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飛電話撥出去沒一會兒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頭的人挺不樂意的說道:“艹,我他媽都睡了,不是都說好了嘛,還打電話來幹嘛?”
“咋了?我他媽妨礙你苦耕了唄?”管文飛在電話裏賤賤的問道。
“唉,本來我他媽都快完事兒了結果你一個電話過來又軟了。”電話裏的人嘆了口氣,頓了頓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管文飛“嗯”了一聲,說道:“情況有點變化。”
“怎麼了?”
“剛剛崔健超他弟弟……”管文飛組織了一下語言慢慢的把事情告訴了電話裏的人。
“你是說他想和你合作?”電話裏的人聽了後沉默了一兩秒問道。
“對啊,這事兒你怎麼看?”管文飛問道。
“不是,飛,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度高嗎?”
“呵呵,他要是和我提別的我還不信,但他說要錢,這事兒我覺得可以信。”管文飛想了想,挺認真的說道。
“會不會是崔健超給咱下的套子?”電話裏的人問道。
“咱這邊有一個慶明瞭,崔健超至於給咱們再扎這個眼呢?他不累嗎?而且如果真是崔健超的套子,那麼他就不是今晚聯繫我了,而是在一開始就會和我提出合作。”
“你說的有道理,那你準備怎麼做呢?”
“段亮還有用,而且明天你不能漏。”管文飛想了想說道。
“你的意思是?”電話裏的人有點不解的問道。
“段亮好歹也是高三有一號的人物,最後怎麼說我也得讓他發揮一下餘熱唄。”管文飛笑着說道。
“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嗎?”電話那頭的人有點無語的說道。
“艹,你這樣……”管文飛眨巴眨巴眼睛,對着電話就就小聲說了起來。
“艹,咱這麼做會不會有點不地道?”
“大哥,這個時候了你還準備開導開導我唄?”管文飛挺無語。
“飛,不是我說,你以後生兒子指定沒P眼。”
“滾犢子。”管文飛一聽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
第二天早上,我被騷男的砸門聲給吵了起來,罵罵咧咧的打開門,直接一腳給騷男踹倒在了地上,瞪着眼珠子罵道:“要死啦?”
“差不多吧。”騷男被我踹倒在了地上後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看着我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一聽愣了一下問道:“啥意思?”
“快八點了。”騷男撇了撇嘴說道。
“我艹,”我頓時一愣,然後反應了過來,立馬回到房間利索的把衣服穿好在洗手間裏快速的洗漱了起來。
我一邊兒刷着牙一邊兒衝外面招呼道:“騷男,你昨天晚上沒回去啊?”
“沒有,昨天晚上我和丁羽兩個拼了會兒酒,有點喝大了。”
“艹,淨是jb閒的。”我有點無語的罵了一句,接着問道:“對了,丁羽和陳明潤呢?”
“應該走了,我他媽也剛剛醒來。”
“哎呀我尼瑪,這兩個完犢子玩意兒,太他媽不仗義了,去了必須揍他倆。”我把牙刷完後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破口大罵道。
“嗷嗚。”騷男狼嚎一聲,表示贊成。
我倆火急火燎的出了出租屋,然後一邊兒往學校趕在路上買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對付了一下。
十分鐘後,我和騷男趕到學校,此時早操已經結束,第一節課剛上沒多久,我和騷男推開門,裏面是教我們英語的老頭。
這大爺心很寬,看見我倆進來招了招手我倆就進了教室,坐了下來。
從我倆進教室到坐下來,丁羽就一直看着我倆幸災樂禍的笑着。
“啪!”
騷男過去一巴掌就呼在了丁羽的狗頭上,咬着牙問道:“笑夠了沒?”
“艹,你打我幹嘛?明潤的主意,他不讓我喊你們,說你們昨晚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所以就和他走了。”丁羽揉着腦袋看着騷男挺委屈的說道。
“騷男,呼他,呼他臉,這b現在越來越他媽不是東西了。”我坐在一邊兒開始煽風點火。
“有道理個你奶奶的腿,你他媽信不信我咬你?”騷男瞪着小眼睛,張着血盆大口問道。
“騷男哥,我錯了。”丁羽一看頓時認慫。
“叫南爺!”
“騷男,你別太過分。”
“艹尼瑪,少廢話,亮牙吧。”騷男一聽直接宣戰。
“你麻痹的,有本事別咬我。”丁羽瞪着眼珠子說道。
“行,你來吧。”騷男點了點頭,
“我去你媽的,你要是不咬我那我還帶慣着你的嗎?”丁羽頓時抬起胳膊,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騷男的狗頭上。
“猛虎下山!”騷男“嗷嗚”一聲,張着血盆大口就撲了上去。
一秒過後,,,
“啊!!!”
教室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丁羽直接一腳給騷男踹的差點趴在地上,捂着清楚的留着兩排牙印的脖子呲牙咧嘴的S吟了起來。
英語老頭在講臺上還挺認真的在講課呢,頓時被丁羽這一嗓子嚇得差點腦溢血就犯了。
“丁羽!!!你給我滾出去!!”頓時,英語老頭扯着脖子紅着臉衝底下的丁羽喊道。
“老師,我……”丁羽一聽就準備解釋。
“你給我滾!!”
“吱嘎。”
門被推開,丁羽嘆着氣走了出去,背影落寞無比。
“南南哥,你沒事兒吧?”石榴姐妹這時回頭眨巴着桃花眼,一臉擔心的看着被踹的一時喘不上氣的騷男關心的問道。
“沒事兒,這力道就跟給我撓癢癢似的。”騷男拍了拍胸口的鞋印,十分淡定的說道。
“哇哦,南南哥好帥啊。”石榴姐妹頓時被如此放蕩不羈的騷男給迷倒了。
我坐在一旁,傻傻的笑着,可是笑着笑着突然又想起了崔兒昨晚給我說的話,頓時就笑不出來了。心裏十分的難受,我不知道,今天中午看到這個內鬼,我到底該作何選擇。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我不會帶着他們三個摻和進崔兒和管文飛扛旗爭蔡中天的紛爭中。
一晃眼,中午就到了,放學後我給王佳瑩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中午有事兒,讓她不用等我,和她朋友去喫飯。
王佳瑩一聽雖然有點不樂意,但還是應了下來。
解決了這事兒,我出了教室下樓直接去了高二部。
崔兒一個人坐在教室裏等着我,看見我後站了起來衝我苦笑着說道:“走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新,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不去。”崔兒看我狀態特別差有點心疼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狠狠地搓了搓臉蛋子說道:“遲早不得面對嘛,沒多大事兒。”
“行吧。”崔兒一聽我這話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們兩個人離開了學校後,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剛上車崔兒就看着出租車司機說道:“師傅,名島咖啡。”
崔兒說完後從兜裏掏出一包煙,遞給了出租車司機一根,然後給我嘴裏塞了一根幫我點上後,說道:“新,你待會兒不要太激動。”
“我儘量吧。”我連裹了幾口煙,看着窗外嘆了口氣。
崔兒心裏也挺不舒服,悶頭抽着煙不再吭聲。
十分鐘後,出租車開到了十字路口,前面就是名島咖啡。剛過十字路口崔兒突然說道:“師傅,停車。”
“怎麼了?”出租車師傅愣了一下,但還是把車停在了路邊。
“師傅,你把車在這兒停十分鐘,待會兒我給你加錢,行不?”崔兒看着前面的名島咖啡衝司機問道。
“行。”出租車師傅一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等着吧,新。”崔兒盯着名島咖啡對我說道。
我也不再想別的,開始盯着名島咖啡。
從我們這兒,剛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名島咖啡裏面所有的桌子。
我和崔兒在車裏等了五分鐘左右,一輛出租車就停到了名島咖啡門口,我和崔兒下意識的盯着出租車,車門子被打開,管文飛從車裏走了下來。
“艹,”我看見是管文飛後心裏偷偷的鬆了口氣。
管文飛下了車後付了車費後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慢慢的進了咖啡?。
“他什麼時候來?”我看見管文飛進去後轉頭看着崔兒問道。
“快了快了。”崔兒衝我說道。
話音剛落,幾乎是同時一輛出租車開了過去停在了名島咖啡門口。
我緊緊地盯着出租車的車門子,不知道會是誰從車裏下來。
崔兒同樣也直愣愣的盯着出租車,嘴裏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這時,車門子緩緩地打開,從車裏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看見這人後猛然瞳孔放大,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他!”
崔兒也是十分震驚。
我躺靠在後座,突然心就疼的不行,沉默了兩秒就準備打開車門下去問問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崔兒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我,看着我說道:“新,你冷靜點。”
“我艹他媽,我怎麼冷靜?我要去問問他,到底是他媽因爲啥?”我突然就崩潰,撕心裂肺的衝崔兒喊道。
坐在前面抽菸的出租車司機被我倆嚇了一跳,有點不知所措。
“師傅,開車!”崔兒抱着我,衝出租車司機招呼道。
“哦,好的。”
出租車司機愣了愣,點火,掛檔,踩油門,直接離開。
我坐在車裏,被崔兒緊緊地抱着,看着這人進了名島咖啡點,兩行熱淚從眼中無聲的滑落了下來。
ps:明天揭曉內鬼!!!大家晚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