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番外 後來8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防盜章, 看到這話就別瞎問了, 你沒買夠v章50%,補買或等一天  要不是此刻情況實在談不上好,陳慧非得爲這兩個名字笑出來不可。但轉瞬, 她意識到, 蔣姑娘確實很受寵, 那死太監還從他的小廝裏抽調了兩個給她。

小三小四走出來時看了眼小六, 也是同樣沒接收到什麼訊息, 便以那大丫鬟的命令爲主。

“小笤弄壞蔣姑孃的簪子,實在可惡,你們給我掌嘴, 先打個五十個, 看她悔沒悔再說。”那大丫鬟倨傲道。

小三小四道:“是,清淑姐。”

二人剛要上前, 卻被陳慧一閃身攔住, 她擋在小笤面前, 神情冷厲:“誰敢動她?”

小三和小四互相對視一眼, 忍不住回頭看向清淑。

清淑道:“陳姑娘, 請不要讓奴婢爲難。”

陳慧呵呵一笑:“我也請你別讓我爲難, 我謝謝你全家了。”

清淑抿了抿脣, 聲音冷下來:“陳姑娘若執意如此,就別怪奴婢不敬了。”

她剛要給小三和小四下令, 卻聽身後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清淑。”

清淑忙轉頭, 輕聲道:“姑娘。”

蔣碧涵款款走出來, 身邊的小丫鬟仔細地跟着,像是怕她摔了似的。她身姿綽約,緩步而來如同水中白蓮,清高而不可攀。

陳慧有些好奇地看着蔣碧涵,她覺得那死太監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位蔣姑娘美麗而氣質高雅,實在是難得的美人,當然配那死太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蔣碧涵緩緩將視線移了過來,輕輕落在陳慧身上,神情依然沒多大起伏,只是淡然道:“這位便是梅院的陳姑娘吧?”

“是我。”陳慧笑道,“打擾蔣姑娘了。聽你的丫鬟說,我的丫鬟弄壞了你的簪子,是我沒管教好,真的很抱歉。簪子我定會想辦法賠你,希望蔣姑娘能大人大量,饒過小笤。她就這麼點身量,可經不住打。”

陳慧知道,這位蔣姑娘不可能對自己院子裏的事毫不知情,懲罰小笤一事她一定是知道的,只是這會兒有她這個梅院的正主參與進來了,蔣姑娘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坐視不理。她最早的時候還因蔣姑娘曾經“無意間”幫助過她而對蔣姑娘有了一些好感,如今看來,那好感真是比泡沫還脆弱。

蔣碧涵緩緩伸開手,掌心躺着的是裂成兩半的翡翠簪子。她垂下視線怔怔地望着那簪子,低聲道:“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了,碎了,便沒了。”

陳慧心底一沉,蔣姑娘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不肯善罷甘休嗎?

陳慧又看了小笤一眼,聽到蔣碧涵的話,小笤抖得更厲害了。小笤膽小,她有一個特點,見着人能躲就躲,恨不能把自己縮成一團,讓別人都看不到她。梅院和倚竹軒雖然是比鄰而居,但又不是一出門就能撞到一塊兒去的,小笤去廚房的方向,跟倚竹軒差得遠呢,無論如何都撞不上。顯而易見,是倚竹軒的人故意設計了小笤,而目的……自然是衝着她這個正主來的。說到底,小笤不過就是代她受過罷了。

陳慧沒有什麼宅鬥的細胞,她也不愛那些拐彎抹角的話術,只是笑道:“蔣姑娘何必如此呢?不願意跟我來往當個手帕交也便罷了,用得着動我身邊的人殺雞儆猴嗎?您可是公公最寵愛的人,而我,被公公關着連頓飽飯都不讓喫,您這是喫的哪門子醋呀?”

“你、你真是胡說八道!蔣姑娘怎麼可能喫你的醋?”清淑大聲斥道。

蔣碧涵面色蒼白地後退了半步,呆怔地看着陳慧,顫抖的脣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陳慧玩弄着自己的長髮,笑眯眯地說:“不是喫醋,那又何必跟我的丫鬟過不去呢?那簪子碎了也就碎了,不是有句話叫碎碎平安麼?留着睹物思人也是添堵。當然,要賠多少銀子,我也絕不會賴的。”要爲小笤伸冤是不可能的了,沒有監控也不可能有己方人證,但這虧只能喫到這裏了,再多她可不幹。

“你、你……”蔣碧涵終於吐出一口氣來,卻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她突然捂着胸口往回退了一步,被身邊的小丫鬟扶住。

“蔣姑娘!”清淑緊張地扶住了蔣碧涵,慌忙道,“蔣姑娘你身子不好,快去歇息吧!”

陳慧眼看着蔣姑娘被清淑扶了回去,而小三和小四虎視眈眈地看着她和小笤二人不讓她們離開倚竹軒,小六又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心中頓感不妙。她跟蔣姑娘之間,那死太監明顯會選擇蔣姑娘啊,她一點機會都沒有。要是再不做點什麼,她只怕要gg了。

等清淑一臉煞氣地出來時,陳慧當即心中一凜,做好了準備。

清淑卻不對陳慧發火,只對小笤怒道:“蔣姑孃的簪子被你弄壞,你還不知悔改,竟將蔣姑娘氣得幾乎暈過去!真是膽大包天的臭丫頭,小三小四,給我打!”

陳慧又一次攔在了小笤面前,而這一次,令幾人沒有料到的是,陳慧竟然跪了下去。

陳慧一臉誠懇道:“讓蔣姑娘氣着了是我的錯,我跪下給她賠罪。”

幾人愣住。

小三和小四看看清淑,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清淑也懵了,真沒見過哪家院子的女人會跪另一個女人的,即便再不受寵,好歹名義上是一樣的地位啊。連時不時跟着李有得出去的小六也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陳慧面上卻坦蕩蕩的,並沒有絲毫受辱的難堪。

小笤震驚地看過來,終於壯着膽子想要拉陳慧起來。她眼眶中溢滿淚水,喃喃道:“姑娘,姑娘,你不要爲小笤做這些……”

陳慧拍拍小笤因長期營養不良而毛糙的發頂,溫柔地笑了下。

清淑鎮定下來,沉聲道:“陳姑娘這是何意?蔣姑娘並無此意。”

陳慧笑道:“我知道呀。蔣姑娘大方,必定不會計較這些小事,但我不能不懂禮數,既然是我的丫鬟錯了,我自然要替她向蔣姑娘賠罪。”

清淑一時間不能決定,忙回去了,大概是向蔣姑娘請示接下來該怎麼辦——遇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對人的應對能力自然是個極大的考驗。

清淑這一去,很久都沒有再出來。陳慧也不在意,或許那位蔣姑娘看她這樣很覺得出氣吧,乾脆晾着她讓她多跪會兒。反正蔣姑娘有那死太監的寵愛,自然什麼都不怕。

陳慧跪了會兒,覺得膝蓋有些疼,又見小笤額頭都冒了汗,不禁心疼不已。

又過了會兒,清淑終於出來了,此刻她臉上已經不見慌亂,似是爲難地對陳慧道:“陳姑娘,蔣姑娘已經受驚睡下了,奴婢也不知她是何意,不如等蔣姑娘醒來再說?”

陳慧大度地笑道:“好啊。”

清淑又看向小六,笑容親密:“小六,不如先進去喝碗茶?這站着怕累着了你,公公可還要你伺候呢。”

小六猶豫了下,還是點頭道:“多謝清淑姑娘。”

小六進了廂房,清淑跟着過去,一會兒便出來站在陳慧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在盯着她。

陳慧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聲音一揚:“哎呀,光跪着實在不足以表達我和小笤對蔣姑孃的歉意,慧娘必須行個大禮纔行!”她說着轉頭看小笤,“小笤,快,學我,五體投地,是對他人最大的歉意和敬意。”

小笤:“……?”

陳慧卻不等她回答便拉着她,兩人一起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全身舒展,這下舒服了。

清淑、小三和小四三人怔怔看着行着“五體投地”大禮的二人,目瞪口呆。

陳慧在水井旁的小板凳上坐了,微微側頭看小五:“小五,你把公公的命令再說一遍。”

小五一愣,不知她是何意,想了想還是一五一十地回道:“公公說,讓陳姑娘洗公公的衣裳,若姑娘一天不洗,或是洗壞了一件衣裳,就……就罰一天沒飯喫。”

陳慧道:“你瞧,公公可沒有說我一天必須洗幾件,我慢工出細活不行嗎?”

“行……行的吧……”小五有些磕磕絆絆地說。

陳慧道:“很好,你我達成了共識。”

她說着跑去水井邊,拿着水桶在井口晃了晃,突然一聲驚呼退後了幾步,撫着胸口道:“嚇死我了,差點就掉下去了。小五,你幫我打點水上來如何?”

見陳慧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小五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而且他也確實怕陳姑娘腳下一滑掉下井去,那可就是要命的事,因此他只得拿起水桶放入井中,搖着轆轤把水桶慢慢放了下去。

陳慧便抱胸在一旁等着,又趁着小五忙着打水沒注意自己,四下張望地形。她很早之前曾經問過小笤李府的各院設置,大致知道廚房的位置,如今實地考察了一下,她就對應起來,知道廚房就在她前方的那一堵牆之後,離她不過一個廊洞的距離。

小五很快就打了水上來,陳慧先把那一木盆舊衣裳都丟到了一旁的地上,讓小五將木盆打滿水,這才小心地挑選了一件看着布料最少的衣裳,往木盆裏一丟。

她在小木凳上坐下,把那條看着十分久遠的上衣丟到了水裏,全部浸溼。好在如今還是春夏之交,並不寒冷,否則她就算被打死也不樂意來洗衣服,會生凍瘡的啊!她就小時候生過凍瘡,但卻是聽她媽媽說的,她有記憶以來,她家條件就很好了,再沒有生過凍瘡,她聽說生了凍瘡之後又痛又癢,她還看過凍瘡發展到後來潰爛的,連骨頭都能看到,真是嚇人極了!

那死太監,真是太變態了。這段時日她多安分,他卻莫名其妙來折騰她了!看這些衣服,估計他都好幾年沒穿了吧?爲了折騰她,還特意找出來,真是難爲他了哦。真是個小心眼的死太監,活該他斷子絕孫!

小五站在一旁,見陳慧只是把衣裳在水裏揉來揉去,像是孩童在玩水似的,有心說些什麼,可又想起之前陳慧說的話,共識什麼的,這會兒便張不開嘴了,又覺得自己這樣或許該算是翫忽職守,不禁十分爲難。他跟小六比起來確實不夠聰明,一聽到阿大說起這事,小六就說自己還有別的事給避了過去,偏他傻乎乎地接下了這燙手山芋,如今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這陳姑娘好歹名義上是公公的人,公公的態度瞧着有些古怪,他也不好對陳姑娘太過分,因此這會兒確實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那、那就假裝沒看到吧……

陳慧玩了會兒水,把上衣從水裏撈起來,用力擠幹。但她的力量不夠大,所謂的用力也不過就是把衣裳擠了個半乾而已,拎在手裏一會兒便往下滴水。

她皺了皺眉,對小五招招手:“小五,來,幫我擠幹它。”

小五呆了呆,見陳慧眉毛一揚又要開口,他一個激靈,下意識便走了過來,接過上衣三兩下擠出一大坨水來。他擠完了便要把上衣還給陳慧,她卻退後一步沒接,神態自然地說:“小五,就麻煩你把它晾了吧?我還要洗這麼多衣裳呢,太忙了。”

小五:“……好的,陳姑娘。”

西長屋邊上便有個晾衣房,天氣好洗好的衣裳晾在外頭,天氣不好便晾在屋裏頭。小五去晾衣裳的時候,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速度,確認自己不可能在小五去晾衣服的短暫時間內來回廚房並運氣很好地在無人的廚房找到肉,陳慧只能放棄了,遙遙嘆了口氣。

慢吞吞地拿起第二件衣裳,陳慧忽然開口:“唉,小五,光這麼洗還挺無聊的,不如咱們聊會兒吧。”

陳慧話一出口就嚇得小五一個哆嗦,等聽清她在說什麼,他立即道:“小人粗鄙,怕衝撞了姑娘,不敢。”他不無聊啊,就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站樁不行嗎?

陳慧嬌笑道:“我不過是個商人之女,而小五你可是跟在公公身邊做事的,兩相比較之下,我纔是不敢高攀的那個呢!”

“不不不,陳姑娘如今可是公公後院的,小人哪裏敢跟陳姑娘相提並論。”小五神經緊繃,一點不敢怠慢,他實在是不知這陳姑娘下一刻要說的是什麼,頗有幾分膽戰心驚的意味。

陳慧聞言,幽幽地嘆了口氣:“哪有我這樣不招人喜歡的院中人啊。”她吸了吸鼻子,傷心地看着遠方道,“公公如此厭煩我,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我倒是希望能跟小五你換一換呢,好歹離公公更近些。”

小五額頭開始冒汗,好一會兒半句話都沒說出口。他忽然想到,今日陳姑娘跟他說了什麼,等公公回來必定會讓他一一道來,而他又不敢隱瞞,可這些話,教他怎麼跟公公說?什麼“不敢高攀”,他現在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別在褲腰帶上,而面前的這位陳姑娘正要把他的腦袋拽下地去!

他深吸了口氣,想起了小六的教誨,“少說幾句保平安”,對,他從一開始就不該跟陳姑娘說話的,當個啞巴才最安全!

打定主意之後,小五便跟個鋸嘴葫蘆似的,半句話都不吭了。

陳慧又說了兩句發現小五似乎有些神遊天外,叫了他又沒得到回應,心想他該不會是站着睡着了吧,不禁掬水往他身上潑去。

小五急忙退後一步。

陳慧有些失望,原來他並沒有站着並睜着眼睛睡覺的技能啊,太可惜了,不然她就能趁機去廚房溜達一圈。

“小五,我從前在家中真是什麼都不曉得,如今成了公公的人,卻連他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可真是太不稱職了。”陳慧又是一聲哀嘆,抬頭期盼地看着小五,“你可以告訴我嗎?”

小五僵硬了片刻,心想這可以說吧?他有些結巴,卻又隱隱帶着自豪地說:“公公他是、是內官監掌印太監,這皇宮內外不少營造,可都是公公一言定生死的呢!”

陳慧哦了一聲,怪不得啊,原身的爹可是提到過木材生意的,原來是這樣一個油水部門的頭頭,怪不得他的私宅還挺大的。

“公公好棒好厲害啊。”陳慧心不在焉地恭維了一句,又道,“那公公平日裏都住宮內還是宮外?”

她碰到那死太監的次數是真不多,除了一次是白天,其他都是晚上,但他是不是每個晚上都在,她就不知道了。

“這個,若有公事,公公便宿在禁內了。”小五道,“一月來究竟哪邊多,小人也沒算過。”

陳慧笑着道謝:“原來如此,公公可真是恪盡職守呀。”

陳慧的語氣令小五陡然一驚,他又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之後陳慧再問什麼,他也只推說不知道,不瞭解,不敢再多說一句。

陳慧很遺憾,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先前被關着,小笤又不靠譜,她連這死太監的情況都不太瞭解,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問兩句,結果還沒知道多少,小五就不肯說了,真是的。

小五不回應,陳慧自然也不再開口,不然自言自語就跟個傻子似的。她中午喫的是廚房送去梅院時經過她這兒便給她留下的一份舊例素食,喫完後她不管小五的催促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慢悠悠地幹活。

如此兩天之後,陳慧始終沒有找到機會溜去廚房,而且第二天來的是看着挺好說話但實際上十分圓滑的小六,愣是沒讓她問出一句有用的。因此等到了第三天,當小六來到梅院領人時,陳慧根本沒起,說什麼也躺在牀上不肯下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舵爺
高門庶女
偏執總裁替嫁妻
寵物天王
路明非不想當超級英雄
金絲雀寵主日常
從金庸武俠開始
插翅難飛
四幕戲
慢慢仙途
我的極品美女上司
和校草聯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