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我們……”小月慌忙起身,低頭整理着自己凌亂的秀髮,不知如何是好。
“盧師傅,你們……回來啦……”我尷尬道。
“哼,回來得不是時候對不?”沒等盧師傅答話,劉港臺便氣呼呼反問道。
“劉師兄,請別誤會,我……我和小月剛纔鬧玩兒的,其實一直在等你們回來……”
“編,繼續編!”劉港臺再次打斷我的話,“鬧玩兒能鬧翻到牀上?鬼才相信!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功夫不行,欺負我小師妹倒有一套!師妹,現在師父和師兄都在這兒,不用替他遮瞞,有什麼委屈儘管說,我們給你做主!”
“你……”小月狠狠瞪了劉港臺一眼,銀牙咬得咯吱響,但礙於盧師傅在旁邊,忍了忍最終沒發作。
“劉師兄,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嘴不如你能說,心卻別你乾淨百倍!”我氣憤不過,話中帶刺。
“吆……,姓周的小子,嘴巴放乾淨點兒,別放屁燻人還噴人一臉屎星子!”
若在國內,不管盧師傅在不在眼前,我保證當場讓劉港臺那張破嘴少一排門牙!但這是在日本,自己若“窩裏鬥”起來,豈不讓外人笑話?
我緩緩放鬆左掌不再理他,而是轉向盧師傅,“平心靜氣”說道:“盧師傅,我……”
“好啦小雨,別說了,快把房間收拾收拾!你們幾個,各自回房休息!”盧師傅打斷了我的話。
劉港臺斜了我一眼,嘴裏也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恨恨跟着幾名隊員走了。
房間裏只剩下盧師傅我們三個,我剛想解釋幾句,盧師傅擺了擺手,笑呵呵說道:“小雨,不用解釋,師傅還不相信你嗎?快說說,今天玩兒的怎麼樣?”
看盧師傅並沒太多責怪的意思,我輕聲說道:“盧師傅,我倆本想去富士山好好轉轉,但因爲有人跟蹤,沒敢滯留就匆匆趕了回來。”
“什麼人跟蹤你們?”盧師傅臉色變得凝重。
“一位女服務員,哦,就是賓館安排到這個房間的服務員。”我說。
“你們交手了?”盧師傅有些緊張。
“沒有!”
“後來呢?”盧師傅問道。
“後來……後來我們擔心打草驚蛇,設法把她甩掉就回來了。”我覺得沒必要把樹海的細節解釋清楚。
“哦……”盧師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做的不錯,只要不把自己的底細透露出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既然他們對你這個替補有了防範,以後說話做事兒更要低調些,韜光養晦,前面的比賽千萬不要鋒芒畢露,最好讓內行看了也像是僥倖取勝,直到進入決賽!”
“明白!”我深知盧師傅這句話的分量,“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若想騙過內行人,有難度!
“好啦,我還有事兒,你倆別太晚了,早點兒休息。”盧師傅說完走出了房門。
我抬頭望瞭望若有所思的小月,說道:“小月,累了一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恩……”小月回過神來,“什麼?我爸還沒趕我,你想趕我走?”
“怎麼會呢?我是擔心劉港臺忽然進來,又指責我欺負你,他那張嘴,我可應付不來,呵呵。”我笑道。
“甭理他,他如果不找個理由反駁你,就會因此而憋死!”小月憤憤說道。
看小月生氣的樣子,我放心了,雖然劉港臺落花有情,可惜小月流水無意。
第二天,我仍然延續了國內早起的習慣,但並未出門,而是在“室內”打坐,奇怪的是,都五點半多了,其他人房間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篤篤篤……”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誰?”我收功問道。
“是我,起來沒?”門外傳來小月的聲音。
“早起來啦,快進來!”我打開房門說道,“怎麼就你一個,他們呢?”
“我哪兒知道,平常這個點兒早起來練功了。”
“走,去盧師傅房間!”我心裏隱約感到一絲不安。
好不容易敲開了房門。
“爸,都幾點了,怎麼還沒起來?”小月問道。
“唉,別提啦,可能昨晚喫得不大對勁兒,鬧了半宿肚子,”盧師傅睡眼朦朧,“你師兄他們呢,都起來了吧?”
小月和我同時搖了搖頭。
“什麼,還沒起來?我去看看!”盧師傅趿拉着鞋走了出去。
師兄們都沒起牀,理由也出奇地一致,昨晚都鬧了半宿肚子。
“你昨晚鬧肚子嗎?”我問小月。
“沒有哇,你鬧了?”小月說。
“沒有!”我搖頭道,“小月,這麼多人鬧肚子,你不覺得蹊蹺嗎?”
“是有些奇怪,如果說水土不服,咱們兩個怎麼沒事兒?莫非他們昨晚喫的飯菜有問題……”
“小月,別瞎說!”盧師傅打斷了小月的話,“東道主盛情邀請,怎能胡亂猜疑?再說,韓國隊員也在其列,還沒聽說有鬧肚子的呢!”
“那爲什麼去‘中元’的人全鬧肚子,我倆卻沒鬧?”小月問道。
“這個嘛……,是個體差異,對,個體差異!”盧師傅望着剛剛走過去的服務員道。
我印象中,盧師傅心思縝密,就目前的狀況,他不可能不懷疑昨晚的飯菜有問題,望着服務員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麼。
“好啦,今天的晨練免了,都回去洗漱,然後到廳裏喫早飯!”盧師傅大聲說道。
等大夥聚到餐廳,盧師傅拿出一瓶老白乾。
“師父,昨晚不讓我們喝,早起怎麼喝起酒來了,還是白酒!”劉港臺忍不住問道。
“昨晚咱們喫的海鮮居多,海鮮性寒,而日方沒提供白酒,師父又沒帶老白乾兒,所以沒讓你們喝,怕你們鬧肚子,沒想到咱們的肚子還是不爭氣,呵呵,”盧師傅笑道,“小月,給你師兄們每人倒上一杯,哦,還有小雨,大夥兒消消毒,哈哈!”
小月“不經意”掃了我一眼,我當然明白她是想徵求略通醫術的我的意見,於是微微點頭。因爲盧師傅說喫海鮮喝點兒白酒對腸胃好是有道理的,雖然已經過了一個晚上,但早餐裏也有海產品,況且,少量白酒對鼓舞隊員們的士氣有好處。
小月分完酒,瓶子裏還剩少半瓶,盧師傅拿過酒瓶倒進自己的碗裏。
我好意提醒道:“盧師傅,大清早兒的,您還是少喝點兒吧,聽小月說你有脂肪肝兒,從醫學的角度講……”
“師父,甭聽那小子瞎掰,脂肪肝跟喝酒沒關係,我爸養雞場裏的雞全都有脂肪肝,還沒聽說誰灌過它們酒!”
說話的是劉港臺,那個“不找個理由反駁人就會被憋死”的劉港臺,我懶得理他,沒說話,也不知如何作答。(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