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絕對純 潔的本着報答左使大人一直對自己很好的理由才放了那勞什子“和和樂樂散”的——光聽這名字就多麼的和 諧多麼的引人想入非非……
但是她這麼純 潔的人, 爲什麼會在這裏??
看着身邊躺着的龍珏, 她該先雀躍一下還是逃命要緊?
不,還是應該先想想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一切到喫飯的時候都還是正常的,但是從木鳶頻頻的給龍珏灌酒開始, 她就覺着有那麼一點點不對勁——喫飯勸酒沒什麼奇怪,可是這也忒殷勤了。
可是, 你一杯我一杯,龍珏還沒什麼反應, 木鳶自己先喝大了。於是她眼瞅着木鳶兩眼模糊的把筷子伸向了放過藥的菜——於是, 木鳶和樂了。
他手舞足蹈見人就撒嬌的模樣看得小絮目瞪口呆,龍珏喫得差不多,看不過他那副不成體統的模樣, 起身退席。於是和樂的木鳶毫不在意的將撒嬌的目標轉向竹逝。
果然是天下和樂, 連對手是誰都不在意了……
反正兩個男人誰也不會喫什麼虧,見木鳶除了撒嬌肉麻沒有對竹逝太過分, 她便本着渾水不要腦, 趕緊收拾碗筷退出去,免得打擾這個和諧而和樂的空間。
然而收了碗筷還不等她逃回自己的房間,便在龍珏的房門前被攔下來——不用懷疑,攔住她的,就是龍珏大人——
“別急着回房, 一起再來喝兩杯?”
小絮蹬蹬蹬後退幾步,抵到身後的牆上,被驚得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有、有效!這個和和樂樂散忒tm有效!
“做什麼還愣着?小二呢——”
“龍, 龍珏大人……您真的要——‘我’陪您?”和顏悅色的龍珏,實在是讓她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龍珏勾脣反問道:“怎麼?”
那似笑非笑的一抹弧度,頓時讓小絮感到血氣上湧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然後,便不知後事爲何了。
看看自己的衣服,雖然還穿在身上但已經凌亂得之剩內衫,隱約間似乎也模模糊糊記得一些,她應該是頭腦發昏喝了不少酒,然後就扒在龍珏身上不肯下來,龍珏居然沒有推開她,還像哄小妹妹一樣抱着她睡覺……
再看龍珏……爲毛,已經“上空”了……她不記得自己有過什麼禽獸舉動啊……
轉頭,看到地上龍珏的衣服,沾滿了不明物體,已經被她吐得一塌糊塗。
“……”
她果然是禽獸。
龍珏翻了個身,稍稍睜開眼,整個人便突然愣住。四目相對,半響誰也沒動一動,小絮這纔開始後悔,剛剛就該一醒來立刻逃離現場的……
用了很久明白了現狀,龍珏的眉毛立刻打了結,“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是,是您讓我來陪你喝酒……”
龍珏對此不是完全沒有印象,很快就明白其中蹊蹺,一張臉頓時更加冷冽陰沉,“你在飯菜裏放了什麼?”
“不,那是……”
她還沒有機會解釋清楚,門“哐當”一聲被踹開,木鳶急急的衝進來,一看到眼前的光景,那張平日裏笑嘻嘻從來都無關痛癢立刻化身作了鬼公公——
“你這個女人——!!居然趁我xxx把龍珏xxxx枉費我的xxxxx!!還我純潔無暇的龍龍——!!”
他還沒來得及撲向小絮,便被龍珏一把扯住,轉頭,看着龍珏精實的身體,緊緻的皮膚,木鳶先口水了一把,便哀慟不已——這本來都應該是他的,怎麼就叫小絮佔去了這麼大一個便宜??
但是就算變成了二手的,他依然不會嫌棄龍龍——
“木鳶——是你在背後搗鬼?”
“哎?”木鳶默,他可以賴嗎?不過剛剛自己好像有在喊……
“龍龍,這件事情可能有點誤會……”
“我的聽力沒有問題,聽得很清楚。”龍珏的眉毛依然擰着,“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看來不得不有人爲此負責——”
“負責?”木鳶彷彿聽到什麼驚奇的事情一般驚道,“龍龍,你不會學那些迂腐的人一樣,還講什麼清白吧?這種話連你妹妹都不會說出來!”
“妹妹是妹妹,她的夫家對她不好,她要找男人自然隨她——但小絮是女子,她若不需要我負責自然另說,不然我也不能就這麼不管。”
他的話說完兩個人的視線便都轉向小絮——要,還是不要?
小絮瞪大了眼睛——原來天上掉餡兒餅的事,真的會發生!只要她一句話,龍珏便是她的囊中物,唾手可得!這讓她怎麼能想象——木鳶的目光算什麼,這可是龍sama!白送到眼前來的!
不要?
雖然不是非要不可,不要會死,可是,真的不要??太浪費了吧!
遲疑的功夫,龍珏已經擰着眉頭,轉頭嘆道:“既然如此,這個責任我會負——同樣的,你也要負起你的責任!”
——我?
小絮指向自己,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也是要負責的?
“不行!要負責,也不該由你付!”木鳶挺身而出,龍珏掃了他一眼,冷道:“的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你,你也不是沒有責任——你要負?”
木鳶一怔,“我怎麼負?”雖然他喜歡龍珏,不能眼看着他成爲這個丫頭的囊中物,但是也不想因此就把自己就這麼給繞進去。
不過龍珏和他想的顯然不是一回事,他果斷道:“殺了你,或者,我娶她。”
“……”不搭終身,卻要搭命嗎?
在能退一步的時候,木鳶絕不會進一步,把自己捲進不該卷的事態中去。
他盯着小絮——快拒絕!
——可是,拒絕好可惜……小絮撓撓臉頰,絲毫不顧他們的超階級感情。
若龍珏決定了,一切再說什麼也遲了。木鳶待笑不笑的低聲對小絮道:“死丫頭,敢搶我的人,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情敵!”
——他們那本來就不怎麼牢靠的階級感情,徹底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