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高嘉陽飛快的看了我一眼,喊着喬欣的名字。
我挑眉,還真是想不到居然能挖到這麼一個大八卦。
但是現在實在沒什麼心情跟喬欣撕,只是冷靜的說道:“如果喬小姐想告,我們隨時奉陪。醫藥費用我會雙倍奉上,想必我的電話你也知道,有任何問題直接打電話。”
趙小嬌卻不滿的說道:“憑什麼我……”
“小嬌!”我喝止住她,“給高嘉陽道歉。”
趙小嬌雖然任性,但是還算分得清輕重緩急,不情不願的說道:“高先生對不起,打你是我不對。”
事到如今,高嘉陽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從病房出來,趙小嬌嘆了口氣,“弄了半天,那個男的居然是你前前男友。莫非,我哥死後你到底交往了幾個男人。”
看來我沒來的時候,喬欣說了不少事兒。
我跟高嘉陽的事情,自然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想了想,我言簡意賅的說道:“我跟他分手之後去的彭城,現在這個男友是不久前才交往的。”
趙小嬌陰陽怪氣的說道:“反正你就是對我哥不忠。”
我瞥了他一眼,“寡婦還有再嫁的資格,再說,我嫁給你哥了嗎?”
“哼。”趙小嬌纏着我的胳膊,不依不饒,“那你帶我去見見現在的那個男人。”
我一抬頭,對上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喏,不就在那兒站着呢。”
“哪兒呢……”趙小嬌抬頭看過去,目光瞬間凝固住了。
傅定年穿着病服清清冷冷的站在那兒,不知道是從哪兒過來的。
正在這個時候,喬欣扶着高嘉陽又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傅先生,管好你的女人,別哪天給你帶了綠帽子都不知道!”喬欣放了句狠話。
高嘉陽一臉的無奈,顯然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我心裏撲哧一聲,沒見過這麼詛咒自己的。我要是真跟高嘉陽有點什麼,該哭的就是喬欣自己了。
傅定年氣定神閒的走過來,不冷不熱的說道:“跟了我之後還能看上別的男人,莫非不至於那麼瞎。”
我餘光掃到喬欣氣的面紅耳赤的,她還想再說什麼,直接讓高嘉陽拽走了。
傅定年這張嘴,毒的可以。一箭雙鵰,罵了高嘉陽這人不怎麼樣,也說了喬欣的品味不咋地。
“他叫什麼名字。”趙小嬌的臉色從未有過蒼白,定定的看着傅定年。
我有些詫異她的表現,“傅定年。”
趙小嬌深深地看了傅定年一眼,轉身離去。
“小嬌!”我看她神色不對,趙小嬌卻不理會我,一口氣跑的沒影兒了。
她拋出去之後,站在角落裏大口大口的喘氣。
小嬌摸出手機,按了一號鍵,“奶奶,我見到那個男人了!”
趙老太太穿着一身唐裝,坐在院子裏喝茶,定着心神問道:“你能確定嗎?”
沒錯的,她雖然沒看見正臉。但是那個男人側臉的輪廓,她永生難忘!
“一定是他。”趙小嬌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可是有一點她沒說。
那個男人居然是莫非的男朋友,這要讓她怎麼跟奶奶說。
“小嬌,切勿輕舉妄動。”老太太凝神想了一會兒,“好好的待在彭城,你的身體要緊。”
趙小嬌聽到這句話,有些心酸,“他去過了嗎?”
老太太聽到那個他字,眼神瞬間變得凌厲,“還沒來過,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要是飛義還在世,容得他這麼放肆。”
趙小嬌幾度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覺得無力,掛斷了電話,她靠在牆角哭了起來。
……
我打小嬌的電話,一直處於佔線狀態,有些憂心。
“你見過趙小嬌?”我看着面前的人問道。
剛剛小嬌見到傅定年的那個反應,實在是不尋常。
傅定年一手勾住我的肩膀,“趙飛義的妹妹,我怎麼可能見過。”
話是這麼說,如果當初傅定年去過彭城的話,肯定在那兒見過我。
小嬌到底是怎麼了……
我憂心忡忡的,她忽然來臨安找我就不對勁。這麼久以來,我旁敲側擊問過幾次,都探查不出任何消息。真要是給奶奶打電話,我也實在沒有那個勇氣。
“你沒見過她,倒是對她的身份一清二楚。”我蔫蔫的說着,腦子裏疑團太多,有些提不起心思。
傅定年把我帶了回去,“與其說別人的事情,不如先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瞥他,“比如?”
傅定年半眯着眼睛說道:“比如你什麼時候又去見高嘉陽了。”
我額了一聲,慢吞吞的說道:“就張夢的案子之後。”
傅定年一手掐住我的臉頰,微微用力,“你寧願去問別人,也不願意聽我的解釋。”
我被他掐的肉疼,側臉咬在他手腕上,憤憤的說道:“誰讓你總是騙我。”
“彼此彼此。”傅定年捏住我的手腕,低頭含住我的嘴脣,含糊不清的說道:“但凡你稍對我用心一點,也不至於鬧得要分手。”
我使勁兒的往後躲,“你這不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嗎?”
明明是他先撒謊騙我的,倒成了我不對他用心。
不對他用心的話,當初我就不會開走他的車,留一個回來找他的藉口。
我閉着眼睛,攀住他的脖子。
傅定年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方向越來越偏。
我不由自主的按住了他的手,但是身子軟的厲害,用不上什麼力道。
文胸的釦子被解開,我又往後縮了縮。
被他整個人禁錮在沙發上,躲的無處再躲。
說來也奇怪,明明上次都準備好了跟傅定年發生點什麼,卻沒有這一次來的羞澀。
“傅定年!”我的外衣被他扒了個精光,一轉眼只剩下一個小背心了。
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沙啞的說道:“別急,慢慢來。”
我欲哭無淚,不知道這人怎麼變得這麼*。
還想再說話,他欺身而上,將我整個人壓在沙發上,直接堵住我的嘴。
陌生的情動湧上來的時候,我有些無措,全然沒有上次的從容淡定。
“你的肩膀。”我腦子成了一團漿糊,還惦記着傅定年的傷。
他這會兒卻聽不到我說話,跟開啓了什麼開關似的。
青天白日下,我們就在沙發上滾作一團。
他隨手抓過沙發上的毯子,遮住了我們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他的身體極度緊繃着,不斷的撫摸着我光滑的腰線。
“莫非。”他單手撐在一側,凝視着我,胸口起伏不定。
我實在窘迫的厲害,捂住了臉頰,輕輕的嗯了一聲。
“就……隨你吧……”我有些語無倫次,感受到自己的雙腿被他的膝蓋分開,不由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心理醫生我約好了,你什麼……”
“靠!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沈聽震驚的看到在沙發上滾成一團的人,猛地關上門,心都在顫抖。
傅禽獸一定會殺了他的,一定會的!
傅定年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沈聽死定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了,摟着他說道:“都是你忽然禽獸,門都沒鎖住。”
這個時候,想做下去也不可能了。
況且……
某個人貼着我的地方,已經沒動靜了。
他幫我穿好衣服,臉色沉的厲害。
我握了握他的手,嘆氣,“傅定年,你可真不走運。”
傅定年重重的在我腰上掐了幾下,陰測測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走運。”
我嬉笑着躲着他的魔手,“不過你怎麼忽然就發情了。”
“注意用詞。”傅定年伸手把我的頭髮輕輕梳理了一下。
我湊到他的懷裏,問他,“是不是喫醋了?”
傅定年按住我的腦袋,又是一通亂啃。
我被他欺負的無力招架,逮住個機會從他的懷裏竄出去,跑過去開了門。
沈聽一臉幽怨的看着我,“我是不是完蛋了?”
“你猜。”我露出個神祕的笑容。
沈聽哀嚎一聲,任命的走了進去。
我去衛生間洗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眸中春水盈盈,臉上桃花起飛,嘴脣微微紅腫染了胭脂似的。
我掬起冷水拍在臉上,剛剛真是太失態了……
“你還真是……”沈聽悄悄的繞過去,心有餘悸的說道:“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不選地方發情的。”
傅定年靠在沙發上,上衣的釦子沒繫好,鎖骨上有個牙印子,是剛剛被咬的。
他揉着眉心,想讓自己躁動的血液緩和一下。
莫非說的沒錯,他是喫醋了。
再加上趙小嬌忽然出現在他面前,讓傅定年有些慌。
對莫非的感情,一開始以爲他掌握着閘口,可是收放自如。
可現在呢?決了堤的洪水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傅定年懶散的說道:“你說我把事情全都告訴莫非,結局會如何?”
沈聽一臉見鬼了的樣子,警告他,“傅禽獸,你別犯傻。‘天網’花費了多少人的心血,你比我更清楚。這個時候告訴莫非,會引發什麼後果我們都不清楚。”
“隨口說說而已。”傅定年坐直了身子,沒有了剛剛的疲累。
我從浴室出來,看到沈聽盯着傅定年傻看着。走過去伸手把傅定年的那幾顆釦子繫好,聽到沈聽吱哇亂叫,“靠,小莫非,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能看上傅定年?”
“那可說不定。”我扭頭看他,“剛剛說的心理醫生是什麼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