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慶生也點頭附和着說道:「是啊文章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交流一下今天正是一個好機會你熟悉一下我們兩幫的大概情況後面幾天我們要安排一下其他的事情可能知道我們兩幫合併都沒有機會跟你說了也好免得到時候搞得忙不過來。」兩個大佬也在一邊附和顯然這也是他們今天叫他來的幾大目的之一。
楊偉說道:「那也好我們抓緊時間喫完繼續看看這個事情到底怎麼辦?」
幾人爽快地喫完飯兩個大佬繼續逃論着合幫的事宜楊偉則拿了一大疊的材料給文章那裏記錄了他們兩個幫派的大部分事宜讓他在那裏慢慢看看來他們是早就有準備了。
文章花了好長時間總算是把這個材料給看完了中間還間歇着被他們拉過去討論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問題。合起手中的材料把牠還給楊偉這裏面可是有兩個幫派的大部分祕密資料要是泄露出去那就糟糕了。
看完材料文章纔算是對兩幫的情況有一個大概的瞭解天兵會的實力一般門下的財產主要就是兩家小酒店幾家酒吧和舞廳另外還有一些暗地裏的生意收入還可以。
不過黑風堂的實力可是要比他們的強的多了不談手下的那些精幹子弟光是他們堂口的家業就要比天兵會多上好幾倍花樣也更全什麼歌廳、舞廳、酒店、健身房什麼的都有好幾家而且檔次總體上都要比天兵會的高上一籌眼下他們所在的這家酒店就是黑風堂名下的財產就是要比當日文章看到的天兵會的那個小酒店檔次要高上不少。
金錢人手算起來兩幫都有不少的差距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惡劣形式之下葉天兵他們兄弟三人能擋住黑風堂的攻勢這麼久看來他們兄弟幾人的實力還是不簡單的。
材料雖然不少不過對文章來說只是小意思而已算是仔細地看了一遍他也就記了個七七八八了於風還不相信他看完了還特地過來考了他兩句全被他答出來了纔算是相信了他幾人都想果然不簡單隻有毒蛇心底下暗暗好奇過目不忘的天賦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不過這對不少異能者來說只是一個小問題看來這個文章還是有不少祕密的。
文章又和他們協商了幾個問題不過大部分的事情他都幫不了他們的忙就跟先前說的那樣他幫不上什麼忙只是跟着添亂極大地降低了他們的工作效率哪裏象人家毒蛇自己不清楚那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看他們在激烈的討論逮着合適的話題纔會說上兩句而且有不少都是經驗之談要比文章說的那些要有用多了。
看着文章在邊上越幫越忙風自強和葉天兵終於放下手中的活計相互間苦笑着看了一眼然後葉天兵開口說道:「文章既然你把材料看的差不多了那你就先回去吧有事情的話我們再通知你。」
文章也有自知之明有點不好意思地跟大家告了個別然後坐進風自強早就爲他安排好的出租一路直奔回家不知不覺間時間過了很久了他不知道藍雨現在在做什麼他還讓人家等他回去幫忙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且說在藍雨的公司裏幾個和藍雨一個辦公室的女孩子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着什麼問題忽然一個面色冷厲西裝筆挺的老頭子推門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然後看着爲的那個女孩子說道:「你們這裏是不是有個叫藍雨的她人呢?」
那個女孩子陡然看到這麼高層的人物以爲他是來搞突擊檢查的呢心裏正七上八下懷裏象是揣了個小兔子一般猛烈的蹦個不停聽到老頭問連忙恭敬地回答說道:「報告李董藍雨今天早上已經辭職了中午的時候已經把他的東西都給收拾走了。」
老頭聞聲厲聲說道:「什麼她今天辭職了?那你們知不知道她的私人電話或者她是住在什麼地方的?」看到幾個年輕女孩驚訝的目光跟上補了一句:「我走之前託她辦事情的沒想到回來他就不在了。」
那個女孩有點緊張地回答說道:「對不起李董我們沒有藍雨的電話不過人事科應該有她的電話和住址。」
老頭聽了立刻轉身推門去人事科臨走還扔下一句話「如果藍雨回來或者有什麼消息的話記得立刻通知我。」
他剛一出門幾個女孩就又立刻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一個最小的女孩子疑惑地說道:「怎麼回事李老頭今天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他找雨姐做什麼難道是雨姐得罪他了?」然後轉頭看着辦公室裏年齡最長的一個女孩子說道:「蘇姐平時你的消息最靈通了你給我們講講是不是生什麼事情了?」
聽她這麼說衆人的目光一齊移向那個蘇姐她可是辦公室裏的八卦之王。看到其他人這般關注自己蘇姐故作矜持的捋了捋耳邊的短然後故意咳嗽了一聲故作緊張地朝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才神祕兮兮地小聲說道:「我也是聽說的你們可不要亂傳噢!你們今天沒有看到那個花花公子吧!」
幾個女孩子想了想然後一齊點頭最小的那個女孩子說道:「是啊平常這個傢伙每天都要來糾纏雨姐的今天怎麼沒來難道他早就知道雨姐要辭職了不成?」
蘇姐搖搖頭繼續曝料說道:「不是的我聽說那個花花公子想用不正當的手段來追求藍雨結果好像被人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現在好像躺在醫院裏面了老頭子來是想找藍雨麻煩的。」
那個小丫頭驚呼道:「那雨姐不時糟了我們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防着點這個老傢伙上門去找麻煩。」
蘇姐得意地笑道:「小丫頭那還用你說一聽到這個消息我就立刻給她打電話了她當時就在搬家了老傢伙最多隻能撲個空。」
聽到這個消息幾女一陣歡呼她們都很討厭那個花花公子可是人家權告勢重她們也沒辦法現在看到他挨教訓了心中自然高興摟着那個蘇姐一陣歡呼雖然蘇姐平時有點八卦但她心腸很好總是幫大家趨吉避凶所以這裏的人都還非常喜歡她的這次也是她幫了藍雨的忙不然可能藍雨當時就有麻煩了。
李老頭到人事科去查了一下雖然藍雨辭職了基本資料還保留着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地位自然一調就出來了可是他就是怎麼也聯繫不上她打到她住的地方藍雨已經搬走了。他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的氣還以爲藍雨是心虧逃跑了呢他的寶貝兒子哪裏喫過這種虧現在還渾渾噩噩的躺在醫院裏呢一想到這裏他終於氣不過親自撥打了一個神祕電話自然是安排人去找藍雨的麻煩了。
當文章回到家裏的時候屋裏沒有動靜看來藍雨是出去了不過他現家裏已經大變樣了比起他原來簡單的裝飾現在多了很多明顯女性化的物品不過也把屋裏裝點的要有生氣許多很多原先隨意擺放的東西現在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條特別是生活用品都是一式雙份兩雙拖鞋兩條毛巾兩個茶杯兩個牙刷如此等等從色彩上就可以很簡單地分別出哪一件是他的哪一件又是藍雨的看來她很細心地把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文章看來看去臥室他可沒敢隨便闖要是被藍雨回來看到那他可就百口莫辨了雖然她們現在的關係已經有點複雜了女孩子的閨房還是不要亂闖的好。
忽地聽到一聲鑰匙的輕響門推開了卻是藍雨提着菜藍子一副家庭主婦的打扮進來了看到文章看着她臉色有點微紅隨即她抬起頭來輕聲說道:「你回來了餓了沒有我一會給你做飯。」這話說的好像妻子在迎接下班的丈夫一般藍雨也現其中的曖昧飛也似的逃進了廚房。
文章看着她飛快消逝的美麗背影心底下不由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想起了司馬文龍以前說過的話在心裏默默地唸叨着:「我們這個算不算是同居的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