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時候就傳出金秋集會將有紫玉蝴蝶的消息就傳出了,一時間,人們都奔向了揚州,江湖上早就有傳言說紫玉蝴蝶與寶藏有聯繫,無論是真假,得到紫玉蝴蝶總是好的。
第五天那天的人顯然是比前些天的人多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人們抻着脖子等了一天,直到那天最後一件貨物的出手。
錦盒是由沈府的小廝端上去的,遲遲不見主人出現,等待良久,才緩緩走出來一個耄耋老人和一個少女,少女攙扶着老人,走得極慢。
等到兩人走上那高臺,已經是過了半盞茶的工夫。
老人在臺上喘了會氣,顯然,是剛纔走累了,過了好一會,那老人才緩緩開口,“想必各位已經知道老朽今天要出手的是紫玉蝴蝶了吧,那老朽就不廢話了,底價五千兩黃金,價高者得。”老人的聲音蒼老還夾雜着咳嗽聲,但是人們還是極敏感的聽到了‘紫玉蝴蝶’和‘五千兩黃金’這幾個重要字眼了。
底下一片喧譁聲,五千兩黃金,這不是天價嗎?
大家本來也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來的,這下更是驚奇,於是臺下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說你那是紫玉蝴蝶,我還說我這裏有紫玉蝴蝶呢?誰信啊。”下面有人質疑道,顯然,這樣質疑的人不在少數。
那老者也不多說,徑自走到錦盒面前,直接打開,讓他們自己去看,一些人就上臺去近距離的觀察,這一看還了得,衆人俱是一驚,這分明就是紫玉蝴蝶嘛,不說別的,就這做工,八成是出自有天下第一能工巧匠的墨樓的手中吧!
再看那玉的質地,是罕有的藍田玉,在玉中也算是極品了吧,況且,前些日子剛剛傳出紫玉蝴蝶被盜了的消息,綜合起來,那麼,這塊玉就十分有可能是真的紫玉蝴蝶。
一時間,人們都驚詫不已。
大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若要是真的紫玉蝴蝶的話,那價值就遠遠不止是五千兩黃金這個數了,但是,如若是假的,那麼五千兩黃金就打水漂了,五千兩黃金不是少數,這就像是一場賭博,贏了,是往後數不盡的榮華,輸了,就是五千兩黃金打水漂。
真的是很難抉擇,不知是誰說到了墨止,如果是墨樓的樓主都說是真的的話,那這肯定就是真的了,於是,人們把注意力都投注到墨止的身上,可是找了個遍也沒有見着墨止的影。問了一週才知道,原來墨樓臨時有事,墨止忙着回去處理了,這墨樓倒是不遠,於是就有人去墨樓請墨止了,可是,到了那裏才知道墨止趕往蘇州了,說是蘇州的分樓被挑釁了,一時之間也回不來,人們只得悻悻而回。
時間一久,老人也頂不住了,於是,就拿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看着人來人往,前前後後的奔跑,眼睛裏閃着狡詐的精光。
“已經兩個多時辰了,還沒有人買嗎?老朽的身子骨怕是撐不住嘍!”老人聲音不大夾雜着不耐煩。
人們一邊忙着勸老頭再等等,一邊急着找又威望的人斷這塊玉,一時間手忙腳亂。
眼見着墨止不能來,而老者的紫玉蝴蝶又等着賣呢,要是自己不下手,保不準就被別人搶了先去。可是,有沒有下手的膽子。
正在人們糾結的時候,一個溫潤風輕的聲音淡淡說道,“五千兩黃金,我要了。”
老人抬頭,見了那人之後眉頭皺了皺,怎麼會是陸離?
人們一聽陸離這一聲之後,再也按耐不住了。
‘六千兩’,‘六千五’‘七千兩’‘七千三’‘八千’。。。不一會就飆到了一萬兩黃金,而陸離,自打喊出來那聲‘五千兩’之後就再也沒吱聲。
逐香想他定是認出了自己的。
沒錯,臺上的老者正是逐香,而她身邊的少女則是夜來香是也。
夜來香這身裝扮可是費了她一整天才弄好的,至於身形的變化嘛,當然要靠夜來香自己的縮骨功了,想來,採花賊在逃跑的時候應該是用到縮骨功的吧,要不夜來香怎麼會練得那麼好。
就這樣,逐香把一支假的紫玉蝴蝶賣到了一萬三千兩黃金的天價。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本來想只要能賣到五千兩就好了的,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環節,看來她以後的那些招數連用都用不到了。
她原本是這樣想的,今天的紫玉蝴蝶定在五千兩黃金的價位上,肯定是會被買走的。她現在賣的真是那塊七分像的玉,而那塊六分像的和那塊八分像的,她打算在第八天的時候拿出來,先是讓夜來香裝扮之後去賣那塊六分像的,那些人看了必是不信的,就在這時候她拿出那塊八分像的玉,這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她想,都會有人買的,到了那時候,那塊玉就能賣到個好價錢了,一萬兩黃金定是能順利到手的。
如今的情形是,她壓根就不用那麼費勁了,現在一萬兩黃金已然到手了,尤憶的畫像現在更是信手拈來,她可以去師父那裏交差了。
墨止來看她的時候,逐香正悠閒的喝着茶呢。
“你叫我躲出去,就是爲了昨天那出戲。”墨止徑自坐下,逐香順手就給他倒了一杯茶。
“當然了,不想叫你爲難嘛。”逐香因爲奸計得逞而心情超好。
“可是,今天依舊是躲不過的。”墨止嘆氣。
“貨已出手,別人再問你,你就完全可以說實話,就直接告訴他們那玉是假的,他們也無可奈何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逐香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哎!”他又在助紂爲虐,慣着她,好像已經成了像喫飯睡覺一樣的習慣了。
逐香很識時務的抱墨止的胳膊,“我就知道止止最好,最疼我了。”
墨止無奈的嘆氣,疼她有什麼用,人家一直都把他當哥哥,怎麼樣才能改變她的思想呢?
“爲了感謝止止對我的疼愛,我決定請止止喫飯,親自下廚。”逐香豪氣干雲的拍着小胸脯說道。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下廚?”他好像錯過了好多事,思及此,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早就會了,被師父給逼出來的,師父最討厭了。”逐香揮舞着小拳頭憤恨的說道。
是夠討厭的了,竟然讓他的小逐香這麼勞累,他心疼的要命,當時就應該堅持去無名谷把她給接回來,也不用她受這麼多的苦。
逐香向來是知道墨止的口味的,清淡,不喜甜食,偏愛蔬菜。
當沈老爺看着滿桌子的清淡素齋之後,笑着搖頭,
“爹爹,你笑什麼啊?”逐香好奇的問道。
“果然,閨女是給別人家養的,你看看,這滿桌子的素齋。”沈老爺還不忘嘖嘖兩聲。
墨汁一聽,倒是輕輕的笑了,也沒什麼言語。
逐香這下就不樂意了,爹爹說她就算了,墨止怎麼也笑她啊?
“止止,你不許笑。”逐香氣呼呼的說道。
“好好,不笑。”墨止本來是不笑了的,被她這麼一說,看着她那小女兒的姿態,反倒是又逗笑了。
“你還笑。。。”逐香氣的小臉通紅。
“好了,喫飯吧!都不笑了。”沈老爺笑呵呵的說道。
“你們討厭。”逐香小臉紅紅的轉身跑了,這兩人面面相覷,這丫頭不會就因爲被他們兩個給笑了,就生氣了吧?
墨止正尋思這去把逐香勸回來喫飯呢,就見逐香端着一個盤子上來了。
“諾,爹爹最愛喫的烤方。”逐香把盤子推到沈老爺面前,只見那烤方呈棗紅色,看着就讓人食慾大振。
“我還以爲女兒都把爹爹給忘了呢,現下看來,,還是記得的。”沈老爺笑着打趣道。
“爹爹最壞了,就知道說我。”逐香靠着沈老爺撒嬌道。
“好好好,爹爹最壞,爹爹總是和你的止止爭寵,爹爹最壞。”沈老爺笑呵呵的打趣。
墨止聞言,輕輕一笑。
“爹”逐香很是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好了,好了,喫飯,別把你家止止給餓着。”沈老爺笑道。
逐香雖是害羞,但也沒反駁。
三個人在一起喫飯,其樂融融,倒是像是一家人似地,沈老爺眯着雙眼計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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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祕色瓷擺在臺上的時候,逐香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真的是祕色瓷?它不應該是在尤憶雙親的墓裏呢嗎?怎麼會弄到這來了?逐香甚是懷疑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確實是啊,就連那瓷器邊上的一個小缺口都一摸一樣,可是,難道是被盜墓了?不能啊,墨止設計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被破的吧,可是,開啓墓地的紫玉蝴蝶在她手裏,而這祕色瓷,又怎麼會現世呢?
逐香問墨止,“那個進口的鑰匙除了紫玉蝴蝶,還有沒有別的?”
“沒有,只此一個”墨止也皺着眉頭若有所思。
“那要是強行進去呢,有沒有辦法?”逐香問道。
“有。”墨止說道。
“那他知道嗎?”逐香問道。
“知道,可是強行進去再出來後,那墓地就會塌。”墨止眉頭依舊皺着。
逐香心下思忖,那墓地葬着他的父母,他肯定是不會強行進去的,可是,這祕色瓷又從何而來?
逐香皺眉不解。
人們竟然在金秋集會上見着祕色瓷了,無論是真是假,還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看來江湖又將不寧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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