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9、第 29 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圍觀羣衆聽到苗從殊那句‘分手的好日子’, 再看新歡舊愛齊聚一堂, 不由感嘆苗老爺真是飛身花叢過, 綠帽送到家。

他們都是看過苗老爺當初如何熱烈追求在場幾人, 一開始見他大張旗鼓追求鹿桑荼還覺得太過離經叛道。

後來鹿侯爺沒給他個名分就跑了, 一走四年沒回來。

鹿桑荼剛跑,他們同情苗老爺。沒過多久, 他們發現同情餵了狗。苗老爺轉移新目標,追求當時還是縣令的燈知府。

爲了燈知府,不懼險境、孤身闖土匪窩, 差點被剁成肉醬。

這是真愛了吧!絕對是真愛了吧!

結果燈知府赴京上任不帶苗老爺,聽聞臨走時還說了傷人心的話。

接着又是南越來的瀛小公子, 他們就覺得這次肯定是真的。因爲瀛小公子走後一年後, 苗老爺不再轟轟烈烈的追求新人, 彷彿那顆風流行就此定下來, 安安分分等待瀛小公子的回來。

沒料到原來不是安分, 而是新歡早藏進苗府裏了!

“原來苗老爺的新歡是鬱先生?!”、“這位是誰?”、“兩個月前剛到苗府的教書先生, 我家小姐很喜歡他,一直想嫁。”、“你早該明白, 帶着那張臉、那身材,進了苗府還跑得了?”

……

圍觀羣衆的竊竊私語毫不顧忌當事人的感受,全都被幾個人聽見了。

鹿桑荼三人的表情都不友好, 他們齊刷刷看向苗從殊:“苗殊\叢殊,你當真同他們都在一起過?”下一刻,他們再度齊齊追問:“你不叫苗殊\叢殊?”

瀛方斛漂亮的臉蛋此刻烏雲密佈, 因爲只有他喊苗從殊爲‘叢殊’,而另外兩個人則是喊他‘苗殊’。那就說明,很大可能只有他被告知假名。

鹿桑荼和燈棲枝思及此,心情倒還好受些。

不知爲何,如果一開始知道只有自己被綠的話,他們大概會憤恨到殺人。但是當他們發現苗從殊綠的是森林,而且還有人比他們慘的時候,突然就覺得一切似乎沒那麼難以接受。

瀛方斛:“你騙我。你不叫叢殊,你叫苗殊?”他捏緊了拳頭,因爲情緒激動,腕上佩戴的銀項圈叮叮噹噹響了一陣。“你追求我、說愛我,爲我點的燈、栽的花,全都是假的?”

鬱浮黎的視線瞟過來了。

苗從殊低聲說:“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怎麼會追別人呢?”

瀛方斛突然怒喝:“你現在爲了他竟連當初喜歡我、爲我做的事都一併否決?!”

苗從殊震了下,他說話都那麼小聲了,瀛方斛居然還聽得到?而且那些事情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嘛。

瀛方斛眼眶紅紅的,恨恨地盯着鬱浮黎和苗從殊:“我要殺了你的姦夫,再把你……讓你生生世世屬於我!”

這眼神過於陰冷,總覺得他是在看什麼死物。

苗從殊如是想着,有點不太舒服的避開。

瀛方斛本也沒打算放過燈棲枝和鹿桑荼,但聽旁人所述,這兩人都是在他之前的舊愛,比他更早被拋棄。他便覺得可以暫時不管,先解決心頭大患。

鹿桑荼、燈棲枝兩人此刻的心思也跟瀛方斛差不多,只是他們不像瀛方斛那麼情緒外露。

鬱浮黎長臂一伸,把苗從殊攬過來,視線一一掃過面前三人,開口說了句:“他叫苗從殊。”

三人:“……”

圍觀羣衆有些人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一直喊苗老爺,我差點忘了苗老爺本名確實叫苗從殊。但他們——”他看了眼三位舊愛,被殺氣所懾,聲音轉小:“好似都不知苗老爺真名。”

燈棲枝不敢置信:“苗從殊?你爲什麼不告訴我真名?”

苗從殊聞着鬱浮黎的氣息,眼角瞥見屋裏正烤得金黃冒油、香氣噴人的烤全羊,心思登時就不在前任們身上了。

他說:“幹嘛非要告訴你真名?化名它不好聽嗎?”

燈棲枝:“你用化名,便是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認真,你只是玩玩。”

鹿桑荼和瀛方斛沒說話,可他們表情都是同個意思。他們想知道苗從殊的答案,爲什麼一開始就欺騙?是不是隻是玩玩而已?

“我的真名,在仙臨都不是個祕密。如果你們有心,不會三四年、一兩年過去了還不知道。”苗從殊疑惑的說:“我坦坦蕩蕩騙你們,你們也坦坦蕩蕩接受,這感情難道不是也很直接真誠嗎?”

坦蕩的欺騙和坦蕩的渣,從來都是如此直接又真誠。

瀛方斛單手捂住臉,冷笑了聲:“藉口!都是藉口!”

插-進木門裏的蝴蝶彎刀蠢蠢欲動,猛地拔-出彈飛。鹿桑荼後腦勺像長了眼睛似的,腦袋一偏,那蝴蝶彎刀直接擦過他耳朵旁,卻連根髮絲也沒碰到。

瀛方斛握住蝴蝶彎刀,大開殺戒。

圍觀羣衆見狀驚慌大叫,‘砰’一聲把門關了,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光還快。

鬱浮黎大手按住苗從殊的腦門,廣袖擋住他的臉,然後將他推進小隔間:“進去。不準開門,等我開。”

苗從殊想了想:“要是等下開門不是你怎麼辦?”

鬱浮黎:“別做夢。只能是我。”

苗從殊:“如果呢?”

沉默片刻,鬱浮黎陰森森的說:“那你就從那邊的臺子跳下去,摔死了給我陪葬,摔殘了給我守寡。”

苗從殊:內神經病的味兒回來了。

苗從殊:但他喜歡,嘻嘻。

外面打得乒鈴乓啷響,聽着動靜特別大,連外面的絲竹簫笙和鼎沸人聲都險些蓋不住打架的動靜。仙臨府的主人聽到動靜上來,本想勸架但一看都是惹不起且賠得起銀錢的大人物,便迅速退下。

於是又多打了一陣,等再安靜下來之時,小隔間的木門拉開。鬱浮黎甩了甩衣袖沾到的灰塵,雙手攏在袖子裏走進來,他那頭長髮竟也沒亂。

苗從殊趕緊上前遞給他裏木冰水:“喝兩口順順氣,你要相信這都不是我本意。幻境關鍵在於‘幻’,幻之一字,虛假。我實也想不通瀛方斛竟會編造如此荒誕的幻境!我在他心裏就是這麼個見一個愛一個的渣嗎?”

說着他也喝了口冰水,再遞給鬱浮黎喝。

鬱浮黎順勢躺到榻上,睨着苗從殊,似笑非笑的說:“你就那麼肯定幻境是瀛方斛的執念?”

苗從殊一愣:“不是他還能是誰?”

鬱浮黎冷笑了聲,倒是沒再說什麼。

苗從殊有些摸不着頭腦,他以爲鬱浮黎是生氣了。於是伏低做小,把他當祖宗似的供着,但伺候了一會他就也靠着鬱浮黎坐下來。

懶懶散散的聽外面的靡靡之音,眯起眼感受頗爲涼爽的夏日夜晚。屋頂還有道天窗,抬頭便能看見美麗的星空。

面前的烤全羊偶爾需要翻一下,已經烤得差不多了。

羊肉聽說是草原運來的,通過那條仙人開闢出來的運河,每年夏秋兩季各運一批。

此時正是好時節。

這羊去了內臟、皮和蹄子,先用鐵針戳出許多孔,再以各種提味去腥的鮮料醃製兩三個時辰。那些鮮料經過時間發酵,逐漸滲透進羊肉裏,等時辰差不多時再烤制一個半時辰。

現在已經烤好了。

皮肉色澤金黃冒着熱氣,還有點兒油在滋滋響。聞起來極香,切割一片羊肉放到盤子裏,見這羊肉外焦裏嫩,再喫進嘴裏更是鮮嫩美味至極。

苗從殊用匕首削了兩大塊羊腿肉,一片給自己,一片給鬱浮黎:“老鬱快來喫,簡直人間美味!”

鬱浮黎見他喫得歡快,便也湊過去喫。

味道還可,也有裏木冰水解膩,因此他多喫了點羊肉。之後就一直替苗從殊削好羊肉片,再幫他添點冰水。

苗從殊問他:“不喫了嗎?”

鬱浮黎:“我夠了。”

今晚喫的東西確實夠多了,其中也有他變成凡人後有了口腹之慾的原因。

苗從殊便一個人喫了大半隻烤全羊,在肚子撐到八分飽的時候終於停下來。他感嘆:“要是修真之軀,我還能再來兩隻。”

鬱浮黎心想,便是修真人士也少有他這胃口的。

苗從殊喫完了,便發現旁邊除了裏木冰水、冰凍酸梅汁,還有淡褐色的冰液體。

他好奇,便倒了點喝。既有茶的清香,又有奶的鮮味,二者融合在一起,妙不可言。

再看旁邊的木牌子寫着‘香飲子’,後面寫了介紹,民間又將其稱爲奶茶。

苗從殊直接喝了兩大碗,最後就癱在鬱浮黎身上,眯起眼看外面的小姐姐們跳舞。

她們跳的舞蹈既有綿柔的、也有剛強充滿力量的,實在養眼。

夜半,宴散。

苗從殊和鬱浮黎手牽手散步回苗府,離開仙臨府時再回頭看,後面還是通宵達旦的熱鬧。

夜風徐徐,喧鬧與靜謐並存。

苗從殊一路心情放鬆的回苗府,前腳剛跨進門檻就聽到有人喊:“老爺好。”

他嚇了一跳,回頭看是全家福。

全家福端着碗湯說:“這是消食的湯水,還有熱水已經備好。”

苗從殊稱讚他好貼心,喝着消食湯水順便問:“只有一碗?”

全家福:“我猜,鬱先生用不到。”

苗從殊:“你真有才。”

全家福:“很多人都這麼說過。”

苗從殊便和鬱浮黎回主院,全家福負責關門和收拾。因夜深人乏,所以洗完澡時,苗從殊便困得打瞌睡,他被鬱浮黎抱回房睡覺。

..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苗從殊起身蹦跳起來,見外頭只有全家福不由問:“老鬱人呢?”

全家福:“鬱先生出去了。”

苗從殊邊穿衣邊問:“去哪了?”

全家福:“不知。我不能過問鬱先生的行蹤。”事實上他哪敢問?那鬱先生說是個教書先生,但在他面前連說句話都不敢大喘氣,肯定不是普通人。

苗從殊應了聲,穿好後便問:“我今天有行程嗎?”他覺得應該有,至少命盤會安排他‘有行程’。

全家福:“今日十五,您該去寒山寺上香。”

幻境裏的他信佛?苗從殊不置可否,根據指示來到城外寒山寺。寒山寺位於深山之中,需爬九百階臺階,而他走走停停,到了中午纔到寒山寺。

寒山寺風景極美,眺望遠方是崇山峻嶺,近處則有寒潭瀑布。寺廟裏信衆還挺多,門口也擺了不少賣寺廟產品的和尚。

苗從殊走過,忽然聽到身旁一和尚的吆喝聲很熟悉,於是停下來繞到和尚正面。

一對上眼,雙方都很震驚:“老爺?\全家福?”

苗從殊:“你假裝和尚?”

全家福:“我是和尚!”

苗從殊:“那你假裝我小廝?”

全家福:“那是兼差。我不是寒山寺的和尚,窮了點,所以平時就出去做人小廝賺點銀錢貼補家用。”

苗從殊:“也是不容易。你法號是什麼?”

全家福:“了卻凡塵萬事空,貧僧法號乃剎。”

苗從殊心想,前一句和後一句有聯繫嗎?似乎沒有。所以他就是扯幾句佛法給自己貼金。

“老爺,您到點上香,別誤了時辰。還有寒山寺的素齋乃仙臨都一絕,香火錢夠了便可喫上。對了,還有貧僧作爲‘全家福’時,便是‘全家福’。”全家福:“不管是兼差還是渡化有緣人,都是修行——這位婦女,請問開光嗎?”

路過的婦女用看騙子的目光嫌棄的瞪了他一眼,進廟裏買其他開光佛珠了。

全家福心態很好,“常有的事,總有人不上當。”

苗從殊:“……”真是個神奇的和尚。

他進寺廟裏上香,順便捐了挺多香火錢,接着被方丈請去後院的廂房喫了頓美味的素食。於是又多帶一份,打算回去讓鬱浮黎也喫一點。

不油膩、又清淡,最容易消暑氣,鬱浮黎應該會喜歡。

他現在是凡人身軀卻不愛喫東西,寧願餓着也不喫。不過清涼點的,他倒是能接受。

苗從殊提着食盒下山,轉過空無一人的山道,前方突然見到一道黑紅色身影。那道身影回身,伴隨着清脆的響聲,赫然正是瀛方斛。

瀛方斛臉頰上有點青紫,似乎受了傷還沒好。

他目光陰冷的掃過苗從殊和他手裏的食盒,呢喃着問:“你是給他帶喫的吧?你不來找我,你不在乎我了。你沒看見我被他打傷,一點都不關心我、擔心我!”

瀛方斛越說越氣,逐漸逼近苗從殊,突然又恢復平靜。平靜得詭異,他充滿愛意的說:“沒關係,你很快就離不開我了。”

這感覺似曾相識!

苗從殊陡然想起當初在萬魔窟時,瀛方斛想把他製成屍偶進行一段唯美冰戀就是這表情、這眼神!!

猛地將手中食盒砸向瀛方斛,苗從殊轉身就趕緊跑了。

跑沒幾步他就全身麻痹向後摔,被瀛方斛緊緊的摟抱起來。

瀛方斛病態的笑着,“殊殊,你還是我的。”

苗從殊:“……”居然還用藥?!

他被點中啞穴,口不能言,被橫抱起來帶走了。

期間沒人發現,號稱最優秀小廝的全家福還在山頂做他的‘乃剎法師’向路過婦女販賣開光法器。

..

仙臨都某一宅邸。

瀛方斛帶着苗從殊進入一間房,房間裏有許多工具和石蠟,最左邊的櫃子裏陳列一排的屍偶。

瀛方斛把苗從殊放上牀之後就指着那一排工具說:“你不要害怕,等你變成人偶就不會離開我了。”

苗從殊:你媽的!幻境裏都逃不過冰戀!

瀛方斛絮絮叨叨說了許多,突然眼睛發亮的回頭,對着他說:“我回去後問了人,他們說兩情相悅的人會做魚水-之歡的快樂事。”

苗從殊:這橋段甚爲熟悉。

瀛方斛解開苗從殊的衣服,直到剩下裏衣,忽然覺得哪裏奇怪。他想了想,抬頭解開苗從殊的啞穴:“你不要試圖喊叫,此處是城南的鬼宅,沒人敢來。”

苗從殊當然不會傻到在不確定有沒有人來救的前提下,先浪費力氣喊救命了。

他就是看着瀛方斛,心裏有件事亟待確認。

瀛方斛解開苗從殊的上衣,傾身過來抱住苗從殊親了親他臉頰,然後穿着衣服摟了摟苗從殊。停頓一瞬,他皺眉審視苗從殊,滿臉苦大仇深好像不是即將要幹什麼所謂的‘快樂事’。

他這樣,苗從殊就確定了。

瀛方斛果然不知道怎麼做,他性情本就古怪,雖嗜殺但不縱-欲,厭惡那等肉-體-交-纏之事。

原先在萬魔窟時便極爲厭惡,後來再見面,也就第一次想嘗試結果被打斷,之後沒有再提起。擺明他就不熱衷情-欲之事,所以幻境裏,他可能沒有真正看過交-歡過程。

換句話說,他不會。

“原來……”苗從殊勾起脣角:“你不行。”

瀛方斛瞬間黑臉。

苗從殊心情愉快,眼看瀛方斛怒而離去,便更是開心的哼:“殺人何須砍頭刀?一句‘不行’摧斷腸。”

作者有話要說:  審覈你有病啊?這章最大尺度就親臉好嗎?

你他媽標出來的那段,根本不涉黃好嗎?你有病啊?說一個人厭惡情-事、不會做,難道不符合你們審覈員的標準嗎?你他媽有病呢?

苗苗:嘻嘻。

兩個時辰後。

瀛方斛:我學會了。

(最多就被親親臉,其他就沒了。苗苗是狐狸的。)

ps:唐朝有奶茶,元朝就有奶油了。

有沒有人發現:乃剎=奶茶。

提前更,說點事。

pps:

27、16兩章是被舉報鎖章的,盯評論區然後舉報的。

以後評論區都注意一哈哈,不要刷車了惹。

竭力解鎖中,但審覈龜速,可能創被鎖時長最久的記錄。

最後,不要把別人扯進評論區。不要扯三次元的人進來,紙片人只屬於二次元!

而且一扯出來就得吵架,評論區看起來就不開心了。

所以還是開開心心發沙雕評吧。

看文看評論還是得開心點纔行。

最最後,我的榜單成功被撤了,所以求波營養液看能不能上栽培榜惹~~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網遊之紅顏江湖
我成爲陰司之後,全球恐怖降臨了
星際工業時代
豪門蜜寵:惡魔的專屬甜心
娛樂圈刑警
我奪舍了魔皇
殺神女帝
好花時
尊皇
穿越獸世:霸道獸夫是條龍
不死不滅
楚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