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暫時不能修改,上一章“塔幕”應爲“塔墓”,本章改正,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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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沒多遠,我停下不跑了,因爲老和尚“跑”得更快,就在我眼前盪來盪去,彷彿揹着他跑……
完了,都怪自己多事兒,安心睡自己的覺多好,半夜跑出來看什麼下棋?眼前這個不知哪個朝代圓寂的老僧,估計寂寞難耐,否則怎麼會在半夜獨自對弈?他如此窮追不捨,是想把我這個“知音”帶回“家”,唉,一百多斤算是交待了,屍骨都沒地兒找去!
“大師,剛纔多有冒犯,請原諒。我年齡尚小……,暫時還不能跟您回家,等再過個六七八九十年,我一定登門拜訪,跟您住一塊兒天天陪您下棋都行,謝謝您的好意……”我有些語無倫次。
“小施主莫不是把老衲當成了孤魂野鬼?”老和尚微怒道。
“不不,大師有塔墓爲家,怎麼可能是孤魂野鬼?”我想說他是有家之鬼。
“那就隨老衲回家一敘吧……”老和尚說完率先往回返。
“……”
我站着沒動,暗自琢磨着如何脫身,隨手摸了摸胸前的虛空藏菩薩像,它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心裏不由暗暗叫苦:佛像啊佛像,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徇私舞弊”啊,蚊子腿也是肉,和尚的鬼魂他也是鬼魂那……
“小施主爲何停步不前?”老和尚回頭望着木然戳在當地的我道。
“就來!”我一狠心跟了過去。
想到永年大師自稱“貧僧”,而眼前這位老和尚稱自己爲“老衲”,生前一定是方丈級的人物,我與之無怨無仇,應該不會害我。
重新來到高高的塔墓前,我向老和尚攤了攤手,意思是:沒有門,怎麼進去?
老和尚雙手合十:“善哉,善哉,阿彌陀佛,小施主請閉雙眼。”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讓閉就閉上吧……
瞬間的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已經到了一間亮堂堂的小院兒,光線不知從何而來。院落兩側開着許多不知名的小花,紫紫的,清香撲鼻。
地面乃古磚所砌,卻光潔如鏡,能映出人的影子,可惜掃視了一圈兒,也沒找到自己的影子,老和尚的也沒有。
傳說鬼是沒有影子的,如果老和尚家裏的照明設備不是醫院做手術用的“無影燈”,那麼我倆可能就在扮演是“鬼的傳說” ……
鬼就鬼吧,我已經沒有了進來之前逃走的慾望了,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往哪兒逃?
心情一放鬆,反倒覺得清爽了許多,還有種回家的歸屬感。
走過門前兩盆鬱鬱蔥蔥的劍蘭,我跟着老和尚進了屋,屋裏香燭冉冉,空間不大,略有一丈見方(十一平米左右),擺設簡單古樸,除了三尊佛像和一盤中國象棋,和其他禪房沒啥區別。
據說,身爲菩薩的維摩詰居士所住的臥室雖僅僅一丈見方,卻能容納二千師子之座,有不可思議之妙,不知道老和尚的屋子能容納多少?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一扭頭,老和尚不見了。
“大師,大師!”我慌了,“您不是說進來喝茶一敘嗎,茶沒有,人總不能也藏起來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周施主,你可知錯?”
我一抬頭,除了三尊佛像,根本沒人!
“知錯?這鬼地方是您帶我來的,又不是擅闖,我何錯之有?對了,您怎麼知道我姓周?”我強自鎮定道。
“佛門淨地,施主儘可敞開心扉,勿要狡辯!”左邊一尊不知名的佛像似乎在動……
想到自己連影子都不見了,被這和尚鬼魂誆到這裏,出去的希望渺茫,索性說道:“大師何出此言!本來我睡的好好的,你啪啪下棋打擾我休息不算,還把我誆到這裏私設公堂,要論錯也是你錯在先!”
“施主莫急,老衲非說你擅闖之錯。”佛像沒動,聲音不知從何而來?
“人無完人孰能無過,要論錯嘛確實有,不過……”我腦子飛快地旋轉着。
“不過什麼?”
我想了想,說道:“大師,咱們可說好了,今晚就當我來此懺悔,承認了您負責送我離開這裏如何……”
“那是自然。”
“好!麻煩您先現身出來,我不習慣對着面無表情的佛像說話,壓抑的很……”
“說吧……”
嚇我一跳,眼前忽然出現一位面無表情的老和尚跟他忽然消失一樣恐怖。
人家都“現身”了,說吧!我暗自思付。
“第一件錯事,爲了兩個家庭的安寧,我曾出賣好朋友劉漠讓他做了世界上最大的‘王八’,還不得不辜負好朋友董小坤……”
“呵呵……”老和尚面無表情的臉忽然笑了,笑起來似乎也是壞壞的,“施主不必多言,劉家孽債孽償,屬因果報應,董小坤命該如此,此事與你無關,下一件!”
居然跟聖姑說的一樣“孽債孽償”,只是沒想到董小坤的離去真的是紅顏薄命,唉,天妒英才啊。
“第二件我……我未婚同居不合法……,最……最難饒恕的是我喜歡葉璐的同時,更放不下盧秋月,爲此痛苦萬分……”
“呵呵……”老和尚又笑了,“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說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大師,請直白點兒,我聽不懂!”我打斷了老和尚的話。
“呵呵,周施主俗緣未了,命中該受此情劫,方有善終。請施主說與情無關的錯事!”
嘿,這老和尚知道的還挺多,看來真的不是孤魂野鬼,而是修成正果的聖僧。
“與情無關的……對了,我陰曆七月十五出生,按說應該至寒至陰纔對,爲何天賜之力卻至純至陽,另外,天賜之力何來,天目又何來?”我想把話題岔開。
“物極必反,陽極必陰,陰極必陽,至於天賜之力等問題,老衲無可奉告!時間緊迫,請周施主速速說來!”老和尚有點兒不耐煩了。
“沒了!”
“沒了?”
“真沒了,我的問題問完了!”我衝老和尚一攤手道。
“老衲要施主知錯,卻說些不相幹之事究竟爲何?”老和尚不怒而威。
“相幹之事……實在不知,請大師點化!”
“好,那老衲問你,有人兩次託夢於你,卻爲何不聞不問還雪上加霜?”
“託夢?”忽然想起火車遺夢和那扇裏面有十八層臺階的鐵門,“確實有兩個奇怪的夢,但我不會算卦,不知從何問起,又何來‘雪上加霜’?大師,如果想讓我幫忙調查什麼事情,請直說無妨!”
“周施主,天機不可泄露,老衲贈‘物事’一件可隨身攜帶,回去之後若有人找施主幫忙,萬不可推辭,去吧……”
“等等!”我左手接過老和尚所贈之物急道。
“施主何事?”
“我這次來貴寺,主要是來闖十八銅人陣,長長見識,然後去打敗那個蔑視少林武功的日本人,不,是東瀛人,還請大師指點一二……”
“呵呵,施主棋力非凡,闖陣又有何難?”
“棋力非凡跟闖陣有什麼必然聯繫?”我搖了搖頭說道:“在下愚鈍,望大師指點……”
“施主請看!”
老和尚一揮手,眼前出現了十八個銅人,姿態各異,除了前後左右四個固定方位,其他十四個銅人所據位置竟然和殘局“七星聚會”相仿。想到葉軍長對七星聚會的評價“……此局變化之複雜,變招之多,其他殘局難望其項背,足以單獨寫成一本書……”,可惜我看不出多出的四個“棋子”有何用意。
“十八銅人陣變化多端,殺機重重,施主以一敵十八,硬碰硬肯定不行……”
“那如何打敗他們?”我掩蓋不住內心的喜悅。
“十八銅人陣不是要施主打敗,只要闖出去即可。否則還沒打敗他們,施主便已精疲力竭而死……”
“明白了,請教大師如何闖陣?”
“看到四個方位上的‘棋子’沒有,他們控制着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實戰時無論該陣如何演變,施主在陣中一定要記準四人方位,以輕功躲過其他銅人襲擊干擾,然後瞅準機會再以天賜之力逐一擊破,即可亂其陣腳,迅速從最後一人身邊衝出重圍……”
“高,實在是高!”我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想當年,全真五子在玉虛洞中閉關靜修,鑽研拆解“玉女心經”之法,五個人日夜苦思,殫精竭慮,不得其法。丘處機從天罡北鬥陣法中悟出一理,合五人之力,以勁力補招數之不足,於是五人便精思併力攻敵的法門,歷時一個多月,終於創出一招“七星聚會”, 想不到十八銅人陣中也暗含變化莫測的“七星聚會” !
“老衲告之破陣之法,施主切不可得意而忘形。”老和尚緩緩說道,“闖陣過後,莫忘老衲所託之事!”
“恩,我記住了……”我關心的是破陣,就沒再細問。
“去吧……”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睜眼一看,自己依然躺在硬邦邦的僧牀上,毫無出門下棋的跡象,莫非又是南柯一夢?
我伸了個懶腰,左手一緊,張開一看,赫然攥着一枚晶亮透明、金光閃閃、堅硬如鋼的圓形石頭……(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