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長語調,滿意的看着他逐漸陰沉的臉,嘴角禁不住上揚。
他臉上忽然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清許心裏一驚,很快不妙就成了現實。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清許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還好自己起了防備意識,有驚無險,回頭看一眼學長和顏莉,兩人的安全帶都系的好好的。
清許有些氣惱,本以爲離飯店近,就沒系安全帶,誰知道這傢伙這麼狠。她不滿的嘟囔:“喂喂,有哪這個開玩笑的嗎?這是關係生命安全的。”
許帆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
“對不起,我真不應該說實話。”她哪是懺悔,明明就是諷刺。
“是不是還想再試一次?”聲音裏有了警告的意味。
“嘿嘿,我說着玩兒呢。其實我們女生都說,平轍學長是個白馬王子,特有才,長得帥,商業上有能力,家裏有錢,得過……。”清許立馬換上了奉承的口吻,不停拍馬屁的同時還手腳利落的繫好安全帶,繫好後也不怕受到威脅了,大功告成的眯起眼睛。
許帆透過鏡子清楚的看到志揚表情的微微變化,若有所思的一笑。
剛剛下車就有繫着領帶的侍者彬彬有禮的走到他們面前:“楚先生,裏邊請。”
這是清許21歲以來去過的最高檔的飯店,裝飾的金碧輝煌堪比宮殿,裏面的服務員都美得趕上小明星了,嘖嘖。
“頭一次來這麼好的飯店啊,真覺得自己寒顫。”清許不自覺的靠近志揚身邊,小聲嘀咕,他拍了拍她的肩。
許帆看着她沒見過世面的樣,心裏禁不住小小的嘲諷了一下。尤其是在旋轉餐桌前兩眼放光的面對眼前的飯菜,說:“這些菜都沒見過啊,看樣子很好喫啊。”
看到學長帶着寵溺的淺笑看着自己,她抑制住把所有美食都放一部分在自己碗裏然後大喫狂喫的衝動,乖乖的聽他們講最近發生的事情,附和的“嗯啊”或是笑兩聲。
可是直到菜都上完了,清許的肚子在無聲強烈的抗議,他們還在講着無關痛癢的事情,只是抿了幾口高酒杯的進口紅酒。志揚倒是往她碗裏夾了點菜放進去,自己也象徵性的喫了幾口,清許才迫不及待的夾起盯了半天的菜。其他幾人都沒怎麼動筷子,她只顧埋頭喫着面前的菜。學長的善解人意今天得到了充分的體現,他把清許眼睛瞄到的菜都放到她的碗裏,雖然有些拘謹,但好歹嚐遍了她所有喜愛的菜。
這種和諧的情景沒有維持多久,楚雲轍開口說:“小學妹我跟你喝一杯,剛纔的事情你別介意啊!”他端起酒杯,幽幽的泛着光。
清許扶住酒杯,爲難的說:“沒事沒事,不過我不會喝酒,可不可以用水代替?飲料也行?”
“你這麼不給學長面子啊?太沒誠意了。”
“不是啊,我真不會喝酒,一喝酒醉。”清許見他毫不退讓,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了,拒絕的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