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澳洲、美洲是有點坑。
不過……
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還是留了下來。
澳洲這邊土著相對較少,因此矛盾並不怎麼衝突。
至於美洲這邊……
打仗,肯定是少不了。
就看規模的大小而已。
所以接下來,到了美洲的大宋子民,也開始在這邊修築城池。
並且不斷地把城池的範圍去進一步地擴大。
至於歐洲這邊。
其實佔領或者是不佔領英格蘭。
似乎意義都並不是很大。
畢竟現在的西方,在重重封鎖之下,已經不可能再像歷史上一樣,再開啓大航海,再開啓工業革命。
當然!
如果說論煤炭的易開採難度,那這英格蘭還是有着很大的優勢的。
因此……
這地方就怎麼說呢。
現如今的定位,應該是一座在煤炭資源上,有一定稟賦的島嶼。
趙文於黎元九十六,也是遷都到北非的西北部。
憑非洲之力,控厄着地中海的西出口,直布羅陀海峽。
現如今他的控制範圍,北達比利牛斯山脈,也就是法蘭西跟西班牙的分界線,南達非洲中部的加納。
只可惜人口跟不上,不然,他應該能佔領更多的地方。
對英格蘭的話……
他當然也沒有忘記天祖的話。
就光憑這英格蘭的島嶼上有大量煤炭,他就不可能放棄這一塊地方。
只不過……
也是時不待趙文啊。
就在這一年,朱羅決定再派出一些人,到非洲進行開拓。
這可把趙文給氣的!
本來自己妥妥的非洲皇帝,現在自家兄弟的兒子來搶地盤來了。
只不過……
他也確實沒的辦法。
畢竟……
這地盤這麼大,你說全都是你的,那確實,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樣會顯得自己比較地自私。
唉……
不過可以想象的是,現在他們這對外開拓,也開始內捲起來了。
以前趙文沒有富起來的時候,誰都不來。
現在好傢伙,聽說他在非洲當了皇帝,日子還過得有滋有味,現在一些不甘寂寞的人,便又來了。
估計是不知道誰把這邊遍地都是黃金的事給說出去了。
趙文就知道!
就不應該讓他父皇派過來的奸臣,過來視察。
可實則……
這個暴露自己這邊有黃金的人,恰恰正是趙文自己。
朱羅如今他父皇已經去世,這是兄弟們開始過來搶地盤。
趙文只感覺自己的地盤岌岌可危。
雖說他有五艘蒸汽戰艦在手上,但也不可能對自家兄弟動手。
不過接下來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奪下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盤,這一點,確實有點憋屈。
“唉~”
此時非洲的西北部,皇宮之中。
趙文忍不住唉聲嘆氣。
大宋這邊……
由於之後回去的人,把不好的消息帶回到了大宋。
倒是沒有朱羅這邊這麼‘進取’。
至於三佛齊,這些年,當然也有派人到這邊來了解情況。
只不過……
由於派出去的都是使臣,而不是什麼科考隊。
因此,最多也只能是到一些核心城市,去看一看而已。
一路上,也是把各種風土人情什麼的,都告訴了三佛齊的國君。
不得不說!
這西洋地區,也是頗爲繁華。
當然!
由於本身三佛齊就能夠自給自足,倒也不太需要去進行開拓就是了。
現如今的三佛齊,也逐漸地形成瞭如同聯邦一般的制度。
相互之間,很難說有什麼明確的統屬關係。
但毫無疑問!
各聯邦跟三佛齊的經濟合作,如今肯定是越來越緊密了。
而且說實話!
由於經濟關係的不平衡,這矛盾也必然是有的。
就像是香料,你三佛齊說非要經過你的港口,你的市場,才能交易。
可要在你那交易,就得給你交稅。
然而人爲財死鳥爲食亡,肯定,不管是自己主動的,還是被大宋的商人引誘的,這香料走私,肯定是存在的,而且是越來越往大的方向去發展的。
最近這些年,大宋就發現,自己的香料生意,好像停滯了。
是的!
不是降低了,而是停滯了。
明明大宋越來越多的人,都過上了小康生活,甚至就連一些普通的東南沿海平民,都有了消費香料的能力,即便那可能是比較低劣量大的香料。
可市場明明是逐年增大,然而這官方記載的交易量,卻是保持與往些年,幾乎沒什麼變化。
那這其中的貓膩,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人通過走私,竊取了官方在方面上的利益。
爲此……
大宋這邊,跟三佛齊這邊,也不得不採取了聯合行動。
堅決打擊香料走私!
從而,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三佛齊內部的矛盾。
本來像是三佛齊的其他附屬國,就不統屬於三佛齊,這就更是容易導致,這些勢力,在三佛齊打擊走私的時候,跟三佛齊打馬虎眼。
既如此……
那就打!
如今的三佛齊,也是時候該把剩下的那些島嶼,都給統一起來。
只不過承平已久的軍隊,一下子突然便要打仗,這着實有點讓人猝不及防。
如果不是有火器上的優勢,都不敢想這仗打得會有多難看。
當然!
像是三佛齊、大宋這種目前並不缺錢的狀態,要想提升軍隊的戰鬥力,倒也不難。
畢竟只要肯砸錢,還是有人願意爲朝廷打一場漂漂亮亮的仗的。
很快……
爪哇島便被三佛齊給攻陷。
然後一路往東邊去推平。
還有加裏曼丹島,這些地方雖說人比較少,卻是走私香料的溫牀。
其島上的加裏曼丹沉香,也是比較不錯的沉香。
就是味道有點過於濃烈。
對於大宋的貴族而言,不是很習慣。
可如果是拿到西邊的印度,阿拉伯地區去賣的話,那則是剛剛好。
因爲他們的口味相對較重。
由於只是針對貴族跟士兵,因此,對平民倒也沒有造成多大的災難。
你要問平民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
反正,都不關他們的事。
只要不要影響到他們的日常生活就好。
事實上,當地的國王、貴族什麼的,還是有對平民進行動員的。
也確實有一些平民被動員了起來。
問題是……
你這手裏的武器還僅僅只有一個不知道是藤子編成的,還是什麼東西編成的盾牌,外加一把大刀,這怎麼打?
這不完完全全就是送菜麼!
一個照面的功夫,很多的人便已經是打了退堂鼓了。
那些正規軍,倒是有能夠穿得上鎧甲的。
可那些鎧甲,也談不上有多正規,反正,一眼看過去,破破爛爛的,制式也不夠統一。
相比起之下,向來財大氣粗的三佛齊,以及大宋,就顯得軍容壯麗得多。
平原上打不過,一些國王便帶着自己的人遁入到了山林裏。
然而他們的日子本就過得好好的,非得這麼一搞。
這下……
經過三佛齊的一頓離間之後。
一些人也是不得不反過來,拿着刀,架在自己國王的脖子上。
經過了一番戰爭後,三佛齊也是決定再接再厲。
把那些沒有反的,都給一口氣解決。
畢竟……
能不能實現中央集權,就靠這一次了。
雖然說這樣做,肯定是名聲受損的。
然而……
爲了更好地控制這些島嶼,也只有這麼幹了。
當然!
三佛齊也不是說完完全全的蠻幹的。
至少……
在出兵之前,也會先污衊對方一個走私,沒有聽從宗主國的命令之類的。
戰爭,開始愈演愈烈。
期間……
大宋也抓到了一些走私的世家。
甚至還有在朝中當官的。
而且還有商人團隊裏的人。
也得虧大宋用的是黎元軍跟北邊的草原民族。
這兩者跟這些商人團隊,還有當官的人關係都不是很大,所以纔沒有給他們面子。
真就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侵吞國家財政,沒別的好說的。
抄沒全部家產,這自然是少不了。
至於說滅族……
男的送去荒島改造,女的,也送到澳洲、美洲這樣的地方,去繁衍後代吧。
只不過……
這肯定只能是以奴婢的身份了。
這無疑是爲整個大宋的統治,敲響了警鐘。
甚至……
絲毫不用懷疑,還有更多的人,正吸附在大宋的身上吸血。
只不過……
這數十年,近百年來,大宋的發展還行。
因此,這才把這些東西,都給掩蓋了而已。
或許還有侵吞國家土地的,還有私自造蒸汽機的,等等等等。
大宋發展至今,剛剛好二百年。
沒有問題,那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要不是大宋一些當官的人,沒有官當,便可以跑出去,跑到三佛齊,跑到朱羅,跑到交趾,甚至是跑到君士坦丁堡去。
估計……
現在的大宋,肯定都不知道會亂到那裏去。
至於平民……
也可以嘗試跑到大宋的東南富庶地區去打工,又或者是給朝廷挖煤,修鐵路,當農民工。
並且鐵路的通暢,也使得各地區糧食的價格相對比較平均,而且都較低。
如果沒有這些作爲基礎。
此時此刻的大宋,估計早已是流民遍地,餓殍遍野。
到如今爲止……
大宋的人口,雖說通過行政手段,根本無法統計出來。
但是……
至少兩億以上起步,應該還是有的。
至於是兩億多多少,那就不好說了。
而說起侵權。
這美洲作物的侵權,也不少。
有些人就是拿着紅薯自己回家找個地方種了,說實話,你也沒有半點辦法。
甚至於,要是拿你紅薯回家種,而且是成片成片地種的,是一位達官貴人,那你估計怕是還得舔着臉去討好人家,說,大王您想要,您早說啊,我親自送您府上不就得了?
還用得着您這麼勞累?
雖然說趙昕制定了專利法。
可在這片人情社會之下,根本就行不通。
或許一開始可以比較嚴格地執行,可執行着執行着,就開始沒人在乎了。
事實上……
趙昕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讓私人去承包的。
因爲如果是由官府來做這樣的事,那麼它只會墮落得更快。
甚至到時候能不能收上來稅,都是個問題。
當然!
這肯定也與爲君者的作爲,直接相關。
當坐在上面的是一個嚴明守法的君王,那這些律法,就能得到很好的嚴格執行。
但如果上面是個昏君,那這肯定就不行了。
即便有專利法擺在那,也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
因爲在皇帝獨大的社會,皇帝,或者是說皇權,就是對律法最大的褻瀆!
別人要是問你,是皇帝大,還是律法大?
那麼不說全部,可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回答,當然是皇帝大,律法算個屁。
因此,當有了這樣的前提後。
這律法不管用,也就相當地合理了。
爲此……
一些對於國家的未來,憂心忡忡的有識之士,也開始挑戰皇權跟律法的地位。
但他們最多也只敢以祖宗之法來說話。
說這律法,是由天祖皇帝制定的,這律法應不應該守?
王子如果用了別人美洲的作物,而未經授權,應不應該懲罰?
這些問題,都被擺到了朝堂之上。
只能說……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但一旦偏袒自己人,這就是律法的敗壞,這就是皇朝即將走下坡路的徵兆。
最後……
沒得辦法,只能是把紅薯地都給鏟了。
目前唯一還有點慶幸的是,至少,還有朝中的大臣能夠站出來說,直接鏟了太可惜了,畢竟都已經長到一半了,不如等紅薯完全成熟了以後,再正常收割,至於這收入所得,可以充入國庫,這樣一來,至少也不會有什麼浪費。
大宋已經昏昏二百年,然而,還能有這樣的臣子,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由於最近貪腐現象越來越多。
大宋這邊,也不得不採取一些手段,對這樣的風氣進行遏制。
然後……
這大宋內部的資本,還有當官的,說實話,看這樣,也感覺大宋沒什麼太大的投資的價值。
那還不如跑去外面,看看外面還有沒有什麼非法之地,可以賺取利益。
高麗、日本這些肯定不行,關鍵他們也不熟。
而且高麗、日本講道理,也窮得要死。
三佛齊這邊,正在打仗,而且又是有主的,還跟大宋是深入合作關係,也根本無法插手。
朱羅,或許有一點機會吧。
交趾,或許也有一點機會吧。
再遠的話,感覺就不好把在外賺到的錢財,都運回來了。
不過朱羅、交趾,肯定也跟三佛齊一樣,跟大宋是綁定的。
大宋說一句查,你朱羅跟交趾,難道還能不配合?
最後衆人一琢磨……
那沒得辦法!
還不如直接走日本航線去美洲。
也只有這條路線,既短,又算是非法之地。
然而……
人家把控着日本航線,肯定也不會帶你去,帶你去,那不是腦子秀逗了麼?
誰會把自己的錢拿出來跟別人分享。
因此……
最後一琢磨。
他孃的,似乎還真就只有把自家子弟,都送到澳洲、美洲去,搞不好才能增加自家的財富。
然後……
那些剛剛回來的人,又被強行塞到了澳洲、美洲去。
當然了!
你也可以不去。
只不過……
這一大家子的,以後就得過‘苦日子’了。
接下來……
又開始矯枉過正,不管是死是活,愣是要把自家的子弟給送出去。
畢竟……
只要不留下自己兄弟跟自己爭家產,便算是一種勝利。
如今……
每個大宋的有錢人都能產生一種感覺。
那就是這世界的財富,幾乎已經被瓜分完了。
就只剩下澳洲、美洲,就問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