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對面幾人在自己的槍口下木然而立領頭大漢心頭升起了一種難言的瘋狂如果不是對面那個實力恐怖的年青人冷酷至極的目光讓他無法忍受讓他完全相信這個年青人會毫不猶豫的同樣打斷自己的手臂他是說什麼也不會亮出自己保命的最終法寶的這個東西的存在雖然相當多的人多知道可是這麼出現在人前還是第一次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亮出手槍之後會面臨怎樣的後果要知道雖然槍械的威力無比巨大是黑幫爭霸中的制勝法寶可正是因爲它的威力過於巨大所以也就成爲了一種默認的禁忌黑幫爭鬥中也極少有人正面用槍用槍的人不但會面臨自己同道的警惕和排斥而且也會面臨白道(當然主要是警察了)的圍剿這也就是爲什麼飛龍會有那麼多的軍火卻一直放在自家老巢裏只是作爲保命和預防突事件的最終手段而以不然憑着那些軍火橫掃星海的黑白兩道估計也不是什麼問題只是沒想到竟然會遇到文章這麼一個變態的傢伙那些普通的槍械也就變得無用武之地了。
今天在場的人這麼多而且他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了他不能也不敢別人不說如果他敢於殺了徐天祥的話估計他的老大會親自把他給綁了送到警察局或者徐家門上去謝罪原本一個簡單無比的任務卻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青人給搞的棘手無比大漢心中不禁對他憤恨無比很想把槍口指着那個年青人可是一接觸到他的目光他的心中就是一陣戰慄不敢繼續看過去所以最後他把目標放在那個小女孩身上看得出來兩個人對那個小女孩都很緊張看來自己是找到了一個威懾他們的很好的目標。
可多看了那個已經被他嚇哭了的小女孩之後大漢又是一陣頭痛作爲一個在道上混了不少年的一個『老人』他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的這個小女孩雖然身上髒稀稀的可是依舊能看得出來那一身衣服不便宜這種服飾他只在一些大富大貴人家的小孩身上才見識過這麼說來這個小女孩也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看來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雖然臉上仍是兇狠無比一幅豁出去的表情心底下卻在苦嘆這下怎麼辦纔好進也進不得退也不能退此刻他甚至有點希望自己如果被第一個打倒在地那該有多好。
文章現在也是頭痛無比要是在平時他不知道有多少種方式可以解決對面這個貌似強大的人物正面的強攻側面的突襲甚至動用精神力量的襲擊都可以輕鬆地解決掉對面那個傢伙。可是現在不行他的手中有槍而且還是對着小靈兒如果他輕舉妄動一旦槍支走火的話那後果是誰也不能承受的他甚至不敢想象。
說來說去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動用精神力量強攻將他變成一個白癡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這種事情一旦生那他是一個異能者的消息就怎麼也掩蓋不了這也不是他現在想做的所以現在他也是進退兩難。
徐天祥站在一旁卻不是十分緊張他知道對面那人雖然說的兇狠可是絕對不敢輕易的開槍這個後果無論是他還是他身後的老闆都難以承受的因此他並不擔心這個傢伙真的敢開槍不過對小靈兒卻是相當的抱歉一個小孩子因爲自己而被牽扯進了這麼複雜的境地即便是這件事情能夠完美解決事後如何向蕭若雲解釋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痛無比。
不過這些卻不是現在的他心中最爲關注的雖然看似皺着眉頭緊緊地頂着對面可此刻他絕大部分的注意力卻都放在了身旁這位年青人的身上從剛纔下車那一刻起這個文章就給了他一種全新的感覺完全不同於那天在晚宴上感受到的那種平凡普通甚至稍微帶點退縮的感覺看他揮舞着球棒的神情就彷彿是一個來自死亡地獄的殘酷殺手雖然並沒有要了那些人的性命可他一點也不懷疑如果有必要的話他會把地上這些人都給殺了。
在文章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些不應該屬於這個年青人的東西那就是絲絲的殺氣這種他不甚熟悉的氣息他只在一些經歷過死亡掙扎和屠殺的人身上見到過作爲一個感覺敏銳的人他在許多大人物的保鏢身上有過這種感覺即便是此刻對面的那個看似瘋狂的傢伙即便是舉着槍也沒給他這種感覺而是在這個手拿着普通球棒的看似溫和的年青人身上找到了這種感覺。
如果說以前他還不把文章當回事的話儘管蕭若雲和小靈兒對他的態度都讓他有點喫醋可是還不至於讓他把文章提升到情敵的高度可此刻文章的表現卻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原來這個文章一直都是在隱藏自己的真實面目此刻兇悍的氣息估計任何人見了都不會把這個形象跟那個看似普通的年青人聯繫起來可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他接近小靈兒和蕭若雲是不是蓄意的圖謀呢這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小靈兒終於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懼上次的事件給她心中留下的傷痕還沒有痊癒現在又面臨這樣的威脅她的心中再無一絲剛纔看到那位大哥哥揮舞拳腳打敗那些兇惡的傢伙事後的興奮之情一種似曾相識的難言的感覺在她的心中蔓延。
幼小心靈的她雖然要比普通的同齡人要聰慧上許多可是這種死亡的威脅卻是她難以認識的雖然她在不久前就曾近經歷過雖然如此她也清楚的知道對面那個兇惡的傢伙手中正拿着致命的兇器而且正在拿她來威脅她的大哥哥和徐叔叔所以她一直在苦苦忍受可是她現在怎麼也忍受不了那種恐懼『哇啦』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使勁用手揉着眼睛而且一邊還小聲的哽嚥着叫喚『媽媽』這些身旁的幾人也都聽的非常清楚。
如果說文章幾人從剛纔起就一直陷入僵局的話那麼小靈兒就是這僵局之中的最大的變數了三人聞聲都是臉色一變。
徐天祥嘴角露出了一絲難言的苦笑雖然明知在這種場合露出這種表情很不合適也不是他的習慣作風隨意露出會泄露自己弱點的表情可是商場的大忌他能獲得今天這樣的成績也與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沉着穩定的表情功夫是分不開的。控制感情這可是一門技術活想要在商場上能玩的轉這可是一門必修課瞭如果掌握不了的話那想登的高走的遠可是很困難的。
當然這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很顯然他徐天祥是其中一個佼佼者所以今天他的身上纔會有那麼多的讚譽和光環。可是一碰到跟蕭若雲相關的事情他就如何也不能再保持那一份從容和鎮定就好像今天一樣下面的事情就有點複雜了。不過此刻雖然身處局中他卻更像是一個局外人因爲對峙的雙方可都不認爲他會有改變目前這種僵持局勢的能力。
對於另外兩個精神緊繃的人來說這一聲哭聲更象是導火索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文章的手不知不覺的點了點球棒當然也跟着晃了晃。
對面的大漢聽到哭聲心中自然也知道情事不妙自己這樣用槍指着這麼一個小姑娘如果不哭纔怪呢這一哭就都挑戰在場人的神經極限了果然看到文章的球棒一抖立刻驚聲大叫起來:『你給我放下球棒不然我可就開槍了。』說完還示威的輕輕抬了抬手中的槍口目標自然沒有離開小靈兒。
這樣下去一直受制於人可不是辦法小靈兒更加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就要在此刻動手了文章輕輕扭頭看了一眼徐天祥目光輕點小靈兒而後又決斷的瞥了一眼大漢示意自己要動手了徐天祥靠小靈兒很近應該可以照顧她一下。
完全是目光的交流徐天祥完全讀懂了文章的意思雖然這並不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們來慢慢談判了雖然他很有把握把這件事情和平解決。可是小靈兒稚嫩的心靈已經承受到極限了死亡的威脅會把人給逼瘋的他可不敢拿小靈兒的安危來做賭注因此對面這個傢伙必須立刻解決了他也輕輕的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可以動手了他已經準備好了。
精神高度緊張的大漢現了他們之間這一極其細微的交流動作立刻緊張的一握手中的槍用力的點着小靈兒用一絲略帶恐懼的口吻顫抖着交聲大叫:『你們在幹什麼趕緊給我放下球棒不然我真的要開槍了!』躺倒了一地的手下看着自家老大快要陷入從沒有見過的瘋狂的境地原本因爲劇痛還在呻吟的幾人也都立刻屏氣不出聲了事情的展已經出了他們的想象了下面的事情就真的關乎他們以後的生死了。
文章絲毫不意外他的現他要是沒現才奇怪只是他擔心不要因爲太激動讓槍走火的話那可就糟糕了。文章一反下車時的冷酷表情露出了一臉溫和的笑容一如原來的他輕聲說道:『好你可不要太緊張槍可是會走火的噢我現在就放下球棒就是了你可要看好了。』聲音有如催眠一般柔和無比看的旁邊的徐天祥大喫一驚難道這個傢伙是傳說中的變臉傳人怎麼這表情聲音變化竟然比他更快更自然估計這傢伙進了商場的話就憑藉這一手的話肯定就是個不弱的對手光是看到對面那個傢伙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最不濟也會是一個談判高手。
卻不知文章的這一手可是他不輕容易能夠學會的在自己的話語中悄然加入精神力量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對方的心境在強弱懸殊的情況下效果可是非常明顯的就像現在的情況一樣。可影響跟控制完全不是一回事其中若幹細微的差別可是會要人命的在沒有十全把握的情況下他可不敢輕易的嘗試更何況是這麼危險的局面能做到這樣他心中已經很滿足了。
隨着文章手指的慢慢放開大漢的目光也一點一點的轉移了過去眼中露出了一絲難以掩藏的放鬆的喜悅似乎文章放開了手中的球棒文章就不會對他再產生威脅一般。不過他卻沒有注意到或許他本就不關心那兩個人一個不過是白面書生一個被嚇的哭鼻子的小孩子對他也產生不了什麼威脅根本不值得他去關心原本直指着小靈兒的槍口也在不知不覺中偏移了方向。
文章手一鬆球棒立刻直落下去似乎他已經放棄了自己的武器大漢也滿意的咧開嘴了起來把注意力完全從另外兩人身上轉移開來得意洋洋的看着這個已經被自己拔去了利齒的強敵。
徐天祥眼看敵人的注意力從他們兩人身上偏離開去而且槍口也已經偏離了方向立刻一個疾步走了過去一把抱起小靈兒飛地轉過身去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敵人。在他的心目中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小靈兒受到一點點的傷害這樣一會就是見到了蕭若雲話也好說些。其實在他的心底隱隱的更有些盼望對面那人會朝他開槍如果受傷那就更好了這樣或許能改變小靈兒對他的感覺和吸引蕭若雲更多的注意力。
雙方面對面視野實在過於狹窄所以即便是將注意力從徐天祥身上移開了大漢仍然立刻就現了敵人的異動。他也不是傻子立刻就聯想到了前面敵人的小動作知道敵人早就有了密謀目標自然就是他了而自己被完美的欺騙了想起那年青人的毒辣手段他可不認爲自己會有什麼好結果。這個想法如電光火花一般從腦海閃過手底下立刻瞄準了徐天祥的背影就要扣動扳機。
文章卻管不了那麼多眼角的餘光掃見徐天祥果然按照暗示展開了行動來不及多想腳下一用勁就一腳阿球棒狠狠的踢了出去情急之下卻沒有考慮到自己的下腳輕重看着球棒呼呼的飛了出去估計這下如果真的砸實在了對面那個傢伙即便是逃得了一死也逃不過傷筋斷骨。
文章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隨之而來傳來一聲慘呼心底下先是一驚難道自己下腳慢了沒有趕上隨即反映過來這聲叫聲明顯是男的那就不可能是小靈兒受傷難道是徐天祥那怎麼沒聽到那個傢伙的叫聲了難道自己沒踢中對自己的度他可是很有信心的到底生了什麼文章趕忙抬頭一看。
這一看讓他呆呆的站在那裏中槍的人不是徐天祥他正抱着小靈兒扭頭呆呆地盯着對面看他踢出去的球棒也沒有砸中那個大漢而是砸在了他身後的車子上車頭被砸出了一個明顯的凹痕球棒則斷成了兩節落在一旁。而那個兇漢卻一如地上衆人一般正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受傷鮮血橫流手槍則被遠遠的拋到了一旁。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他開的槍?
正當文章心中疑惑不解的時候卻見徐天祥的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笑容抬頭看去在被車子堵住的巷口後面遠遠的走過來一個人影手中也正端正的舉着一支手槍看來剛纔這一槍是她開的了等到人影走近了文章臉上一愣來的也是他的熟人楚想雲對這個好奇心過重的漂亮女警察他可是記憶猶新。
等到楚想雲走近了文章還沒走近就聽到徐天祥開口說道:『想雲真沒想到會是妳剛纔真是多虧妳瞭如果要不是妳恐怕我們就會危險了。』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會是熟人文章索性沒有開口把交涉的事情留給徐天祥去做反正他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過看到楚想雲臉上露出的汗珠他的心頭不禁湧起一個古怪的想法這不會是她第一次在實戰中開槍吧!
果然看到自己正中目標敵人被子彈的衝勁擊倒在地手槍也遠遠的拋了開去敵人很顯然沒有了反抗的力量楚想雲一腳把手槍遠遠的踢了開去確保沒人能夠拿到這隻手槍然後才放下手槍抹了一把額頭晶瑩的汗珠才抬頭笑着對徐天祥說道:『徐大哥剛纔真危險如果不是他的注意力被引開了我還真的不敢開槍了剛纔可是我第一次開槍我可真怕沒打中。』說完給了兩個冷汗粼粼的大男人一個興奮而又甜美的笑容。
文章只覺得後背一陣寒果然被他猜中了這位大小姐真的是第一次實戰開槍老天保佑幸好打中了不然要是打中徐天祥或者他其中一個那可就麻煩了想起來真的有點後怕。
他也想通了剛纔自己爲什麼沒有踢中了想必是那個傢伙被子彈的衝勁給擊倒了纔有幸逃過了自己的飛彈攻擊早知道直接讓球棒擊中就是了何必還冒險讓這麼一位大小姐開槍呢。不過看看變形的車頭他又改變了注意如果那個傢伙直接被擊中了想必後果要比這個車頭要慘多了他的骨頭一定沒有那個汽車硬吧到時候可就有點不好解釋了。
果然楚大小姐現在正興致盎然的一臉好奇的盯着變形的車頭還拿起了球棒比畫了一下然後不是好奇的扭頭看文章一眼。徐天祥看到車頭那巨大的創痕想起剛纔看到文章一腳飛起的鏡頭當時就感覺這一腳力量不小可是沒想到會有這麼變態造成了這樣的破壞不說而且還硬生生的把球棒給撞斷了這簡直簡直是非人的力量想到這裏他也一臉古怪的盯着文章看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文章被兩人看的無所適從想起要去安慰一下受驚過度的小靈兒的時候卻見到小靈兒被楚想雲親熱的抱在了懷裏正在小聲的撫慰呢。果然女生比較適合做這種事情小靈兒已經被楚想雲逗笑了一大一小兩個漂亮女生正在說着悄悄話看樣子這裏沒有他插話的餘地了。
當文章轉過頭去看徐天祥的時候這個老練的傢伙已經收起了臉上驚訝的表情已經蹲了下來湊在那個中槍的頭領面前正在小聲的詢問着什麼看來是想逼供了不過看到那個傢伙不停搖頭的模樣看樣子他是不會有什麼收穫的了。
文章走到跟前徐天祥已經站了起來看到他走過來有點無奈的說:『這個傢伙真的是油鹽不進不管我怎麼問他就是不肯說。』文章看了一眼倒了一地的這些傢伙看起來都是五大三粗的傢伙皺着眉頭說道:『我看這些傢伙最多也就是個打手什麼的看來也不會知道多少的估計就是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什麼東西我看你是白費勁了。』徐天祥想想也一臉贊同的看了一眼這個心思靈敏的傢伙有點抱歉的說道:『那看來這件事情現在只有交給警方來處理了至於幕後的主謀只有以後慢慢查了不過我已經知道了哪幾個人有這樣的嫌疑了只是這次連累你和小靈兒兩個人遭了這麼一場無謂之災。』文章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還沒說話楚想雲抱着小靈兒走了過來看了幾人一眼接口說道:『當然了這件事情我們警方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你們就放心吧我之前就已經通知過局裏了支援應該很快就打到了只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一會你們兩位恐怕得跟着回警局一趟把情況給說個清楚了。』『什麼還要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