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陸濤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們幾個還有大軍他們在廁所匯合後,濤看着我們就說道:“崔兒給的消息,今天中午方旭請客,在xx飯店,咱們過去一趟。”
“請的誰啊?”大軍開口問道。
“付澤,牛智峯幾個高一小孩,估計是給洗腦精神教育一下,讓他們在高一繼續折騰折騰唄。”陸濤撇了撇嘴挺不屑的說道。
“那咱現在過去唄。”我猛裹了一口煙,把棍子裹在衣服裏就出了廁所。
五分鐘後我們出了學校攔了兩輛車趕到了飯店,在門口下來後我就問道:“哪個包間啊?”
“212。”
“走吧。”
我們一夥人說着就進了飯店。
與此同時,
飯店包間裏,方旭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端着酒杯站起來看着付澤和牛智峯說道:“飛說了,咱們必須死抱一把。給崔健超那個籃子整趴下後我們明年一走,蔡中就是你們幾個的了。艹,等我去上個廁所,咱回來再接着嘮。”
“旭哥慢點,小心步子邁大給籃子扯着了。”牛智峯顯然也喝了不少,說話已經開始不好好嘮嗑了。
“呵呵,”方旭笑了笑沒有說話,出了包間後本來還他媽一臉迷糊樣一下子就清醒了,站在門口點了根菸後就沖廁所走去。
樓下,我們幾個快速上了二樓後大黑這個牲口抬起腳就要踹門,大軍趕緊給拽住有點無語的說道:“幹嘛啊?你係不繫傻?這門踹壞了你給賠啊?”
“不是,軍哥,我看電影裏警察抓壞人都是踹門的啊,這樣不是顯得比較有氣勢嗎?”大黑看着大軍弱弱的說道。
“顯你爹個籃子,你他媽也不是警察,滾一邊兒去,咱倆他媽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大軍挺煩的擺了擺手,接着輕輕地試着推了推包間的門,結果發現門沒有鎖,直接猛的推開就衝了進去。
“幹了。”
陸濤看見大軍進去後大吼一聲從衣服裏就掏出了傢伙,我們幾個跟着麼衝了進去。
包間裏,付澤和牛智峯還在摟着脖子喝着酒,臉他媽都快貼在一起了,看見我們衝進來後嚇了一跳,牛智峯嚼着大舌頭,皺着眉頭看着我們罵道:“艹尼瑪的,你們他媽是誰啊?”
“這傻逼喝的有點大了啊,”我有點無語的說了一句。
“蓬!”
大軍根本就不帶廢話,掄起棍子砸在了牛智峯的腦袋上,瞪着眼珠子問道:“方旭人呢?”
“大軍!”付澤還是有點意識的,看見我們後站了起來就準備撒腳丫子開溜。
“你他媽要去哪兒啊?”陸濤邁步躥了上去,從後面揪住付澤的脖領子,手中棍子掄起狠狠地砸在了付澤的後腦勺。
“你們他媽的想幹啥?”牛智峯捱了一棍子也是清醒了不少,抓起一個啤酒瓶子奔大軍臉上砸去。
“去你媽的,”張文博站在一邊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牛智峯的胳膊,抬手一拳掏在牛智峯的肚子上。
“嘭!”
大軍後退兩步,一個大刨根撅在牛智峯右腿膝蓋上後,牛智峯直接單腿跪在了地上。
“方旭呢?”
“我他媽不知道,”牛智峯也不傻,能感覺到我們是奔方旭來的。
“喝了點b酒不知道自己是啥玩意兒了是不?”大軍冷笑了兩聲,棍子支在地上,抬腿一腳踢在了牛智峯的頭上。
“你他媽弄死我我也不知道。”
“嘿,我他媽還收拾不了你了,啊?”大軍也被撩撥的有點上火,“咣咣咣”的就是幾腳招呼在了牛智峯的頭上。
“行了,軍,方旭在廁所。”陸濤在這邊從付澤嘴裏已經問了出來方旭的去向喊了大軍一聲。
大軍一聽也沒再搭理牛智峯,帶着人轉身就出了包間。
“旭哥,快跑啊!!來人了!!”牛智峯躺在地上歇斯底裏的喊道。
“艹尼瑪,閉了。”
我掄起棍子直接砸在了牛智峯的臉上,跟着大軍他們也衝了出去。
我們跑到二樓走廊的盡頭後,就看見方旭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大軍?”方旭愣了兩秒立馬轉身回了廁所,嘎嘣一聲把廁所門給關上了。
“大黑,踹門!”
大軍看見方旭跑回廁所關了門後大吼了一聲。
“哥,踹壞了腫麼辦?”大黑瞪着兩牛眼挺心虛的問道。
“你大爺的,我賠行不?”
“妥了。”大黑點了點頭,後退了兩步。
“啊噠!”
這一刻,大黑宛如李小龍附體,一個大步邁過去抬起右腳踹在了廁所門上。
“嘭!”
一聲悶響,門被踹開,我們衝進廁所。
“呼呼。”
廁所裏面窗戶大開,冷風不斷的往進吹着。
“艹,”
陸濤一看衝到窗戶邊往下一看,方旭一瘸一拐的已經走到了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離開了飯店。
“濤,現在咋整?”大軍看見方旭跑了後挺着急的問道。
“跑了還能咋整?撤唄。”陸濤沒想到方旭敢從窗戶跳下去,麻痹的,那是二樓啊,搞不好就容易給小腿摔折了。所以他很上火,對大軍說話語氣也是有點衝。
大軍看陸濤心情挺差也沒和他一般見識,摸了摸鼻子沒有吭聲。
我們一夥兒又出了飯店,陸濤點了根菸說道:“都各自打車回學校,我把這事兒給崔兒說一下。”
說完,陸濤連我都沒搭理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艹,人跑了跟咱們擺個jb臉色啊?咱他媽的也沒少出力不是嗎?”大黑看着陸濤離開後也挺生氣。
“黑哥,算了,濤這人就是這樣,咱都在一起多長時間了,沒必要爲這點b事兒咱弄的不愉快,你說是不?”我給了大黑一根菸安撫着說道。
“不是,唉,算了,新說的也是,他和我有點對脾氣,性子直。”大黑接過煙叼在嘴裏,我特別有眼色的給點着後,大黑裹了口煙說道。
“嘿嘿。”我跟着笑了笑,沒再吭聲。
陸濤上了出租車後,坐在車上給崔兒打了個電話,電話剛一通,陸濤就說道:“崔兒,方旭跑了。”
“跑了?咋跑的啊?”崔兒一聽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問道。
“我們去的時候他剛去廁所,等我去廁所後他從廁所順着窗戶跳下去跑了。”
“呵呵,我艹,這麼玩命啊?不怕給小腿摔折啊?”崔兒一聽就樂了。
“你笑個jb?他跑了肯定就驚了,下次再想收拾他很難有這麼好的機會了。”陸濤聽崔兒還笑沒好氣的說道。
“沒機會就不收拾他了唄。”崔兒淡淡的說道。
“啥意思啊?”
“你回來吧。”崔兒說完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崔兒想了一下給馮樂樂打了個電話。
“喂,崔兒,腫麼了?”馮樂樂此時剛坐上車離開蔡區。
“你到了沒?”崔兒問道。
“我剛出蔡區,上坡呢。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左右能到。”
“得,你到了聯繫晨晨,我已經跟他說好了。”
“我知道,還有啥事兒嗎?”
“濤中午去堵方旭的時候方旭跑了,從廁所裏跑的,二樓,眼睛一閉就跳下去了,你說他系不繫傻啊?”
“艹,這麼生性啊?管文飛肯定以爲咱不知道他在咱們這邊有人吧。”馮樂樂也是一愣。
“呵呵,肯定的呢。你先在鳳凰縣打探一下趙遠的來歷,回來把情況告訴我一聲。我再研究研究,怎麼收拾他。”
“得,你接着研究,我眯一覺。”
“兒子辛苦了。”崔兒呲牙笑着說道。
“滾犢子。”
馮樂樂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三十分鐘後,馮樂樂到了鳳凰縣,出了車站就看見兩個青年站在一輛黑色捷達面前。
“晨哥?”馮樂樂看着這兩個青年試着喊了一聲。
“崔兒的人?馮樂樂?”李晨看着馮樂樂問道。
馮樂樂點了點頭,看着李晨旁邊的另一個青年說道:“這就是念爺?”
“對,王念,我兒子,親的。”李晨摟着王唸的脖子看着馮樂樂呲牙說道。
“滾,傻逼晨,你他媽就是欠收拾。”王唸白了李晨一眼,接着給了馮樂樂一根菸說道:“上車,先整口喫的,崔兒說的事兒我倆也知道,一會兒帶你過去。”
“行。”馮樂樂接過煙,跟着李晨和王念就上了捷達。
“晨哥,我記得你還在上學啊?怎麼還有車啊?”馮樂樂上了車後,抽着煙看着開着車的李晨好奇的問道。
“他有個jb,丫的就知道裝逼,車是我哥的,他給偷着開出來了。”王念回頭衝馮樂樂解釋了一句。
“滾滾滾,”李晨有點煩王唸的扒拉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沒jb啊?他媽的,我開車不也是方便啊,如家離這兒挺遠的,不是嗎?”
“艹,出租車是幹啥的?”
“出租車也沒這方便不是嗎?”
“你他媽就是想裝逼!”
“滾,不愛搭理你,媽的,等會兒回學校了我他媽找人弄死你。”
“你就這點出息了,等會兒我就給咱哥打電話。”
“念爺,我錯了。”李晨頓時服軟。
“叫聲爹,爸爸就原諒你的無知。”
“爹。”李晨屈辱的喊道。
“…………”馮樂樂坐在後面看着這兩個人逗嘴,默然無語,感覺這兩貨咋瞅都有點不靠譜。
ps:第一更,還有兩更,下午一更,晚上一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