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皇宮前的夏爾廣場一向以雕塑林立,風景秀美而着天,夏爾廣場的寧靜風景被徹底打破了。燒焦的屍體、飛濺的血跡、破碎的武裝、哀號的傷員充斥其中,訴說着一場慘烈的屠殺。
幾條飛龍以睥睨的目光掃視着廣場,身着皇家衛隊服飾的士兵正在用刺刀‘打掃’戰場。沒有傷員獲救,這是一場叛亂,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徹底消滅一切反抗的敵人!
轟隆隆……
沉重的皇宮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一輛敞蓬馬車駛出了門道。哈曼.卡恩女伯爵坐在馬車中間,噗露姐妹忠誠的護衛在她兩邊。
“哈曼閣下!”
馬車經過滿地.血腥的廣場,龍騎士和皇家禁軍士兵們紛紛向哈曼行禮,哈曼以標準的帝**禮回應着,將嘉許的眼神投注在每個人身上。
“死了好多人。”.“真難聞.……”
噗露姐妹皺着眉頭環視着.廣場,四處瀰漫的血腥味讓姐妹兩人感到很不舒服。她們看向哈曼.卡恩,發現女伯爵的嘴角掛着一絲享受似的微笑。
在修羅場中依舊從容不迫.,不愧是哈曼大人——兩姐妹崇拜的想道。
馬車離開了廣場,沿着大街來.到了離皇宮最近的帝國國會。
國會外佈滿了皇家禁軍.與祕密警察,甚至還部署了幾門火炮。當哈曼的馬車抵達這裏時,皇家禁軍的軍官正在勸降。但貴族派的陸軍部隊卻以國會議員們爲盾牌,拒絕投降。
“哈曼閣下。那些人太頑固了!請允許我們強行攻擊!”皇家禁軍地軍官被國會里地陸軍上校福克斯氣着了。咬牙切齒地向哈曼報告道。哈曼冷笑着瞥了他一眼:“強攻造成議員地傷亡。這個責任由誰來負?”
“……”
軍官自然承擔不起這樣地責任。哈曼甩開披風站起來。遙望着雄偉地國會大廈。此時她與大廈地距離尚不足一百。完全在步槍地射程內。但她卻一點都不擔心這一點。
隨手施放了一個擴音法術。哈曼氣勢十足地開口了。
“我是哈曼.卡恩!諸位士兵!貴族派地反叛已經被鎮壓了!國會也已經被包圍!你們現在唯一地出路就是放下武器。體面地退出戰鬥!我以我地名譽起誓。除了最高指揮官外。我將保證每個人地生命和名譽。絕不追究今日之事!你們有一分鐘地時間用來考慮。決定吧!”
哈曼用冷酷地語氣做結尾。然後撤消了擴音法術。她坐回到馬車上。面露微笑。信心十足地等待着。
哈曼的發言相當有效果,已經山窮水盡的士兵們受到挑撥,略做猶豫後,一起將槍口對準了以福克斯上校爲首的軍官們。
一分鐘不到,一面白旗從國會大廈的窗戶裏哆嗦着伸了出來,接着一羣陸軍士兵押着幾個捆起來的軍官走出了國會大廈。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哈曼對依舊發愣的皇家衛隊軍官說道,然後讓馬車繼續向下一個目的地駛去。
………………
………………
政變後的街頭冷冷清清,不見一個人影。
敝蓬馬車閒庭信步般的來到警察局,來到憲兵部,來到魯爾街,來到美茨茵街……但凡這輛馬車所到之處,一切抵抗全都煙消雲散。
假如將此時的帝都比作巨大的森林,那麼哈曼就象森林裏的王者,在自己的領地裏巡遊!
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揪出了藏匿在各國使館中的叛亂者,馬車離開了美茨茵大街,同行的還有帝國皇家法師團。
“辛苦您了,老師。”
哈曼恭敬的對一位身着白色法師袍的老人說道,假如雷馮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個老人正是那天在圖書館見過的那位老紳士——皇家法師團團長、帝國唯一一位,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位戰略級高等法師——馮.李察.阿瑪提.曼切爾.甘多夫大師。
“我只是希望這個國家的人民能得到寧靜的生活。”
“導師所言及是。”
“前幾天,我在皇家圖書館見到了一個出色的小夥子,是空軍的軍官,好象叫雷馮.阿爾馬克吧?他對我說:《進化論》被用到了錯誤的地方,戰爭要開始了——你怎麼認爲?哈曼。”
“雷馮.阿爾馬克?!”哈曼喫了一驚,但她不愧是這個帝國真正的掌權者,表面立刻恢復了平靜。
“……這是這個國家獲得新生所必須的陣痛。”哈曼很清楚,謊言對眼前的這位長者是毫無意義的。老人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凝視着她的眼睛。
“是嗎……希望你不要讓這個國家走進無可自拔的深淵。”
“……我謹記於心。”
“很好。”
馬車駛進了皇家空軍基地,望着路邊的士兵屍體,
了皺眉頭。基地裏不時傳來零星的槍聲,阿克西斯[t接一條的俯衝下去,噴出火焰,看來戰鬥還沒有結束。
看到哈曼的馬車,一個滿面硝煙的軍官急忙跑過來行禮道。
“哈曼閣下!”
哈曼下了馬車,將老人扶了下來。一發流彈擦着兩人頭頂飛過,尖銳的呼嘯着,那名軍官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請小心!哈曼閣下!甘多夫閣下!鎮暴還沒有結束!叛亂分子正依託基地內的倉庫抵抗!”
哈曼不以爲然.的笑了,顯然根本沒有把這些叛亂分子放在眼裏。身旁的老人望着倉庫的方向,忽然大步流星向戰鬥的最前線走去。
“閣下!您有何打算!.?”
軍官喫驚.的追過來,但老人已經走到了戰鬥的第一線。他躍過掩體,向倉庫的方向走去。密集的槍聲立刻響了起來,老人身前的空氣凝聚出一片屏障,擋住了子彈。
“孩子們,一切都結束了.,都冷靜下來吧。”
老人大聲對倉庫裏的叛軍.喊道,叛軍的指揮官立刻認出了他,頓時嚇的魂飛魄散,下令的勇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繼續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不要再流更多的血了。”
老人的話產生了良好的.效果,叛軍很快放下了武器,從倉庫裏走了出來。圍攻他們的士兵們也垂下了槍口,同爲帝國國防軍,他們也不願意與同袍自相殘殺。
“咕嚕嚕……”
裝在馬車上的通訊螺響了,噗露接了起來。片刻之後,她轉頭對哈曼說道。
“情報局來電,他們已經佔領了翡翠堡,但是……”
“恩?”
“全死了,貴族派的那些人,但找不到那個‘公主’。”
“怎麼回事?”
“根據城堡裏的倖存者說,一條飛龍襲擊了翡翠堡,和那個‘公主’一起走了。
”
“……雷馮.阿爾馬克!?”哈曼馬上想(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手機用戶登陸wap..cn,章節更多,請登陸文學網閱讀!)到了這個人,噗露茨喫了一驚,噗露回答道:“確實是他,他四天前就已經去了翡翠堡,陪着那個‘公主’,那個公主是艾爾佛多伯爵的學生,名叫‘夏洛特.密朵.奧尼爾’。”
“夏洛特.密朵.奧尼爾?”哈曼沉下了臉:“羅伊.奧尼爾!該死!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命令情報局和所有能動的飛龍!給我把他們找出來!”
………………
………………
夏洛特緊緊的抓着雷馮的衣服,剛纔發生的一切讓她的思維一片混亂。
“雷馮!這怎麼回事!?你爲什麼……父親的仇已經報了!?”
“是的。”雷馮說,他們現在正乘着穆恩特離開首都,他,夏洛特,還有薇若娜。
“夏莉,你聽我說,殺害羅伊院長的人並不是哈曼,而是艾爾佛多伯爵和貴族派的那些人!”
夏洛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什麼!?這不可能!”
“不,這是事實。哈曼沒有殺害羅伊院長的理由,她只會利用羅伊院長來找到你。但以艾爾佛多伯爵爲首的貴族派不一樣,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反對哈曼的象徵,而這個象徵就是你,爲了讓你憎恨哈曼,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死羅伊院長,栽贓到哈曼身上!”
“但是……”
“他們騙了你,一切都是一場戲。”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會呢……我不要這樣……”夏洛特喃喃着,晶瑩的眼淚從她美麗的眼睛裏滴落下來,親人的離去,仇恨,導師的背叛……短短兩天之內,她經歷了太多的悲傷。
雷馮緊緊的抱住了她。
“別哭,夏莉!這不過是一場噩夢,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向你保證!”——雖然這樣說,但雷馮知道,噩夢不過纔剛剛開始。
皇家內部的爭鬥歷來血腥殘酷,毫無溫情,這一點雷馮深有瞭解。爲了穩固現任女皇的統治,哈曼不會放過夏洛特,他們只能逃的遠遠的,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原諒我……雷馮的眼淚落了下來,家庭,名譽,責任……現在的他一個也顧及不到了。
“馮馮!”
穆恩特忽然一聲大叫,迅速的停了下來,雷馮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重裝龍騎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那條飛龍的脖子上掛着閃閃發光的項圈,赫然是雷馮送給穆恩特的那一條。
“雷馮.阿爾馬克上尉,我不想和你打,投降吧,這是命令!”龍背上,鎧甲裏,一個清冷的女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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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這是昨天的,今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