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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少年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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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摸不清監獄長和馮蘭的關係。但應該是認識玄六舊也不會故意說這樣的話。但是,他想給自己一個教刮,一個下馬威,那是一定的。

雞哥他們本來就不抱太多希望。他現在也沒多想,無論是監獄長贏也好凌雲贏也罷。反正自己都沒什麼干係,總不是壞事。只是,對監獄長要打斷凌雲的腿,再讓他從褲襠爬過去,這多少有點嚴重了。但自己被關了將近五年,哪裏不認識這個皮笑肉不笑的監獄長。要是哪天他不笑着和你說話了。那就危險了。

老頭子摸到牆角邊上,揪了根草叼在嘴裏。眼神迷着朝球場這邊看。

幾個刺頭是見過凌雲剛纔打球的,簡直就一籃球白癡,既然人家提出打球。這樣臭的技術還和人家比?那不是自己找抽。以爲降服了霸王花。就了不起牛逼了。

總之,都在等着看凌雲的笑話。

凌雲拍了下籃球,球彈起來後,他手竟然沒拍上,球彈了兩下,咕嚕嚕滾到一邊。凌雲不好意思地衝監獄長笑了笑。“那個,你說話得算數呀?我可是要在這裏待上一輩子,有個女人摸還真消遣,行就這麼說定了。”

監獄長眼裏閃過一絲狠光。面上不陰不陽地笑笑。“來吧。”

凌雲把球給了監獄長:“你先攻,我守。”

監獄長也不推脫,拿過球,嫺熟地拍着。而凌雲卻蹙腳地站在那裏,手也不舉起,只是傻愣愣地站着看監獄長的球。

衆人頓時搖頭嘆息,這丫的還真是個籃球白癡呀。

有和馮蘭相好的女獄警只跑去告訴了馮蘭,當然,那個洞房不洞房的賭注是不知道的。

馮蘭看着凌雲那個呆瓜樣。雖然有點好笑,但想想自己兩次被他作弄。就氣的咬牙切齒。當然希望那個他幫他報仇了。當初,她之所以來這裏當個獄警還不是爲了他。誰想到,來了後,人家根本都不理她。嫌棄她太男人婆了。想想就來氣,自己除了做事風風火火,性格大大咧咧,身材那可是比女人還女人。前凸後翹,什麼東西沒有?他憑什麼嫌棄自己不淑女呀?

一剎那間,她又希望凌雲能教刮他一頓。以解恨意。

監獄長熟練地控着球,朝凌雲勾了下手指頭:“看好了,我要衝進去上籃了?”

凌雲咧嘴笑笑。還用手撓了下頭髮。

卻見監獄長連續的拍球閃身甚至凌雲都還沒反應過來,就晃過了凌”

犯人們那個心情糾結呀。我的肉,我的魚,我的雞,我的酒。曲不會打球還和人家賭什麼呀?自己準被打斷腿,還讓哥兒們畫餅充飢了一會。

美好願望眼看就要落空了。

個個都垂頭喪氣地低下頭去。

凌雲卻衝監獄長豎起大拇指。一臉毫不在意。

監獄長把球丟給凌雲。再次強調道:“你要知道,我們是在比賽。不是兒戲。輸了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打斷你的腿。”說話間陰沉的臉上閃着精光。看的旁邊的大舌頭嚇的差點鑽土裏去。

凌雲抱着球,也裝着一臉認真地道:“你準備讓廚房的人準備大魚大肉的晚餐吧。”

說完,他手舉了下,監獄長以爲他要直接投籃,臉上閃過輕視的意味。甚至,他連手都沒舉起來干擾凌雲。就見凌雲舉球投了出去。球輕飄飄地朝籃筐飛去。引來大家一陣鬨然大笑。這樣的球,能進纔怪。

凌雲卻身子一閃繞過監獄長,朝籃筐下面跑去。他人都站在籃筐下了。球才飄到。算是勉強飄到了籃筐上面,滾了兩下,又朝下面落。凌雲手上一勾,把球送了進去。

嗯?進去了嗎?的確是進去了。

這球進的勉勉強強,大家還是笑了出來。這丫的還算有運氣呀。要是剛纔監獄長全身心的防守,這球怎麼着也進不了的。

凌雲把球丟給監獄長。伸手做了手勢。

馮蘭的心卻不知何滋味了。

監獄長不以爲然地笑笑,拿過了球,眼神看着凌雲。卻多了點心思了。他拍球兩下,晃着身體,想過去,結果,無論自己怎麼晃,凌雲集體就扭到哪裏。而且,這次相似通竅了。手也舉了起來不着邊際胡亂干擾着監獄長。

監獄長眼睛一閃,心想來個人球分過,球朝旁邊一丟,身體朝左邊一閃,晃過凌雲,一陣竊喜就準備抓球上籃。一看,球不見了,卻看到凌雲抓着球一個漂亮的躍起,球“哐當”灌進籃筐。現場頓時一陣目瞪口呆。

誰都不曾想到,凌雲會這樣灌籃。

回過神來的監獄長,心裏已經有了這小子在扮御乞老虎的心思了。但已經說出去的話,不可能不比了。不過,他對自己的信心還是很強的。

回到三分線,陰着臉道:“再來!”

凌雲嘿嘿笑着抱球走到監獄長前面。目視着監獄長道:“同志,你可別欺負我呀。你個兒比我高,籃球打的比我棒,乾脆做個好事情,就讓我再贏一球吧。”

監獄長嘿嘿笑着不說話。卻拿眼睛看向旁邊的一位獄警。那人心領神會地抓住了警棍。

凌雲球朝地上一拍,監獄長伸手就去勾球,還好凌雲抓的快。勉強算是抓了回來,腳步移動又一拍。想繞過監獄長。這次,監獄長多了心思。很輕鬆地就攔住了凌雲。他嘴角勾着笑,長長的手臂和凌雲同時去搶球。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幾個獄警一起朝前面靠近,其中一個裝着被人無意推了下,他身體朝凌雲身上撲去。趁機開了警棍暗地裏朝凌雲腿上打去。

凌雲雖有防備,卻沒想到他們用這招。竟然結結實實地被那個獄警抽了個冷子。身體踉踉蹌蹌地晃動着,球卻被監獄長搶了去。監獄長一轉身,投籃命中。

2:2

圍觀在四周的犯人們見獄警們暗算凌雲,卻也是無奈的不敢吭聲。雞哥張了張嘴巴被其中一個獄警狠狠地一瞪眼。也嚥了回來。卻見老頭叼着草攏着手臂顫顫巍巍地走過來爲凌雲鳴不平。

那幾個獄警像抓小雞一樣提起老頭,就準備打。凌雲大喝一聲:“放開他!”

腿上傳來皮肉灼傷的疼痛,他卻沒有用手去捂一下,眼睛盯着

監獄長呵呵笑着,擺擺手。獄警們放開老頭兒。

兩人又重新回到三分線外。

監獄長的最後一次進攻。

他想起剛纔無法晃過凌雲。暗自想着投三分球。旁邊那幾個獄警依舊呈弧形圍在二人後面。

監獄長有意無意地看了眼先前那個獄警,這次沒有抓警棍,而是偷偷地攥了把刀子在手裏。

他知道,運球並不是凌雲強項,但這小子投籃有一手。球一定不能到他手上就對了。

照舊的他開始顛球,過了好幾次都沒過去。

旁邊的那個獄警被後面一個獄警一推身體朝前面倒去。故意“哎呀”一聲。朝二人倒去,藏在手中的刀子卻朝凌雲腿上捅去。監獄長也配合着獄警準備再來一次人球分過。卻見凌雲身體晃動了下。竟然一把抓住了球,手臂颳着弧度剛好把球砸到那個獄警的手腕上。刀子順勢改了個方向直接刺入了監獄長大腿上。

獄警本來使用的力氣大。竟然給捅進去一公分有餘。疼的監獄長齜牙咧嘴。差點當場就發飆了。這次。凌雲又是輕鬆上藍。

還有一球。

犯人們看到了希望。開始簇擁着激動起來。

監獄長狠狠地瞪了那個倒黴的獄警一眼。真恨不得當場就讓他下崗滾蛋。

最後一個球,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進,而且還要自己進球。即使平局也是說的過去的。反正是比進球數而已。

凌雲繼續裝着憨憨地朝監獄長笑笑。示意要開始了。然後哨子一響。凌雲身子朝左邊一晃。監獄長以爲凌雲要晃過去,身體慌忙去堵,卻不料凌雲抬手就直接三分線外投籃。

球這次沒有軟弱不給力,帶着一陣風朝球筐飛去。徑直落入籃筐。

所有人都愣在那裏。

這絕對不是個冷門。依着剛纔這個彪悍的三分球,即使鵬的水平也是有的。

還沒等監獄長和那些獄警們反映過來。犯人們嗷嗷叫着一鬨而上地把凌雲舉了起來。

身子在半空中的凌雲抬眼朝監獄長看去。那人寒着臉,一臉陰氣地扭頭離去。身後傳來凌雲的聲音:“長官,別忘了我們的賭注呀!”

窗戶邊的馮蘭身子再次顫抖了下。

監獄長晚餐真的兌現了賭注。雞、鴨、魚、紅燒肉、酒一樣沒少。每個犯人領了一瓶萬毫升的二鍋頭。不喝的也領了準備孝敬各自監獄裏的頭頭。

衆人拜凌雲所賜,竟然史無前例地喫了一次從來都沒有的晚餐。

凌雲被一夥刺頭們圍在中間。那些人收颳了一些不喝酒犯人的酒。開始輪流敬凌雲。這個一句大哥。那個一句大哥。把個凌雲叫的還真以爲自己已經就是他們的大哥了。

一餐飯喫的盡興。不過,監獄食堂還是有用餐時間的。大家意猶未盡地各自回了牢房。

不一會,有獄警在門口喊通知凌雲出來。

雞哥猛地跳起來。搖頭道:“大哥,別去!”

其他人也圍過來,嘰嘰喳喳地個說不一:“千萬別去,準是那監獄”

“對呀,大哥別去。”

老頭兒顫顫巍巍地走過來抽了凌雲一支菸。慢吞吞地道:“不去能行嗎?”說完,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精光。凌雲兩人相視一看,都暗自會心一笑。小心提防美人計!”

凌雲點頭。

監獄一角。

這裏是獄警們的宿舍區。監獄長和那些官官們在另一棟樓。在監獄長的碩大的房間內,此時擺了一桌酒菜。監獄長獨自坐哪裏喝酒。一會,門口有人報告。隨着監獄長的進來聲後。馮蘭依舊一身警察地走了進來。

監獄長衝她笑了笑。打招呼坐。

馮蘭瞥了眼監獄長。諷刺道:“不錯嘛,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連一個氅腳的犯人都比不過?”

監獄長隨卑反脣相譏地說道:“堂堂監獄裏人稱霸王花的馮蘭,不也是被犯人給教颳了。那個悽慘呀”

馮蘭氣的騰地下站起來,端起酒杯想朝監獄長臉上潑去。卻被監獄長一把抓住手腕,笑着說道:“好了蘭蘭,我們能不能見面不吵架呀?”

馮蘭撅起嘴巴,依舊不屈不饒地說道:“誰跟你吵架。美的你!”

監獄長從馮蘭手裏把酒杯拿過來。她雖然掙扎了下,但還是鬆手了冷了他拿去。最後一句語氣也變得弱了些許。

“我下午和那犯人比試,還不是爲了替你出氣嘛?”

馮蘭一聽,漸漸變得溫柔起來。低頭柔聲道:“真的嘛?”但無奈嗓音太粗,着實和她美貌的外表不相符。

監獄長乾脆拽着她的手,說道:“你爲了我,才跑到這裏來的。”

說了半天竟然不知應該是把她當成什麼,一旦說:“當成女朋友什麼的,那以後趕她都趕不走了。她老爺子飛殺了自己不可。”

熟料馮蘭毫不考慮地追時道:“把我當成什麼?”一雙黑眸子緊緊盯着監獄長。

說真的,馮蘭除了嗓音不好聽外,她真的是個大美女。長期練的原因。身材結實,皮膚富有彈性。要不是他老子放下話來,

無論誰包括自己要是敢動了他女兒,他照樣會好了自己的命。

想到這些,監獄長全身一抖。趕緊鬆開馮蘭的手,低聲說道;”妹妹了!”馮蘭卻一臉失望。

兩人重新落座,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氣氛了。連吵架都沒有了。

監獄長本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低頭喝酒。

馮蘭只顧着眼睛瞪監獄長,最後嘆了口氣道:“陳文軍,你不是男人。你明明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陳文軍搖頭道:“蘭蘭,可你爸

“你別拿我爸來塞我。你就是沒種。”過了會,見陳文軍低頭喪氣地樣子,她更加來氣。但又沒辦法。

其實,她哪裏知道陳文軍心裏的打算。這樣一直被她糾纏下去小霞那邊又催的緊,萬一,惹火了小霞,自己前途就完蛋了。這個男人真悲劇了。眼前放着一個大美女不能上,另外一個不給自己上。

就在下午。他想到了一個踢開馮蘭的點子。川共品左飲料喝,口,忽然臉紅紅地說道!“要不,我們心賞齊者成熟飯?”

陳文軍猛然抬頭,心裏竟然夾着一絲的興奮:“啊?”片刻,冷靜了下後,躲開馮蘭焦熱的眼神,低聲道:“不煮!”

馮蘭終於忍耐不住性子了。大叫道:“你混蛋!你個卵蛋子。”

然後拿過酒給自己滿上,像卯着勁般一口一杯地喝着。

酒都是墜口的烈酒。

兩杯下肚,馮蘭臉就開始紅了。眼神幽幽地看着陳文軍。邊不着邊際地喝一杯罵一句。

陳文軍只是低頭慢慢喝酒。眼神裏透着不易察覺的精光。

馮蘭最後罵的煩了,又開始數落陳文軍不是男人,心裏想着自己數次都表示會把身體給他,他就像個榆木疙瘩一樣不開竅。誰知道是裝着聽不明白裝糊塗,還是他壓根就沒打算過和自己在一起,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偷偷瞞着父親託人安排跑這裏來上班。送上門的肉人家都不喫。

罵着罵着。委屈到哭了起來。

凌雲被獄警徑直帶到下午的籃球場上。籃球場在一片小樹林邊上。當然,樹林外圍是圍着牆拉着鐵絲網的。獄警丟了個籃球給凌雲,然後說監獄長等下會來再找他比試。就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裏。

凌雲暗自擔心,不知道這個監獄長是不是會安排人偷偷過來揍自己一頓。但想想。沒可能呀,要揍自己可以直接拉到審訊室去或者隨便一個房間都可以呀。

除非是,這個監獄長揍自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正如他所說,怕檢舉吧。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見一個窈窕的身影踉踉蹌蹌地朝這邊走來。相似喝醉了酒那般。一邊喃喃罵着什麼。凌雲一看。竟然是霸王花?

這是怎麼回事?

監獄長沒來,來了個霸王花?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凌雲也不去理會她,自顧自地打球。暗自搖頭,這個,母暴龍還酗酒,真不像個女人樣。

這條路是男宿舍到女宿舍的必經之路。遠遠就見到有人在這裏打球,馮蘭搖晃了下頭,卻一眼看到竟然是那個犯人?頓時酒醒三分,隨即朝腰上抓去,警棍忘記帶了。再看凌雲。他相似沒看到自己那般自顧自地打球。頓時也放鬆下來。

“咕刀,誰讓你半夜在這裏打球?”

凌雲抱住球,站直了說道:“報告長官。是監獄長讓我在這裏等他。”

馮蘭一聽,眼膝一亮,暗想。這個陳文軍呀,下午輸了還不服氣,晚上偷偷把犯人叫出來比試。還真有趣。便走過去,坐到旁邊臺階上,拿眼神看凌雲。也不再說話。

凌雲繼續打了會球,但球確實太爛了。連起碼的拍球都不會。頂多拍兩個球,球就滾到一邊去了。馮蘭越看越是看不下去,這樣爛的球技竟然能贏了以前可是籃球校隊的陳文軍。

在陳文軍那裏頭還是很暈的,現在被風一吹尤其是看見凌雲後醒了不少,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跳起來去拿球,邊道:“真搞不懂,你這樣爛的球技也不知道怎麼贏的。來,姑奶奶教你怎麼打球。”

月光如水般地照下。映在她微紅的臉上,她摘去了帽子。有幾絲頭髮被風吹起,馮蘭伸出手將它掠到耳朵背後。衝凌雲一笑,竟然也是那樣美的驚心動魄。

凌雲暗自一驚,這霸王花溫柔的時候卻是這樣美,中午還真沒看出來

從來都是趾高氣揚的她,在這裏還沒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她。被他這樣一瞧,竟然有幾分難得羞澀。嘴上卻不饒人地說道:“看什麼看?別以爲我打不過你,再看,我叫上一批人把你照死裏抽。別看。來,姑奶奶我教你怎麼打球。”

雖然穿着裙裝不是很方便,但以前因爲陳文軍喜歡打球,自己經常去看球。而且也參加了籃球女隊,打球的技術還是不賴的。球到了她手裏也變得活躍起來。不像在凌雲手裏,怎麼拍都不受控制般的那樣亂彈。

馮蘭運球、上籃也是那樣的從容。她窈窕的身影在月光下拉成長長一個黑影,被警服包裹着的身軀出落得玲瓏有致。尤其是那一張臉,竟然讓凌雲不敢去看。

馮蘭貌似也不計前嫌地忘記了被凌雲調戲,竟然教授起凌雲怎麼拿球,怎麼控球,怎麼上籃,算是給凌雲掃盲籃球知識。一會功夫下來,一個攻,一個就攔。兩人已經配合的相當嫺熟默契了。

“休息會吧!”

“不錯呀,學的很快。下次代表我們監獄去打比賽。以後可別忘記了我是你的籃球啓蒙教練呀。那個來,叫聲教練來聽聽?”

兩人並排坐到臺階上,渾然忘記了逃個是警察。一個是犯人。

從側面看去,馮蘭紅撲撲的臉上掛着幾點汗水,紅豔豔的嘴脣一張一合着。胸脯起起伏伏,白哲的頸部出發出淡淡的幽蘭香氣。見她目光看來,凌雲做賊心虛地慌忙一扭頭。卻引來馮蘭一陣大笑。

“哈哈,又是一個膽小鬼。”想起凌雲中午故意裝憨裝傻欺負自己那樣,現在竟然是這樣個矜持的少年羞,於是有心想作弄下他。

“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否則我以後每天找你麻煩。”

爲了以後不受到打擾,凌雲回答道:“你問吧。”

馮蘭見到凌雲樣又想笑,好一陣調整,她看過來,說道:“我美嗎?”

凌雲以爲她會問自己的一些情況,誰料竟然是這個問題,抬頭朝她看去,月光下她面容雪白明亮。她用手去把亂了的頭髮重新梳理好,再盤到腦後,用繩套紮起來。

瀅潔的月華如水灑下,那一刻她是那樣的安詳,飄渺出塵。

凌雲不禁愣在那裏。

馮蘭也不生氣,衝凌雲笑了笑,道:“讓你回答這個問題,真低俗。反正美和醜在你們心裏也沒概唸吧?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殺了幾個人才被關進來了的。我說你們男人,幹嘛不好好過日子,殺人有什麼樂趣呀?”

凌雲接口道:“你還不是一樣,整天到處找茬打人,還不是掩飾不了你心中的憂愁?”

馮蘭忽然僵身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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