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琴師小萍兒忍不住,站起身來,用手不停捶打牆壁。“小侯爺您真有意思,明明只有針尖大的膽子,卻非要學人家竊玉偷香!”
“去,你懂什麼!”王洵被笑得臉上發燙,撿起一個梅子,向小萍兒砸去。“我是怕自己練武之人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弄痛了你家……”
說到一半,又被旁邊白荇芷眼睛裏的微笑逼得心虛。把頭扭開,梗着脖頸補充道,“練武之人,練武之人你懂麼?自己覺得沒用多大力氣,有時候一不小心,連個石頭都能捏成粉……”
話音未落,白荇芷立刻垂下頭,向自家抹胸下瞅了瞅,然後低聲發出一聲驚叫,捧着胸口蹲了下去。
“真的給捏壞了!”王洵被嚇了一跳,顧不上再跟琴師小萍兒鬥嘴,轉過身去,一把將白荇芷抱在懷裏。目光順着敞開的胸口還沒等往下查探,白荇芷已經笑吟吟地抬起頭來,婉轉送上兩片紅脣。
“你這壞妮子…….”王洵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被白荇芷給騙了,低下頭去,惡狠狠張開大口。屋子裏立刻傳來一陣春天的呢喃,早已司空見慣了的琴師小萍兒搖搖頭,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旁,跪坐下去,信手拂動琴絃。
輕攏滿捻抹復挑。
王洵王明允是錦華樓的貴客,這座樓臺,有近半姐妹要靠着王明允和他那幫狐朋狗友的關照過活。既然白姐姐和自己早晚要把身子給了人,還不如就便宜了王明允。至少他的家世,相貌,在錦華樓的客人中數一數二,並且爲人又非常有擔當。雖然他的膽子小了些,還時不時露出幾分年少青澀。
一曲尚未終了,相擁着的兩個人已經將身體分開。眼睛裏分明充滿了對彼此的眷戀,目光卻漸漸恢復了明澈。
“白姐姐,白姐姐……”王洵搔搔腦袋,臉色有些訕訕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白荇芷的嘴脣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嚐,每次都能品出不同的滋味。但關鍵時刻,卻無法更進一步。或者被白荇芷主動推開,或者因爲琴師小萍兒在側,而自己意興闌珊。
白荇芷早晚要破身,不給自己,也得給別人,這一點,王洵很清楚。小萍兒的命運就是給小姐和姑爺擦汗,暖牀,侍寢,這點,王洵心裏也很清楚。但是,多一個人在側,他就像被監視了般,興趣迅速退散下去。
今天又是個淺嘗則止的結果。
白荇芷眼睛裏分明寫上了一絲幽怨,卻將細長白皙的手指伸過來,慢慢按住他的嘴脣,“不要說,我知道…….”
“如果姐姐願意,待過了重陽,我就可以給姐姐贖身。”王洵的心臟立刻一痛,坐直身體,信誓旦旦地保證。
白荇芷眼睛登時一亮,整個人看着就像一朵雨後初綻的夏荷。但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她很快就又把頭垂了下去,發出低低的一聲輕嘆。
“姐姐捨不得樓裏的其他姐妹麼?”王洵被嘆息聲弄得懵懵懂懂,搔了搔腦袋,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