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對顧長清謊稱自己去朋友家住幾天,實則一直留在厲家別墅照顧昏迷不醒的厲寒威,厲家別墅裏的傭人都心知自己的主人很看重這個顧家少爺,所以在顧飛照顧厲寒威的這些天一直將其看成別墅的二當家。
厲寒威昏迷了兩天才醒來,醒來的時候恰好是在傍晚,而顧飛此刻正在幫他擦拭赤裸的上身,所以厲寒威很機智的睜開眼後又閉了起來,享受這顧飛這一溫柔的服務。
其實厲寒威也暗暗後悔,應該早幾分鐘醒來的,因爲這樣,顧飛擦拭自己下身的時候自己也能貼身的感受到了。
顧飛擦完後,讓傭人將洗具都拿出去,然後又是一個人坐在牀邊看着厲寒威的臉,每晚都會這樣,因爲只有這樣,顧飛纔會覺得這個男人下一秒就會醒來。
這是種顧飛也不太理解的期待......
顧飛發現這個男人的睡顏其實挺英俊的,至少比醒着時那副猥瑣惡毒的嘴臉要強。
厲寒威悠悠的睜開眼睛,一副疲勞的模樣望着坐在旁邊的顧飛。
顧飛先是驚訝,然後是一陣欣慰的笑容,準備喊人進來時,厲寒威拉住了他的手,有氣沒力的開口道:“我想和你單獨呆一會兒。”
顧飛愣了愣,看着厲寒威一臉虛弱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跑了出去,留下厲寒威一臉黑線。
不一會兒,厲寒威的私人醫生就跑了進來,對着厲寒威一陣忙乎。顧飛站在房門外很久才走了進去,打算確定厲寒威的確安然無事時再離開,顧飛一進門,厲寒威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他。似乎對他剛纔沒有聽自己的話感到極度不滿。
厲寒威的甦醒使厲家別墅燈火通明,大家都在忙碌着。
厲寒威的恢復很成功,其實本身就沒受什麼重傷,只是在摔下時傷了大腦,所以才睡了那麼久,其餘的都是些稍加療養就可以恢復的皮外傷。
顧飛聽醫生這麼一說,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準備默默撤退。
厲寒威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顧飛,見顧飛突然轉身準備離開,跟打了雞血一樣,立刻對着顧飛大喊道:“你他媽給我回來!”
所有人被厲寒威這一聲吼震住了,集體望向顧飛。顧飛臉刷的一下黑了,就知道這個男人醒來後死性不改。
“看你這麼精神,應該已經恢復的不錯了,所以這裏也沒有我什麼事了。”顧飛淡淡的說完,繼續向門口走去。
厲寒威立馬對着旁邊的手下厲聲道:“你們要是敢放他跑了,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沒好日子過!”
手下一聽,立刻跑向顧飛面前攔住他,“對不起顧少爺,請您回去。”
顧飛氣極了,這個厲寒威現在下不了牀居然還這麼囂張,怒氣衝衝的走回到厲寒威的牀前,冷聲道:“請問厲首領還有什麼吩咐嗎?”
厲寒威給旁邊的阿斌一個眼神示意,阿斌立刻帶着所有人離開了。
見房間只剩下自己和顧飛,厲寒威這才一臉賠笑道:“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這不怕你離開嘛。”
顧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厲寒威立刻指着牀邊的軟椅非常客氣道:“做啊!站的多累。”
“有什麼話就說,我趕時間回去。”顧飛沒好氣的說道。
“回去?我昏迷的時候你不是一直住在這裏的嗎?”厲寒威疑問道,剛纔一傭人已經告訴他全部了,這兩天顧飛的確是無微不至的照顧着自己。
“那是你昏迷的時候,現在你醒來,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裏了。”顧飛說道。
厲寒威有些着急,“可是我還沒有恢復完全啊,再說了,我因爲救你才受的傷,你這樣不走了之,也太沒良心了吧。”
“我......”顧飛語塞,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厲寒威救自己的畫面歷歷在目,似乎一走了之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顧飛是善良,厲寒威的爲自己做出的犧牲本就讓顧飛很是愧疚。
“那.....那我再留一天好了。”顧飛低聲道,隨之坐了下來。
見顧飛終於被自己說動,厲寒威隨之笑了起來,心情大好。
“我很餓。”厲寒威突然說道。
“奧!”顧飛點了下頭,“我去準備點粥。”說完便走了出去。
厲寒威望着顧飛的背影,心裏樂開了花,想着自己這一劫遭的真是太值了,這個善良清高的男人終於快要到手了。
粥來了,不過是一個女傭端了進來,顧飛則在女傭旁邊,似乎打算讓女傭來喂厲寒威。厲寒威怎麼可能錯過佔顧飛便宜的機會,所以女傭剛小心翼翼的將粥遞到厲寒威嘴邊,厲寒威便做出一副被燙到的模樣,然後一臉暴怒,“你他媽會不會做事,想燙死我嗎!”
女傭顯然被嚇到了,隨之惶恐的立刻跪了下來,對着厲寒威不住的磕頭,“對不起老爺,對不起.....”
“把碗放下滾出去!”厲寒威氣憤道。女傭一刻立刻連連點頭退了出去。厲寒威隨之一臉無辜的望着顧飛,“真的很餓。”
“.........”
.......
顧飛板着張臉,一勺一勺的將粥遞到厲寒威的嘴邊,看着厲寒威一臉得意的猥笑,心裏有氣也沒處發泄。
“我的傷估計還得恢復幾天。”厲寒威一邊喫着顧飛遞來的粥,一邊開口道,話外意則是:所以你要多留幾天。
“你下牀走路是沒問題的,嚴重的只是胳臂上的槍傷,其餘的,這兩天都恢復的差不多了。”顧飛面無表情的陳述道,話外意: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就已經恢復了。
“我大腿根處被鐵架割了一道很長的血口。”厲寒威別有深意的說道。
顧飛輕哼一聲,“只是擦破點皮就小題大做。”
厲寒威將臉伸到顧飛面前,低聲道:“你怎麼知道就擦破點皮?”
“當然是幫你換內褲時看.......”顧飛的聲音嘎然而止,臉突然間漲的通紅,一瞬間尷尬到不行,立刻支支吾吾的補救道:“我只是.....只是聽醫生說的而已。”
厲寒威奸笑,輕聲道:“這兩天我的內褲是你幫我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