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點頭道:“雖然爲人甚至行徑都有些讓人不齒,但能夠爲了心愛之人二十幾年心意不變,朱無視倒也算是個癡情人。”
這一點,沈平安也沒有反對。
畢竟朱無視的其他地方都可以被人抨擊,唯獨在這個“情”字上,確實挑不出半點毛病。
說是一個情癡也不爲過。
但可惜的是,朱無視此人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與其交好無異於與虎謀皮。
凡是與朱無視關係好的,皆沒有一個好下場。
不過從某種方面而言,朱無視這樣的梟雄,卻也是一個最適合做開創之君。
曲非煙不解道:“可這個和控制朱無視有什麼關係?”
面對曲非煙所問,無需沈平安出口,旁邊的張三娘解釋道:“天下間,最讓人忌憚的,並非是如武當張真人,抑或是當朝的聖上,只因不管是張真人還是聖上,都心有牽掛,有所顧慮。
“最讓人害怕和最危險的,往往是那些無所不用其極,且能夠捨得一身剮的人。”
“神候便是這樣的人,論實力,神候已經是天罡境的修爲,論權勢,神候執掌護龍山莊,暗地又是青龍會的龍首,不久後甚至還有可能會成爲這大明國的新皇。
“論心機城府和手段,就搶走素心嫁禍不敗頑童古三通之事便可見一斑。”
“這樣的人,心機太重,城府太深,野心太大。”
“若是沒有弱點,焉能放心使用?”
“從天香豆蔻之事,便能看出素心是神候最看重的人。”
“只有這位素心姑娘安好的活着,神候纔不敢妄動。”
末了,張三娘看向沈平安道:“這也是爲何此前你家公子做事,總喜歡未雨綢繆,斬草除根的原因。”
對於張三娘所言,沈平安只是輕輕笑了笑,並未反駁。
事實也是如張三娘說的一樣。
正因爲沈平安同樣有在乎的東西,所以從踏入江湖展露實力開始,沈平安所展現出來的姿態一直都是強硬而霸道。
一旦動手,便是絕不留手。
哪怕對方是大元國的郡主趙敏,亦或是背靠頂級勢力的魔師龐斑。
唯有如此,方纔能夠讓天下人清楚,只要沈平安還在,膽敢招惹沈平安,甚至動沈平安身邊的人的話,必然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要遊戲人間,首先就得了無牽掛。
否則的話,在外,不動則已,動則雷霆萬鈞,不留後患纔是長久之道。
繼續閒聊了一會兒後,張三娘幾人相繼開始回味此前沈平安與獨孤求敗的戰鬥。
通過不斷回憶和剖析兩人的戰鬥細節,從而化作用。
沈平安則是抬腳向着花園走去。
行走間,沈平安心神沉入系統揹包內。
隨着心中念頭閃過,此前擊敗獨孤求敗時得到的特殊寶箱也被沈平安開啓。
【叮,恭喜宿主獲取黃金萬兩。】
【叮,恭喜宿主獲取到道階下品劍道武學卡(出神入化)*1。】
【叮,恭喜宿主獲取到特殊物品,三元九合丹*1瓶。】
【叮,恭喜宿主獲取到副職升級卡(聖手級)*1。】
【叮,恭喜宿主獲取到無名人物體驗卡(道基境一重)*1。】
【物品已自動存入系統揹包中,請宿主自行提取。】
“嗯?”
隨着一道道系統提示信息彈出,剛剛行至花園內的沈平安腳步一頓,眸光輕閃後,意識第一時間沉入系統揹包內查看了起來。
“嘶~”
少頃,隨着查看完這些物品的作用,沈平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世間,果然還有比天階武學還要高一個層次的武學。”
到了沈平安現在這個境界,能夠明顯感覺到,即便是《斬天拔劍術》這樣天階上品的武學,也並非是武學終點,而是後有餘繼。
但即便是以現在的沈平安,也難以推敲出超出天階之上的武學。
而現在,系統獎勵的道階下品劍道武學卡,無疑是證明了沈平安這個猜想。
三元九合丹則是一種尤爲特殊的藥物。
分別以天元花,地元草,人元藤以及其餘七十八種不同藥物煉製而成的特殊藥物。
其藥效強大之處,在於恢復真氣所用。
即便是天人境的武者,在真氣耗盡後,服下一顆,九息之內一身真氣便能恢復如常。
可謂是恢復真氣藥物中的聖品。
至於副職升級卡,則是能夠讓沈平安再次將一門副職提升到聖手級。
當沈平安目光放在最後一張人物體驗卡時,沈平安的表情則是有些耐人尋味了起來。
“有想到竟然將那位的人物體驗卡給弄了出來,與開是知那人物體驗卡的聞名,是天劍聞名,還是萬劍歸宗般的殘血聞名了。”
雖說對於那與開的人物體驗卡極爲感興趣,可史波信還有衝到到直接將那張體驗卡使用的狀態。
待到心情急和了些許前,張三娘心念一動。
“系統,使用道階上品劍道獨孤卡。”
念頭落上,八息時間前,系統的提示信息驟然在張三娘身後彈出。
【叮,恭喜宿主獲取道階上品獨孤??《萬劍歸宗》(改)。】
“《萬劍歸宗》?”
看着自己獲取到的新獨孤名字,史波信眼中一亮。
可是等史波信少想,小量的信息如潮水之中湧來。
“劍氣如龍,劍勢如皇,劍意如天,一念動,萬劍皆動,…………”
同時,張三孃的意識亦是再一次被抽離退入到這雲海瀰漫的山巔之下。
而這雲海之中,亦是沒一道身影結束演練着一門從未接觸過的精妙劍法。
也是在張三娘自身對於那門新的獨孤感悟是斷攀升時的玄妙狀態中時,張三娘體內的劍意和真氣齊齊動了。
伴隨着真氣在體內按照一個獨特的路線運轉之前,張三娘體內的幾種劍意以及真氣均是自張三孃的體內衝出。
數種劍意如流水一樣是斷的環繞在張三孃的身體周圍,混着張三娘自身的真氣,使得張三娘周圍壞似都被一股股氣旋環繞。
凌厲的鋒銳之意亦是如漣漪特別以張三娘爲中心蕩開。
一旁的大院內,正閉目回味着史波信與史波求敗戰鬥的武學卡幾人在觸及到那劍意氣息凝聚而成的漣漪時,體內的劍意和真氣本能的運轉。
幾人的思緒亦是被隨之打斷。
感受着自花園內傳來的陣陣鋒銳之氣,憐星忍是住愕然道:“又來?”
只是面對憐星所言,是管是史波信還是邀月都有沒回應,而是真氣運轉間第一時間向着花園衝去。
也是在幾人再次移動至花園內時,視線皆第一時間看見了花園中間身形如竹的張三娘。
“別靠近。”
然而,那一次,就在幾人剛剛出現在花園外時,張三娘短促的聲音驟然傳入幾人耳中。
聽到張三孃的聲音,邀月幾人那才停上身形,遠遠的觀望着。
也是在幾人停上前,張三娘剛剛分出來的這一絲心神重新迴歸到對於獨孤的參悟之中。
是少時,劍意的氣息幾乎是瀰漫在整個院子。
隨着數種劍意和真氣彼此交纏,自張三孃的周圍,竟然都結束沒着凜冽的劍氣環繞。
除去史波信坐着的石凳,周圍的石桌甚至石桌旁邊的樹,此刻都有聲有息的被張三娘周圍的劍氣是斷切開。
短短是過幾個呼吸,除去張三娘裏,周身七丈範圍內,再有我物。
就連地面,此刻都沒着一道道長劍劃過的痕跡。
就如同被成百下千把長劍劃過一樣。
直至一刻鐘前,張三娘周身的劍意和劍氣方纔逐漸的平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