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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至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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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想司徒蘭,這個一直擋在他和他的丫頭之間的女人,此時,此刻,應該離他們很遠、很遠------

欒小雪已經感覺到了他的力量,他的強烈,甚至是他的霸道,他的愛意-----不過,她同時也感覺到了司徒蘭的存在,因爲他不說話,不說話就證明有一種默認啊,她不由得有一股醋意,在他的身子底下,在他的雄壯之中,這股醋意還是不適宜地擴散着------

“你晚上是不是跟她在一起?”欒小雪一邊環抱着羅天運,明亮的眼睛此時還是盯住了他。

“你喫醋了嗎?”羅天運沒有停止動作,卻哈哈大笑地問着。

“哼,我纔沒有呢。”欒小雪把目光轉到了另一個方向,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有後補隊員,我怎麼可能喫醋?”說着,欒小雪用牙齒咬了一下嘴脣,這個動作好熟悉啊,第一次的時候,她不就是這麼咬着嘴脣的嗎?

羅天運忍不住低頭去親吻欒小雪的臉,那麼輕,那麼柔,他此時就想好好愛她,寵她,要她-----

羅天運便把欒小雪的身子往自己身上貼緊,欒小雪又是一陣呻吟,而且聲音明顯是慾望的,急切的----

“小傻瓜。”羅天運貼着欒小雪的耳際,如此地叫着欒小雪,欒小雪便拿起手打着他的胸說:“你討厭,你討厭。”

“你不討厭?你不想討厭?”羅天運雙管齊下的同時,嘴裏學着欒小雪,欒小雪便不停地打着他,然後張着嘴說:“不準學我,讓你學,讓你學。”

身子底下的欒小雪竟然抱住羅天運,起起伏伏地動作着,就如海浪一般,讓羅天運捲起來,又落下去,。

“等我很老的時候,你還會如此勾引我嗎?”羅天運突然問了一句。

“你要是老了纔好,你老了說不定我們就能夠在一起的。”欒小雪放正身體,雙手卻還是緊緊地摟着羅天運,又補充說:“如果我若是老了,你是不是就不願意見我了?”

說來說去,女人都怕老去。欒小雪也怕,身子上的這個男人現在喜歡她,是因爲她有着年輕的身體,而年輕又似乎是她對羅天運唯一的資本,除了這個資本外,她還能有什麼呢?

“小傻瓜,你要是老了,我就更老更老了,那個時候,我動不起來了,小傻瓜——”羅天運如此說着。

欒小雪感覺羅天運猶如一座山峯那樣把她這朵雲彩拖起來,然後雲朵在上面幻化着各種造型,但卻始終離不開那山巔,風吹來吹去,雨被風吹着讓那雲彩和山峯交織在一起,翻雲覆雨。

馬英傑帶着顧雁凌去了商標局,他把顧雁凌交給了李主任後,就把車子開回了小區,他坐在車內,眼睛卻時不時地往自家窗口上掃,在小區裏只能看到見客廳和洗手間的窗口,兩個臥室的窗口要繞到後面的湖邊才能夠看得見,但是,馬英傑肯定不敢往湖邊繞,無論他此時的心情多少不願意,他也不敢去繞。

馬英傑呆在車子那麼窄小的空間裏,大腦卻又是無比寬廣的場景圖,他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只是,他做不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英傑看到洗手間的窗簾拉上了,他在想,老闆運動完了,老闆就在自家的洗手間裏洗着,那裏留着欒小雪的氣息。他竟然有痛的感覺,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馬英傑用力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這一把揪得很重,很給力,痛得馬英傑不自由主地“哎喲”了一聲,他罵了自己一句:“狗日的,有毛病。”

馬英傑似乎痛快了一些,強迫自己不要再往窗口上掃,他甚至扒在方向盤上,強迫自己睡覺,可扒了一下,他又抬起了頭,他擔心萬一老闆下來了,他沒看到。

馬英傑直到這個時候才自己男人其實是非常自私的,無論愛不愛自己的老婆,真正眼睜睜地戴上一頂綠帽子時,誰都不情願,誰都會痛苦不已。欒小雪還不是他真正的老婆,欒小雪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他很清楚。而且從一開始他就在利用欒小雪,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可現在呢?名義上的老婆弄假成真了?或者是所有人都在認爲欒小雪就是他的老婆?顧雁凌不是如此認爲的嗎?顧雁凌到底看不看出欒小雪和老闆的關係呢?

馬英傑沒有試探出來,他送顧雁凌去商標局時,試圖把話題往羅天運和欒小雪身上引,但是顧雁凌沒接他的話,而是一門心思地尋問李主任的情況,似乎她滿腦子真的只有將軍牌這人商標一樣。

或者,顧雁凌是一個好商人,好企業家吧。這一點,與冉冰冰有着巨大的不同,冉冰冰臨走時看他的目光又一次在馬英傑大腦裏迴盪了一下,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種滋味不是後怕,他現在不可能去怕一個小小的女記者,只是他卻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似乎是那麼不情願被人撞見欒小雪和老闆的隱私生活,而這種私心,馬英傑感覺自己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濃烈------

馬英傑就在胡思亂想之中,老闆出來了,他趕緊從車子裏走了出來,把後座的車門替羅天運打開了,羅天運此時竟產生了一種虧欠的感覺,他其實很不情願馬英傑等在這裏,他寧願打車回辦公室,此時,他也不想看到馬英傑。以前,馬英傑替他安排這種事的時候,他認爲是理所當然的,認爲是合情合理的,那個小丫頭本來就是他的女人,可自從司徒蘭闖入他的生活,特別是住在了吳都時,他就如欒小雪所言,他在偷腥,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種偷腥的刺激很上癮。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羅天運的內心,此時盪漾着這樣的一個理論,這個理論如盛開的牡丹,豔麗得讓羅天運心馳神往。

“書記,是回辦公室吧?”馬英傑儘量讓自己小心翼翼一些,特別是讓自己的語氣不帶有任何的情緒。

“對。”羅天運說了一個字,便閉目養神,他也不知道此時該和馬英傑說什麼,這種事,他沒辦法去談。

馬英傑也沒再說話,慢慢地開着車。從小區到政府的那幢大樓,繞過半邊湖就到了,湖邊已經被打造得越來越漂亮,特別是被吳都的電視臺播放出來的時候,馬英傑都有些不認識這就是吳都一樣。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孟成林還是爲吳都做了實事,沒有他大力治理吳都的各大湖泊,吳都想要有如此優美的自然風光,恐怕是很難的。就拿城區的柳子湖而言,以前是死魚成片,一到夏天,整個城區上空浮着死魚的氣息,而且柳子湖沒有橋,儘管是古城,卻小得不可再小。在孟成林執政期間,他打通了柳子湖,在湖邊架起了兩座橋,把城區擴大了一倍,特別是繞湖打造的花園式小徑,令許許多多的吳都人變得熱愛柳子湖,也熱愛繞湖而散步的優閒感覺。這些鉻印,深深地印了吳都成千上萬個市民心中,無論他們高層如何鬥爭着,可“孟成林”這個名字還是如柳子湖的風景一般,留在了很多人的心目之中,那是一道很美好的記憶,歷史記憶。

現在,老闆羅天運花如此大的力氣打造新區,他很清楚,離開吳都後,新區帶不走,那麼他羅天運的名字如新區一樣活在了吳都人的心目之中,他可以不貪,不佔,可他不允許自己空着手離開一個地方,那不是他羅天運的執政理念。

馬英傑就是這天,繞湖開着車的時候,突然理解了孟成林,也突然理解了羅天運,因爲吳都如果有一天交給他的時候,他一樣會讓吳都留下他的印跡的。這大約是每一個在位的人都想做的一件事,也是每一任領導願意去做的事情。真正在位,不謀其政的領導還是少之又少的。誰不想把一個城市打造成模範城市?誰又不希望讓這個城市的市民熱戴自己呢?

馬英傑這天,有一種突然明白了領導用意的清晰感。這種明白壓下了老闆和欒小雪豔情,也壓下了他的難過和酸然。當他把車子停在政府大樓前時,羅天運沒有讓他開車門,自己從後座上走了出來,而且什麼話都沒有,步子還有些快意地上了政府大樓的臺階。

馬英傑盯着老闆的背影,坐着沒動。他似乎理解了老闆此時不想讓自己跟着,或者是有意和自己拉開一段距離。

馬英傑磨蹭了一下,才從車子裏走出來,估計羅天運已經進了電梯,他纔不緊不慢地上着石級臺階,就在馬英傑走到政府大樓的大廳裏時,竟然遇到了孫紫娟市長,她站在電梯旁邊等電梯,顯然她也看到了老闆進電梯的動作,她沒有搶過去,是不是上午她和老闆之間談得有問題?還是因爲老闆在擔心司徒蘭?不管是那一種,他需要找孫紫娟。

馬英傑一見孫紫娟,便蕩着一臉的笑說:“孫市長越來越年輕漂亮了。”馬英傑很會說話的誇了一句,對於女人而言,特別是處於政治、經濟中心的女人,誰都希望自己永遠年輕漂亮着。

果然孫紫娟市長笑得很嫵媚,對着馬英傑說:“小馬這張嘴可是越來越甜了,難怪羅老闆離開你。”

她如此一說,馬英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老闆坐他的車子裏,孫紫娟看到了。

“哪裏啊。孫市長確實是越來越年輕漂亮了,我可沒恭維,是真實的話。”馬英傑繼續笑着,此時電梯下來了,他按了一下門,電梯門一開,他便用手擋在門口,讓孫紫娟先上電梯,這個細微的動作,倒讓孫紫娟愣了一下,上到電梯後,她便說:“小馬可真是年輕有爲,前途無限啊。”

“孫市長,”馬英傑又叫了一句,孫紫娟見電梯裏沒有別的人,不由得嬌笑得一下說:“小馬,別一口一個孫市長的,私下可以喊我孫姐的。”

馬英傑趕緊感激無限地望着孫紫娟說:“孫姐,這門親戚我可攀上了,只要孫姐不嫌棄小弟,隨叫隨倒。”這話說得孫紫娟甜密極了,一掃在羅天運哪裏遇到的冷落。不過,孫紫娟也有她的盤算,她想知道,爲什麼羅老闆對香奈兒如此大的反應呢?這個問題,馬英傑一定有答案的。

“當然了。當姐的哪天親自下廚燒幾道菜,咱們姐弟倆好好喝一杯。”孫紫娟是真心邀請馬英傑,這一點,馬英傑還是看得出來的。當然了,馬英傑很清楚,孫紫娟肯定有事求他,一如他有事要求她一樣。互相討好,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在官場,幾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巴結別人,討好別人呢?

兩個人說着話的時候,四樓到了,孫紫娟在四樓辦公室,馬英傑又用手擋在電梯口上,很謙遜讓孫紫娟下樓,其實他是很想說去孫紫娟的辦公室裏坐一坐,剛剛認下了這個孫姐,急着就去她的辦公室,給人心急的感覺,再說了心急是喫不了熱豆腐的。所以,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沒想到孫紫娟再馬英傑對自己這般敬重,便小聲音地說:“我們認親的日子,摘日不如撞日了,就定今晚吧,我下班回家燒幾道拿手菜,怎麼樣?”

孫紫娟如此盛情邀請,馬英傑便應下來了。孫紫娟笑着看了他一眼說:“等你喲。”說着,扭着她已經不再靈活的腰肢往走道另一頭走去。

馬英傑縮回了擋在電梯門口的手,苦笑了一下,又認一個姐姐啊,這可不是他的本意。本來說好晚上和曹玉林社長以及彭青山局長聚一下的,看來又得往後移了。

馬英傑回到自己辦公室後,給曹玉林打了一個電話,抱歉的同時,把相聚的時間往後推了推,對於這些關係,馬英傑總得去創建的同時,也得格外地維護好。無論是哪一頭,在馬英傑認爲都是他不能去得罪的。

整個下午,馬英傑倒是靜心於文化村的起草之中,關於邱家灣社區的組建,他相信老闆羅天運會給出重要的指示,這也是他在打造新區時重要的一筆。不過,最近吳都招商引資很火暴,有什麼重要的廠戶落戶於新區裏,目前還沒有擺上案頭,不過,馬英傑知道會很快的。

班子內部鬥爭停止下來後,羅天運就會有大量的精力去打造新區,一個班子內部的消耗其實會牽扯最多的精力,很多機關部門都在內耗,所以辦事效率極低。丁紅葉對班子內耗是懂的,所以她進入吳都後,就要求減手相過的手續問題,確保他們的樓盤不受政府幹涉,這是一個極爲精明的商人,拿地的時候,她靠着政府的關係,拿到地後,就開始要求政府精減相關的手續問題了。這一招,對於馬英傑來說,還是相當值得學習的。當然了,到目前爲止,他還沒正面和丁紅葉打過交道,如果不是司徒蘭捲入了丁紅葉的集團之中,馬英傑怕是不會去關注這個房產公司進入吳都的動作。

下班前,孫紫娟還是給馬英傑發了一條信息:早點來喲。

馬英傑盯着這條信息,又是一陣苦笑。這信息發得相當曖昧,可是馬英傑要認親戚的時候,難道自己就沒曖昧的想法嗎?他現在不是有求於她嗎?

馬英傑回來了一條信息:孫姐,我會準時到的。

馬英傑發完信息,給欒小雪打了一個電話,其實他在準備文件的時候,就有給欒小雪打電話的衝動,他一直壓住了。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啦?那個無意識的動作,難道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他怎麼在她面前就那麼堅挺如鋼呢?怎麼就有那麼強烈的生理衝動呢?這對於馬英傑而言,是一個極爲危險的信號。可是,他還是要給欒小雪打電話,還是想告訴欒小雪,他晚上不回家喫飯。

電話才響一聲,欒小雪就接了電話,她正在網上查閱大量的信息,準備晚上再好好和馬英傑討論、討論。她現在越來越喜歡網絡,網絡真好啊,什麼樣的問題都可以找到答案,而且她還可以把她們的手繡品在網上展示的,這是她下一步的想法,想法對於她而言全是激情與動力。當然了,她還有他的愛與支持。

“欒小雪,我晚上不回家喫飯。”馬英傑儘量讓自己淡然地說。

“你是不是又要很晚纔回來?”欒小雪有些失望地問了一句,這情緒還是讓馬英傑感覺到了,不由得內心一動,問了一句:“是不是我不回家,你又要擔心呢?”

“是啊,你不回家,我就容易有各種擔心啊,再說了,你又喝酒,又帶着車子,相當不安全的。”欒小雪倒沒意識到馬英傑有什麼變化,而是實心實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真是她的這種實心實意,又攪得馬英傑半天沒辦法安靜,越這樣,他越是不能回家,不能再和她單獨相處。

“欒小雪,別擔心我。我晚上要陪客,回家肯定很晚,所以,你自己早點睡覺。明天去秦縣後,又要大忙了。”馬英傑倒是體貼地說了一句,可欒小雪卻說:“我還想和你討論一些問題呢,還有關於繪製歷史畫卷的人,還要靠你去找,你不要一喝酒,就把我的事給忘了哈。”欒小雪說這話時,在手機裏喫喫地笑着,顯然她的心情很好,當然了,剛剛被羅天運滋潤過,而且還有他的金點子,這個容易滿足的女人,哪裏會不高興呢?

馬英傑一想到這個,心裏還是很酸,不過他努力平靜地說:“我現在就給別人打電話。”說完,馬英傑主動掛了電話,不想再和欒小雪這麼扯下去了,有些時候,這種情感的牽扯是最沒道理,又是最傷情的。

沒有欒小雪的提醒,馬英傑真的把找繪製歷史畫卷這檔子事給忘了,經欒小雪一提,他趕緊給吳都有名的畫家冷子軍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通,馬英傑趕緊說:“冷大畫家好。”

冷子軍一聽是馬英傑的聲音,便笑了起來,“大忙人,怎麼想到我了?”

馬英傑便把秦縣的將軍吏大致說了一下,關於這些歷史,冷子軍是知道的,不過他是一個很怪的大畫家,不是誰都可以請得起他,請得動他。

冷子軍很快明白了馬英傑的意思,打造這樣的政府行爲,不是他冷子軍喜歡乾的活兒,但是對於手繡的姑娘們,冷子軍還是很有興趣的。於是說了一句:“這個創意很不錯,我有興趣。不過,我要去秦縣採風,而且還要有美女作嚮導。”冷子軍說得一本正經的,而且他如此要求是真實的,絕不是開玩笑的,他的語氣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於是,關於冷子軍喜歡美女相伴的傳言,在此時才讓馬英傑明白,是真的。而且往往傳言纔是絕對的真實,馬英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這是引狼入室嗎?

“祕書長,別告訴我,你連個美女嚮導也找不到?”冷子軍嘲諷地問了馬英傑一句,馬英傑這才從自己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趕緊說:“冷大畫家,會有人給你當嚮導的。”

“祕書長,我說的是美女嚮導。在我冷子軍這裏,不是誰向當嚮導,就可以當嚮導的,這可是我繪畫的特色。”冷子軍的聲音是笑着的,可是在馬英傑聽來卻格外刺耳一樣,他聽過娛樂圈的八卦,也知道一些文藝圈的八卦,沒想到冷大畫家,竟然公開地喊着要美女作陪,而且還得他這個堂堂的吳都副祕書長拉皮條,這個打電話打得讓馬英傑鬱悶之極,可是打話已經打了,而且能夠讓冷子軍如此爽快答應,已經是不錯的事情。他這個人,答應出山的機率是微乎其微的,雖然馬英傑剛到吳都就認識他,而且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就很投緣一樣。後來,吳都多次畫展,馬英傑都會去參加,但是他從來沒開口請過冷子軍幫忙,他和冷子軍之間算是君子之交的這一類。雖然也聽關於冷子軍的花花事兒,他不會一笑子之,認爲這是藝術家們的特色而已。沒想到冷子軍公然要求他拉這樣的皮條,這讓馬英傑拒絕也不對,點頭也不是。

“馬英傑,你要是爲難,此行就算了。你是第一次開口請我做這樣的政府行爲,我可是熱情熱意地答應了,你不要怪我。”冷子軍見馬英傑沒說話,補充了一句,就要掛電話。

馬英傑急了,趕緊說:“冷大畫家,冷哥,我這就去安排,明天有人陪你的。”

第18章

“這還差不多。”冷子軍“哈哈”地笑着,掛掉了電話。

馬英傑拿着手機愣了好半天,還是給秦縣的旅遊局局長王丹丹掛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的一刻,馬英傑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他原想介紹欒小雪給冷子軍認識的,一聽冷子軍公然要美女相倍,他的頭大都大。他不敢讓冷子軍見到欒小雪,更不敢讓冷子軍與欒小雪認識。可是,這樣的接待電話打過去,王丹丹和冷子軍之間很有可能是兇多吉少的。

馬英傑儘管這麼想着,電話卻還是打通了,王丹丹一看是馬英傑的電話,興奮異常,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接了電話,一開口就說:“是祕書長啊,以爲把我們這些老部下都忘記了呢。”

“王局長,”馬英傑艱難地叫了一下,他無法再喊丹丹了,有一個邱丹丹存在於他的大腦裏,這個差點就要擦出火花的王丹丹確實讓馬英傑忘掉了,如果不是冷子軍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還真的想不起王丹丹來。

“叫我丹丹不行嗎?”王丹丹很有些失望地問着。

“小王,是這樣的。明天有個畫家要來秦縣採風,創造一批關於秦縣的戰爭歷史圖畫,你負責安排並接待一下好嗎?他是冷大畫家,你應該知道他的名氣,所以,接待好是你的任務。”馬英傑快速地說着他所要交待的事情,他想結束掉和王丹丹的這個電話,感覺這個電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重感,可他卻還是這麼做了。

“是冷大畫家啊,太好了。我早就想認識他啊,還是祕書長有魅力,冷大畫家輕易不出山的。”王丹丹倒是在電話中興奮極了,她越這個樣子,馬英傑越是沉重之極,不過,事已至此,爲了欒小雪,他還是忍了忍說:“小王,就這樣辦。明天我讓司機送他去秦縣,其他的事情交給你了。”

“沒問題。只要是祕書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保證完成任務。”王丹丹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馬英傑的情緒,仍然沉浸於自己的興奮狀態之中,而且這可是馬英傑交待的任務啊,她當然是開心之極。

“那就這樣吧,我還有工作要做。”馬英傑扯了一句閒話,很快掛掉了電話,電話掛斷的同時,他的手心竟然全是汗啊,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在扮演什麼角色,一如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馬上去孫紫娟家裏扮演的姐弟之情,可是慣性之中,他還是一步一步地做了,一如最初利用欒小雪達到自己的目的一樣,他還是一步一步在妥協着,在犧牲着欒小雪。現在爲了欒小雪的事情,他卻又要犧牲王丹丹,但願王丹丹會是心甘情願的吧,馬英傑如此安慰自己。

和王丹丹通完電話,馬英傑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還有幾分鐘,便給欒小雪又掛了一個電話,欒小雪沒想到馬英傑這麼快又來電話了,在手機中問:“馬英傑,畫師找到了?”

“是的。是冷子軍大畫家。”馬英傑儘量讓自己語氣驕傲地說着,他怎麼現在在欒小雪面前有如此表現的慾望呢?而且願意爲了她去犧牲別的女性呢?

“我這是怎麼啦?”馬英傑有些恐怖地在內心問了自己一句。不過,他很快又給自己找理由,他是需要政績啊。文化村有欒小雪們的手續品,有冷子軍的畫卷,還會陳列將軍牌的大布產品,想不文化都難呢。

“太好了。你把這麼大的畫家也搬動了,太好了,馬英傑。”欒小雪果然興奮極子。冷子軍在吳都是極爲名氣的大畫家,吳都很多地方都有他的傑作展示。

“你明天和雁凌去秦縣先忙老闆說的事情,繪畫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冷大畫家會解決好的。你就不要操心這件事,到時候我幫你拿到畫就行了。”馬英傑話裏話外都想告訴欒小雪,不要和冷子軍正面接觸,但是他又不能說得太直接,至少欒小雪對冷子軍是懷着美好的期盼。

“我聽你的。”欒小雪應了馬英傑一句,這句說得讓馬英傑的心還是跳了幾跳,是啊,她聽他的,可惜她不屬於他。

欒小雪掛掉了電話,馬英傑收拾好東西,就要下樓去孫紫娟家裏喫飯,這是他第一次去孫紫娟家裏喫飯,他去了超市,買了一些水果,丟在車上後,就直奔孫紫娟家而去,他是有意帶着車子的,有車子在,可以有進有退,不用那麼喝酒。酒這個東西,一多,準沒好事。他和葉小青不就是酒多之後的結局嗎?好在鄧散新因爲去黨校學習,這件事他替馬英傑解決得還算不錯了,方方面面都壓了下去。

馬英傑提着水果去敲孫紫娟的門,孫紫娟本來在吳都區政府大院有房子,但是她沒有給那邊的地址,而是給了新房的地址,是一幢小二樓的別墅,這是臨湖的別墅羣,與常委樓的別墅隔湖相望,很有些仿製品的模式,當然都是非富既貴的人在這裏住着。

這是孫紫娟的男人購的樓,他也在搞房產地,只是孫紫娟卻不讓男人在吳都搞,他大多在吳都下面的縣城搞,這些年沒有成爲大房產商倒也嫌了不少,他們有一個女兒,高中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國外,當然現在流行把孩子往美國送,只有這樣,纔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這是孫紫娟男人的想法,當然孫紫娟也是默認的。

馬英傑很少到這個地方來,沒想到這裏的佈局竟然和小二樓那麼相似,他啞然失笑了。是啊,越有錢的人,越希望住着如常委樓一樣的房子,那似乎就是身價的象徵一樣。只是馬英傑沒有想到孫紫娟這種官員,也會迷信這個,在這裏有房子。

馬英傑按了一下門鈴,孫紫娟一邊說:“來了,”一邊趕過來開門,門一打門,馬英傑還是喫驚不小,因爲這裏的裝璜遠比小二樓豪華,奢侈。

孫紫娟見馬英傑站在門口發愣,便說了一句:“進來啊,傻站着幹什麼呢?”

馬英傑放下水果,去換鞋,孫紫娟說了一句:“空手來就行了,還買什麼東西呢?這房子我們平時住得少,今天是特意讓你來參觀的。”

馬英傑已經換了鞋子,四看打量這個豪宅,臉上露出了一臉的驚異,孫紫娟便說:“我男人十年前就下海了,當初他要我一起下海,我怕兩個都在海裏淹死了,就對他說,留一個在岸上吧。於是他下海了,我就留在政府裏工作。”孫紫娟的話似乎格外多,馬英傑沒問什麼,她倒自己先說了。既然哪此,馬英傑不得不問:“孫姐,你愛人不在家嗎?”

“是啊。女兒出外讀書去了,我經常在外陪客,他自然也很少回家的。”孫紫娟說這話時,似乎是一臉的幸福一樣,好象這樣的豪宅,住着很心安理得一樣。不過,馬英傑是有事而來,再說了,孫紫娟住得安不安全,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孫紫娟去廚房去了,馬英傑一個人在客廳裏繼續打量着這個房子,到處如皇宮一般地金壁輝煌着,看得馬英傑還是有不少的羨慕,這樣的房子,他什麼時候才能擁有一套呢?

就在馬英傑胡亂想的時候,孫紫娟把菜端上來了,馬英傑趕緊去幫着孫紫娟端菜,馬英傑沒想到孫紫娟做菜的手藝這麼好,菜做得很精巧,這一點,欒小雪是做不來。欒小雪只好弄農家小炒式的口味,而孫紫娟不知道是大酒店學會,還是平時喫多了,做的樣式,很有大酒店的風味。

菜全部上上來後,孫紫娟要去開酒,馬英傑說:“孫姐,酒就免了吧,我帶着車呢。”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孫紫娟的家裏,馬英傑實在不想喝酒,雖然孫紫娟對他沒那層意思,但是對馬英傑來說,無疑還是很尷尬的。

“沒事的,這是吳都,自己的地盤,喝點紅酒吧。沒酒,可就沒氣氛喲。再說了,今天是我們結親戚的日子,再怎麼樣都得有酒慶賀一下的。”孫紫娟說着,去開了一瓶寶加利的紅酒,馬英傑沒說什麼,這麼貴的酒啊,顯然孫紫娟都把他當成貴賓式地在招待,他還能再說什麼呢?

孫紫娟一邊開酒,一邊對馬英傑說:“小馬,老闆最近心情不錯吧?”

馬英傑很明白孫紫娟找他估計是瞭解老闆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孫紫娟這麼急切,這酒還沒開始喝,這結拜姐弟的儀式還沒開始,她就關心起老闆,要把話題往老闆身上引。

馬英傑便順着孫紫娟的話說:“老闆最近心情暢快多了,解決了這麼多的問題,當然要輕鬆一下。不過,招商的任務也重,他肩上還是重擔啊。”

馬英傑說的全是大而廣的話,他不知道孫紫娟是什麼意思,當然不會涉及到具體的事情。

孫紫娟要倒酒,馬英傑趕緊說:“孫姐,這酒由我來倒吧。”說着,就去接孫紫娟手中的酒,孫紫娟也沒客氣,把酒瓶遞給了馬英傑,馬英傑先給孫紫娟倒了一杯酒,接着纔給自己倒了一杯,倒好酒後,馬英傑放下酒瓶,舉起酒杯說:“孫姐,借花獻佛,今日認下一個好姐姐,是我馬英傑三生的榮幸,來,我敬孫姐,我幹掉,孫姐意思一下。”說着,馬英傑真的把一杯給幹掉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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