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小姐,我讓人帶你四處參觀參觀吧。”
喫飽喝足,確實得運動運動。
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當然。
藤原麗姬肯定沒這麼好心,這位王妃殿下的目的無他,只不過是爲了把一千瓦的電燈泡支開而已。
端木琉璃看向江老闆。
江老闆淵渟嶽峙,喝茶漱口,一代宗師風範,默默點了點頭。
可端木道長問的哪裏是他的意見?
又自作多情了。
“我也要。”
江老闆眼眶微微放大,不明所以,“要什麼?”
藤原夫人已經離席了。
不誇張的說,丈夫出殯的時候,她的情緒都沒有如此洶湧,的確需要獨自安靜的待一會,平復平復。
“黃金。”
道姑妹妹的回答讓江老闆差點一口水嗆住,藤原麗姬也是詫異不已。
這種世外高人,不應該沾染銅臭之氣啊。
“你要黃金幹什麼?”
江老闆不出意外的發問。
“不可以嗎。”
江辰再度大喫一驚,謹慎甚至是警惕的打量着端木琉璃。
“當然可以。”
藤原麗姬接過話,“大家都是朋友,江桑肯定不會厚此薄彼。”
江辰默不作聲,暗自思量。
難道說。
道姑妹妹產生了攀比心?
見他對東瀛人如此闊綽,導致心裏形成落差感?
藤原麗姬的話被端木琉璃無視,她依然目不斜視的注視江老闆。
也是。
她是找江老闆要,關外人何事。
“沒問題。等回去。”
某人大手一揮,曾經一貧如洗都未嘗小氣,更何況現在?
吝嗇和窮,是兩個概念。
吝嗇的人,是很難交到朋友的。
而江老闆卻把室友全部處成了兄弟,足以說明問題。
黃金罷了。
何足掛齒。
但凡有點道德底線的人,都不會對一個寡婦吹牛。
他的黃金儲備,真的不止兩百噸。
端木琉璃沒問具體給多少,她在乎的,應該不是黃金本身,更多的大抵只是一個態度,所以當見到江辰應允,她也很爽快的拎起傢伙事離開,爲二人騰出了空間。
“江桑~”
知道“乳燕投林”這個詞嗎,此時具象化了,道姑妹妹剛走,悽苦伶仃的王妃便撲入了江辰的懷抱,雙臂收緊,那架勢恨不得將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的。
拜託。
別忘了周圍還杵着那麼多侍女呢。
江老闆受驚,趕忙抵住對方,堂堂一族之長都不敢多做逗留,可想而知藤原麗姬對這裏的掌控力,他擔心自然不是下人的目光。
“小心孩子。”
藤原麗姬這才控制情緒,可效果微弱,澎湃的心潮讓她情難自禁的揚起媚臉。
“吻我。”
"
江老闆,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雖然並不在乎下人的看法,可是要他在這麼多雙眼睛的圍觀之下上演激情戲,修養不允許。
“你冷靜點。
他低沉道。
冷靜?
怎麼冷靜?
彩禮拿出一百噸黃金,別說倭國了,放眼全球,有幾位女性能夠無動於衷?
不要看男人怎麼說,要看他怎麼做。
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有的也是外冷內熱,嘴硬心軟。
王妃徹底動情,無視江老闆的提醒,不僅沒有注意身份,並且還將豔脣繼續前湊,
“吻我。”
有經驗的朋友都知道。
孕婦,其實慾望更強。
爲難了江老闆,像是被美女蛇纏身,想推開,又顧忌對方身孕,畏手畏腳。
“出去。”
藤原麗姬下令。
侍女們悄無聲息,魚貫而出。
“江桑~”
藤原麗姬嬌呼,媚態橫生,臉頰白裏透紅,就像粉嫩的荔枝,在冷酷與魅惑之間無縫切換。
江老闆無可奈何,等四下無人,被迫就範,蜻蜓點水般在那噬人心魄的嘴脣啄了一下。
“嚶嚀......”
藤原麗姬吐氣如蘭,臉色泛起潮紅,不知道的還以爲喝醉了酒,香舌探出,沿着脣線划動,久旱逢甘霖一般,偎依着男人的她竟然開始伸手往江老闆的衣服內摸去。
“你瘋了!”
見這妖姬媚眼如絲,似乎是玩真的,江老闆心神一凜,哪敢陪她胡鬧。
別說場合不對,對方還懷着身孕呢。
他按住藤原麗姬的肩膀,強行將其從自己身上剝離。
“江桑~”
藤原麗姬眼神迷醉,眸子裏漾滿了水光,幾乎都要溢出來,
“你讓奴家感謝感謝你,好嗎。”
這是感謝自己嗎?
恐怕是假公濟私吧?
“你是不是非得鬧得人盡皆知?”
江老闆把持底線不動搖。
“沒有我的命令,沒人敢進來。”
“你媽呢?”
江辰問。
藤原麗姬頓時語塞,短促的呼吸變得平和了些,但眼裏的灼熱依然能夠把人融化。
“沒關係啊。”
她癡癡一笑,“看到了就看到了,母親沒那麼傳統。而且,江桑沒看出來嗎?母親已經被江桑的魅力徵服了。
徵服。
這話無可指摘。
不過不是他的魅力。
而是黃金的魅力。
江老闆當真很想問問,莫非就沒有一丟丟的羞恥心嗎,話到喉間,結果還是嚥了回去。
算了。
沒必要多此一問。
但凡對方懂得一丁點的羞恥,他們根本不可能來到今天這步田地。
“孕婦不能劇烈運動。”
他抓住對方手腕,不讓其亂動。
“那就不劇烈啊。”
藤原麗姬對答如流,“江桑溫柔點。”
江辰頭皮發麻,再加上道姑妹妹這個靜心咒又走了。
“奴家查過的,早期不行,但現在沒關係的,已經穩定了。”
不是。
關注點是不是偏了?
要查的是這些奇怪的知識嗎?
“閉嘴!”
江老闆自然是不懂這些,橫眉豎目的瞪着她,強勢道:“我不管你查沒查過,不能冒任何的風險!”
開什麼玩笑。
一百噸黃金都砸出去了。
被吼的藤原麗姬輕咬下脣,一半委屈,一半甜蜜,眼瞼低垂,“那,不冒風險好了。
不冒風險?
王妃沒再說話,只是歪起腦袋,而後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頭髮,動作其實並不算快,爲了保護肚子裏的寶寶,可是不知爲何,江老闆竟然沒來得及反應。
江老闆緊咬牙關,頭腦放空,心裏更加確定一個念頭。
這裏絕非久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