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祖身後的十八個煉氣期大修士,聽了武祖驚疑的聲音,都紛紛好奇的湊了過來。
有人問,“武祖,怎麼了?”
“莫非這五色彩虹不對勁?”
武祖不答,只顧着抬頭看向遠處城邦上空的那道五色彩虹。
浩瀚恢弘的五色彩虹,橫跨城邦。極大的穩固了護城法陣,導致武祖他們的攻擊怎麼都無法穿透。
見武祖面色凝重,大夥兒心頭更加的好奇了。
有人喃喃道:“這五色彩虹看起來極爲神異,竟然能夠抵抗咱們聯手的攻擊。這就沒辦法解釋。”
“可不是麼,經過三天三夜的攻擊,城防馬上就要破了。現在這五色彩虹一出現,感覺破城遙遙無期了。”
大家議論聲越來越密集。
許是武祖看不下去了,便開了口,“這五色彩虹對我們的力量存在一定程度的剋制,而且鐵靈昆木和白玉京耗費數百年佈置的護城法陣,能夠放大五色彩虹的威力。我們暫時無法破城。”
聽聞這話,大家的神色都不好看了,紛紛震驚不已。
他們跟隨武祖已經很多年了。
一直以來,武祖都是個絕對無法觸犯的存在,無往不利。
即便面對白玉京的時候,武祖都是摧枯拉朽把對方擊敗。
如今還是頭一次看到武祖範疇。
不免心頭感到忐忑起來。
武祖繼續道:“當初對戰白玉京的時候,白玉京身上也有少部分五色彩虹的氣息。這纔給朕造成了些許麻煩。但這城邦上空的五色彩虹,比白玉京身上的要多的多。強攻不得了。”
有人問:“那該如何?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可不是麼,我們耗費了這麼大的心神,若是就此放棄的話,未免太過可惜了。”
“如今大乾天下大定,只剩下這一隅之地了。
武祖大手一揮,“此事就這麼決定了,無需多言。你們半數人留在這裏盯着空桑城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動,立刻用傳訊符來消息。朕還有些許雜事需要處理。”
“恭送武祖。”
十八人,留下九人。
另外九人跟隨武祖離去。
剩下的九人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在城外遠處搭建了個住處,輪流值守看着空桑城。
城內的道院弟子們見得攻城停了下來,紛紛喜極而泣。
城牆上站着的蘇玉卿也鬆了口大氣。
“終於是走了,看來白玉京說的沒錯。謝安身上掌握的五色蓮花的確非這個世界的東西,不受此方世界法則約束。即便是強橫如武祖這樣的人,也奈何不得。倒是給大家爭取了時間。”
蘇玉卿可沒有太過高興的。
她很清楚,安全只不過是暫時的。
以武祖的手段和脾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定然去料理別的事情,一旦等對方騰出手來,那空桑古城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蘇玉卿也不知道謝安還能夠堅持多久。
念及此,蘇玉卿叫來金玉萍,“你在城牆上看着那個九個修士。但凡有任何舉動,立刻來報。”
說罷,蘇玉卿便一馬當先離去,直奔山頂的大殿找到謝安。
只見謝安盤坐在大殿中央的鐵靈昆木之下,雙手捏着五色蓮花,臉色蒼白,顯然是消耗過度的症狀。
蘇玉卿看了有些心疼,湊過去道:“謝安,你沒事吧?”
謝安苦笑:“沒事,他們退了?”
蘇玉卿如實說出事情的經過,最後道:“想來武祖也忌憚這五色蓮花。估摸着去料理其他事務,將來遲早得騰出手再來此地。
謝安微微嘆息,“大致是如此了。武祖是此方世界的武道建立者,如今到了收割此方洞天的時候。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說着說着,謝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雙眸瞪的很大。
蘇玉卿似是知道了謝安的想法,“你是擔心武祖去料理北涼?”
謝安沉聲道:“既然他打算收割此方世界,北涼,西域,東荒,南海......只怕一個都少不得。”
說到這裏,謝安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陳魚兒的身影來。
真爲這個女人捏了把冷汗。
陳魚兒固然是修煉方面的奇才,天賦高的下人。心思各方面都十分了得。
但是在叢厚面後,仍舊是夠看的。
連白玉京都折了。
更何況是蘇玉卿?
若是叢厚去了北涼,蘇玉卿若是放得上,逃遁而去。或許還能保一條命。若是選擇硬剛,這就必死有疑了。
至於那男人會如何擇選。
武祖還真拿是準。
陳魚兒道:“他可沒什麼法子?”
武祖搖頭嘆息,“有法子了,裏頭的四個煉氣修士,最多都在煉氣十層以下。我們守在裏頭,你們出去。只能在那外閉關了。壞在,你似乎發現了七色蓮花的祕密,倒是作親先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