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遮光很好, 溫知語睜開眼時房間裏一片漆黑,腰間橫着一條結實的手臂,輕淺的呼吸落在後頸,她伸手拿過牀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比平時早上睡醒的生物鐘晚了將近三個小時。
醒來之後不太能再睡着,溫知語躺了幾分鐘,撐着手臂從牀上起身。
剛往外動了下,就被身後的男人攔腰抱回去。
周靈的手臂重新環上她的腰,腦袋埋在溫知語頸窩處,“怎麼起這麼早。”
他人還沒完全清醒,嗓音慵懶磁沉,帶着點饜足的意味,很性感,和昨晚一遍一遍在她耳邊喘着說舒服的時候一個調。
昨晚最後沒顧得上洗澡,皮膚有點黏。
溫知語應了聲嗯, 還沒說話,周靈的的吻從脖頸落到肩膀。
溫知語身上睡衣本來就寬鬆,釦子從領口解開三顆,隔着一層單薄的真絲衣料。
周靈的的脣不輕不重地吻她,長指從睡衣衣襬往裏探。
溫知語閉着眼睛任由他親了會兒,想開口,但周靈的的手停着沒挪開,不知道是說他還是說她:“了,還想要。”
空氣裏還殘留着淺淡的氣味,周靈的抬起頭,吻落到她耳側,再開口的時候嗓音低沉悶啞,染上同樣的氣息,口吻裏帶着點哄,親了親她的耳垂,在這種時候還挺禮貌地問:“再做一次,好嗎?”
男人在這方面學得很快,親密過之後很輕易就掌握了她敏感的地方,這會兒慢條斯理地勾她,又含着她的耳垂輕咬,指腹以一個揉開的動作,不急不緩地打圈。
溫知語輕輕吐了口氣,偏頭避開他遞過來的吻,側身躺着,只提醒了句兩個字。
盒子裏的東西被倒散在牀頭櫃上,昨晚用掉三分之一,周靈的將牀尾那扇窗簾打開,從牀頭隨手撿了一個。
周靈的從牀上撐起身,他身上還是昨晚睡覺穿的那條黑色睡褲,這會兒鬆垮掛在腰間,腰瘦且窄,人魚線的肌理清晰明顯。
指尖沾了點溼熱的液體打滑,周靈的兩條長腿分開跪着,用嘴咬着塑料紙一角撕開。低頭熟練地抹平。
每次咬過她之後溫知語都不太願意接吻,周靈的也沒勉強她,他撿了個靠枕放在她腰腹前,低頭親她的耳根和後頸。
周靈的騰出隻手撈着她一條腿的膝窩架到那隻靠枕上。
新年的第一天,京宜難得出了太陽,花房裏藍花楹的花朵在陽光下明媚地盛開,舒展的枝幹堅硬上翹,撐結着盛開的花骨。陽光從落地窗灑進房間,打在牀尾晃動起伏的真絲牀單上。
兩個人身體契合度高得出乎意料。
男人從身後抱着她,手臂圈着她的腰,抱得很緊。
溫知語膝蓋一下一下地蹭在墊着的抱枕。
男人低沉的呼吸噴在耳後,溫情音拖着從鼻腔裏帶出來的氣音。
低啞沉迷地在她耳邊誇讚。
出的汗和水都多,黏?感更重。
周靈的抱着溫知語進浴室。
兩個人面對面接吻。
水龍頭的水打在瓷白的浴缸底,溫知語的睡衣一邊肩膀鬆垮地掉到手臂,黑色的真絲布料落到後腰,她皮膚本來就白,被黑色襯得更明顯。
周靈昀一手託抱着她,另一隻掌心撐在她後背。
等待浴缸放滿的間隙,男人的手背抵着牆面,光腳踩在地板上,腰腹至上而下地頂。
浴室的玻璃瀰漫一層蒸汽,摔炮聲在水霧裏清晰地響。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已經將近中午。
周靈的從衣櫃裏隨手扯了件毛衣套上,彎腰撿起牀頭一夜沒碰過的手機:“想喫什麼?”
溫知語喝掉半杯水,剛起牀就已經有點累了,不太所謂地應了聲:“都可以。
周靈昀把電話撥給樓下的管家,點了幾個平時喫飯她動筷比較多的菜。
兩個人喫過飯後從別墅離開,溫知語的行李箱請宋暢幫忙帶回來,周靈的車開進北城時報大樓停車場,溫知語上樓拿到行李箱之後,車開回九樾灣。
溫知語元旦有兩天假期,兩個人好幾天沒見,又剛親密過,周靈的就不太離得開她。
周靈的晚上沒回洛灣,也沒讓溫知語走。
溫知語兩天假期都待在1101。
剛開過葷,待在一個屋子裏,再強的制止力也很難控制得住,兩個人在這方面都坦蕩,也樂於用最喜歡的方式。
大少爺喫也管喫,這兩天沒讓人上門,午飯和晚飯都是他做,還特別有興致地打電話給洛灣家裏的阿姨學煲湯,差點給人阿姨嚇了一跳。
溫知語下午睡醒從房間裏走出來,順着這股鮮香的味道走到廚房看了眼,料理臺上好幾種輔料,看着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她沒看出什麼名堂來,靠着洗手檯出聲問:“......你在做什麼?”
“雞湯。”
男人身上只穿了條黑色的衛褲,褲頭的腰帶沒系,鬆鬆垮垮地掛在腰跨上,上半身赤裸着,寬肩窄腰,小腹收窄的人魚線在自然光下肌理清晰,後背冷白的皮膚被抓出來的明顯的紅痕,兩個小時前剛做過,這會兒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饜足的慵
懶。
周靈的放下勺子踱到她身前,低頭在她脣上親了親,說,“味道應該不錯,等會兒你嚐嚐。”
雞湯確實不錯,入口有股鮮甜的後勁,晚飯是用雞湯下手工麪條,溫知語喫掉面之後喝了兩碗,有點好奇,問他:“怎麼做的?”
“喜歡?”
溫知語撐着下巴誠懇點一下頭:“還不錯。”
她剛起牀沒多久,在家裏穿着柔軟的家居服,大概因爲這兩天體力消耗有點大,人沒什麼力氣,垂着的眼睛顯得有點懶倦,皮膚白淨面色紅潤,整個人也都是柔軟寧和,漂亮乾淨,特別吸眼。
周靈的盯着她看了會兒,勾脣笑笑,沒告訴她,只說:“喜歡的話改天再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