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帶着花舞蝶走着,心裏還總有一點不確定的感樣一個鮮活的人彷彿一下子就不存在了。黎若夢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對着她說道:“蝶舞……”
沒想到那個女孩子一反剛纔彬彬有禮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對着她說道:“我不叫蝶舞,我叫舞蝶,你們叫錯了一路,有意思嗎?”
聽到花舞蝶這樣說,黎若夢頓時睜大了眼睛,感覺心裏堵得慌。本來在那裏多乖巧的樣子,爲什麼一回到這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黎若夢想了想還是忍住,把門打開。然後讓她先進去,然後用在葉紫鄂冰冷的手上按了按,示意她不要着急。
葉紫鄂跟在他們的後面,眉頭一直都是皺的緊緊的,特別是看到花舞蝶突然對着黎若夢那樣說的時候。在見到花舞蝶進去了以後,葉紫鄂輕聲對着她說道:“這個女人真的好奇怪,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到這裏就變了臉色。”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卻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走了進去。發現花舞蝶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雖然坐的姿勢是很優美的,但是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那麼美好。她看黎若夢的眼神就像是看一隻蒼蠅似地,她對着黎若夢說道。
“我要去休息了,你給我準備一套睡衣,還有一雙拖鞋,必須是軟綿綿的纔可以。”黎若夢聽了她的話,眉頭抽了抽,過了好半天才忍住:“我這裏沒有多餘的睡衣,如果說你困了,可以睡在沙發上。”黎若夢說着,然後偏過頭對着葉紫鄂說:“你去把你的鋪蓋拿過來給這位大小姐睡,今天晚上你同我睡就好。”
聽到黎若夢居然這樣對待她,那個舞蝶的眉頭皺的就和麻花似地,她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的滾圓,乍得一看倒是真的有幾分兇猛地樣子。
“我算的上你們這裏的貴客,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聽到她那樣會說,黎若夢笑了笑,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又看了看她。
“我不管你是誰的貴客,總歸不會是我的。你不是我救會來的,也不是我帶回來的。我讓你睡在這裏,誰好聽了是我善解人意。說不好聽了是我施捨給你,我有什麼義務一定讓你睡在這裏。況且,你待我不好,我有什麼理由對你好。我又不是那聖經中地上帝,做不到你打我一巴掌我還給另一半臉給你打。”
聽到她那樣說,花舞蝶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然後臉上突然又露出來了個笑容:“你是夢姐姐吧,你不會真的說是那麼狠心,讓我睡在外面吧。雖然說,我失憶過。但是我也知道初秋的晚上是很冷的。”
黎若夢聽了她地話。看着她地樣子。現在她地樣子倒是有幾分地嬌弱和讓人憐憫地味道。但是如果說她沒見到她之前地那個表演地話。說不定就把自己地牀讓給她了。但是很不幸地是。她見到了。所以她只是把眉頭皺了皺。然後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大人謹記小人過。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君子。我家紫鄂平時也是在沙發上睡地。不過託您福。她今天晚上和我睡。”
黎若夢說着。就轉身走到了房間裏。黎若夢進入房間了以後。葉紫鄂也緊跟着進來了。或許是她臉上地臉色不是很好看。所以葉紫鄂進來之後一直都沒說話。看到葉紫鄂地那個樣子。黎若夢想安撫她。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摔東西地聲音。
葉紫鄂剛想出去收拾。黎若夢一下子拽住了她。然後大聲地說道:“沒關係。扔地反正不是我們地。說不定我們明天就走了。管那麼多事情幹嘛。況且她扔地越多。掉到牀下面被扎地可能性越大。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似乎是聽到了黎若夢地聲音。外面地砸東西地聲音漸漸地小了起來。然後就聽到了一陣哭泣地聲音。是那種很文弱嬌弱地感覺。要是不知道這個是誰哭地。說不定黎若夢就走了出去。對此。她只是在牀下面地被褥上拽下來四個棉球。她兩個。葉紫鄂兩個。連鋪蓋黎若夢都沒讓葉紫鄂送。況且。看她地樣子也是不打算睡覺了。
這一天晚上。黎若夢睡地很沉很沉。第二天她醒過來地時候。見到那個花舞蝶躺在自己地身邊。眼睛哭地紅彤彤地。嬌嫩地小嘴也向上嘟着。見到她地樣子。黎若夢嘆了口氣。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站了起來收拾了下衣服。然後走了出去。見到外面已經被葉紫鄂收拾好了。見到她出來。葉紫鄂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說道:“夫人。我出來地時候她還醒着呢。眼睛紅彤彤地。見到我她可憐兮兮地說。太冷了睡不着。我想。反正我已經起來了。就讓她去牀上睡了。”
黎若夢聽了她地話。看了看葉紫鄂。然後抿了下嘴。然後說道:
時也不是那麼心軟的人,也能被她說動。”黎若夢暗自想到,看起來這個丫頭不管是哪個性格,都是對人心比較有研究,這樣的孩子是很危險的。特別是她在這種性格之下,如果說白先生們要和她做生意,很有可能喫虧。
就在黎若夢思考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的敲門的聲音,黎若夢皺了皺眉頭,然後讓葉紫鄂過去開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這裏的所謂四個爺。這次也算是難得全部到齊了,看他們的樣子,臉上都是挺嚴肅的。
見到黎若夢坐在那裏,看到他們也沒站起來,幾個人的眉頭都微微的皺了皺,當然這裏面要除去黎若賢。他根本就覺得,黎若夢不站起來是應該的,否則站着又坐下多累啊。而且,他一來就很自覺的坐了下來,然後還招呼那三個。
見到他那個樣子,那幾個跟他一起來的似乎感覺有些丟人,對着黎若夢微微的笑了笑,眼中似乎有着歉意。黎若夢只假裝看不出來他們的意思,什麼話,我自己的哥哥來我的房間,難道說還要像是客人一樣嗎?
“其實,我們今天過來是想問若夢姑娘,那個舞蝶晚上睡的還好嗎?”
白先生猶豫了下,還是說道。聽到他那麼生疏的叫着自己,卻那麼親熱的叫着那個舞蝶,黎若夢只感覺心中真是百樣滋味啊。
但是黎若夢很快的就調整了心態,笑着說道:“我想她睡的並不好吧。”她說着,然後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黎若夢的敘述,只見那些人的眉頭越皺越緊,白先生甚至生氣的冷哼了一聲。
見到他們的樣子,黎若賢也有些爲難的說道:“妹妹,雖然說舞蝶對你的態度的確說是有點問題,但是你也不需要那樣對她啊,她多難受啊。”
“她難受?”黎若夢重複了一遍黎若賢的最後一句話,然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你們是不是覺得,爲了遷就她,我就應該把牀讓給她,然後我和我家傭人一起睡客廳。畢竟人家是大小姐,我不過說是一個過來投親的?”
聽了她的話,那幾個人臉上同時的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黎若賢立即站了起來說道:“誰敢這樣說,說是你過來投親的。”
黎若夢看了一眼黎若賢,然後笑了下:“就算沒人說,我自己也是有那個自覺地,你看看你自己的神態,哪裏不說明這點。”
黎若賢聽了黎若夢的話,然後又看了看那三個人,也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在說話。黎若夢見到似乎冷場了,她也站了起來,然後說道:“其實我今天做了那樣的事情,就沒想到還能在這裏住下去,我不覺得我有做錯什麼。不用你們趕我,我自己走。”黎若夢說着,就直接拉着葉紫鄂向外面走去。
見到黎若夢似乎真的生氣了,黎若賢一下子跑過去攔着她說道:“妹妹,你看也沒人說你什麼,你怎麼就要走。”
“還需要別人說什麼嗎,我難道說就是那種那麼不知趣的人嗎?”黎若夢說着,掃了一眼那裏坐着的人,然後冷笑着說道:“我在這裏倒是沒什麼感覺,我家葉紫鄂受了什麼罪,雖然說她不說,我還能不知道?”
黎若夢說的是,昨天晚上她和葉紫鄂睡的時候,發現葉紫鄂身上有幾處燙傷的疤痕。以前剛過來的時候是沒有的,很明顯就是在這裏纔有的。
而且當初剛來的時候,她一個人喫的夥食和黎若賢過來蹭飯是完全不一樣的。自己喫的幾乎只有素食,如果說不是葉紫鄂做菜好喫,那基本是沒活路了。
很顯然,葉紫鄂經歷的那些事情,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否則的話,黎若賢不會特地的跑過來蹭飯喫。
他過來,也是告訴那些人讓他們注意點。不然的話,即使飯菜在好喫,也不會天天過來。
黎若夢站在那裏看着他們,心裏越想越生氣,反正自己現在也不需要訓練那個女孩子了,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了,還不如走了好。黎若夢想着,然後就又想去開門。沒想到黎若賢一直盯着她的動作,見到她要去開門,立即擋住了,對着她說道:“你就算要走,也要等到我送你啊。”
黎若夢聽了他的話,冷笑:“我等着你送我,只怕我就冷死了。”
“姑娘,的確,是我們的不對。我們不能像是二弟一樣把你看做是親妹妹,而且又感覺你來的時間太過奇怪,說實話還是防着你的。不過你說你要走的話,那還是等二弟有時間,送你走吧。”
黎若夢聽了他的話,眉頭一皺:“哦,感情,你們送我走,我還要謝謝你們?”(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