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修澤最近非常苦惱,原因,厲寒雨越來越依賴自己,無論自己怎樣表現的漠然,他都跟個無賴一樣笑的一臉白癡,本來答應和他交往是爲了讓他認清和自己之間沒可能而自願放棄,只是趙修澤沒想到,厲寒雨跟個橡皮糖一樣越黏越緊,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自己已經有彎掉的趨勢,如果說前幾次和厲寒雨做.愛是因爲生理需求,那最近,就是自己內心深處在不斷的吶喊,撲倒他!!
爲了剋制自己,以及逐漸讓自己迴歸直男之路,趙修澤果斷選擇不觸碰厲寒雨,無論衝動有多強烈,趙修澤都在厲寒雨面前表現的非常鎮定,爲了表示回頭是岸的決心,趙修澤甚至多晚住在月色,讓厲寒雨在別墅乾巴巴的等了好幾晚。
又是一天晚上.............
“阿修,今晚也不回去睡嗎?”厲寒雨站在趙修澤的辦公桌前,伸着脖子小聲的問道。
趙修澤正坐在桌前翻閱着月色的財務報表,頭也沒抬的回答道:“你先回去,我忙完才能回去。”
厲寒雨憋着嘴,滿臉的失望,嘀嘀咕咕着,“阿修每次都這麼說....”結果都沒有回去。
趙修澤見厲寒雨依舊站着不動,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望着厲寒雨,“傻站這幹嘛?還不快回去。”
“阿修。”厲寒雨突然歡快的一笑,“要不今晚我就留下來吧。”
“不可能。”趙修澤脫口道。
“爲什麼?”厲寒雨一臉委屈。
“房小牀小,擠不下!”
厲寒雨不樂意了,氣呼呼道:“騙人,阿修每晚住的明明是月色樓上的VIP套房,怎麼可能小,還有月色的工作阿修一直都交給副經理處理的,就和小雨交往這段期間,阿修突然全部包攬了過來。”
趙修澤臉色一黑,“你調查過我?”
厲寒雨一愣,連忙縮縮脖子,“小雨只是......只是隨便打聽了一下。”
趙修澤不想和厲寒雨計較這些,但隱隱感覺厲寒雨是鐵了心今晚打算留在這裏,於是輕輕嗓子嚴肅道:“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那間套房本來就是提供給月色老闆住的,讓你一個外人住進來,我怕會引起員工們不滿。”
胡編亂鄒一通後,趙修澤滿意的看着厲寒雨臉上的爲難之色,心裏一笑,連你二哥都把我當足智多謀的軍師,就你一個單蠢到令人無語的小混蛋,還想跟我鬥。
厲寒雨咬着脣,眉頭緊皺着,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阿修說的很有道理,“那不讓阿修你手底員工知道可以嗎?我可以半夜偷偷進去的。”
趙修澤滿臉黑線,偷偷溜進去是什麼意思?
“我說過,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趙修澤依舊一副拒之千裏的表情。
厲寒雨雙肩徹底垮了下來,耷拉着頭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厲寒雨猛然轉過身,跟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兩眼放光道:“那我可以付錢啊,這樣總可以正大光明的住一晚吧。”
“......”
“可以嗎阿修?”厲寒雨走到趙修澤面前,輕聲道。
“小雨,別鬧了。”趙修澤平聲道:“乖!聽話!快點回去,都快半夜了。”
厲寒雨低頭嘟着嘴,害羞的對對手指,“都好幾天沒跟小雨那個了,阿修就不想要嗎?”
趙修澤黑線,心裏卻咬牙切齒,哪個混蛋說這個小王八蛋單純的,根本滿腦子都是腐敗好不好。
不過,真的很想要......
“回去,不然立刻分手!”趙修澤指着門口,面無表情的望着厲寒雨。
厲寒雨咬着下嘴脣,漆黑明亮雙眼瞬間滿是水汽,像個被被家長嚴厲訓斥過的孩子一樣,低着腦袋,雙肩抽動着,緩緩的轉過身,雙腳像被灌了鉛一樣向門口挪去,三步回頭一望,那模樣,讓趙修澤心軟了,因爲這是他最受不了的一個表情,殺傷力實在太強。
這個小王八蛋一定知道這招對自己最有效,所以才三番兩次的對自己流露出這種表情,真是欠XX00。
趙修澤很快便低下頭繼續裝模作樣的看文件,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功虧一簣,只要甩掉這個男人,就可以娶一位溫柔嫺淑的妻子,生一堆兒女,過上一個正常男人的幸福生活,繼續鄙視那些死基佬。
可是.....趙修澤再次抬頭時,厲寒雨已經離開辦公室了,揉揉了額頭,趙修澤只覺的心煩意燥,在決定和厲寒雨交往的一剎那,自己心裏好像真的有一點欣慰,之後的纏綿也的確沉醉其中,但厲寒雨是男人這一點不會變,雖然身體接受男人,但心裏,卻還是希望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會是女人。
厲寒雨出了辦公室眼淚就掉了下來,一副委屈到極點的樣子,因爲這是自己的阿修第一次拿分手來威脅自己。
難道阿修真的已經開始嫌棄自己想把自己一腳踹開了?
厲寒雨上了車便趴在方向盤上大哭起來,說他矯情也好,說他不男人也罷,反正都爲阿修做女人了,傷心哭兩句又能怎樣,所以站在車旁的副經理是怎麼勸都勸不住,厲寒雨哭的越來越大聲,其實潛在目的是想讓這個副經理去通知自己的阿修,但這個副經理似乎很想討好厲寒雨,硬是站在車窗前好言好語的安慰了半天,就是不回去通知任何人,最後,厲寒雨不哭了。
哭了也沒用.....
厲寒雨開着車,心裏卻在盤算着怎麼才能勾引到...咳...討好到趙修澤,開到一半,便發現有一老人躺在路邊,厲寒雨一驚,連忙將車開到路邊,下車去扶。
老人全身無傷,告訴厲寒雨自己只是一時頭暈才倒在路邊,厲寒雨沒多想,脫口而出,“那我送您回去吧。”
老人坐上厲寒雨的車,厲寒雨按照老人所指的路將車開到一偏僻的窄巷前,指着漆黑的窄巷深處慈祥道:“就在這裏面了,謝謝你啦小夥子。”
厲寒雨笑笑,“不客氣,我扶您到門口吧!”
厲寒雨扶着老人向窄巷深處走,走到一半,厲寒雨突然停住了,謹慎的鬆開手向後退幾步,笑的有些不自然,“老爺爺,就送您到這,我先回去了。”說完,快速的轉身就走,只是剛踏出幾步,眼前突然冒出幾個身着黑衣的男子,全部舉着槍對着厲寒雨。
身後傳來那個老人的笑聲,只是絲毫無之前的蒼老之色,“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僞裝的?”
厲寒雨握緊手心,望着眼前四五個彪頭大漢,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了,於是深吸一口氣,轉頭鎮定的答道:“你手背沒有老人該有的褶皺,而且手心有隻有常年握槍的人纔會有的槍繭。”
“老人”笑了一聲,拽掉白色凌亂的頭套,“真是不錯的推理,可惜察覺的太遲,要是給厲寒風的話,估計連車都不會下。”
“你認識我二哥?你到底是誰?”厲寒雨警覺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在下衛天霸,雨少爺不認識我很正常,不過有一個人,相信雨少爺定時常在惡夢裏見過。”衛天霸奸笑着說完,窄巷黑暗處傳來腳步聲,直到來人完全站在了厲寒雨的眼前,在月光的輝映下,那張也完全從黑暗中顯露出來。
厲寒雨驚愕的張着嘴,隨之心裏一陣恐慌,“付.....付絕!”
“好久不見雨少爺。”付絕輕笑一聲,“我還是喜歡您叫我付總管。”
(千萬不要告訴小哈,有人忘了衛天霸這個角色,這可不是小哈新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