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高聲道:“小玲瓏,我這個老婆子也去!紫葉,拿箭和劍來。”
“會武的上馬都去,不會武的原地不動。”謝玲瓏從空間放出靈馬,每人騎一匹,又派出五百隻靈狼、一千隻靈狗、一千隻靈貓跟隨,高聲道:“他們將近五千人,個個兇殘厲害,你們一路小心!小白會在暗中保護。”
謝玲瓏是絕對不會拿衆人的性命當兒戲,此次除去靈獸隊,還有小白,萬無一失。
和原主持留下守着謝玲瓏,六位長老帶着百名僧人跟着衆人奔去。
衆人騎着的靈馬腳程極快,十裏不過半杯茶功夫,朝着列隊整齊烏泱泱的五千“巴根”流匪,以排山倒海之勢奔騰而去。
御林軍齊聲高喝“殺啊!”,衆人熱血沸騰紅了眼叫嚷着,士氣震天。
李靜一襲藍衣黑褲,腰佩長劍,身背羽箭,一馬當先,手握長弓,連取出三支鐵頭箭射發,嗖嗖嗖,正中三十丈外三名流匪咽喉,大喝道:“一個不留,全殲!”
她跟李肅成親後,李肅親手教她百步穿楊的箭法,如今她將此箭法傳給李青、李城。
衆小紛紛射箭,吼叫道:“帝皇靜公主威武!殺啊!”
大當家發現“大肥羊”的人騎着靈馬還帶着幾千靈獸時,後悔已經晚矣,此時若是退,那死得更快,形勢所逼不得下令叫道:“衝!”
“巴根”流匪一起發出沉悶帶着殺氣的吶喊,騎着突厥高馬呼嘯衝上去。
就在雙方還有十丈距離時,靈狼齊聲嗚嗚高叫,把幾千突厥高馬驚得停在原地。
小白飛至兩軍之間的高空發威,喵喵叫了幾聲,神奇的事發生了,突厥高馬竟然發瘋似的將主人猛的甩下馬背,而後用馬蹄狠狠的踏了上去……
靈獸們撲上去咬斷倒在地上打滾、慘叫不已的流匪的脖頸。
衆人飛下靈馬屠殺已經受了重傷的流匪。草原上血流成河,四處飄散着血腥味。
大當家穿着銅製盔甲,在流匪裏十分醒目,李青割下他的頭顱丟棄。
何屠夫吼叫着一劍解決一個,結束了百名身着突厥鐵騎盔甲流匪的性命。他是替幾十年前犧牲的戰友報仇。
一邊倒的屠殺進行了半個時辰,那些裝死的“巴根”流匪逃不過靈狗、靈貓的查探,近五千流匪全部死亡。
小白站在靈狼王的腦袋上,招爪指揮突厥高馬跟隨衆人離開血場,回去向謝玲瓏覆命。
衆小到了之後下了馬,突然間全部跑到遠處,“哇”的張嘴大吐特吐,竟把午飯喫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謝平福把胃裏的酸水都吐出來,難受的小手捂着肚子。謝奇陽跑過去,把小兒子抱了起來。
何七雪拿帕子給謝平福擦淨脣邊的污漬,道:“叫你莫去,你不聽。把爹和娘擔心壞了。”
謝平福淚眼汪汪,道:“我不去會後悔一生,去了最多嘔吐一回。”
謝平泰吐得渾身發軟,站在一旁道:“大哥在信裏說,殺敵才能練膽氣。這回我們有機會練膽氣,豈會放過。”
謝平健虎口生痛,也不好受,道:“乾爹教我們各種殺人的方法,我們這還是頭一回實踐。”
廖小燕拍着小兒子何陽浩的背,道:“有沒有傷着?”
何陽浩搖着頭,不想說話,難受的恨不得把腸子都吐出來。
何三寶過來摸摸他的頭髮,道:“你就當打死幾隻老鼠。”
何家六個寶也是頭一回殺人,只是有過殺豬的經歷,承受力比衆小都強。
何屠夫跟面色蒼白緊張不已的張巧鳳道:“細伢子第一回殺人,殺的人又多,就是這樣。他們上了殺場腿未軟,比我當年強些。”
衆女瞧着李靜衣褲渾身是血,嚇得圍上來關切的問詢。
紫葉道:“主子英武不減當年,一人殺了三十個流匪,衣褲上的血跡是流匪的。”
四大千年世家族長和族人興奮無比,跑去跟賀棟等人繪聲繪色描述剛纔的血戰,均激動道:“這一趟可是大開眼界,親眼目睹靈獸王帶領靈獸隊發威,還手刃突厥鐵騎流匪!”
賀棟等人無比的羨慕,道:“各位取敵人頭,飲敵鮮血,都是英雄!”
那些官員家眷望向衆人的目光裏又多了崇拜。
御林軍隊長跪下稟報戰果,聽從謝玲瓏指令,立刻將此事寫成信件發往長安、烏城。
謝玲瓏將幾千匹突厥高馬全部收進空間,抱着立下大功的小白親了兩口,下令道:“全隊在此調整歇息至明早。稍後沐浴,晚飯點篝火,喫烤靈肉。”
衆人大戰一場也是乏了,聽到能沐浴,還能喫燒烤,無不歡喜的拍手鼓掌。
小白施法術在草原上弄出四個直徑三十丈深半丈的大坑,謝玲瓏往坑裏施放靈水,靈獸用法術將四個大坑與外界隔離開,三個是男浴池、一個是女浴池,剛纔殺過敵的人在靈水裏沐浴。
次日清晨,衆人歇息好了,車隊繼續前進,路過昨日的戰場,那裏已有李家軍的兩萬軍隊在清理戰場,準備焚燒流匪屍體。
將士們無比愧疚向謝玲瓏、李靜磕頭請罪。他們按照計劃趕至匯合去剿匪,竟發現流匪已被謝玲瓏的車隊殲滅,心裏暗想,這結果若是顛倒過來,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草原廣博,流匪藏於其中很難找尋。我給你們李家軍每萬人軍隊配上兩隻靈鷹,專門用來發現流匪行蹤。”謝玲瓏的聲音從靈馬車裏傳出,天空中多了十隻靈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