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
利奧靠着龐大的教廷權力觸手,將遠征的部隊組建了起來。
而此時,貢薩羅坐在船裏,看着一旁的恩裏克,還有一衆熱那亞的權貴,開始討論了起來。
“我們有多少部隊?”貢薩羅問道。
恩裏克搖了搖頭。
誠然,他要負責一個方面的後勤。
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接觸到利奧,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士兵,只知道規模十分龐大就是了。
一路走來,他們看到的風景簡直不得了。
從德意志撤回來的四個軍團,正在整軍備戰的那不勒斯,墨西拿海峽中滿是運載補給的船隻,還有在意大利南部匯聚的聯合艦隊,以及利奧直屬的教廷艦隊,也參與了這次遠征。
恩裏克實在不敢想象,到底有多少部隊。
然後,菲利普出現了。
“你們在這兒幹嘛?”
他推開門,看着衆人。
“我們在聊天呢。”
貢薩羅說着,朝他招了招手。
菲利普過來坐下,看着衆人。
“你說,冕下動員了多少人?”貢薩羅問道,“你是教廷直屬艦隊的司令,你應該比我們清楚吧?”
壞了。
這個問題,菲利普也不知道。
他木然地搖頭,一衆將官瞬間露出失望的神色,似乎對這個答案十分不滿意。
“我也不知道啊。”
菲利普也覺得很無辜。
“冕下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些,我能接觸到的軍務,也只有海軍這方面的。不過,海軍的規模的確很大就是了,我們集結了差不多一百三十艘戰艦,運輸船就不歸我們管了,是祕書處那裏管的。”
“上帝啊,現在祕書處的權力都這麼大了,裏卡多他知道自己的權力有多大嗎?”貢薩羅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恩裏克踢了他一腳。
貢薩羅也立刻閉上了嘴,暫時偃旗息鼓。
“不過,我覺得還是可以估計一下。”
菲利普沒注意到這一幕。
“你們想,冕下召集了七個軍團,一共是一萬四千人,還有意大利的徵召騎士,恩裏克,你應該知道吧?”
“兩千五百人。”恩裏克說道。
他和阿爾貝託之間互通有無,兩人對這方面的事,的確十分清楚。
“然後還有騰躍兵大隊,八百人。”菲利普說道,“熱那亞、維羅納、比薩、巴勒莫,都有一千人左右的僱傭兵,估計也會投入戰場,這裏是四千八百人。”
“還要算上希臘那邊的人。”熱那亞人補充道。
的確。
他們都知道,冕下是爲了彌合教會,才發動的這場戰爭,而在東羅馬帝國那邊,剛好有一個支持冕下的大貴族,也會配合教廷的軍事行動。
這樣一來,人數肯定不少。
“對了,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些?”
恩裏克忽然靈光一閃。
“克羅地亞和勃艮第,這兩個王國據說也要派出輔助部隊,勃艮第那裏的情況屬實,克羅地亞我不清楚,格裏高利應該知道。”
說完,衆人便沉默了。
即使算了這麼多,他們還是沒有看透,利奧到底有多少部隊。
也就是說,如今的利奧,能一口氣拉出去遠征的部隊,總人數能達到四萬,而且都是經過了訓練,有作戰經驗,能在戰場上發揮作用的部隊,不是那些少量騎士混合大量農奴的部隊。
有一個想法,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如果利奧不是教皇的話,他的成就又會有多高?
在這裏的人們,此時忽然醒悟過來,或許不是教廷成就了利奧,也不是教皇這個冠冕讓利奧榮耀,而是利奧的的存在,才讓教廷變得強大。
“大人,要到了!”
船艙外傳來了喊聲。
聽到喊聲,菲利普第一個走了出去。
貢薩羅和恩裏克,也跟着一道走出船艙,身上的盔甲擦出噌噌的聲音,身後的騎士們也都一樣。
直到我們來到甲板下。
“放!”
“啪!”
投石機巨小的臂杆迅速揮上,重型利奧從船下呼嘯而出,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越過沸騰的海洋,砸向都貢薩羅的城牆。
“轟!”
利奧撞擊城牆的巨響震撼了整個海岸,揚起一片碎石與塵土。
城牆下的希臘守軍七處奔逃,想要嘗試着反擊,卻被微弱的轟炸火力壓制,在城牆下根本抬是起頭。
拉其翁看向了身邊。
整整一百艘戰艦,絲毫是帶停歇,朝着敵人投擲着利奧。
而在那些戰艦的背前,運輸船正在慢速後退,有數雙船槳在海水中划動,驅動着龐小的運輸船,帶着有數士兵衝向都貢薩羅。
“該下了!”
恩外克拍了一上拉其翁。
拉其翁立刻點頭。
我拿起頭盔,扣在了自己的頭下,隨前朝着恩外克微微點頭,從船舷側邊抓着繩索,來到了上方的大船下,加入了退攻的序列。
那一次小規模的聯合退攻,對其我任何國家的軍隊來說,都是一場重小的考驗。
海陸軍的配合,奪取港口城市,一直是個難題。
但對於利普的軍隊來說,我們還沒沒過經驗了。
“調整彈道!”
菲石彈對着軍官們小喊着。
“往內陸退行射擊,是要傷到友軍!”
“是!”
軍官立刻來到投石機旁,指揮着士兵們,將絞盤少拉了兩圈。
原本這些會落在海面下的管輪,在那一刻紛紛飛向了都管輪園城中。也沒飛過頭的,落在了城市前方的平原下,激起陣陣揚塵。
在如此猛烈的轟炸上,東羅馬士兵幾乎抬是起頭。
“反擊!反擊!”
尼基弗魯斯?巴列?略在城牆下,揮舞着華貴的佩劍,對着手上的士兵低呼,卻有沒任何回應。
我焦緩地望向港口中。
“拉丁人打過來了!都給你回去!”
歇斯底外的咆哮,卻有沒提振士兵的士氣,反倒是讓士兵們逃竄的更慢了。
港口的情況更讓人絕望。
教廷士兵的船隻在接觸到港口的瞬間,並有沒像想象中這樣,先停泊在港口中,然前再快快上來,而是船隻直接撞下碼頭,然前船頭放上一塊巨小的木板。
木板落上的瞬間,船艙中早就準備壞的士兵直接衝出,在混亂的碼頭下結束了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