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掛在天空的正中,刺熱的光線已經讓人感到了暑夏的臨近。
新雲大廈的17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裏寂靜的可怕,空氣像是被凝固了一樣,如果是普通人在這裏早就暈過去了。
“哈哈~我汪笑天不會做你們的階下囚的,有本事只管來,從小到大我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話語中透着明顯的慘烈,猶如末路的梟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丐幫一脈被你給毀了,唉!”張劍揹着雙手惋惜的說着,但強勁的氣息卻緊緊的鎖定汪笑天,以防他突然反撲。
汪笑天不屑的冷哼一聲,“少貓哭耗子,勝者爲王,我從不後悔。這次如果不是有‘弘法會’那羣兔崽子助你,勝敗還要另做定論。”
張劍雙目如電,精光四射,“汪笑天,死到臨頭你還不只悔改,這次就算沒有‘弘法會’你以爲你是國家軍隊的對手嗎?剷除你們只是花費的多少罷了!”
“張盟主,這個人能否讓我來動手?”站在一旁的陳雨輝沉聲說道,雙眼的仇恨看的人心裏發顫。
張劍若有所思的看了陳雨輝一眼,對其身後的一位老者說道,“呂會主,汪笑天現在還不能死,我們安全局要帶走的。”
“麟叔!我……”陳雨輝扭頭焦急的看着老者。
這位老者就是‘弘法會’的創始人呂麟,花白的頭髮,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握着的銀龍佛頭柺杖的雙手有點激動的顫抖着。
五分鐘後,呂麟閉起掛滿血絲的眼睛,說道,“張盟主,能否讓我們先廢了他的武功?”
張劍鬆了口氣,他知道呂麟和陳雨輝肯定和汪笑天有仇,但不管自己怎麼探視都被對方不露聲色的迴避開來,如果他們硬要殺了汪笑天就難辦了,畢竟這次全國圍剿丐幫‘弘法會’功不可沒。
“少爺,先把他武功廢了,仇我們可以慢慢報,現在不能爲了一個仇人而暴露身份啊,我們的仇人的實力無論那個都不比汪笑天差,忍~!”
陳雨輝聽着呂麟的傳音,雙手緊握拳頭,指關節噼啪作響,恨恨的盯着汪笑天。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爲殺之爲快,心中的那份痛苦誰能體會!
“少爺!”呂麟暗含內力的喊出。
陳雨輝渾身一震,從仇殺中回過神來,雙拳發送,脊背微挺,傲然說道,“老匹夫,讓少爺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汪笑天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陳雨輝和呂麟,緩緩的說道,“有本事儘管來!”邊說邊細想着自己見過的所有人,因爲陳雨輝的相貌在記憶中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惜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見過。
張劍對旁邊守着門口的五人個人使了個眼色,五人立即會意的不動聲色的移動到能藉助逃竄的幾扇窗戶邊上。
這時蝶飛從外面進來,來到張劍身邊傳音說道,“盟主,蝶舞又殺了十三個丐幫的人,我們攔不住!”
張劍皺起眉頭,從這次行動的一個月以來,蝶舞不知道爲什麼的性情鉅變,死在她手上的丐幫弟子已經不計其數。
“你和她先回去,就說是我的命令!”張劍無奈的說道。
蝶飛低聲應了一聲,正準備出去,突然被門外衝來的強大氣勢撞飛,沉厚結實的紅木大門四分五裂的在偌大的房間內紛飛。
三個黒影飛身而入,當前一人直衝屋子當中的汪笑天,另外兩個分別阻止周圍人的阻擊。
一分鐘以後,場中出了張劍、呂麟和陳雨輝,剩下的人全部倒下,空氣中流動的寒氣冰冷刺骨。
三位臨世仙子手持長劍傲立場中,分別是林雅婷、林雅靜和李菲菲。其中林雅靜的利劍緊緊的指着張劍的額頭,不容對方有絲毫的行動;李菲菲則是橫劍和呂麟、陳雨輝兩人對持,強大的氣勢讓二人不能越雷池半步,極寒的‘玄冰勁’已經讓兩人的渾身蒙上了一層冰霜。
“三位不要衝動!”張劍第一次有了死亡的感覺,喉嚨緊張的嚥了口吐沫,對三女說道。張劍當然知道來的這三位超級高手是誰,林浩已經失蹤一個月了,如果不是自己命令蝶舞勸她們不要衝動,恐怕汪笑天早魂歸地府了。
林雅婷冰冷的說道,“我們要殺了他爲林浩報仇!”說道林浩時三女的雙眸都起了層水霧。
張劍被林雅靜的劍氣鎖的不敢移動分毫,剛纔自己已經被這位神仙般的女子的劍法徹底折服,真正的讓他體會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的含義。
“林小兄肯定沒死的,我們把整個嵩山山脈都搜遍了,除了死了的三個七煞屍的屍體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屍體啊。他應該是在那養傷吧?”張劍分析說道。
三女都肯定林浩沒死,她們一個月來將嵩山周圍搜了個遍,都沒發現林浩留下的痕跡。但都一個月過去了,林浩還沒和家裏聯繫,讓衆女焦急不安。
“這些都是他們丐幫造成的,我們林家不會任人欺負,今天我林雅婷殺定他了!”林雅婷周身的殺氣讓汪笑天感覺到地獄的來臨,死亡的影子越來越清晰。如果說剛纔他還抱着一絲僥倖的希望,那麼現在什麼希望也沒有了,絕望正在飛快侵蝕他的一切。
這時門外的蝶舞在暗處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後,轉身下樓去了。這一個月來每晚她都夢到林浩的影子,因爲職業的原因令她左右爲難痛苦異常。今天是她通知剛剛到家的幾位姐姐來新雲大廈的,她不能手刃汪笑天就讓姐姐們代替吧。
銀光忽閃,汪笑天的頭顱和身體徹底分家,咚的一聲掉在木質地板上,滾了幾步。
這時呂麟和陳雨輝都格外的激動,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的,但總比讓汪笑天活這強。
李菲菲收了功力,飛步來到林雅婷身邊,手中的長劍扔在了一邊。
林雅靜也收回利劍,對張劍說道,“張盟主,小女子得罪了。”
張劍想發怒卻無處可發,三女隨便一個都不是好惹的人物,而且自己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藉助林浩幫忙。不就死個‘黑社會’頭目嗎?算了,就當反抗擊斃了。
“唉~!”張劍苦嘆一口長氣,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說道,“姑娘好高的劍法,當今之世難有敵手啊!”
林雅靜將長劍扔到一邊,說道,“我的劍法簡直不值一提。多謝張盟主原諒,我們先行告退了!”
看着三位冷若冰霜的仙子消失在房間門口時,陳雨輝嘴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因爲只有她知道林浩現在肯定和唐凌音在一起。只是因爲林浩的傷勢很重,‘慾火’雖然保住了他的性命,但嚴重的內傷還是慢慢養的。
中午,在H大校園陰涼的小樹林裏有一老一少正在激烈的爭吵着。
“限你下個星期將地圖找到交給我,不然你母親就要先你投胎轉世了。”聲音陰冷堅定,讓人不感覺他說到就能做到。
仔細看去這個老者竟然是靈教教主秦雨!
秦雨自從一個月前和唐凌音、林浩失去聯繫後,一直都在暗中尋找二人,可惜直到昨天還沒有任何消息,這讓他開始焦躁不安起來。所以今天親自跑來H市找到他手中的棋子---孫秀秀,逼其偷傳聞在林浩手裏的地圖。
孫秀秀被秦雨威脅是在一年前,那時被秦雨派到H市搜索傳聞中出現過的地圖的南宮飛對孫秀秀有點意思,秦雨看出南宮飛忠心不足私心過大,就在暗中將孫秀秀生病在牀的母親軟禁了起來,讓孫秀秀假裝喜歡南宮飛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南宮飛在華山奪得地圖栽贓給林浩後,秦雨纔開始注意這個年輕高手,並讓孫秀秀利用林浩對她情感監視林浩的一舉一動,並把天魔手的祕笈偷出交給他。但秦雨那裏知道,孫秀秀是真的喜歡上林浩了,從那次在高中被林浩救了以後,搬了家的孫秀秀和趙天成聯繫了幾次都被對方有事推脫後就沒再找過這個所謂的男朋友,相反林浩的影子卻在她心裏日愈加重,不然她怎麼會分隔幾年後去G市尋找林浩。
孫秀秀雙眸含淚的看着秦雨,之前她都一直以找不到爲理由推諉,而秦雨也因爲想招攬林浩沒有逼的太緊。可是現在不行了,林浩和他的得力助手唐凌音生死未卜,還是趕快把地圖拿到手安穩些。
從見到秦雨到秦雨離開孫秀秀都沒開口說話,淚珠不停掉落,眼圈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下午天色黯淡下來後,孫秀秀拖着疲憊的身體慢慢的向校門移動,她現在真的好害怕回到家裏。
“你好!讓我送你回家好嗎?”在校門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陳雨輝看到孫秀秀出來後,立即上前說道。
孫秀秀拿哭的紅彤彤的俏目看了陳雨輝一眼,警覺的退後一步,問道,“你是誰?”隨即從混亂的腦子裏找到了這個熟悉的人影,那次喫冰淇淋被林浩騙了的那個人。
陳雨輝不自然的笑了笑,佳人連他的樣子都沒記得。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雖然分壇被滅的事件還沒頭緒,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去做。本他只是想看下孫秀秀就走,等見到孫秀秀悲悽的樣子後就不自覺的走了上來。
“其實我知道……”
“秀秀!”楊月停下車,打斷了陳雨輝的話語,她卻不知道她打斷的是林浩的消息。
孫秀秀沒有再理陳雨輝,來到車前開門上車。
“月姐姐,我今天想去你和瑩姐那住!”車上孫秀秀半天才說了一句話。
楊月看到孫秀秀哭紅的眼睛還以爲她是不想回家,免的進門就想起林浩那個冤家,安慰的說道,“老公一定不會有事的!走,我們先去公司接瑩姐。”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夢中流淚啊,想不到那天晚上的電話竟然是最後的話別,之後自己每天都不停的撥打可惜都是無法接通。
聽到楊月說到林浩,秀秀還沒幹的眼睛又開始溼潤。
“他會原諒我嗎?媽媽,你說秀秀該怎麼辦啊!”越想越悲,最後因心力憔悴,悲傷過渡暈了過去。
“秀秀~秀秀~!你可不要嚇姐姐啊~!老公你這個沒良心的到底在哪~!”楊月急打方向,在路人驚恐的眼神中向林家狂馳而去,在她心裏林雅靜可是個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女神仙。
在和登封市相鄰的鞏義市的一處偏遠山村裏,還不到晚上九點村莊就寂靜了下來,星星點點的燈火證明着這個村子的窮困。
“喫飯了!”穿着一身村姑打扮的唐凌音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野雞走進了房間,聲音中儘管還是冰冷生硬,但看林浩的眼神卻是溫柔了許多。
躺在牀上的林浩支撐起身子,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你!”
這個還算乾淨的小屋是唐凌音拿錢租的,一個月三十塊,很是便宜。林浩在這個屋子的牀上整整昏迷了二十多天,唐凌音的天鳳奇功保住了他的心脈,但卻不能讓他馬上恢復過來,之間全是唐凌音靠陰陽交合來幫他療傷。
等林浩醒來知道了這一切後,驚喜交加,發誓一輩子都會好好的珍惜唐凌音。
“我們過兩天就走吧!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姐姐她們這麼長時間沒有我的消息真不知道會怎樣?”林浩說完偷望了正在喂她喫飯的唐凌音一眼,見佳人沒有生氣的跡象也就放下心來。
唐凌音把最後一勺雞湯送進林浩嘴裏後,說道,“出去後請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林浩愣着唐凌音起身的背影,心裏不是滋味,他知道唐凌音之所以委身救他就爲了要自己幫她們南宮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