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刑天神通降陸吾
巫族秉性耿直,想到什麼便說出口來,卻是很少遮掩,甚是直爽。刑天這番說辭,顯然便是他心中所想,真想捉了陸吾這九頭老虎,做個代步之物,想來卻是刑天見陸吾高大威猛,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又有氣氣那常俊,好好的落落妖族麪皮之心,才動了這番心思!
卻也不理會陸吾感受,直接說出口來!只是這番說辭,雖是正理,畢竟此時陸吾以不是他的對手,只要再鬥的片刻,卻也有把握將其捉住,下了禁制,做個代步之物!但卻着實難聽了些,卻是一點也沒將陸吾放在眼中的意思!
這番言語,便是泥人聽了,想必也會生了火氣,動了無名,更何況這妖族大聖陸吾?
果然只見陸吾聽得此言,頓時須彌山氣紅了半邊臉,九個嬰兒一般的頭顱,齊齊出一陣宛若嬰啼的,尖聲長嘯,心道:“吾也是妖族有名的大聖,大羅金仙頂峯的修爲,便是混元之境也是隱然在望,也曾受得萬妖敬仰,論及地位只在帝俊,東皇兩位陛下之下,便是那十大妖聖也不曾輕視吾分毫,如今你卻出此言語,要吾爲你坐騎,代步之用,受你奴役,當真是欺人太甚,如此落吾麪皮,怎肯幹休!”
陸吾本就不是刑天的對手,此時又被激怒,動了心中無名,心搖神動,分了心神,當下躲避的動作便慢了一拍。被刑天一記蟒鞭敲在後腿之上,當下便抽了個骨斷筋折。陸吾九個頭顱,齊齊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當空躍起來老高,如同屁股下邊着了火一般,落地之時更是後腿無力,疼痛難忍,軟趴趴的掛在身上,鮮血淋漓。又有巫光煞氣侵蝕,陸吾便是盡力修復,卻也是有心無力!只能靠着三條腿,跳來跳去,盡力躲避,刑天攻擊!
刑天見陸吾跳起老高,心中大是得意,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陸吾,你這山中的大王,卻是何時學會了猴子那一套,如此上竄下跳,真是丟盡了你妖族大聖的麪皮!莫非如今便是老虎尚在,那些猴子,也可翻身騎在你頭上,稱王成霸了不成?不然你怎會,將猴子的本領揮的如此厲害?”
“刑天,吾乃妖族大聖,與你一般身份,今日你卻如此辱我,要拿我代步,落我麪皮,怎肯與你幹休,今日縱然舍了這條性命,也不讓你好過了去!”此時陸吾心中之怒火,卻是傾盡三江之水,也難以澆滅了!
口中大叫道:“不死不休!”周身毛跟跟豎起,如同長滿鋼針的刺蝟,一口精血噴出,頓時周身光芒大盛!將萬丈之身一縱,帶起漫天的天妖神雷,便合身而上,破碎無窮的空間,無盡的虛空,朝着刑天便撲了過去!眨眼之間,便撲到了刑天頭頂!一雙利爪,帶着濃郁的墨綠色妖光,劃開漆黑的空間裂縫,對着刑天的頭顱,便怒抓而下!
對於陸吾的攻擊,刑天卻是不以爲意,以祖巫之肉身,若無先天靈寶在手,便是混元散仙之境的仙人,都奈何不得分毫,陸吾想靠自身利爪,來破開刑天肉身卻是妄想,便是刑天任其抓在身上,也不過是多一條血痕,生一道白斑了事!卻是奈何不得刑天分毫!
但陸吾全力一擊,刑天卻也不敢怠慢分毫,畢竟自己此時已經是祖巫之身,更是巫皇之尊,身份不同以往,若是被其抓上一記,卻是丟了老大的麪皮!當下刑天一聲怒吼,將手中巨盾一輪,化成幾萬丈大小,將那漫天的,如同暴雨一般落下的,天妖神雷,盡數抵擋下來,巨盾之上,雷盾相擊,頓時爆射出無盡的光芒,如同絢爛的煙花,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濃煙滾滾,彩芒萬丈四射如雨的絢麗景象!
如同九天雷霆一般的轟隆炸響,連綿不絕,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只聽刑天大喝一聲,怒吼道:“陸吾技窮矣,今日便是你法力無邊,機靈似鬼,卻也難逃我手,任你千般變化,萬種神通,又怎能奈何得了我分毫,還是乖乖的與本皇做個坐騎,還可留你一命!”
“你便是舌燦蓮花,今日也逃脫不得?今日捉了你,也讓你妖族大小畜生,知曉吾巫族手段,不是你妖族能敵!”
說罷仰天長笑,掄起手中干鏚神斧,橫起斧面,輪個半圓,帶起層層巫光,漫天的煞氣,破碎了虛空,直直的朝着合身撲來的陸吾,便拍了過去!
巨大的斧面,方圓數萬丈大小,其上無數的巫族符籙,大如蝌蚪,密密麻麻的流轉不休,漆黑的光芒帶着層層的煞氣,就如同拍蚊子一般的,一聲轟隆巨響,將陸吾直直的拍到了大地之上!將大地砸出一個萬丈巨坑!
陸吾趴在坑底,全身鮮血淋漓,連番掙扎了數次,卻也站不起身來,只能對着刑天怒目而視,卻是連話也說不出口了!
刑天卻是興奮非常,臉帶潮紅,收起手中干鏚神斧,縱身一躍,當空縮小到萬丈高下,直直的騎在了陸吾背上!將手一壓陸吾頭顱,抓起一層虎皮,不使其逃脫!哈哈大笑道:“今日看你還有何說辭,本皇正好差個座駕,你來的卻是正好!”
陸吾被刑天騎在身下,又怎甘臣服,受此奇恥大辱?頓時失去了理智一般,眼睛血紅,金光亂射!一番瘋狂的奮力掙扎,虎爪亂刨,將大地刨出一個個大坑,煙塵瀰漫。虎頭亂舞,九個人頭,出一聲聲尖銳的啼嘯,胡亂咬動!巨大的虎身一陣瘋狂的扭動,鋼柱一般的虎尾,連連抽*動,抽在刑天身上,留下道道白印!意圖將刑天,翻下身去!
然祖巫神通,便是修煉肉身,大成之時,成就盤古真身,便是聖人肉身,也不及祖巫之身強橫!當真是力大無窮,隻手開天!
刑天雖是新晉祖巫,與遠古之十二祖巫魔神,相去甚遠,卻也不是陸吾所能比較!任他妖聖之軀,亦是強橫無比,卻也比不過刑天一隻手掌,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小貓一般,任他怎樣掙扎咆哮,卻也逃不出,刑天之手!
刑天見陸吾被自己騎在身下,卻還如此掙扎不休,心中一陣大怒。右手抓起一層虎皮,將陸吾頭顱提起。掄起山鉢一般巨大拳頭,只憑肉身力量,一陣左右開弓,砸在陸吾頭顱之上,拳拳到肉,咚咚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