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許不快的拍掉他的手:“我很好,受傷的是學長。沒事兒的話請離開,你也很忙。”
楊陽大力把她拽起來就往門口拖:“我等了三年就在等這一天,你必須和我走。我要和你解釋。”
清許拽着門不放,眼睛擔憂的看着學長。
志揚寬慰的笑笑:“你先去吧,不用擔心我。”
看到學長那勉強的笑容,清許心裏一酸,鬆了抓住門框的手。
自清許身影在門口消失的剎那,志揚覺得口裏的食物味同嚼蠟,怎麼也咽不下去。他那一刻是多麼的害怕,害怕她消失,更害怕她消失了再也不回來,或者說,害怕她的心再也不回來,不會在他身上。
他其實很想說,清許別走,留下來陪我。可看到她慌張無措的爲難眼神,他最終還是讓她放心離去。楊陽三年前的莫名離開是她無法釋懷的痛,她也一直在等待這個答案。
這天還是到來了。他曾自私的想過,若是楊陽永遠不出現,清許遲早會接受他,愛上他,就算她心裏的一個角落放着楊陽,他也有足夠的信心和耐心等下去。
在他隱隱的擔憂中,楊陽還是回來了。這樣也好,無論最後清許選擇誰,都不會有那麼多懸念了。他曾竭盡全力的守護她,爲了那純淨美好的笑容,現在以及將來,他也會這麼做。只要她幸福,不管他是痛苦的放棄,遠望,還是快樂的待在她身旁,他沒有任何異議。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窗外,像等待審判的高傲犯人。
楊陽拽着氣惱的清許走出醫院大樓,繼續往醫院門口拖,嘴角噙着不易察覺的笑。
清許氣憤的用力甩開他的手:“夠了,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裏說。”
“這裏氣氛不合適。”楊陽說着直接把她扛起來就往醫院門口走,哪想到清許真的生氣了,不但用狠狠的打他撓他,接觸他的身體還狠狠的咬住他的肉。
楊陽喫痛,不得不放她下來,臉上的笑意卻愈發輕鬆明顯起來:“清許咬的夠狠,三年來你就沒點長進,沒學點別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學長還有傷呢,等着我去照顧。”清許不耐煩的打斷他的敘舊,她確實擔心學長。她是因爲自己受傷的,今天才答應了要陪他,這麼快就爽約了。尤其是學長在她離開時的笑容,淒涼的似乎早已失去了曾經的自信淡定,她就更加愧疚起來。
楊陽看到她臉上的擔心,笑意斂去了不少。高志揚確實因爲清許受傷,自己這麼做確實有點不人道。關鍵時刻怎麼英雄救美的不是他呢?“我會和你一起照顧他的,放心。”
然後在剛冒了新芽的柳樹下,清許得知了他三年前離開的真相。
楊陽的媽媽三年前需要做肺移植手術,需要35萬,對於他們家庭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他家東拼西借湊了15萬,還有20萬的巨大差口。他家裏想盡一切辦法,對醫院說盡了好話,還是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