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級武帝和爲首一人齊齊別過頭,不看夏青,也不回答問題。
上級武帝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想要從我們這裏打聽到任何消息,那都是不可能的!”
爲首一人灑笑道:“頭掉了也就是碗大的疤!從成爲殺手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隨時準備被殺的準備。如今能夠被你殺死,我也沒有什麼虧的。”
看向其他四十幾個黑衣人,爲首一人道:“大家聽好了,誰敢亂說一句話,小心你的家人!天網恢恢,入了這一行,你們就要做好準備,這纔是我們職業殺手該做的事情!”
宮本武藏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怒道:“那在下成全你們!”
說着,一刀刺死一名黑衣人。
然而其他人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
宮本武藏眼睛裏殺氣四溢,就要再次斬殺幾人。
夏青制止他道:“好了,你這樣是沒有效果的。人啊,已經做好了被殺的準備的時候,你這種行爲不會讓他們害怕。”
宮本武藏道:“可是!”
夏青笑道:“我只是說,你這種行爲不會讓他們害怕,並不代表其他行爲不會。”
宮本武藏神情一振道:“青神君,你有別的辦法?”
夏青戲謔道:“自然!這就是我讓你們帶他們到這裏來的原因。”
掃視着一眼在場的幾十個眼鏡蛇的青年男女,夏青道:“誰有繩索?”
幾個青年男女從儲物戒取出幾十根繩索。
夏青滿意地點了點頭,祭出飛行船,讓一名青年女子上去操控,保證位面船懸浮在離空中不到十米的地方。
接着,讓其他人將繩索的一端綁在飛行船的甲板上。
衆人都對夏青這一行爲茫然不解。
綁完繩索之後,夏青再讓衆人將這些黑衣人的手腳綁住,吊在飛行船下方。
做完着一些,夏青讓所有人上了飛行船。
接着,夏青讓飛行船朝着前方飛行,一直飛近半個小時,來到太平洋中心。
接着,夏青祭出另外一艘飛行船,讓宮本武藏操控着,另一個青年男子捅死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身上的鮮血潺潺而出,滴向海洋裏。
飛行船上,衆眼鏡蛇的青年男女一個個目光劇縮着。
要是還不知道夏青想做什麼,那就太傻了!
宮本武藏眸子裏俱是興奮的神色,對夏青道:“青神君,高!真高!這種審訊方式,在下也見過!只是太久遠了,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夏青笑道:“好了,我們看熱鬧了。”
四十幾個黑衣人此刻也回過神來。
看着那個被殺死的黑衣人身上不停地滴着鮮血進入海面,他們一個個面如土色。
他們也知道了夏青想做什麼!
但是,此刻,他們依然在倔強着。
夏青坐在另一艘飛行船上,讓宮本武藏和前一艘飛行船開飛行船的青年女子保持着通話。
在鮮血滴入海面許久之後,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突然出現波浪。
宮本武藏神情很是誇張,道:“鯊魚!鯊魚來了!三條!不,是四條!”
衆黑衣人一個個臉面都在抽搐。
鯊魚!
爲首一人朝着夏青嘶吼道:“你個魔鬼!你要殺就殺,你如此慘虐我們,你會遭報應的!”
夏青嘿嘿笑道:“報應?在我遭報應以前,你們已經下地獄去了!”
四隻鯊魚遊到了吊着四十幾個黑衣人的飛行船下方。
然而,由於飛行船太高,這些黑衣人離海面也有些高,鯊魚夠不着。
因此,它們就形成了一個漩渦一般的形狀,在飛行船下方不停的轉動着。
四十幾個黑衣人,一個個看着身下四隻鯊魚,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們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溼。
夏青看向宮本武藏道:“讓她將飛行船放下去一點點。”
宮本武藏對着手機道:“將飛行船放下去一點點。”
在他們的對面,在海面上緩緩飛行的飛行船頓時下去了一點點。
下方的四隻鯊魚頓時近在眼前。
幾個黑衣人嚇得大哭了起來。
爲首一人和上級武帝眸子裏全部是血絲。
爲首一人呵斥道:“哭什麼哭?死都不怕,怕什麼被鯊魚殺死?總是死!你們都是職業殺手,難道還妄想着自己能夠安享晚年?”
那幾個黑衣人雖然被罵,可依舊在哭着。
夏青見其他人還沒有動靜,對宮本武藏道:“再下去兩米。”
他們對面的飛行船頓時再下去了兩米!
這兩米,剛好讓這些黑衣人離海面不止一米!
夏青殘忍笑着,對宮本武藏指着上級武帝道:“操控飛劍,在他大腿上洞穿一個洞口。”
宮本武藏照做。
上級武帝臉色不變。
鮮血從他大腿上滾落而下,墜向海面。
那四隻鯊魚頓時像受到了刺激一般,一躍而出,朝着上級武帝撲去!
一聲慘叫。
一隻鯊魚咬住了上級武帝的腳腕,躍入水面。
上級武帝的腳腕血肉模糊,鮮血流得更歡了!
四隻鯊魚更興奮起來,不停地跳躍起來。
一個個黑衣人被跳躍起來的鯊魚撕碎了身體部分。
越來越多的鯊魚匯聚而來。
它們全部匯聚到飛行船下方,不停地像是咬魚餌一般咬着這些黑衣人。
四十幾個黑衣人又驚又恐!
如果一下子咬死了還好說,可偏偏每一次只撕碎了一小部分身體。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撕成一片片!
濃烈的恐懼讓他們再也無法忍住。
一個個黑衣人嚇得大哭了起來。
上級武帝和爲首一人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眸子裏也盡是絕望和驚恐。
兩人的一隻小腿都被咬掉了。
想到自己的身體被慢慢咬碎,他們也終究是沒了骨氣。
上級武帝顫聲道:“我說!是米國老牌軍工企業威盾,他們花費了100個億的美金,請我們將夏氏集團給摧毀的。”
夏青道:“還有呢?”
爲首一人咬牙道:“還有很多,我們要慢慢想。你先將我們撈上去,否則,我們死了,你也得不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夏青笑道:“行,我夏青並不是什麼嗜殺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