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水波和宋清風聽了謝安的話,不由緊皺眉頭,大感意外。
他們並未看過白玉京留下來的信件內容,故而並不覺得現在的雲州道院有多麼危險,對於如此冒失的舉動,自然認爲不太必要。
謝安看出了兩人心頭的疑惑,便嚴肅道:“師父有過交代,不可大意。”
他沒說緣由,免得宋清風和張水波心態爆炸。而且謝安對這兩個人也沒有形成多麼深厚的信任,如無必要,還是別說的好。
搬出白玉京的名頭,應該足夠用了。
果不其然,宋清風和張水波兩個人聽聞是白玉京的意思,便沒有發表任何反對意見。
張水波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謝兄的意思做。清風,你現在立刻去敲道院的大鐘,把所有弟子都集中起來,立刻前往黑山鎮。”
謝安鬆了口氣,“爲了穩妥起見,所有弟子離開的時候必須祕密完成。另外,弟子們有家人的,也可帶上。但不可聲張。否則容易引起全城內亂。”
張水波道:“謝兄放心,我知道輕重。清風,此事你去安排,絕不能出現差錯。”
宋清風點頭稱是,隨即匆匆離去。
過不多時,道院的銅鐘就響了起來。
無數弟子紛紛前來道院集合,整個道院變的燈火通明。
張水波則和謝安蘇玉卿商量接下來的撤退事宜。
整個道院撤退,絕非簡單的事情。
要知道,雲州道院的弟子,足足有兩萬之衆,加上各自的家人,足足有六七萬人。
要想順利的離開雲州城,哪是簡單的事情?
畢竟,鎮魔司和當地的衙門可都盯着道院的一舉一動。
方方面面都是問題。
不過張水波畢竟是老院長,很快就想到了辦法,“給道院放假三日,讓子弟們各自帶着家人,分散離開道院,去城外的黑山鎮集合。只需到了黑山鎮,就無所謂了。”
謝安感覺這個辦法可行。
如今大撤退在即,要想完全保密顯然不太可能了。
兵貴神速。
只要速度夠快,撤出城外就行了。
謝安欣然同意,“那就這麼辦。有勞張兄去安排,我倆去一趟鎮魔司,壓住鎮魔司的人做出什麼阻攔的行動來。”
張水波拱手;“有勞謝兄。不過要小心,鎮魔司最近更換了不少大員,還來了許多高手。對我道院監控的厲害。’
“知道的。你們的行動速度要快。”謝安囑咐了一句,隨後和蘇玉卿匆匆離開了。
如今蘇玉卿還是長公主,地位和權威擺在之類。
去一趟鎮魔司,問題不大。
而蘇玉卿經過最初的失落之後,如今情緒已經逐步的穩定下來。
兩個人連夜去了一趟鎮魔司,蘇玉卿找了自己的兩個親信,問詢一番之後大感意外。
??不久前,朝廷派了一對叫做黑白雙煞的夫婦過來。接管了鎮魔司。
而且,黑白雙煞實力十分了得,剛剛入駐鎮魔司就大力整頓秩序,排除異己。憑藉非凡的實力,竟然力壓羣雄。
如今已經把整個鎮魔司上下治理的服服帖帖。
當問起這黑白雙煞實力具體情況的時候,親信給出了大膽的猜測:武聖。
因爲葉南天之前留在鎮魔司的幾個二品宗師,都被黑白雙煞給清理掉了。
如今黑白雙煞佈置重兵,監控着雲州道院的一舉一動。
得到足夠的信息後,蘇玉卿和謝安稍作商議,問清楚黑白雙煞的住處後,決定去看看。
雲州城,緊靠着鎮魔司的一處別院之中。
這別院地處偏僻,門口矗立着兩尊宏偉的石獅子,還有兩棵百年的古槐樹,散發着歲月古老的滄桑氣息。
門口沒有人,但是門裏面有個很大的別院,被清理出來做了演武場。
十多個武道宗師在深夜練武,汗水涔涔。
而在演武場前方的臺階上,站着一男一女。男子穿着黑色的勁裝,女子則穿着白色的羅裙,十分妖嬈豔麗。
兩人指導大家練功。
黑衣男子道:“大家好好修煉配合的技法。這是專門剋制張水波和宋清風的。將下來雲州道院恐有變故,我們必須阻攔道院的人,爲陛下拖延時間。’
白衣女子道:“白玉京和葉南天都死了,接下來唯一的隱患就是雲州道院。咱們若是能拖延到陛下過來,便是立下天功。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仙法祕籍都不會少你們。”
得了黑白雙煞的激勵,十多個宗師極爲興奮,紛紛嚷嚷着要爲陛下立下天功。
就這時候,一個黑衣青年匆匆走來,湊到黑白雙煞兩人跟前,低聲道:“剛剛得了情況,雲州道院敲響了銅鐘。所有弟子完成集合。”
白衣女子道:“知道了,繼續打探。”
屏進上人,白衣女子道:“小家準備,謝安道院坐是住了。立功的日子,就在那兩天。”
就那時候,又一個手上過來稟報:“沒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