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倫和怒浪差點要代替光海庭謝過亞特拉克的深明大義光海庭得體地道謝後馬車立即從原路轉回。
眼看連護送光海庭的獸人衛隊也留在了西營地協助演習兩人不由得輕輕鬆了口氣。
怒浪恢復了威嚴下令道:“告訴那兩個車伕改道富華大道你要巡察塞木大宅。”
在兩個獸人車伕面前光海庭總算保留有這麼一點點參將的威嚴這輛銘有將領標記的馬車暢通無阻地往富華大道駛去。
怒浪翹起二郎腿透過窗縫打量着沿途的獸人笑道:“我們找到了一個可以溝通無礙的獸人將領並脅持了他誰料到差點就陪同他一同被獸人脅持了。哈哈光海庭你在獸人世界的地位僅略高於菱角獸啊!”
光海庭笑笑臉上也不見陰霾只是說:“其實我已大概猜到兩位想幹什麼但我很想知道事後我到底還有沒有生存的機會?”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惹急了這隻看似溫文爾雅的披着羊皮的狼他隨時就魚死網破所以阿倫給了他一個充滿想像空間的希望式答案“根據你的表現了我也很希望你前面所說的一切是真的。”
塞木大宅前光海庭將自己最大的那一枚榮譽勳章擲給了車伕吩咐道:“進去把這個交給裏面的分隊長並告訴他將愛莉婭和索賽克馬上押出來送進馬車裏我有緊急軍務要問他們!”
兩個獸人車伕與光海庭的軍階相差頗遠對任何命令都只能盲目服從一的光海庭的吩咐立即急急忙忙地去了。
不一會一個魁梧的獸人隨着車伕小跑了出來在車前行過軍禮纔來到車窗外低聲道:“參將大人這兩個人可關係重大上面的將軍們曾下令要嚴禁他們在這座屋子我看參將大人能否屈尊進來一趟進行盤問?”
阿倫代替光海庭重重地悶哼了一聲表示出極大的不滿光海庭才接着道:“本將患了重作風還扭傷了腳行動多有不便!然而此事事關重大剛纔統帥大人有密令於我我得立即盤問延誤了軍情你來擔當?”
那魁梧獸人臉色一變忙道:“小將明白立即去辦!”
他正要往回跑光海庭又道:“讓索賽克將愛莉婭扶進馬車即可我新換了地毯不想給你們這些兵痞給玷污了。”
很快索賽克便抱着仍在昏迷中的愛莉婭進入到車廂內因爲事先已有心理準備也沒太過驚訝。
阿倫卻微微皺了皺眉說:“索賽克你和愛莉婭各坐車廂一側不然車廂的些許不平衡會引起懷疑。”
索賽克不無尷尬地點了點頭將愛莉婭小心翼翼扶到車廂對面躺下。
同一時間怒浪將光海庭的參將令牌搜了出來擲出車窗外。
光海庭苦澀一笑事情這樣展下去就算留下性命又將如何但他只能按着兩人的命令提高聲量道:“好你個羅伊德分隊長竟然幹出這種事膽敢跟山魯那條狗對愛莉婭小姐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我要親自稟告統帥此事。”
羅伊德隊長立即懵了一蹬腿大聲道:“參將大人明鑑定是這兩個俘虜誣衊我!”
怒浪瞥了一眼索賽克又在光海庭耳邊說了一句光海庭用力眨了眨眼無奈重複道:“這也罷了竟然將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在索賽克先生身上又做了一次唉呀呀羅伊德隊長我看你這次如何向統帥交代。從此時開始你們全隊不得離開塞木大宅半步直等軍法處的到來!我要帶上他們去面陳統帥。”
索賽克睜大了眼睛瞪了瞪怒浪。
車外的羅伊德隊長面臉通紅只覺得從未被人這樣冤枉過對一個人類男子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在軍中傳了出去可是比強暴一對菱角獸還要惹來笑話的。
面對忽然而來的莫名指責他已推動了思考再次用力蹬腿大聲道:“第七軍第十六特別分隊全體士兵定不會離開塞木大宅半步等候軍法處的到來!”
這樣的情況下讓爲自己清白的人一般都不會離開院子半步了。
阿倫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向光海庭道:“光海庭大人可以吩咐馬車往北門出了。”
馬車再次往前奔馳不過索賽克仍是不滿地瞪着怒浪。
這令怒浪不無困惑地試探道:“該不會剛纔我隨口胡說就說中了吧你被那個老粗獸人給”
“”
天空之城北城門。
風和日麗一個清爽的夏日清晨馬車駛到城門下。
那兩個獸人車伕本來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相互低聲嘀咕了幾句但在阿倫的勒令下光海庭讓他們閉嘴了。
“本將身懷密令你們豈可非議!你們最好循規蹈矩出了半點差池你們的血也無法洗清你們的失職!”
然而掌管北城門的獸人將軍可不喫光海庭這一套參將大人又是恫嚇又是軟求他只一口咬定北面冥頑不靈的鳳凰城軍隊正屯兵邊界人類游擊隊時下鬼祟冒頭北城門只有統帥大人的手令才能打開。
看着不遠處那兩扇緊緊關閉的巨大城門光海庭磨蹭了好一會仍沒有結果而那個獸人將軍已偷偷打個眼色然後他的副將便心領神會地馳馬往南而去阿倫心裏已叫不妙暗暗向怒浪比個手勢準備用暴力解決了。
這時城樓上一個獸人士兵打出了一個緊急手勢那獸人將軍立即拋下光海庭急急忙忙地跑了回去。
片刻後兩扇黝黑的大門在“隆隆”聲中打開了。
阿倫和怒浪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不妙那頑固的獸人肯定不會突然臨時變卦爲光海庭開門那隻可能是獸人帝國有高級將領光臨了。
那獸人將軍命令開門後又飛奔回城門下率先跪倒於大道旁用獸人特有的嗓子朗聲嚷道:“西徵軍第六軍團第一大隊恭迎伊格王爺不知王爺降臨罪將等有失遠迎實在失職。”
一時間城門上下所有的將軍和士兵全部跪倒一片只有阿倫他們那輛馬車靜靜地停在大道中央無聲無息而那兩個車伕早已嚇得滾下了馬鞍叩倒在地。
怒浪不禁罵了句粗話沉聲道:“咱們隨便跑個路都撞上獸人皇族了看樣子還是高階的。”
光海庭臉色難看得像頭死豬但他仍盡力冷靜地說:“兩位如果我們還不想安全離去我想我得下車行禮了。”
阿倫仍緊緊按住他的肩膀淡淡道:“你傷風了病得很嚴重撞了風可不好。”
讓光海庭待在馬車上大夥還有一線生機讓他下馬就絕對死路一條了!
城門馳進了十幾輕騎爲那華服獸人躍下了馬將那守門的獸人將軍扶起微笑道:“將軍辛苦了!我的船駛進了藍河途經天空之城心血來潮便來看看了並無事先通知實在唐突爾等何罪這有?”
這個獸人王爺的語氣神態令人如沐春風將周圍拘謹和惶恐的氣氛也驅散不少。
阿倫拉開小截窗簾往獸人王爺的方向看去心頭頓時凜了凜。
此人的長相在獸人大概算是比較英俊溫文的類型皮膚遠比普通獸人細膩不過阿倫可在星雲山脈見過他一次當時就是這獸人重創了自己才令自己無法趕上唐仁他們以致後來光海庭投降了獸人據當日記憶他身邊起碼還有兩個強者級的獸人希望他們並不是隨從式的角色不然的話這次的情況將糟糕得無以復加了
怒浪見阿倫的臉色忽然難看了起來低聲問道:“怎麼了?”
“來了個狠角色遜色不了亞特拉克多少!”
“啊他好像向我們走過來了”
伊格與獸人將軍寒暄了幾句便打量了兩眼光海庭的馬車。
經獸人將軍簡單解釋後伊格便大步走了過來微笑道:“光海庭參將別來無羔吧當日我親自將你招攬進帝國短短時間裏你已立下功勞無數我心甚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