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女子聲音落下的同時,十三根蠟燭被熄掉了一根,一個男人的聲音卻忽然闖進了我的耳朵裏。
“其實任何動物都是有靈性的,至於最有靈性的是什麼?有人說是蛇,有人說是鸚鵡,而當大家聽完我講的故事,就明白一條有靈性的狗是多麼可怕了。
眼看着妻子的肚子越來越明顯,楊傑的心裏開始被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擔心所籠罩,常聽老一代的人講女人的第一胎是最脆弱的,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遇到流產,於是楊傑更是推掉了工作以外的全部應酬,稍有時間便趕回家裏照顧妻子。時間就像是淙淙而過的流水,轉眼間已經是妻子懷孕已經半年了。
這天下午,妻子忽然反應的很厲害,不僅嘔吐的更兇了,而且對酸味食物的渴望也強烈了許多,一籃草莓還沒怎麼就已經被妻子喫了個底朝天,可妻子還是一邊撫着胸口一邊吵着要喫草莓。
楊傑無奈,在叮囑妻子幾句之後便關上了門,初夏的太陽已經有些火辣了,但楊傑的心裏卻依舊是春光和煦,畢竟再過幾個月他就能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了。
忙不迭的穿過了幾條街區後,楊傑終於在一家水果超市裏買了整整三斤草莓,然後興沖沖的準備往回趕。
“麗華,我給你買了三斤草莓,夠你喫的了。”楊傑打開門,朝屋裏喊了起來。
但是家裏卻顯得異常平靜。
“難道不聽話,自己跑出去了?”楊傑疑問了一句,但妻子的鞋還整齊的擺在鞋架上面。
楊傑有種不祥的預感,匆忙關上門衝進了屋裏,就在衝進臥室的時候,他看到了令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穿着一身孕婦裙的妻子安靜的躺在了地上,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地杯子的碎片,妻子的嘴角滲着鮮血,臉青的可怕。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清晰,但楊傑的眼睛卻早已是一片模糊。
他連忙用自己僅有的那一點點意識撥通了120,掛完電話的時候,他感覺胸口有些憋氣,接着眼前一黑自己也倒了下去。
楊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裏,手上還吊着液體,一名年輕的護士正耐心的等着瓶裏的那最後一點液體慢慢滴完。
“你醒了。”護士如釋重負的說了一句,然後匆忙跑了出去,可能是叫醫生去了。
不久,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緩步走進了病房,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兩名錶情嚴肅的警察。
“小趙,你再量量病人的體溫,這液體都快完了,怎麼還不換?”
中年人走到楊傑的牀邊看了看,又把護士叫了過來。
“大夫,我...我妻子怎麼樣了?”楊傑忽然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中年人的衣角。
中年人眉頭皺了皺,看了眼不遠處的兩名警察。
“楊先生,我們有一個遺憾的消息告訴你,但是還是請你不要激動。”一名警察走了過來,將楊傑的手輕輕放了回去。
“你的妻子徐麗華搶救無效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