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美帝斯合衆國都城——名字古怪的花生城裏現來往的行人中武者打扮的明顯比其他的兩個國家都要多得多充分地體現出這裏的尚武氣息是不是在這個以武爲尊的國家裏要當一個國民臣服的帝王是不是也要先在武力上服衆呢?對這個問題我的心裏也覺得挺有興趣的。
賣喫的賣穿的賣武器的賣裝甲的還有賣各種各樣裝飾品的似乎到哪裏都一樣街上賣的始終是大家常常用的東西也難怪總是要有人買商家才願意賣的嘛應了一句話有需求纔有市場。
顯然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裏獨自逛街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沒人說話也沒人知道你喜歡什麼即使看到了想要的東西也沒個人給你提提意見。不禁想起了以前和寶貝在一起逛街的時候儘管每次回來自己都會抱怨似的說腿都要斷了但是其實心裏還是很樂的現在想想其實那個時候是真的幸福。而現在我能做的只是回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來安慰自己獨在他鄉的寂寞心情。
忽然街上的行人明顯地朝着一個方向去的相對多一些改不了的好奇心讓我忍不住又跟着去看看熱鬧了。越是向前現人越是多了起來在擁擠的人羣裏沒有人能力的我似乎只是一片隨破逐流的樹葉儘管我可以把握自己的方向但是還是忍住了這樣融入人羣中被擠得東倒西歪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漸漸地人羣移動緩慢了起來到最後幾乎感覺不出來自己還在向前走而前面的人流依舊看不到盡頭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吸引這麼多的人呢而且來的大多是年輕力壯的人?我壓制住了自己硬擠上前看看的衝動聽着人羣裏兩個武士打扮的年輕人在聊天。
“嘿夥計你說尼拉是不是又想找死呢?居然不吸取五百年前的教訓又想動戰爭了!”那個身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對着身邊的矮個子說道。
“呵呵扎瑪你可別把尼拉看得這麼簡單他們敢於動戰爭是絕對有他們的本錢的你看看咱們美帝斯雖然尚武可是大宗師有幾個啊?”
“切一個兩個大宗師有什麼用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的難道你不知道嗎艾米巴拉齊。”顯然這個叫做什麼扎瑪的青衣男子還是認爲尼拉是在自取滅亡。
“扎瑪你也要知道一加一併不是就一定等於二的戰爭一開始局勢的變化就不是我們可以在這裏揣測得到的了到時候誰勝誰負可還很難說呢希望咱們的指揮者們不是些酒囊飯袋。”
“艾米巴拉齊你怎麼老是替着尼拉帝國的雜種在說話呢?難道你不是咱們美帝斯合衆國的光榮國民嗎?”顯然那個叫扎瑪的相當生氣這個矮個子艾米巴拉齊老是和他常反調。
“你說什麼呢扎瑪?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要是我不是光榮的美帝斯合衆國臣民我到這裏來幹什麼來了?沒見我也是來應徵入伍的嗎?”矮個子也顯得很是生氣了不過似乎兩人都佔着理。
……原來這麼多人去湊熱鬧就是看看張貼在前面城門的徵兵告示然後就是應徵入伍上前線去抵抗尼拉帝國的大軍了。
大概這也是剛貼出來不久的我剛進來的那個門口暫時是還沒有張貼起來吧不然的話來的時候也可以看得到了。漢斯還真不是一般的性急啊估計是一看到我傳回去的消息就準備動手動戰爭了可是他難道沒看到我說的是不需要了嗎?看來他還是念念不忘自己的雄心壯志啊!不過也由着他去了畢竟對於我的計劃不會產生什麼影響的——儘管我在推動這場戰爭裏似乎起了很關鍵的作用。
沒了看熱鬧的興趣自然不願意給人這麼前後夾着傻站在人羣裏了顧不得引人注目心念一動就平地升了起來然後急平移動消失在了下麪人羣的視野裏。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簡單的漂浮術很多人都會的我不過是平移的時候太快了一點點而已以至於他們都沒看清我的身影。
在閒逛裏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離與夥伴們約定見面的日子還有幾天而且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趕來了這裏沒有所以這個倒是不急。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怎麼的心裏就覺得特別的煩躁無論做什麼都特別不來勁就好象憋着一肚子的氣卻沒地方泄一樣。於是詢問了一下路人然後向着花生城裏最大的競技場奔去。
其實象我這樣敢於把競技當作玩的人也不多因爲在競技場裏雙方爲了比出個高下是很有可能生死相鬥的所以在競技中你即使被人殺死了那也是你自己找的與人無尤。而且還有一對一一對二甚至一對多好幾種比試方式只要你敢再多人的人你都可以單挑但是對手卻又不是你自己可以去挑的當你站在了競技場中央並告訴了裁判自己要挑戰多少個人的時候自然就會有人從看臺上跳下來陪你玩甚至是玩命!
當然以命相搏的情況還是很少的畢竟大多數人只是爲了切磋技藝——儘管他們切磋的同時爲那些從事賭博的人創造了機會。除非遇到那些莊家請來的爲了勝利不惜一切代價的人或者遇到了自己的仇人還是很少人願意以命相搏的。所以一路上走過來其實我並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性命的畢竟生命可貴而且與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深仇大恨。
進去之前我把自己的傭兵徽章摘下來放進了空間戒指裏——這是在路上吸取的教訓因爲我即使是冒充一個小小的成員也會受到無數人的圍觀——衆所周知寶貝傭兵團成員並不多的即使是新加的在別人的印象裏似乎也是一個個身手不凡是傳奇一般的人物我也是道聽途說才知道原來我那幾個似乎還沒見過的夥伴也混出了不小的名聲大概是修煉無名心法有成吧。
這裏是花生城最大的競技場自然是人山人海的了不過雖然很吵但是相當有秩序看臺和競技者臺分成了明顯的兩個區一邊全是些衣冠楚楚、或花枝招展、或肥頭大耳的富商和達官貴人一邊都是肌肉達、穿着豪放或者勁爽的武者給人極強的視覺對比。
場裏正在進行一對二的比試那個年輕人大概是個弓箭手能力相當於上位劍師的水準不過卻把相當於中位劍師的魔法師和戰鬥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底下打得熱火朝天看臺上的人也在那瘋狂的爲自己支持的選手使勁地吶喊也許他們更關心的是自己的支持者勝利了他們就可以得到一筆獎金吧。
我徑直向着競技選手區走去年輕的面容和不差的相貌倒是引起了看臺上一小部分貴婦人的尖叫和對面部分武者輕蔑的眼神。對面的那些人眼裏透出來的意思分明在說:小白臉你來這裏幹什麼?雖然他們沒說但是給我的感覺卻是非常的窩火。
下面的戰鬥已經在我走進了競技選手區的時候結束果然那個弓箭手輕鬆地取勝了不過他臉上並沒有很多的得意那份沉穩讓我相當的欣賞。他沒有繼續戰鬥而是選擇了休息——在競技場裏下一場誰是擂主完全由上一場的勝利者決定如果他願意他可以繼續挑戰如果他要休息那麼第一個搶下來的就是擂主。不過這並沒有任何影響的即使你不第一個下來照樣可以和人比試的。
這個時候下場的是一位也比較俊俏的年輕人穿着一身隨意的華麗服飾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似乎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閒逛的。憑藉自己的能力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位中位宗師只是他的外在表現倒是讓人一點都看不出深淺。這倒是讓我驚訝了爲什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宗師?此刻我卻忽略了自己同樣年輕能力卻是連上位的大宗師都無法比擬的。
他說出的話讓我和全場的人一驚:“裁判我飛利浦不設置挑戰上限想來的全部可以下場。”感情他是叫飛利浦好狂妄的口氣!登時看臺上一片噓聲而選手區卻是一片罵聲連我都忍不住搖了搖頭年輕人你還是太囂張了些我要是下場你還能討得了好去?當然我是不會和其他人一起湊這個熱鬧的。
當裁判重複了他的挑戰意向之後馬上跳下去了十多個人都是些劍師甚至更低水平的武者我搖了搖頭這些人下去還不夠給他熱身的。
果然戰鬥結束得十分輕鬆下去的每一個人胸口前的護甲都被割開了一道大口子剛好可以看到裏面的肌肉卻又沒有任何的傷痕。年輕人雖然狂對於分寸倒是把握得很好。服人卻又不至於太得罪人——勝負是必然的因爲比試輸了就記恨一個人那他就是一個不夠格的武者。
飛利浦的勝利讓那些看臺上的那些利用武者競技來賭博的人衝着那些剛纔下場失敗的人一通臭罵只是這也改不了他們輸了錢的事實。大多數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即使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徒勞的可他們還是要那麼去做只是爲了在自己的心裏給自己一種出氣的感覺。
飛利浦這個年輕人在戰鬥結束後沒有並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再次起了同樣的挑戰:“裁判我飛利浦不設置挑戰上限想來的全部可以下場。”這一次說出這樣的話沒有再象前一次那樣引起全場的激烈反應只是在裁判宣佈挑戰的選手可以下場時下去的人比開始的時候多了一倍快要近百人了而且也更強了一點其中甚至有一位能力接近中位宗師的劍士還有三位下位劍師當然這些人大多數都顯得有些老態了畢竟一般人要修煉到宗師級別沒有好的天賦加上個兩三百年的努力那是不可能的。而我也早就從哈根達納那裏知道了這裏的人倒了一百歲之後就會開始顯老了——儘管他們平均壽命有五百多甚至少數修爲高的可能活到上千歲。
年輕人還是那麼幹淨利索只見他走馬觀花似地在人羣裏穿梭了幾個來回劍光閃動戰鬥很快就結束了象上次一樣還是沒有太過分適可而止。現在我終於可以肯定他的修爲已經到了中位宗師的極限只要一有突破就要晉級上位宗師了。
不過在其他的方面他並不如出手那樣適可而止他還是沒有休息選擇了繼續下一場。當他那讓人很想扁的話再次出口時裁判有點爲難了不過卻沒有規定他可以趕人下臺的於是只好再次宣佈了進場開始。
這一次沒有人再願意下場比試了當然除了鬼使神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