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姿勢有誤, 你穿越到過去啦~(補買未買的v章可返回) “多謝殿下!”凌飛霜登時站起來,喜滋滋地抓過諸皇天,“那, 殿下容我失陪片刻。”
本以爲沒戲了, 不成想殿下如此爽快,凌飛霜好不高興,抓着諸皇天就要往臺下走。
諸皇天臉色鐵青!
“殿下——”他從牙縫裏擠出來,然而不容他說完,就被葉緲緲打斷了,“好好侍奉淩小姐。”
諸皇天氣得額頭青筋迸了迸, 眼看她說完就扭過頭去看賽場, 再也不關心他半分,一張俊臉頓時冷若冰霜。
凌飛霜再拽他,便不掙扎了,任由凌飛霜拽着離開看臺。
他們走後, 葉緲緲便看起了賽場中的角鬥。血肉紛飛的場面,充滿暴力的美感,葉緲緲的魔族血統讓她看到這場面便血液沸騰,但是前世經歷過的種種樂子,又讓她對眼前的節目生起幾分乏味感受。
她坐在石椅上, 一手撐腮,歪頭看向場中,思緒漸漸飛遠。
諸皇天想跟凌飛霜,是她沒想到的。或者說, 自從他筋脈盡廢,她就沒再往他身上花過太多心思。今日他有此一出,雖然她沒料到, 但也不意外。
她此刻想着,除卻探路石外,諸皇天還可以有更多作用。
比如,將人族的娛樂方式在魔淵推廣。
之前她沒想到,只想着離開魔淵,去人界玩耍。今日被諸皇天一提醒,便多想了幾分——她真正去到人界並非一朝一夕的事,那麼在此之前呢?就在魔淵憋着嗎?倒也不必,諸皇天可以解決這事。
何況,她畢竟生長在魔淵,不論人界多好,魔淵纔是她的根源,是永遠不能枯萎的地方。哪日她在人界惹了亂子,需要避禍,或者玩膩了,想要休息,就會回魔淵來。
想了一會兒,她忍不住笑了。
諸皇天還真是厲害。進可攻打人界,退可建設魔淵。
葉緲緲本沒想如此壓迫他,但他自己提出來,那麼就給他這個機會。
在她出神的時候,不遠處有幾個魔族青年看到她。但見他們魔族最尊貴的小公主,慵懶地坐在高處,精緻冷豔的臉上似乎帶着一絲笑意,卻沒什麼溫度。高高在上,凜不可攀。
衆人血液沸騰,比看最精彩的角鬥還要激動。這是他們魔族的一顆明珠,懸掛在山巔之上,無數人想將她摘下。
十幾個青年起身離席,往這邊而來。
“殿下怎麼獨自坐在此處?”一個高大的魔族青年來到近前,行了個單膝禮。
葉緲緲抬頭看他,見是一個長相英俊的魔族青年。肩寬腿長,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盔甲將他挺拔的身軀襯托得充滿力量感,在魔族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青年。
她對他有點印象。前世她落魄後,他來找過她,讓她做他府裏的美人。
其他人陸續而來,依次行禮:“殿下。”
又有人說:“凌飛霜呢?怎麼不見?”
他們跟她說話的口吻很熟稔。能出現在將軍府,被凌飛霜請來觀看比賽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貴族,跟葉緲緲自小就認識的,互相很熟。
葉緲緲的視線依次在他們臉上掃過。他們當中,有七八個前世在她落魄後,提出讓她做他們府裏的美人。
她生着這樣一張臉,若是身份尊貴,便是一顆掛在山巔的明珠。但她失勢了,自身修爲又不高,便成爲一顆人人可拾的明珠。
失勢的她不配再被他們追求、求娶,只配做他們府中的一個美人。但葉緲緲受不了這屈辱,全都拒絕了。
她沒有父王做靠山,也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偏偏長着一張漂亮得人盡皆知的臉,自然有許多人將主意打到她身上。就如同有人見琦玉美麗,欺騙強迫了他,將他送進她府裏來一樣。也有人想捉了葉緲緲,好生玩弄。
但她最終安然無恙,就是因爲這七八個青年。他們很喜歡她,被拒絕後也沒惱,還聯合起來放話,不許人打她主意。
葉緲緲很領這份情。
“坐吧。”她對他們點點頭。
衆人依次找地方坐了。最先開口的那名青年,坐在葉緲緲身邊最近的位置。
“凌飛霜有事去忙了。”葉緲緲等他們都坐下後,纔回答他們剛纔的問題,“待會兒就回來。”
衆人對凌飛霜其實並不感興趣,聞言只是點了下頭,就換了話題:“殿下這陣子不怎麼出門,在忙什麼?”
在忙着修煉。
但這並不好說,否則他們一定好奇,她修煉幹什麼呀?躺兩千年不就好了?兩千年眨眼即過,到時她妥妥就是一名魔王了。
於是她答道:“新得了個美人,很有趣,在府裏逗弄來着。”
魔族好色,不論男女,只要有條件都會在府中養些美人。不單單是葉緲緲,凌飛霜他們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葉緲緲身份地位最高,因此送到她府上的美人質量也最好,個頂個的漂亮。
衆人對她“在府裏逗弄美人”的說辭並不覺得如何,還很感興趣地問:“是人族的那個美人嗎?”
當初葉緲緲大動干戈,跑去雁城抓了個美人回來的事,早已經傳遍了魔都。對於諸皇天的美貌,無數人好奇,此刻有機會,紛紛向葉緲緲打聽起來。
葉緲緲笑道:“正是他。我今日把他帶出來了,等會兒凌飛霜回來了,你們就見着了。”
“他跟凌飛霜做什麼去了?”
“凌飛霜好大膽子,敢拐了殿下的美人,將殿下一個人留在此。”
葉緲緲聽了就笑:“是我應允的。凌飛霜很喜歡我那人族美人,我許她玩一玩。”
這在他們當中是很正常的事。往常誰帶了美人出來,若是朋友有興趣,也會讓對方樂一樂。只除了兩種情況,他們自己很喜歡,捨不得給對方玩,或者美人不樂意,也會作罷。
他們魔族貪玩好色,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講究一個你情我願,尤其是在外面玩,就更注意幾分,不會鬧出些面上無光的事情來。
因此,假如諸皇天剛纔鬧着不肯,凌飛霜也不會強拉他走。
但諸皇天就不知道了。他氣葉緲緲不把他當回事,冷着一張臉,被凌飛霜帶下了看臺。
凌飛霜就近找了個房間,就要跟他快樂一番。
她早已經成年了,瞧着這人族男子也是一副成年後的樣貌,想來可以做些要緊事。
如此美人,她竟能一嘗滋味,心中實在激動。興奮之下,倒也不忘哄他一鬨,拉過他按在椅子上,笑着問道:“美人多少歲了?我瞧瞧比我大些還是小些。”
諸皇天今年一百五十來歲。在他這個年紀,能有金丹修爲,實乃天縱之資。在逐出師門之前,他都是門派的驕傲與未來。
可是他這樣一個天之驕子,此刻卻被一個魔族女子按在陋室,想要欺他。
他拳頭握緊,努力剋制着胸中騰起的怒意。他沒資格生氣,他如今算得了什麼,一絲一毫的修爲都沒有,有什麼資格發怒任性!
心中把葉緲緲恨死了!都是這個女人,廢他修爲,碎他筋脈,將他置於此等境地!
胸中怒意翻滾,腦中仍舊一片清明。他的計劃其實沒有失敗,凌飛霜顯然很喜歡他,如果把她哄好了,慫恿一番,未必不會將他要過來。
實在不行,他可以現在就哄她,答允他的要求,才能得手他。但他看着凌飛霜充滿笑意的臉龐,嘴巴張了張,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
凌飛霜其實長得不錯,英眉大眼,皮膚白皙,身材有致,是個英氣高挑的美人。但諸皇天實在做不到同她滾到一處。
修士的貞潔其實沒大要緊,只要不是修煉純陽功,泄元陽會導致散功,其他人都不會太看重這個。諸皇天也不很看重這個,否則當初他也不會跟葉緲緲走了。
但他能接受葉緲緲,卻接受不了凌飛霜。葉緲緲好歹是魔族公主,將心思花在她身上,他覺得可以。但是凌飛霜……
他猛地站起來:“淩小姐可要嘗一嘗我的手藝?”
凌飛霜正解衣帶,聞言好奇道:“什麼手藝?你們人族都怎麼玩?”
諸皇天的眉頭跳了跳,總算保持住清貴自持的模樣,微笑着道:“殿下最喜歡我做的人族美食,淩小姐可要一嘗?”
凌飛霜皺眉。她衣帶都解開了,諸皇天卻跟她玩這個?
“淩小姐很着急?”諸皇天壓低聲音,笑得勾人,“殿下已是把我許給淩小姐,總歸我又跑不了。”
凌飛霜聽他這麼一說,解衣帶的動作就頓住了。猶豫了下,她道:“那好吧。”
人族美人的身子是新鮮的,做出來的食物也是新鮮的。雖然後者對她的吸引力比不上前者,但好歹都是新鮮的。
她不忍讓美人不快,重新將衣帶繫好:“我帶你去廚房。”
“在下定不會讓淩小姐失望。”諸皇天笑着說道。
看臺上,葉緲緲同朋友們打牌九。她想試試牌九在魔淵能不能推廣開來,趁着這會兒人多,便弄出來試試。
弄一副牌九倒也簡單,他們打碎了一塊石椅,用刀刃切割成長條大小,又刻出點數來,一人負責幾塊,沒多會兒就弄好了。
至於彩頭,人人都不同,有用魔晶的,有用坐騎的,有用寶石的,花樣繁多。葉緲緲府裏的寶貝成堆,許了幾顆拳頭大的夜明珠,衆人興致勃勃要贏她。
葉緲緲前世在人界接觸過這個,玩得比他們好些,但是總贏他們,未免打擊他們的興趣,便輸贏各半,輸了十幾顆夜明珠出去,哄得他們很高興。
“凌飛霜怎的還不回來?”一人朝周圍望瞭望道,“她手裏有不少好東西,我等着贏她呢。”
從凌飛霜拽着諸皇天離開,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了。葉緲緲也好奇起來,諸皇天成事沒有?
她猜測着,諸皇天會費些心思,哄住凌飛霜,以逃離她身邊。他身懷血海深仇,在她身邊一點報仇的希望都沒有,偏他不是軟弱的人,定想着掙扎求生路。
倘若他哄住了凌飛霜,滿以爲會脫離苦海,結果她無情拒絕,不知道會不會嘔血?葉緲緲想着那一幕,便覺着玩味。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身邊忽然有人揚聲道,葉緲緲抬頭望去,果然看到兩人回來的身形。
她眉頭一挑,只見諸皇天手裏捧着好大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幾隻小碟子,盛着各式各樣的食物,看着還有些眼熟。
待兩人走近了,葉緲緲聞着那味道,更覺着熟悉了。這不是諸皇天近來常做給她喫的炸米團,小酥肉等人族美食嗎?
她玩味地挑了挑眉,看來諸皇天很是用心了,不僅在身體上伺候好凌飛霜,還哄了凌飛霜的嘴巴。
然而她只猜對了一半。
“殿下,你這美人手藝真好!”凌飛霜嘴巴鼓鼓地走近,一掌拍開坐她座位上的青年,捂着腹部癱坐在椅子上,“撐死我了!”
目光在她腹部一掃,葉緲緲問道:“你喫了多少?”
“七十,八十……數不清多少盤子。”凌飛霜打了個嗝兒,微微眯起眼睛,一臉的心滿意足。
葉緲緲:“……”
她不由得扭頭看向諸皇天。諸皇天手裏的托盤早就空了,被魔族青年們哄搶而空,只努力護着一盤小酥肉,誰也不給:“這是給我家殿下的。”
聽他這麼說,衆人就不搶了,去分食其他菜色。
諸皇天這纔將托盤放下,端着僅餘的一盤小酥肉,微笑着呈到了葉緲緲的面前:“殿下請用。”
葉緲緲盯着他端盤子的手,只見那雙手抖得厲害:“你給淩小姐做菜到現在?”
就聽凌飛霜那句“數不清多少盤子”,再看諸皇天這雙顫抖不已的手,就知道他們根本沒有親密,只是去做菜了。
她有點茫然。
凌飛霜那麼興高采烈地拉他去玩,他就給她做了一頓菜?如果他想哄她高興,就該依着她的心思,叫她稱心如意啊!
怎麼這樣的另闢蹊徑?
“是。”諸皇天答道,“我們‘一直’在廚房做菜。”
他着重咬了“一直”兩字。
葉緲緲又不傻,當然聽明白了,他在對她表忠心。他之前說,人族有一項美德是忠誠,他雖然被凌飛霜拽走了,但一直在努力保持清白。
葉緲緲有些不解。他在搞什麼?“身心忠誠”?葉緲緲前世在人界混了好些年頭,沒聽說人族男子講究“身心忠誠”的,倒是女子很愛講究這個。
那麼,他是在欲擒故縱?放長線釣大魚?想到這裏,葉緲緲扭頭看向一旁癱坐的凌飛霜,但見她一臉饜足的模樣,又有些懂了。
她自己看重他的,不就是這一手廚藝嗎?
“你玩得高興嗎?”她往凌飛霜那邊傾了傾身,“還要再玩幾日嗎?”
她是個大方的朋友,假如凌飛霜沒如意,她可以再借她幾天。
正好,在安排諸皇天做事之前,她要再敲打敲打他。
讓他知道,縱然他精明厲害,但魔淵也不全是傻子,個個都由他算計。
“殿下!”誰知,諸皇天生氣地打斷了她,“我累了!”
他將自己顫抖的雙手遞到她面前,繃着一張俊臉:“這幾日都伺候不了人。”
他如今修爲盡失,廢柴得很,一口氣做了幾個時辰的菜,得休息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高興,高興,我玩得高興。”凌飛霜不忍美人不快,連忙對葉緲緲道:“殿下心意我領了,讓天天休息一下吧。”
她對諸皇天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天天。
看向他的眼神帶着隱忍與無奈。她實在很想喫掉他,那種意義上的喫,可是他不願意,她有什麼辦法?只好忍着了。
葉緲緲見她這麼說,也就沒爲難:“那好。”
角鬥場的賽事已經到了尾聲,加上諸皇天的雙手抖得厲害,於是葉緲緲帶他告辭了。
路上,諸皇天繃着一張臉,直直看着前方,不跟葉緲緲說話。
他身後的各色美人們聽了,表情不一,但都帶着幾分輕蔑。誰不知道,殿下不喜歡琦玉,十次裏頭見他,有八次都是打他?也就琉寧好脾氣,對他處處護着。
“倒也不想見他。”葉緲緲剛纔不過是隨口一問,見他沒來也就罷了,目光又在衆人面上掃過,在其中兩人面上略一停頓,眉梢輕輕挑起。
倒是巧了,前世在她落魄後踩過她的兩個,就在隨行的人裏頭。
她在外面站得久了,將目光收回來,轉身往殿內走去。琉寧見着她披散在背後的長髮仍舊溼漉漉的,便掏出帕子,快步跟了上來:“殿下頭髮還溼着。”
他跟在她身邊久了,慣會伺候人的,葉緲緲正常行走着,都不影響他捉過她的溼發細細擦拭。身後的其餘人見了,眼底湧起一抹嫉妒,隨即快步跟上來,爭先恐後地往葉緲緲身邊湊:“奴給殿下捏手。”
“奴給殿下捶腿。”
待葉緲緲坐在金椅上,身後站着爲她擦拭頭髮的琉寧,兩旁是爲她捏手敲肩的,下方跪坐着兩個爲她捶腿的。
其他沒搶到好活計的,便殷切地爲她奉茶,剝果子喂她,笑臉盈盈地說着甜蜜話兒。
“殿下這陣子頻頻出府,不知是爲着什麼?”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是琉寧在問。
這樣的話,其他人問出來,不免顯得邀寵過度。然而琉寧說出來,便只顯得關切了。
事實上,琉寧對她並無二心,前世便是如此,從來到她身邊便一心一意侍奉她。
只可惜他命不好,先天有缺,身體底子一直不好,後來更是在一場爭風喫醋中遭了連累,大病一場後去了。
“沒什麼,散散心。”葉緲緲隨口答道,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面上紅潤,看不出氣色不好的樣子,便勾了勾手指:“低頭。”
琉寧順從俯首。
葉緲緲奪過他手裏的帕子,舉起手來,往他臉上擦了幾下。
紅潤的氣色頓時消失,露出過分蒼白的面孔。
“殿下?”青年素來溫和的眸子,此刻染了幾分怔色。
葉緲緲則是看了看帕子上沾的脂粉痕跡,隨手丟他身上,轉回頭來:“回頭請個醫師瞧瞧。”
琉寧捏住了落在胸膛上的溼帕子,明明落在身上的是輕飄飄的幾乎沒有重量的帕子,他卻覺得如被重錘輕敲。喉頭滾動幾下,他擠出自己的聲音:“奴謝殿下關愛。”
再爲她擦拭頭髮時,動作已不如先前連貫順暢,然而姿態較之前更認真了。
其他人看在眼裏,心下發酸,一個個仰頭央道:“殿下好些日子不召見奴們,今日見了也只關心琉寧哥哥,不關心奴們。”
“殿下偏心。”
“聽聞殿下又買了許多美人,可是喜新厭舊,不愛我們了?”
他們生得俊秀,各有各的好看,這樣撒嬌邀寵時,正如百花爭豔。然而葉緲緲向來不耐煩跟他們拉扯這個,她愛的是琉寧這樣乖巧柔順的,任何爭風喫醋的舉動她都不喜歡。
“倒也沒說錯。”她灰色瞳仁顯得極爲淡漠,抬起眼來看着身旁的美人們,目光落在一人臉上,“你來府中多久了?”
隨着她那句“倒也沒說錯”落下,衆人心中都是一緊。殿下從前雖然也不哄人,但是他們邀寵撒嬌時至少不會說這樣薄情的話。
而被她點名的這個,更是嚇得臉都白了:“三,三年了。”
葉緲緲點點頭,又看向一人:“你呢?”
那人倒好些,還能撐得住,擠出一絲笑容道:“五年零七個月又三天。”
他一臉的忠誠與傾慕,好似愛她之極,任誰都捨不得辜負他這番情意。然而葉緲緲卻毫不動容,說出的話更是冷漠:“你們兩個,收拾收拾,明日便搬出去吧。”
猶如雷劈!
兩人面色煞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殿下——”
其他人也慌了,捏肩捶腿的動作都停了,端茶的更是險些摔了杯子。誰能想到,殿下說攆人就攆人?
“快滾。”葉緲緲懶得跟他們多說,袖袍一拂,冷下臉來,“別惹我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