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讓他們退下吧!”
巨樹的洞窟中。
如同廳堂的所在。
天庭左使韋成虎覺得事不宜遲。
都等不及過夜的。
越拖心裏越不得勁。
得把燙手山芋扔給東皇。
讓他想辦法去。
讓他頭痛去。
巖石愣了一下。
果然有事。
老傢伙示意自己趕人呢!
揮揮手。
“退下吧!”
袁公露四人點頭,趕緊下去。
天庭左使韋成虎還不放心。
跟到樹洞口,探頭看看。
“再出去遠點……別讓人靠近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揮揮手。
示意袁公露四人再出去,離遠點。
不放心你們。
袁公露四人憋屈地直往樹洞裏面看。
看自家大人會不會替自己說話。
怎麼可能。
這種時候,巖石不能爲你們四個出頭的。
天庭左使韋成虎小心翼翼的四下檢查一番。
這才尷尬着臉回來樹洞,往巖石身邊湊。
故作神祕兮兮的。
不這樣的話,東皇雷一鳴不知道東西的好壞。
得吸引他注意這上面來。
“東皇,雷兄弟,有樣東西給你,你可不能推辭了……”
話先說明白了。
有東西給你,必須拿,不能推辭。
不拿也得拿。
看了就得拿。
巖石懵逼狀態中。
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人是不是魔怔了。
強買強賣的嗎!
給東西必須拿,不許推辭。
啥啊?
有了幾分好奇。
“這……”
天庭左使韋成虎翻手之間掏出金冊。
不由分說直接塞入巖石懷裏。
都不給你知道啥的。
塞完,趕緊退後一段距離。
雙手背起。
不能讓你有還回來的機會。
同時期待的目光盯着巖石。
“啥呀!這是,皺皺巴巴的破爛貨……”
巖石接到手中。
嫌棄地甩了甩。
正像他所說的,皺皺巴巴的破爛貨。
也正是如此,纔沒有認出來神主玄功金冊。
沒有直接看。
甩了幾下。
目光轉向天庭左使韋成虎臉上。
狐疑啊!
這傢伙搞的神神叨叨的。
偌大年紀整一出孩子樣兒來。
幹啥?
金冊。
在巖石腦子裏,但凡這種東西都是不得了的。
就算皺皺巴巴的。
賣相不好。
但是巖石知道,這玩意不是隨便就能搞到的。
可疑問也隨之而來。
這樣的東西,老傢伙非得塞給自己。
有好東西,就老傢伙那種德性,藏着掖着都來不及。
還會屁顛顛跑那麼遠來無盡叢林。
非得給自己。
還不允許自己推脫的。
這裏面可就全是問題了。
老傢伙竟然是以塞的方式。
怕自己不拿似的。
而且還是事先說了必須拿。
行爲舉止,說話語氣都不對了。
不符合這個人天庭左使的身份。
不符合他一貫作風。
老傢伙絕不可能給自己帶來好處。
那麼,手中拿的東西,只能是禍害了。
老傢伙這是來禍害自己的。
怪不得了。
有心不拿。
已經在手。
推不回去的。
關鍵還是在於這個人千裏迢迢跑過來無盡叢林了。
直接找的自己。
若有什麼事,早傳別人耳目中了。
特別是他乃是天庭左使。
天庭能不知道?
耳目衆多的天庭恐怕此刻已經有消息傳給神主餘天賜了。
“我能不看嗎?”
巖石舉金冊晃晃。
問天庭左使韋成虎。
意思很明顯。
我知道你的目的了。
我不想看。
你收回去吧!
“東皇,雷兄弟,不行了啊……就當幫老夫一把……”
天庭左使韋成虎哭喪着臉。
就差喊救命了。
幫老夫一把。
多麼傲嬌的一個人。
此刻委曲求全了。
實在沒辦法了纔來找你的。
不看怎麼行。
真像你說的,禍水東引,也得引出去纔行的啊!
沒人接盤,還是自己的錯。
這事必須你東皇雷一鳴來。
“不對勁啊!你何時這樣過!……何時……”
巖石上下打量天庭左使韋成虎。
越是這樣越是不想看金冊。
舉着不放下了。
這玩意燙手啊!
不能看,一看就麻煩。
“上代神主玄功吞天……東皇,雷兄弟,想想辦法解決……幫一把……”
直接來。
不看也要讓你知道。
不想知道也要告訴你聽。
告訴你雷一鳴。
手上拿的上代神主的玄功吞天。
自是有心以神功吸引你的。
更是讓你明白這個東西的份量。
你拿在手中了。
已經沾染上了。
脫不開手了。
即便不看,也惹上事了。
哪怕是你現在推了,神主餘天賜追究起來,你還是逃不了責任的。
與其那樣。
你就看看,想想辦法,幫我一把。
不幫也得幫的意思。
綁你身上了。
“我勒個去……”
輪到巖石哭喪着臉了。
直磋牙啊!
就知道老小子來無盡叢林沒安好心。
可不就是。
硬塞給自己一個大禍啊!
“你可真敢拿啊!……連這樣的東西都敢拿……還拿來給我……整一出禍水東引啊!……幫你?……還是幫我自己解脫……”
巖石惱怒地一聲!
點指天庭左使韋成虎胸口。
恨不得揍他一頓。
“哎!某也後悔啊!……當時就不知道犯了那門子邪,去拿來了這玩意……又不敢推出去……沒辦法,只能來找你……”
“說的什麼話?怎麼就沒辦法纔來找我……”
巖石惱怒啊!
沒辦法纔來找我。
有辦法就不來了。
看來我就是給你消災擋難的那個嗎!
說到這裏。
巖石知道看不看一個樣了。
落身上了。
摘不乾淨了。
金冊落下。
目光凝聚。
仔細看一下,還真就是神主餘天賜那份東西。
“怎麼搞成這樣子了?”
巖石低低地一聲!
滿是嫌棄。
也只是去拂平金冊表面的皺褶。
越看越嫌棄。
知道這玩意就是害人的東西。
“神主他去了大運塔,要挖傳送陣上的一塊石頭……”
天庭左使韋成虎得說清楚啊!
前因後果都得說一說。
可他一說到神主餘天賜去大運塔挖石頭。
這話一出。
巖石一哆嗦的。
猛然抬頭。
自己怎麼沒想到那裏還有傳送陣的。
壞事了啊!
“挖了沒有?”
這纔是重點。
急切地要知道。
什麼金冊。
那就是屁了。
巖石纔不關心這些東西呢!
“沒挖成……太子殿下餘一笑出現了……也不算出現,就一張煙氣人臉……關鍵是出現了一隻與之修爲不匹配的怪手……”
天庭左使韋成虎只管說,沒留意巖石。
此刻巖石聽到一隻怪手。
竟然出現在了傳送陣外。
心頭當時就咯噔一下的。
眼前浮現那隻腐肉掛在枯骨上的手。
關鍵還是在於那個世界裏的那位強者。
居然與餘一笑掛上鉤了。
這事弄得……
心下大叫一聲,要壞事兒啊!
“神主玄功吞天,這樣的東西你也敢拿來……關鍵還是拿來給我,你想幹嘛!……尋死啊!……”
巖石惱火啊!
老傢伙沒頭腦啊!
拿着這東西找自己。
一個勁沖天庭左使韋成虎翻白眼。
這事做的,太蠢了。
來回折騰上了。
時不時看看手中金冊。
一樣的心思。
燙手山芋。
扔又扔不得。
扔了也沒用。
天庭左使韋成虎看在眼裏。
竟然偷偷地有點開心。
嫁禍於人的感覺。
頭痛終於換人了。
“東皇,雷兄弟,你倒是打開看看啊!……上代神主的玄功……嘖嘖……若是修煉有成,還得了……”
故意蠱惑你東皇雷一鳴的。
你不感興趣,我怎麼辦?
得讓你看啊!
若來了興趣。
要修煉。
豈不是中了自己心意。
說不定還有修煉的機會。
“就這,修煉……切……蠢……”
巖石根本不想多說。
還有比自己更清楚的嗎?
神主吞天,就是半成品。
根本修煉不得。
難道想成爲第二個餘一笑嗎!
“我說你什麼好!……這玩意若能修煉,還輪到你……餘一笑已經廢了,你想赴之後塵,給神主餘天賜充當第二個試驗品麼?……”
巖石攥着金冊敲打天庭左使韋成虎胸口。
苦口婆心地說道。
告訴你一聲,這玩意修煉不得。
別被什麼上代神主玄功迷了心竅。
神主餘天賜會那麼好心嗎?
會那麼不小心啊!
金冊都能給你拿了。
就是他不敢修煉。
早看出來其中的麻煩了。
“分明就是故意給你的!……”
巖石敲打天庭左使韋成虎胸口的手嘎然頓住。
無心之言。
直搗肺腑。
卻是自己的肺腑。
突然想到。
神主餘天賜既然是故意給天庭左使韋成虎金冊。
也就料到天庭左使韋成虎不敢貿然修煉。
因爲仙靈丹。
沒有供應的。
仙靈丹完全被神主餘天賜一個人控制着。
誰能得到海量的仙靈丹。
天庭左使韋成虎不是不知道的。
他不敢修煉。
神主餘天賜也是料到了這一點。
纔敢讓他拿神主玄功吞天的。
由此可見。
他是故意把金冊給了天庭左使韋成虎,最後的??竟然是自己。
巖石想透徹了。
也是一身雞皮疙瘩。
萬沒有料到神主餘天賜的心思竟然如此深沉。
遠在天庭,算計上自己了。
看一眼天庭左使韋成虎。
老傢伙還沒有意識到的。
“這玩意留我這裏吧!……我想辦法解決……你也暫時不要迴天庭去……”
巖石無奈啊!
這東西不留身邊,就會有另外的麻煩。
神主餘天賜說不定就能搞出別的事情來。
與其去防備不知道的事情。
還不如藉此搞渾了水。
讓神主餘天賜誤以爲自己着了他的道。
就這樣還不行。
後面還要有一些事情輔助一下。
才能讓他信了。
頭痛啊!
“好好,東皇,雷兄弟,全聽你的……”
無事一身輕啊!
東皇雷一鳴攬下了。
燙手山芋送出去了。
自然要配合一點。
事情弄不好,還會殃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