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金錢只代表你可以,但不代表你可以。很多東西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客人還是走吧,這裏不適合您。”老者微閉雙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周凱十分鬱悶的看着他,對他的話語感到莫名其妙,說道:“什麼可以不可以的?說的啥玩意兒?這幾天真是…破峽谷就那七棵草,這個破店又遇見個老神經病…得,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他轉身剛要離開,老者突然睜開眼說道:“等等!請留步!”
周凱一愣,收回已經邁出門的一隻腳,轉身笑道:“怎麼滴?知道自己說話錯了?哎!年紀大了腦子糊塗正常,承認錯誤就好。”
老者癟了癟嘴問道:“剛纔你說…峽谷什麼草什麼的?”
周凱眨巴着眼睛疑惑道:“怎麼了?我去哪你還管?你家住大海邊?管的太寬了吧!這裏離大海可是十萬八千裏!”
老者擺擺手道:“年輕人,老夫正經跟你說話。你那會兒說峽谷怎麼着?”
周凱撓着頭說道:“是啊,老子去偏遠的破峽谷嘛,外面都是草,只有那個峽谷裏纔有那七棵草,而且還有陣法什麼破玩意兒的。算了,你也聽不懂。”
老者放出一股微弱的氣息說道:“老夫也是修行者。”
周凱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道:“你也是?沒看出來嘛!你問那個事幹啥?難道你也見過?”
老者三步並作兩步走出來,站在周凱面前認真的問道:“年輕人是何方人士?因何來這裏?又因何到峽谷?”
周凱雖然平時大大咧咧,很多時候又顯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是此時他看着對方,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所以他打馬虎眼道:“額…我也忘了…就是隨口說說,來這邊旅遊的,再見!”
說罷他直接就走出了門,向回走去。
一直回到住處,周凱站在門口向四周看了看,隨後閃進了院子。
十幾分鍾後,幾聲敲門讓莊俊凱打開了院落大門。
看到對方是一個陌生的老者,莊俊凱本能的保持警惕的打量着他。
“您找哪位?”他試探性的問道。
老者看了看四周後問道:“年輕人,我是本地人,也是修行者,來這裏有事情請教。”
莊俊凱一聽這話不免疑惑起來,五個人咱這裏短暫休整,導遊承諾不會告訴任何人。
可是現在怎麼回事?
對方一上來就聲稱自己是修行者,證明他知道小夥伴們也是圈子裏的人。
請教事情?
請教什麼?對方怎麼知道幾個人的身份?
想到這,莊俊凱偷偷的發出了信號,然後問道:“你找錯地方了,這裏沒有什麼請教的事情。”
小夥伴們很快就趕了過來,孫仁義走到莊俊凱身後,看着對方也莫名其妙。
但是本能的反應讓他保持了警惕,隨時就會出手。
沒想到老者擺擺手道:“我不是什麼壞人,各位也不用蓄勢待發,我沒有惡意。”
“那你到底有什麼事?”莊俊凱左手扶着大門,右手在後面已經捏住了道符。
老者說道:“額…怎麼說好呢,剛纔有個胖胖的年輕人進來了這裏,他說了一些信息我比較感興趣,想着來這裏請教一下。”
“胖胖的年輕人?”
莊俊凱說道:“周凱,是你吧?”
周凱走過來,一看到老者,馬上瞪大眼睛驚呼道:“怎麼是你?跟蹤老子到這裏來了?你特麼的是誰!到底要幹啥!”
“到底怎麼回事?”於嘯龍疑惑的看着他們。
廳堂內…
“抱歉了,我屬於不請自來,對不住了…各位少安毋躁,聽我詳細道來。”老者認真的說道。
周凱冷哼道:“老傢伙別玩兒心眼,老實交代!敢跟蹤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