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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兩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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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元三十九年,春。

  

  朱羅北部戰場,戰爭正打得如火如荼。

  

  趙昕卻是穩坐坦賈武爾,一邊防守有可能從海上到來的原東遮婁其王朝的軍隊,一邊,看着自己的兩個小妾,在想着,是不是得搞個子嗣?

  

  這就好比是立太子,是一樣的。

  

  你太子立了,這天下自然也就安定了。

  

  羣臣這心裏,也就安穩了。

  

  趙昕畢竟不是當地人。

  

  當地人根本不可能認同他的身份。

  

  如果此時要是在坦賈武爾發生一場戰爭,估計除了用槍頂着城中的男性去給趙昕打仗,那麼這些男的,估計都不帶動的。

  

  這就顯得自己的統治更加地脆弱了。

  

  當然!

  

  趙昕看着她們倆,其實也有想過那個畫面,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爲確實下不去手。

  

  畢竟這印度人的長相,確實不太行。

  

  當然,除了自己親自動手,其實還有別的方式。

  

  反正……

  

  她們年紀都還小,或許還根本不知道生孩子是怎麼弄的,到時候,趙昕讓人把她們的眼睛矇住,再讓人動手,像溼婆當年把自己的精華交給衆神去拯救世界那樣,那不就完事了?

  

  這絕對是一個絕妙的主意!

  

  若是想要以後宣稱,朱羅是大宋自古以來,就得這麼做。

  

  可若是隻是想把這當做是一塊殖民地,原材料產地,那自然,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反正……

  

  作爲殖民地,是隨時都可以退出的。

  

  唉……先看看來年能來多少人再說吧。

  

  ……

  

  到了這年夏天。

  

  趙昕所派出的軍隊,聯合當地的守軍,也是一起擊退了西遮婁其王朝的進攻。

  

  殺敵兩萬,擊潰的就更多了,西遮婁其王朝的精銳幾近一空。

  

  西遮婁其王朝的國王超日王六世,其實也算是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了。

  

  他是通過篡奪他兄長的皇位而成爲皇帝的。

  

  這樣的人,從能力上來說,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可此番在北方的戰場之上,他卻是直接迎來了一次慘痛的失敗。

  

  最後不得不狼狽逃了回去。

  

  如果不是趙昕對西遮婁其王朝目前還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對方這一敗,還能不能維持住西遮婁其王朝,都是個問題。

  

  事實上……

  

  隨着對方這一敗,這東遮婁其王朝的一些酋長們,也開始動搖了。

  

  這不!

  

  很快,這些酋長當中,一些離朱羅這邊近的,已經開始派人悄悄跟趙昕商量歸附之事。

  

  同時……

  

  如果趙昕再派人往西遮婁其王朝的內部進攻,就連西遮婁其王朝內部的一些酋長,也不排除會有果斷投降的可能。

  

  考慮到接下來從五六月份開始,就是下雨比較多的時候。

  

  趙昕也不讓軍隊再往深處去打了。

  

  而是先跟超日王六世進行談判。

  

  若是對方能夠把東遮婁其王朝的城池都還回來,同時還能支付趙昕的戰爭消耗,以及臣服,每年按時納貢,那趙昕也就不再去攻打對方。

  

  超日王六世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羞辱,還想讓他向對方臣服?

  

  不過……

  

  在這一仗中,西遮婁其王朝確實是損失慘重。

  

  就連大象,都死了好幾十頭。

  

  別看才死了好幾十頭看似一點都不多,實則,那僅僅只是開戰的第一時間損失的,之後,要不是象羣跑得快,估計他們的五六百頭的大象,都得全部死在戰場之上。

  

  這仗,只能說就不是人打的。

  

  就算是溼婆降世,那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吧。

  

  人仰馬翻,大象都在亂跑,軍陣當中的士兵出現血肉模糊,這便是超日王六世在戰場上所看到的景象。

  

  即便是跑回到自己的國都,都仍然讓他對那場景心有餘悸。

  

  超日王六世在跑回到自己的國都後,也是對衆臣子道:“你們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臣子由於都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只能是道:“大宋皇帝過於強大,不可力敵。”

  

  超日王六世何嘗不知道,他又不是傻瓜。

  

  完了……

  

  超日王六世便又思考了片刻,爲今之計,只能是派出使臣,去跟大宋皇帝慢慢談了。

  

  希望對方不會真的想要致他於死地吧。

  

  很快……

  

  超日王六世的使臣便來了。

  

  讓西遮婁其王朝這樣一個偌大的王朝,去臣服於大宋,這確實有點難爲對方了。

  

  畢竟人家好歹在印度中南部,還是有一點臉面的。

  

  除非趙昕已經打到了他們的國都,否則,相信對方是很難在現階段,就接受臣服的。

  

  趙昕也是讓使臣回去告訴他們的皇帝,道:“你回去跟你們的皇帝說,大宋的國土比西遮婁其王朝的國土,百倍不止,所以他向大宋臣服,並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反倒是,對方應該把這看作是一個榮耀。”

  

  使臣也是暗暗地呸了一口,我信你個鬼。

  

  還榮耀呢!

  

  不過有一說一……

  

  使臣也有懷疑的,那就是趙昕到底是不是大宋的皇帝。

  

  因爲你說這麼偌大一個國家的皇帝,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打仗,你覺得合理嗎?

  

  而且還是身先士卒。

  

  反正使臣覺得並不是很合理。

  

  當然!

  

  使臣不是說,這樣完全不可能。

  

  你比如說在印度的北部,一些部落的首領跑到印度的北部去徵服當地,然後立國,像是這種情況,皇帝親征確實是有可能的。

  

  可問題是……

  

  他聽聞這大宋遠在萬里啊。

  

  光是坐船,在海上漂泊的時間,都得至少三個月以上,若是再算上等候季風什麼的,至少怕是得半年,甚至是一年的時間,才能來往一趟。

  

  這趙昕都跑出來了,那他離開後,誰給他治理那個名爲大宋的國家?

  

  因此……

  

  使臣嚴重懷疑,趙昕的這個大宋皇帝,說不定就是個冒牌貨。

  

  當然!

  

  不管趙昕到底是不是冒牌的。

  

  反正……

  

  現如今他們捱揍了,這是真的。

  

  使臣隨後便又趕了回去,把趙昕的話都傳達給自己的皇帝。

  

  說道:“大宋皇帝說了,若是您不投降的話,那明年,他們就要踏平我們的國都。”

  

  超日王六世當然不信。

  

  畢竟他們的國都,其實離對方的勢力範圍還是挺遠的。

  

  

至少得有上千裏呢,這路還不一定好走。

  

  但是……

  

  正所謂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當你見過了對方的滅世武器以後,你也就明白了,在面對這樣的敵人的時候,你根本毫無勝算。

  

  如果此時此刻,他還要再繼續去負隅頑抗的話,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事實上……

  

  超日王六世的頭腦還是蠻清醒的。

  

  只要從要維持住自己王朝的統治的角度去思考,而且人家的國土比他們的國土還大出百倍不止,那麼這投降,稱臣、納貢,似乎也就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了。

  

  只是一想到……

  

  要是讓民衆知道他們這樣‘輕而易舉’地就投降了,這多多少少,估計還是會讓他們的王室在民間損失不少的威望吧?

  

  你是要面子,還是要裏子?

  

  經過了長達一兩個月的思考,以及組織酋長們的會議後。

  

  超日王六世最終選擇了臣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現在先認個慫,到時候等他國力恢復了,再接着打。

  

  這年冬。

  

  雙方又對稱臣事宜,進行了討論。

  

  比如說要把他們的長子送到三佛齊去,這樣才能展現出他們的誠意。

  

  這些酋長們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照做。

  

  這也讓超日王六世心裏面的壓力變得更大。

  

  不過他在心中還是暗暗地唸叨着,這還是有辦法的!

  

  不就是去三佛齊當人質麼?

  

  那地方,你隨便劫持一艘商船就能跑回來了。

  

  因此……

  

  問題其實也並不是很大。

  

  最後……

  

  就這麼定吧!

  

  反正……

  

  就算到時候長子無法繼位,那不是還有次子麼?

  

  如今最爲關鍵的,是不要讓西遮婁其王朝跟朱羅王朝的皇室一樣,全都被人拉出去砍了腦袋。

  

  然後……

  

  雙方便商量好了,對方臣服於趙昕,而且每年還要給趙昕交多少黃金,多少馬匹,還有糧食、棉花作爲貢品。

  

  另外,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則,趙昕還讓對方交給自己五百名宮女。

  

  對方對此也毫不猶豫地直接照辦了。

  

  畢竟這五百名宮女,都不一定是由對方來出的。

  

  說不定是由他的那些屬國給分攤了。

  

  總之……

  

  這西遮婁其王朝對此是一點也不心疼。

  

  趙昕在收到了以後,也是先找個地方養起來,之後等明年吹西南季風,再運回三佛齊去,找個地方,讓她們去開荒種地。

  

  ……

  

  當趙昕跟西遮婁其王朝開戰的時候,在坦賈武爾的西邊,另一個王朝,這一年也有些不安分了起來。

  

  當然,與其說對方是一個王朝,倒不如直接說就是個城主。

  

  曷薩拉人,這年國內發生了叛亂,舊的酋長好像在當了兩年的酋長後,並不是很受‘民衆’的歡迎。

  

  所以,一位新的城主,新的酋長,趁着趙昕跟西遮婁其王朝打仗的功夫,也是殺出了重圍。

  

  大概是篡權奪位什麼的,確實不是很光彩吧。

  

  爲此,對方自然也是對外開戰,以轉移國內的矛盾。

  

  現在好了,他的一些擴張行爲,明顯已經觸犯到了趙昕的屬國。

  

  現在屬國來找趙昕求救。

  

  那趙昕自然也不能完完全全地見死不救。

  

  只能是先把軍隊都調回來,然後,再看看這曷薩拉人到底想幹嘛再說。

  

  派了個使臣,去跟對方談。

  

  無非也就是一些小的邊境衝突,幾百年前的一些民族矛盾,變成了對鄰國的入侵。

  

  考慮到對方一不歸還侵略得到的土地,二對自己這個大宋皇帝,也並不是很尊重,趙昕只好在軍隊回來後,便又派了另外的軍隊,去進攻曷薩拉人。

  

  曷薩拉人雖說人數不少,但基本上都是無甲單位。

  

  防禦最多的,也不過就是手裏多拿一面盾牌。

  

  自然……

  

  在趙昕的火槍攻擊之下,不到一個半月。

  

  對方便被趙昕給打進了他們的國都。

  

  此時曷薩拉人纔剛剛有了一點起步,還不是很強,所以很輕鬆地,就被趙昕給撲滅。

  

  要說這曷薩拉人對他們這邊,還是有地形上的優勢的。

  

  畢竟對方可以出兵佔據坦賈武爾北邊河流的上遊,這到時候順流而下,很容易就能夠攻打到坦賈武爾。

  

  趙昕此舉,也算是稍稍地降低了河流上遊對下遊的威脅吧。

  

  而經過這一年的時間,打了這樣兩場大戰後。

  

  終於……

  

  不說西遮婁其王朝跟這曷薩拉人,還有部分的東遮婁其王朝的酋長,至少……

  

  在見識過了趙昕的武力後,這原來那些早就投靠了趙昕的酋長們,還有南邊潘迪亞王子所招降的那些酋長們,這下是真的不得不對趙昕五體投地。

  

  這坐在一起商量事宜的時候,趙昕都彷彿能感覺他們的臉色比以前看自己時要順從多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趙昕每天都召見他們。

  

  一方面,也算是將他們死死地綁在自己這艘戰船之上。

  

  另一方面……

  

  從他們的口中,趙昕也可以得知很多自己原來不知道的東西。

  

  你比如說……

  

  爲啥南邊的人都這麼黑。

  

  北邊的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還有……

  

  北邊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當然!

  

  這些人他們也不一定就清楚,畢竟在他們的北邊,還隔着一個西遮婁其王朝,跟東遮婁其王朝。

  

  不過……

  

  畢竟是本地人,肯定知道的,也絕對是比趙昕要多多就是了。

  

  趙昕也時常向他們請教這治國的方法。

  

  只是……

  

  你說趙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治國麼?

  

  那當然不是!

  

  只不過是趙昕希望,他們也提出自己的意見,然後再綜合趙昕的想法,最後,一起商量出一種可以執行的辦法而已。

  

  你比如說,他們都有軍權,這對趙昕來說,肯定是不好的。

  

  可如果趙昕直接跟他們說,你們的兵權以後都歸我吧。

  

  那對方被動地接受,說不定就會有怨言。

  

  因此……

  

  你得慢慢地一點點跟他們商量,然後讓他們上鉤纔行。

  

  至少……

  

  起碼得有一個‘民主’的過程。

  

  雖說這個‘民主’其實最後看的還是誰的拳頭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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