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啊!……東皇,雷一鳴……嘖嘖……”
墨跡嘴上讚歎不已。
就像分散對手注意力一樣
手上動作一點都不慢的。
相當快。
掐訣。
隨後揮灑自如。
向瀚海拍出。
嘩啦啦
瀚海之水湧動。
一股股墨色剝離,匯聚一起。
抽取力量。
一個更大的囚字誕生。
墨家之人善用之術。
“又是這樣的破玩意兒,你以爲有用嗎?”
巖石撇嘴一聲!
墨家之人。
個個都是同出一轍。
見多不怪了。
可一點都不敢怠慢的。
畢竟墨跡修爲高於自己太多。
萬一真被囚住了呢。
不得不加倍小心。
囚字剛生,人已經撲出。
舉起手中天闕砸了下去。
不給你機會。
“切,我這瀚海之力,聖之墨遺,豈是你可以撼動……”
墨跡鄙夷不屑地斜了巖石一眼。
砸。
能砸毀麼?
不信邪啊!
自顧自作法。
在他看來。
自己藉助瀚海之儒聖遺墨寫就的囚字。
已經有了儒聖的一絲力量。
你雷一鳴再厲害。
畢竟修爲有限。
怎麼可能再破了。
驚天巨響。
震的墨跡耳膜生痛。
抬手揉揉,晃晃腦袋。
扭頭看向巖石的目光變了。
真砸沒了。
那個囚字一陣顫抖。
即將散架卻沒散。
只是,墨跡想要穩住卻已經不可能的事了。
他知道,沒用了。
“鎮!”
墨跡驚懼一聲!
揮手拍出一張靈符。
鎮字靈符。
不得不承認,雷一鳴厲害的。
鎮字靈符不是衝巖石來的,卻是衝那個即將崩潰的囚字去的。
“哦!……”
巖石看到。
知道不好。
閃身急退。
囚字炸開。
巨大的厲害追在巖石身後。
把他直往前推。
心有餘悸。
若被這樣的力量搞一下。
那就完蛋了。
咔咔咔
淵獄一陣顫抖。
天地要裂開一樣的。
“噗嗤……”
巖石抬頭看看墨跡。
樂出聲來了。
上下打量墨跡。
一撇嘴。
“你是不是在告訴別人這地方的弱點……哈哈……”
巖石環指淵獄。
就這樣的震動就差點把淵獄震散了。
你還指望它能囚禁誰?
“你懂個屁……”
墨跡罵一聲!
其它的啥也不敢說。
自個心裏清楚。
那個囚字已經帶有儒聖的一絲力量。
爆發出來,自然而然就這樣的。
奈何自己雖然可以弄出來,卻只能靠囚字自己發揮出來的力量。
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的。
只懂一點皮毛啊!
暗中嘆息一聲!
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沒本事激發囚字的封禁之力。
此刻爆開,卻是一下激發狀態。
淵獄能承受纔怪。
“封絕天地……”
墨跡叫一聲!
雙手不停作法。
嘩啦
瀚海瞬間巨浪滔天。
衝向高空的黑色浪濤向四下鋪展。
頃刻間,天昏地暗。
徹底變了一個地方一樣。
封絕天地。
這纔是囚牢。
把巖石,乃至水三十七,甚至就是他墨跡都困在其中。
“哦草了……特……孃的……”
一聲粗口。
水三十七身後爆出一個人來。
被驚到了。
一跳出來,就暴怒異常。
根本不想暴露出來的。
被墨跡這一弄。
趕出了隱蔽所在。
惱火異常啊!
“噗嗤……”
巖石樂了。
看到這傢伙在這裏,就想笑。
“鯤兄弟,你怎麼來了……哪陣香風把你給吹來了……哈哈……”
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巖石太瞭解這傢伙的德性了。
絕對又是躲暗處看許久了。
“特……孃的……小爺聞到瀚海一股魚腥味,特意來打打牙祭……哪知道這老小子這麼不待見小爺……”
鯤一百零八乜斜着眼睛。
自墨跡身旁繞過。
屁顛顛到了巖石近前。
獻媚一般的笑臉就不曾變過。
“東皇……我告訴你哦!,還有一個傢伙在那邊……好像,好像衝你來的哦……”
鯤一百零八沖水三十七那邊指指戳戳。
意思非常明顯了。
“不必理會,此刻最大的對手是他,不是他……”
巖石下巴衝墨跡示意。
這老頭纔是。
那個不算。
告訴鯤一百零八,最大的敵人是面前這個傢伙。
那地方的小泥鰍不用放心上。
“哦!也是……嘖嘖……那傢伙一點長進沒有……也敢來這,嘖嘖……”
鯤一百零八瞄一眼水三十七藏身之處。
嘖嘖兩聲。
說的挺大聲。
就是要你水三十七聽見纔好。
一點沒長進。
修爲還是那樣的弱。
還敢來這裏。
老實藏着。
別出來搗亂。
嘎嘎嘎
藏着的水三十七聽的仔細。
一閉眼。
痛苦之色在臉上呈現。
又有什麼辦法。
奇恥大辱啊!
拿不到水法金冊啊!
明知道水法金冊就在面前的宿敵手中。
拿不到。
也就修煉不了。
哪裏來的修爲上進。
怪誰?
沒能自己跳出來的。
一直執迷於這份水法金冊。
就是此刻都還是難以釋懷。
天下間,其實還有別的水法功法的。
奈何執念使然。
只認這一份。
“說說,你又來幹什麼呢!”
巖石好奇啊!
這個傢伙無利不起早。
來瀚海。
還跟進了淵獄。
一定有事。
“這個啊!……嘿嘿……我就知道瞞不住你的……”
鯤一百零八傻笑着。
可巖石知道。
這傢伙的這種樣子就是一種表像。
誰若信,誰倒黴。
“?”
巖石根本不說話。
就那麼看着你。
詢問的表情不變。
說不說,隨你。
不說的話。
也就不理你了。
看你自己。
鯤一百零八抓抓腦殼。
尷尬啊!
想要打馬虎眼,過去就得了。
這位這樣子,瞞不了啊!
“也不是啥祕密?”
鯤一百零八眼珠滴溜溜的轉。
暗自思量片刻。
突然說一聲!
就像安慰自己一樣。
隨手掏出一個匣子來。
匣子一出。
就是墨跡都是瞪大眼睛看來。
一股奇怪的韻動帶動了瀚海。
就是巖石都感覺到了。
“儒聖的東西?”
匣子未打開。
巖石已經一句定性。
儒聖的東西。
否則不可能有這種情況。
“!”
墨跡聽說,更是一動不動。
儒聖的東西。
關係太大。
自己有可能鎮不住這兩人了。
更希望得到那個匣子。
必須看看啥東西。
“唰”
毫光迸發。
自打開的匣子裏面出來。
瀚海再度驚濤駭浪衝天。
“啥玩意?”
巖石都沒看清楚。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的。
湊過來仔細看一眼。
才發現匣子裏面三根細細的毛髮。
有點懵逼。
抬頭瞅鯤一百零八。
“弄三根這玩意來,啥意思?”
“東皇,雷兄,不懂了吧!”
鯤一百零八得意的笑了。
終於看到雷一鳴也有懵逼的一天。
“天運筆的筆毫……”
“天,天運筆的筆毫,有啥用?”
巖石不懂。
真不懂。
皺眉看向鯤一百零八。
就是墨跡都不懂。
傻傻的旁聽。
“嘿嘿……這事還得從你身上說起……”
鯤一百零八一指巖石胸口。
這事要從你身上說起。
讓巖石更蒙圈了。
狐疑地目光盯着鯤一百零八。
“是你放出風說橫渡瀚海要天運筆或者天域概要的吧!……旁的沒找到,就找到三根筆毫……所以我就來碰碰運氣……嘿嘿……”
“……別小看了天運筆的三根筆毫,有了這,就能找到天運筆……你說厲害不!……”
鯤一百零八得意的笑。
“啥……你是說天運筆也在這裏?”
墨跡大叫一聲!
滿眼都是驚詫。
“嗯……”
鯤一百零八瞅瞅墨跡。
扭頭來看巖石。
抬手指着墨跡。
“他居然不知道!”
“他若知道,還會爲難我們!”
巖石撇嘴。
看墨跡的樣子,心中好笑。
想想看。
墨雲起手中的半分毫,其實就是天運筆。
而真正的天運筆也在這裏。
墨乞兒手中的就是。
若合一起,就是完整的天運筆。
哪裏想到,墨跡囚禁兩人,居然不知道這些。
是不是很諷刺的。
“哦!哈哈……”
鯤一百零八忽然就明白了。
東皇雷一鳴都知道。
就是墨跡不知道。
這事弄得。
直搖頭啊!
點指墨跡,瘋狂大笑。
笑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原來是一蠢貨啊!”
鯤一百零八毫不留情。
直接衝墨跡說一句蠢貨。
墨跡老臉一紅。
瞬間惱羞成怒。
“小兔崽子,說什麼都沒用……到了這裏,就是我的地盤……要你死……”
“就你!……切……東皇若不再,我信,東皇在,你就別想……”
自信居然來自身邊的東皇雷一鳴身上。
巖石瞅瞅他。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萬能的一樣。
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囚”
惱羞成怒的墨跡再度掐訣。
還是以瀚海之中的力量凝聚囚字。
“哎呦……雷兄,擋住……先行一步……”
鯤一百零八臉皮夠厚。
直接叫一聲雷兄擋住,關鍵還是說一聲先行一步。
巖石都傻了。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
眼瞅着鯤一百零八竄入淵獄。
真跑了。
不禁莞爾一笑。
一點都不擔心的。
就憑天運筆三根筆毫毛能幹什麼?
墨跡弄出這來。
能讓人輕易得到那樣的東西啊!
不可能的事。
再說開了。
不管是真正的天運筆還是半分毫都是有主人了。
會輕易捨出嗎?
若那兩人捨出,那才叫天意。
也就沒話可說。
但是,這種情況不現實的。
自己此來的目的也不過就是救出兩人。
根本不會去圖謀他們各自的寶物。
鯤一百零八的出現,也算是對墨雲起和墨乞兒的一種考驗了。
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