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梟的這一手將李副句長他們當場就直眼了,要不是李剛看的緊,有幾個剛剛入職的小警察就要掏出手機給楊梟拍照發朋友圈。制住了手下的小警察之後,李副句長湊到孫胖子的面前。陪着笑臉說道:“孫司長,今天這事是我莽撞了。這樣,你們也挺忙的,我們就不給各位領導添麻煩了。您放心,規矩我懂。回去之後我會讓他們都把嘴縫上,今天的事情要是走漏一點風聲,您就辦我。”
說完之後,李副句長又客氣了幾句,隨後就要帶着自己的手下離開。不過沒等他走出去幾步,就聽見孫胖子嘿嘿的笑了幾聲,隨後對着李剛的背影說道:“不是我說,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正好我們這裏現在需要幾個壯膽的。你們不來我可能都要請求當地的公安系統支援。你們自動送上門,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說話的時候,孫胖子走到了楊梟的身邊,兩個人耳語了幾句之後,孫胖子再次抬頭對着李剛說道:“現在起,你的人全都分散開,從下面的路口到這裏,每過一段距離就要有一個人。盤查每一個出現的人物,我們現在定一個暗號,不管看見誰只認暗號不認人。”
說到這裏。孫胖子頓了一下,想好了暗號之後對着李副句長繼續說道:“見到有人經過,你的人問‘喫了嗎?’我們這邊回答‘不約,叔叔,我們不約。’記住了。如果不是這麼回答的,就是這次幕後黑手了。讓你的人馬上鳴槍示警,記住了不可以和這個人糾纏。鳴槍示警之後馬上就跑,我們聽到了馬上就會趕到。”
李剛這個時候開始後悔這大半夜的貿貿然殺上來,現在想走都走不了。剛纔他已經讓人打電話回局裏調查過這個孫司長的來歷,雖然部裏對外的網站找不到這爲孫司長的簡介。但是部裏的回話孫司長是部裏的領導這個絕對沒錯,只不過他領導的都是相對祕密的工作,沒有必要的話禁止打聽有關孫司長的事情。
現在是部裏的領導發話,他不聽也不行了。李剛將自己的手下都叫到了一起,說明了今晚見到的聽到的都列爲保密條例之後,有將剛纔孫胖子定好的暗號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拉着自己的幾十個警察,從上倒下安排起來站崗的事宜。看着這些警察乘車離開之後,我對着孫胖子說道:“大聖,有這個必要嗎?別墅裏面的人發現不對的話,要跑早就跑了。你讓他們守着也沒有什麼用。”
“擺在外面站好了。我看着也舒坦”孫胖子嘿嘿笑了一聲之後,對着我說道:“買個保險而已,一會真的有什麼事情,有這些拿槍的攔一下也好。”活到這裏,孫胖子轉頭對着楊梟說道:“老楊,不是我說,外面真有事的話,你能趕過去幾次?”
楊梟微微的一笑,將自己的半大風衣打開,露出來內襯裏面掛着的十幾包血漿。看了一眼這些血漿之後,笑着對孫胖子說道:“有幾包血漿就能出去多少次,你自己數吧。”
孫胖子打了個哈哈,正要調坎楊梟幾句的時候。王老闆帶着他的祕書湊了過來,心有餘悸的對着孫胖子說道:“孫句長,現在我們這麼辦?”問了一句之後,王老闆馬上自問自答起來:“你要是確定那個王八蛋就在別墅裏的話,這樣行不行,我們就這麼堵着他,一直堵到明天早上。等到天亮之後,我調兩支拆遷隊來。趁着大白天我把房子拆了。等到把房子夷爲平地之後,我看看他還能躲在哪裏?”
沒等孫胖子說話,楊梟扭臉看了一眼王老闆,搶先說道:“和你打個賭,天亮之後,等你把別墅夷爲平地,裏面一定是什麼都沒有。”見到王老闆直愣愣的眼神,知道他聽不明白,老楊繼續解釋道:“一路上來的時候,我沿着這一條路下了一路的陣法,只要別墅裏面的人出來,這一路的陣法就夠他喝一壺的。不過這種陣法也有弱點,天一亮便會自動消融,別墅裏面是什麼人我們可能都沒有見過。到時候他順便弄一套拆遷隊的工作服,就算面對面走過去,也不會有人認識他。”
聽了楊梟的話之後,王老闆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他的祕書看着這條大路,突然間想起來一件事,看了一眼自家的老闆之後,猶豫了一下纔對着楊梟說道:“那麼下面站崗的那些警察呢?他們一旦誤入你說的那些陣法怎麼辦?”
楊梟看了祕書一眼之後,隨隨便便的說道:“如果這個我都控制不了的話,今天就不會到這裏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要在自家老闆面前表現一下,還是喫準了楊梟是收了他們老闆的錢,看在錢的份上不敢把他怎麼樣。王老闆的祕書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一旦萬里有個一呢?誰都有失手的時候,這條路這麼長,警察又這麼多。誰能保證這些警察會不會誤入你的陣法?真發生這樣的情況怎麼辦?”
楊梟轉過頭來上下看了這祕書一眼,隨後微微一笑,露出來一嘴珍珠一樣的牙齒。不過說出來的話和這個陽光的笑容沒有一點關係:“那就算他們運氣不好了,哪個廟裏面沒有冤死的鬼?”
雖然現在楊梟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王老闆的祕書還是被嚇了一個哆嗦。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之後,才感覺到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全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溼透。
“閉嘴!這幾位都是我請來的領導。你把人給我得罪光了。一會我把你扔進別墅裏,讓你替我墊背!”王老闆向着楊梟陪了個笑臉,指着他那個已經躲到後面的祕書說道:“他是安祕書的遠房親戚,看在安祕書的份上,別跟他一般見識。”
聽了王老闆的話,我才明白這個二愣子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做王老闆的祕書,敢情梗在這裏。不過既然把安祕書都請出來了,自然也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但王老闆心裏還不託底,又找了個話頭岔開了話題:“既然不能等到白天,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本來還以爲能把別墅裏的人憋出來,想不到他回來這一手,現在我們這裏的底牌那人都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更不能給他反應的時間。”楊梟終於轉頭盯着遠處的別墅,隨後繼續說道:“他來都來了兩次了,禮尚往來的也該我們過去客氣客氣了。”
說完這幾句話之後,楊梟回頭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對着孫胖子說道:“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我進去,你們這些人守在這裏。雖然裏面那人的路數我多少知道了一點,不過不敢保證那人會趁着我進去的時候,調虎離山過來對你們不利。”
說到這裏,楊梟有意的頓了一下,目光掃了我們這些人一圈之後,說道:“第二條路有點瘋狂,包括王老闆在內我們這些人全部送上門去。站在大門口就不信裏面的人不動手,只要他敢露頭,那就看看誰動手快了……”狀鳥撲亡。
孫胖子聽完眨巴眨巴眼睛,通過剛纔這次偷襲都被我們挫敗的跡象,裏面的人本事有限,穩穩的被楊梟壓在下面。看來第二條路似乎冒險了一點,但勝算更大一點。而且我們自己還都是事,哪有閒工夫一直陪着王老闆玩?當下孫胖子都表示第二條路可行。
聽到這麼刺激的計劃之後,王老闆當場就咧了嘴,苦笑着說道:“剛纔我當過一次釣餌了,這次就不能換一個人嗎?”
楊梟衝着他靦腆的一笑,但是說出來的話讓王老闆本來就揪着的一顆心,差一點從嘴裏吐出來:“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