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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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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廉的計劃中,他們三人來到了一間位於城際高速公路附近的冷凍產品加工廠。

威廉要求亞瑟和莎拉殺光這間工廠裏所有的人。而他在殺了一名警衛和幾個工作人員後找到了中央警衛室,槍殺了警衛室裏的兩名工作人員。

在他開槍殺人的時候,槍聲順着打開的喇叭傳到了廠房內,引起了工廠中其他工人的注意,同時亞瑟和莎拉在聽到槍聲後加快了殺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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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將兩名中槍倒下的警衛搬開,對於他現在的小身體來說,這是一個力氣活。

那兩名警衛還沒有真正死去,雖然是近距離胸口中槍,但威廉並沒有令他們一槍斃命。他站在喇叭前,看到監視器中所有工作間的工作人員全都抬頭看向監視器,可見剛纔的槍聲令他們不安了。有一些工人開始四處亂走,並向大門湧去。

威廉平靜的將喇叭的音軌進行調整後說道:“剛纔第17工作間的冷凍庫壓縮機發生故障爆炸,所有工作人員立刻到第1工作間集合,由組長清點人數,報告損失情況,所有工作人員不得隨意奔走。重複,請所有工作人員立刻到第1工作間集合,由組長清點人數,不得隨意奔走。”

雖然從喇叭中傳出來的聲音有些不清楚和古怪,但所有的工作人員仍然下意識的遵照廣播中所說的集合到了第1工作間。

同樣聽到廣播的亞瑟和莎拉立刻向第1工作間前進。

威廉在確定所有的監視器中都沒有看到有任何工作人員有機會離開工廠後微笑着調整了位於工廠大門外的監視器位置。他認爲以t1000的能力,他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這裏來了。而他也只能等他四小時,四小時後他還沒有找過來,他也必須離開了。

多少有些忐忑的威廉走到休息間爲自己衝了一杯咖啡,現在的他並不是保護傘公司的高層管理者或知名的生物博士,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十歲男孩,四個小時內或許就會有人發現這間工廠發生了意外事件,在這之前他必須離開,雖然就是見了警察以他現在的年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但他並不認爲成爲社工監護下的孩子對他達成上目的有任何幫助。

威廉坐在監視器前,一邊喝咖啡一邊看亞瑟和莎拉對集合在第1工作間的工作人員進行屠殺。他不認爲莎拉可以忍受太久的威廉派的“約翰”,或許在下一刻她就會暴發。

威廉品嚐着低劣的即溶咖啡,想像着如果在捉住t1000的同時,可以令莎拉自然的死亡會是一件多麼完美的事情。

莎拉好像是一個在警察局有案底的危險人物,如果她可以死在這裏,那麼這間工廠內發生的命案也有人可以負責了。對威廉接下來的計劃會很有好處的。

根據亞瑟告訴他的,天網末日應該在1997年發生,距離現在還有兩年時間,在這兩年裏他還是可以有一些計劃的,而這些計劃可能並不會得到莎拉的支持。

左思右想之後,威廉微笑着對着話筒說:“莎拉,你去看一看這個工廠裏還有沒有人活着。亞瑟到警衛室來一趟。”

看着監視器內的莎拉陰暗猙獰的離開已經化爲血海的第1工作間,威廉得意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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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來到警衛室以後,威廉並沒有給他下達任何任務。於是他安靜的站在角落裏平靜的看着亞瑟一邊喝咖啡一邊看着莎拉像個復仇女神一樣遊蕩在幽暗的工廠中。

威廉已經喝了數杯咖啡了,他正在拼命集中精神。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兒童身體來說,並不可能保持長時間的清醒狀態,而一旦鬆懈可能會導致他的思考變慢,而按照他的推測,t1000很可能就在下一刻出現,所以他絕對不能在此時放鬆下來。

就在威廉喝完這一杯咖啡,打算再去衝下一杯時,他驚喜的發現一輛警車正緩慢滑進工廠大門的監視器鏡頭內。

警車謹慎的慢慢靠近,在經過大門口的警衛門崗時,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監視鏡頭中,從他的口形來看,他應該是在說:你好,請問有人在嗎?

威廉滿意的將咖啡杯放到一旁,他現在不需要咖啡來提神了。

冰冷殘酷的機械殺手小心翼翼的駕駛着警車駛入廠區,似乎這安靜的工廠令他有了一些警覺。

威廉看着他走下警車,像一隻幽靈一樣無聲迅速的溜進了工廠。

威廉打開對講機,對莎拉下令:“莎拉,到樓下去,好像有倖存者。”

他需要一個誘餌,來令t1000走進陷阱中。

莎拉依言舉着槍向樓下去。

威廉看着她與t1000漸漸接近,然後,碰上。這時他猛然大喊道:“莎拉快跑!”

莎拉像是被眼前的t1000嚇得怔住了,在聽到威廉在對講機裏的大吼之後,下意識的聽從他的指引向一個工作間跑過去。t1000的雙手化爲兩柄鋒利的長刀,追着她殺了過去。

威廉這時纔對等在角落裏的亞瑟說:“你從t1000的後面追過去吧。”

等亞瑟離開之後,威廉過了幾分鐘就從監視器的畫面上看到了他,看着他追在t1000的後面。於是莎拉在威廉的指引下帶着t1000向那個工作間跑去,而亞瑟在後面追趕着t1000,看着這三人越來越接近那個他選定的工作間,威廉露出篤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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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威廉走到那個工作間的時候,展現在他眼前的是正打成一團的亞瑟和t1000,而莎拉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威廉沒有靠近,他透過工作間外透明的巨大觀察窗看着裏面激烈的戰鬥在一起的兩個機器人。

威廉發現了亞瑟身上的一個缺點,那就是他的要害真的太多了。

跟亞瑟扭打在一起的t1000全身都是液態金屬,如果威廉沒有猜錯,應該是某一種記憶合金,有足夠的強度和韌度,並且除非對他的整體進行一次性的有效破壞,對他的任何傷害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失效。簡單的說,要殺他就要一次成功。

而亞瑟卻不一樣,他的手腳如果被破壞只能由專業人士進行修復,他的胸和頭都是要害,從t1000對他的傷害中威廉可以清晰的看到亞瑟其實是現在的技術就可以達到的利用芯片和程序進行操縱控制的機器人,有無數的肉眼可見的線路在芯片的指揮下將命令傳達到他的身體各處,是一種對人類本身的模擬,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得到進化的機器。

亞瑟的優點只有兩點,一是他的芯片應該由天網製造而非常先進,第二就是構成他身體骨架的合金,雖然並不是記憶金屬那麼好,但現在的地球上應該沒有哪一個工廠或國家或實驗室研究出這樣的合金。

威廉心中把亞瑟和t1000給分解了個透,而此時在他的眼前,t1000已經卸掉了亞瑟的一隻胳膊,另一隻也快要不保,臉毀了半邊,眼睛掉了一隻,露出裏面鋼鐵的眼眶,胸口被t1000的鋼刀戳了好幾個洞。

威廉走了進去,他怕再晚幾分鐘可能t1000就能徹底毀了亞瑟。當他出現在t1000的眼前的時候,雖然兩人之間隔着整個工作間,足有一百多米遠,可是t1000仍是立刻向他撲來,但亞瑟同樣立刻再次用身體擋在他的面前。

威廉大聲喊道:“亞瑟!!把他按在那兩個壓縮罐上!!”

而接下來是t1000一腳將亞瑟踢飛向威廉走來,威廉馬上準備好向後跑,卻在看到亞瑟兇猛的從t1000的背後撲上去,以自身爲軸將t1000甩到威廉所說的在他們背後立着的兩個巨大的壓縮罐上,然後撲上去壓住掙扎不休的t1000。

威廉在t1000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時候對着亞瑟大喊道:“攻擊壓縮罐!!打破它!!”

亞瑟遵命,用身體壓制住t1000,舉起唯一的一隻拳頭全力打向壓縮罐。

伴隨着一聲巨大的悶響,在冰冷刺骨的白色霧氣包圍工作間之前,威廉已經飛身撲出了門,就地一滾躲開了可能會有的傷害。

但急速冰凍的寒氣仍然令他感到害怕,他連滾帶爬的跑到走廊外面,身後的寒氣不停的向外湧出,威廉感覺到了他跑得還不夠快,他的手腳已經被侵襲而來的寒氣凍傷了,皮膚刺痛之後很快變得麻木,他看到了那些冰冷的白色霧氣已經漫過了他向外竄去。

威廉在走廊外站在十分鐘,常溫下液氧應該會很快變化,他可能並沒有太多的時間。

威廉穿上了防護服。

冒險走進工作間的威廉,展現在他眼前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化爲銀白色的世界,所有的機器上都凝滿了厚厚的一層細白的冰花。

威廉從外面推進來一個帶滑輪的幾乎跟他一樣高的冰櫃,以及足夠多的密封實驗罐。他走近被冰雪覆蓋着的亞瑟和t1000。

他不知道他們會這樣保持多久,他舉起了一支消防斧,劈向t1000,從頭開始,小心翼翼的把他一塊塊敲碎,然後再一塊塊裝進實驗罐中密封後放進冰櫃中。這種實驗性的冰櫃可以保證零下兩百多度的低溫,因爲它所使用的是壓縮氦氣進行低溫保存。當威廉將冰櫃的門關上以後,設定溫度,他才真正放下心來。

這下終於算是將t1000捉住了。他拍着冰櫃滿意的想。

然後他看向同樣被冰凍住的亞瑟,他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如果他是一個真正的人,只怕已經死了。不過他是一個機器,威廉走近亞瑟,幾乎是慈愛的看着他。

“快醒過來吧。”他溫柔的對根本無法回應他的亞瑟說。然後就站在他的面前等着他從低溫中醒過來。

威廉並沒有等太久,半小時後,這個房間中的溫度開始有所緩慢回升,雖然他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他看到了亞瑟受傷的眼睛中冒出了紅光,一閃一閃,好像電腦在重啓時主機發出的光芒一樣。

然後,亞瑟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樣,漸漸在威廉的面前從一塊死物變成了一個擁有意識和靈魂的生命體。

威廉感動的走過去,撫摸着亞瑟仍然顯得僵硬的殘存的臉,他快活的笑着,十分慈愛的對可能還是無法回應他的亞瑟說道:“歡迎回來,亞瑟。”

亞瑟像一個真正的機器那樣機械的一格一格的動了起來,威廉像扶着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那樣細心的幫助他站起來。

可是下一秒威廉在震驚中失去意識,他最後看到的是面無表情的亞瑟。

怎麼回事……?

亞瑟抱着暈倒在他懷中的威廉,好像剛纔根本不是他將他打暈的。

莎拉從一個實驗櫃中跌出來,她剛纔躲到了那裏面,她踉蹌的走過來,看着被亞瑟抱在懷中的威廉,神色複雜。

亞瑟問莎拉:“現在怎麼辦?”

莎拉走過去推着裝着t1000的碎塊的冰櫃,有氣無力的說:“先離開這裏。”

亞瑟抱着威廉跟在她的後面。他們迅速開車離開了這間工廠。

四個小時後,警察接過報警趕來,面對着沒有留下一個活口的工廠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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