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請太醫過來!”子晴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對着衝進來的一名宮人說道,那人聞言趕忙走了出去。
而凌月銘派來伺候冷思妍的那個婢女見狀,立刻退了出去,她得立刻將冷思妍的事情告訴凌月銘。不用動腦子想,她也知道冷思妍這次的情況來得太突然了,因爲前幾日她分明還活蹦亂跳,怎的今日突然就昏迷了呢?
其實不僅僅是她覺得奇怪,夜燻宮裏的所有人都覺得怪異,明明前幾日,冷思妍還能在屋裏稍微走動下,怎麼今日就躺在牀上動彈不了了呢?看子晴姑娘那副着急的模樣,就知道冷思妍的情形不是假的。
只一會功夫,凌月銘便趕了過來,跟在他身邊的那人正是凌澈。他昨天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今日一早就進宮了,湊巧遇到了凌月銘,二人正在見禮的時候,就碰到了去找凌月銘的那名婢女,凌澈發現她是夜燻宮的人,卻是行色匆匆,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劇烈。
於是便攔下此人詢問,而她見到凌月銘就在此處,趕忙將夜燻宮的情況告訴二人,這才得知冷思妍病情突然加重,凌澈頓時覺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趕往夜燻宮,並且他都不自覺的使出了輕功。
“思妍!”衝進裏屋之後,凌澈幾步便到了牀側,而子晴也很識相的移開位置。
“思妍!”凌澈一隻手輕撫上她的臉頰,觸感冰涼,仿似冷思妍已經沒有了生命一般。
心中冰冷的感覺頓時蔓延整個身體,凌澈只覺四肢百骸都如同浸入冰水之中。
她死了嗎?爲何如此冰冷?會不會覺得很難受!凌澈一手託起冷思妍的後腦,另一手握住她的上身,將她攬入了自己懷中。
不!她不可以死,她不能離開自己,因爲他不允許,昨日,她還和自己說話了,那時候的她分明就充滿了朝氣,一點也不像一個垂死之人,怎的今日就陷入昏迷了呢?
“凌王爺,太醫到了,先讓太醫看看郡主的情況吧!”子晴知道凌澈的心有多痛,因爲凌澈對於冷思妍的感情,她都看在了心裏,但是這個時候不是傷心地時候,要儘快爲冷思妍診治纔行。
聞言,凌澈才猛然抬頭,讓太醫診治,這說明冷思妍並沒有死,一瞬間,凌澈便覺得血液重新開始流動,他緩慢的將冷思妍又放回牀榻之上,然後慢慢的起身,好方便太醫診治。
這次來的太醫不是之前的張太醫,張太醫已經被皇上發落了,讓其閉門思過,短期之內是不能在進宮伺候了。
此時爲冷思妍來治病的人是太醫院的一把手,之前是在太後身邊伺候的人,這幾日由於張太醫被罰了,他也就攬下了張太醫的事情。劉太醫只是朝着牀榻上的冷思妍掃了一眼,再抽動了下鼻子,空氣中的味道讓他心中想到了一個答案,但是卻不敢肯定。
旋即,就見他朝着凌月銘微微拱手,低聲問道:
“聖上,下官有些事情需要問一問伺候霓裳郡主的人。”
凌月銘聞言,略微點了下頭,這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他自然也聞到了。記得前些日子來的時候,是沒有這個味道的,怎麼今日就突然出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