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咱們公司的幾位元老回來之後就和那幾位,大吵了一架,甚至最後都是顧總出面,雙方纔握手言和,我看咱們公司可能要迎來劇變了。
“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過也和咱們沒有多大關係,畢竟萬一他們出些昏招,咱們也可以直接找顧總反映情況,再怎麼也不可能燒到咱們頭上,說不準就是給供應商們看顏色。
“雖然燒不到咱們頭上,但是這幾年的轉正考覈越來越難了,我侄兒就因爲心理測試成績不合格,就沒有轉正成功,唉,也不知道他三年後,還能不能考覈成功,不然我也沒法了。”
“老章,你也是夠了,咱們最多就只能給家屬提供一點招聘信息的便利,記得別讓我乾兒子以後少次機會。”
“你們最近是不是練得太輕鬆了?大人們的來來去去,咱們操心那麼多幹嘛,聽命令就行了。”
“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集訓的時候,顧總也講過要咱們平常多思考。”
“別聊了,等會兒就要開會了......”
九州安保公司的前身是九州科技的安保部門,雖然在前十幾年一直都處於膨脹擴充的快速發展時期,但是因爲對人員招聘和崗位考覈一直都有極爲嚴苛的規則,所以並沒有出現良莠不齊的現象。
甚至這些年,因爲九州科技的外國分部和實驗室越來越多,九州安保公司精英們的實戰經驗也是與日俱增,在業內闖下了赫赫威名。
對於李杉等人的“空降”,內部有人不滿意,也有人覺得是實至名歸。
前者有相當一部分是九州安保的“老人”,而後者,則更多是近幾年才從軍營退出的人,他們在各大演習項目當中,不止一次的見識到了守護者小隊的可怕之處。
不論是大型戰略任務,還是小規模突擊、刺殺,守護者小隊都能夠創下,讓他們瞠目結舌的戰績。
並且因爲這些戰績表現,讓大夏軍方的戰術策略和武器裝備,都迎來了一種特殊的劇變。
他們這些近幾年才退出的人,都是在這種劇變之中,感受頗深的精英。如果不是因爲年齡、家庭和身體等各種私人問題,其實他們也有很多人,想繼續奮鬥幾年。
夏星曆1038年12月24日。
九州安保公司,新科區總部。
地下指揮中心的全息投影時鐘泛着幽藍的光芒,照映着特殊合金材料牆壁出現一些特殊紋路。
李杉的機械義眼劃過環形會議桌????這裏聚集着九州安保公司最特殊的12名高層管理,有軍事精英,也有技術開發精英。
當然,他掃描的重點是這12名高管層的“身體情況”。
7位接受過不同比例機械改造的“半械改造人”,3位純人類戰術專家,以及2位有着相當權限的AI軍事顧問的實體投影。
十幾年時間,九州安保公司的高管層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組成。
安和堂作爲九州安保,除了顧青之外,權限最高的負責人,他敏銳察覺到了李杉的掃描。
對於這種有些冒犯的動作,他並沒有生氣。
在他看來,第一重點是完美執行顧總的命令,在此基礎上,儘可能團結同事。
等待片刻之後,在李杉收斂目光的時候,安和堂開口道:“諸位,咱們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所以我長話短說。”
話音落下,會議室衆人的神態立刻有了變化。
“先驅者計劃和月球壹號城、月宮建築羣的數據都證明了,我們人類的潛力還有許多可挖掘的地方,並且我們的太空武器設備,也不再是火器時代那麼簡單,所以對於公司增設行星衛士與星安部門......”安和堂敲擊桌面的合金
手指突然停頓,會議室自動調暗燈光,三維虛擬投影裝置升起。
在藍星與月球的立體投影中,三十七個紅色光點正在模擬突破島鏈防線,還有一場場模擬戰役的虛擬視頻,在播放。
安保機動部門的負責人陳松嚴,他舉起左臂,仿生機械假肢裝置發出了輕微的嗡鳴。
這位在“前單位”某次重要任務中失去右半身的老兵,現在軀幹37%都是特殊聚合物與仿生機械設備。
在瀏覽了這部分數據之後,他開口說道:“傳統的無人機蜂羣戰術在第三代機甲面前就是活靶子。”他的機械聲帶吐出帶着電子雜音的分析:“我支持增設行星衛士與星安部門,並且我建議增加使用神經元突觸技術改造的員
工,讓每個戰鬥單元都能夠在智能化時代,充分利用智械………………”
對於陳松嚴的提議,包括安和堂、李杉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反饋。
周鑫與王雲兩人的眼神交匯了半秒,隨後,目前還保持百分百血肉無改裝的周鑫,搖頭說道:“不論是否進行技術改造,我們人類永遠都不能與智能機器人進行勢均力敵的消耗,並且我們九州安保公司的定位,一直都是保護
公司資產,而非承擔其他任務。
我支持多項目技術發展,但我不同意增加使用神經元突觸技術改造的員工數量,同時,我建議現階段應該控制我們九州安保的人員數量,優化安保小組配置……………”
在周鑫說出這番話之後,很快就有人接着說道:“生產一臺JZ-3戰鬥機器人的資源,勉強相當於一支安保小組的三個月綜合開支,如果該機器人是最頂配規格,擁有獨立量子計算器和發射後勤單位,它能夠發揮的作用,比一
支滿編小隊都要優秀……………
並且,如果採用模塊化自毀協議,它能夠保證對信息安全的絕對保護。”
雖然都有一個共同的方向,但是朝着這個方向的道路卻不只有一條。
每個人都想趁着這個機會,儘可能保護自己的利益,並且將自己的訴求,再次坦露出來。
雖然在平常的工作和生活中,他們一直都有做類似的事情,但畢竟沒有“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