟抱着進去的!”
“好,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走吧!”
男人說着,朝着馬路對面衝了過去!
看着男人衝過去,告密的人得意的笑着,笑的時候,牽動了臉上的肌肉,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全,笑起來,臉還有些痛,他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難看:“胡鵬,這次看你怎麼死?”
男人衝進了咖啡廳,挨個包廂的找,驚動了咖啡廳的保安,幾個保安一擁而上,就要動手,男人揮舞着碩大的拳頭:“我找人,找到了就走,我不想鬧事!你們不想捱揍,就離我遠點!”
男人說着,一腳踹開了眼前的門,眼前出現的一幕,讓男人憤怒到了極點,他的妻子,那個人前高貴大方的女人,現在,卻赤裸着上身,騎坐在一個迷醉的男人身上,這個男人他認得,胡鵬,東海的名人!
男人衝進去,用力摔上了門:“王八蛋,搞我老婆,我弄死你!”
“陳剛,你別亂來!”安欣嚇壞了,她做夢也想不到,陳剛會突然衝進來,她伸手去拉陳剛,已經來不及了,陳剛抓起了桌上的菸灰缸,拍在了胡鵬的腦袋上,胡鵬的頭上,馬上鮮血直流!
陳剛還不解氣,站在桌子上,抬起大腳,對準胡鵬的胸口,就是一腳!
這一腳真重,胡鵬就感到口中一股血腥直往嗓子眼裏冒,他剛想說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陳剛還想再打,保安衝了進來,他們經理發話了,再不過來阻止,肯定會鬧出人命來的!
幾個保安拉着怒吼咆哮的陳剛到了外面,安欣穿好了衣服,跟了上去!
胡鵬努力掙扎着想起來,可是身體晃動了兩下,又倒下了,頭上的傷倒是沒多大關係,關鍵是胸口上這一腳,陳剛多大的塊頭,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踹了過來,胡鵬躺在地上,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疼,就好像燒着了一般,難受極了,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經理看胡鵬傷得不輕,趕忙撥了急救電話!
陳剛被拉了出去,安欣跟着他出來了,幾個保安抱着陳剛,陳剛還在怒吼着:“我不幹死他,我就不姓陳!”
救護車來了,拉着胡鵬走了,陳剛這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保安跟咖啡廳的人都進去了,路邊有些人過來圍觀,陳剛對着那些人,豎起中指:“看,看你媽呀!”
那些人嘴裏嘀咕着神經病離開了!
陳剛紅着眼睛,轉過身來,看着安欣,安欣恨不得此刻鑽到地縫裏去了,她低着頭,不敢看陳剛!
陳剛越看越氣,想到剛纔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的火往腦門上撞,伸出手,抓住了了安心的頭髮:“賤人,跟我回家!”
安欣受疼,叫着掙扎,她越是掙扎,越是疼,陳剛抓着她的頭髮,到了車子跟前,把她塞進了車子裏,車子怒吼着開走了!
安欣坐在車子裏,哭着,哭得很傷心!
陳剛一邊開車,一邊砸着方向盤:“哭?你還有臉哭,你TMD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你這個賤人,賤人!”陳剛大罵着!
安欣只是哭,被人抓了個現行,還有什麼好說的!
到了家裏,陳剛抓着安欣的脖子,把她拎到了家裏,他什麼都不在乎了,臉都丟盡了,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陳剛把安欣推倒在客廳裏,陳家人都被驚動了,來到了客廳裏,看到兒媳婦躺在地上,兒子正在打電話:“你們過來,我家,你們所有人都過來,現在,出什麼事情,出大事情了!不行,就現在解決,我不客氣了,我是不客氣了,肺都氣炸了!快點來,馬上,你女兒!”陳剛站了起來,來到了安欣的跟前,抬腳,用力的在安欣的身上踩了一腳,安欣哪裏受得了他這一腳,疼得慘叫了起來:“聽到了吧!你女兒,做了很光彩的事情,光耀你們安家的門楣了!”
陳剛說完,用力的把電話摔在了地上!
陳建民呵斥着,可根本就不管用,現在的陳剛,誰的話他也不聽了,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了,他揮動胳膊,跺着腳:“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問這個賤人,你問她!”陳剛說着,抓着安欣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了牆上:“告訴大家,告訴大家,你都做了什麼光彩的事情了!”
陳剛媽看到兒子這樣,捶足頓胸的衝到了陳剛的面前,打着陳剛:“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你放開安欣,放開呀!”
陳剛不理媽,好像那拳頭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一樣,他大聲的怒吼着:“說呀!說呀!你不說我就弄死你!”
安欣哭叫着:“你鬆手,鬆手!鬆手我就說!”
陳剛鬆開了手,安欣癱軟在地上,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當清楚是怎麼一會事之後,陳建民一跺腳,轉身離去了,奶奶也嘆口氣,走了!
客廳裏,陳剛媽抹着眼淚:“安欣,你說,你說你怎麼就做出這種事情!丟人呀!你這叫我跟你爸,以後還怎麼見人呀!”
“對不起,對不起!”安欣趴在地上,傷心的哭着,她做夢也想不到,事情會搞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還是老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次是徹底的完了!
安欣的眼淚,模糊了雙眼,她心中悔,後悔爲什麼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做這種事情,畢竟,她是省長兒媳,她恨,恨陳剛爲什麼對自己這麼冷漠,要不是他一直對自己如此,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夜已經很深了,可陳建民的家中,卻沒有一個人睡得着!
王東跟李怡接到電話,急匆匆的趕往了醫院,胡鵬傷得不是很重,骨頭也沒有傷到了,醫生說留院觀察就可以了。
胡鵬靠在牀邊,現在已經比剛纔好多了,酒也已經徹底醒來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好像做夢一般!
看到李怡來了,他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臉,這樣的事情,他是羞於跟李怡啓齒的,要是讓李怡知道自己是因爲什麼被人打,恐怕李怡以後再也不會理自己了!
胡鵬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胡鵬一看,居然是張健打來的!
“張健,你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張健在電話那頭得意的笑着:“今天的事情,真精彩,東湖青年才俊,傑青候選人,在咖啡廳跟省長兒媳苟合,省長二公子,怒打姦夫,明天這條新聞,一定很精彩!”
“王八蛋!是你搞得鬼!”胡鵬恍然大悟,掙扎着想起來。
“可不是就是我嗎?胡鵬,不要以爲你打我一頓,就白打了,我這個人,很記仇的!”張健得意的笑着:“你說,李怡要是知道你是這麼一個人,她還會理你嗎?”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