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低階煉氣修士是沒有辦法看穿高階修士的修爲。
但謝安把葬魂經修煉到了大成境界,靈魂感知能力極爲變態。稍許運轉葬魂經便感覺出陳魚兒的靈氣波動,繼而推測出陳魚兒大概的修爲境界。
陳魚兒橫了眼謝安,心頭暗忖:葬魂經的功效果真了不得。
不過嘴上卻道:“剛剛七層。”
饒是謝安早有這個心理準備,在聽到陳魚兒親口說出這話的時候,仍舊大感喫驚。
六層開靈識,七層可御劍飛行。
也就是說,如今的陳魚兒已經達到了御劍飛行的水平。
若放在十年前,這是謝安想都不敢的事情。
謝安笑道:“可能御劍飛行?”
“應當可以,不過我沒試過。”
謝安搓了搓雙手,露出十分期待的表情,“要不試試?”
陳魚兒顯然也對這般的神詭手段充滿了好奇,當下站起身活動了一番手腳,走到院子中間,拿出自個的血色長槍。
灌注靈力,長槍立刻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隨後慢慢的停留在陳魚兒腳下,顫動不已。
在青烏縣的時候,陳魚兒就可以做到以氣御兵。不過只能用來殺伐,想拖個人飛行還是做不到。
如今卻是不同。
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靈氣比煉氣一層的時候渾厚太多了,完全可以拖人飛行。
但感覺只是感覺,她自己也沒親身嘗試過,不由期待起來。
呼。
陳魚兒深吸一口氣,隨即邁開腳,站在了血色長槍之上。
“起。”
一聲輕呼,血色長槍應聲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陳魚兒一陣搖晃,險些栽倒在地,好在身體平衡性極好,一番扭動腰肢後找到了平衡,跟着長槍衝上數十米的高空,盤旋飛旋。
衣帶飄飄,彷彿仙子。
陳魚兒感到極爲歡喜,清冷的臉龐上露出久違的酣暢笑容。
這感覺,當真舒服得很,無與倫比。
頗有幾分仙凡有別的既視感。
莫說陳魚兒了,便是謝安都看得愣愣出神,露出無限的嚮往:這就是煉氣七層的御劍飛行之術麼?當真是神仙手段。
飛行......那是凡人夢寐以求的術法。
謝安穿越兩世,足足經歷百年歲月,也才第一次見到御劍飛行的神詭手段。
他便想着,若是自己能夠修煉到煉氣七層就好了。
修仙之路,雖然艱難,而且往往需要煎熬很長的歲月,但其中帶來的驚喜,同樣不凡。
值得啊。
就在謝安愣神的時候,頓覺一陣勁風橫掃而來,卻是陳魚兒駕馭血色長槍到了謝安跟前。伸出一隻纖細修長的手。
“謝安,上來,我帶你乘風去。”
謝安這才緩過神來,看着眼前那衣袂飄飄的絕美女子。
陳魚兒知道謝安在看自己,輕聲笑道:“你不是才煉氣五層嘛,距離七層御劍飛行還有相當距離。上來體驗一番啊。”
謝安這才伸出手去,“好。”
握住那纖細白嫩的手,對方輕輕一拉,謝安便站在了血色長槍的槍桿子上。
“刷”的一聲破空,血色長槍便如鷹隼般沖天而起,驚得謝安一陣搖晃,險些栽倒下去。好在陳魚兒及時伸手握緊謝安,死死把謝安拽住了。這才免去了一場鬧劇。
腳踏長槍,踏天御風。
這等感受,讓謝安十分上頭。
也太爽了啊。
風聲在耳畔呼嘯,兩側的房屋往後飛速移動,連成了兩條線。
頃刻間謝安就感覺回到了少年時。
陳魚兒顯然也十分上頭,拉着謝安環繞整個城邦飛行了一大圈,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謝安,你想去哪裏,我帶你去?”
謝安一時間心潮澎湃,“之前在地面用腳走路,便覺得這古城非常的恢弘壯闊,繞一圈都十分喫力。如今踏天飛行,反而覺得這古城不算太大了。魚兒姑娘若是不覺得累,不如多繞兩圈?”
陳魚兒笑道:“不累。那就多繞兩圈。”
她駕着長槍,拉着謝安又環繞了兩圈,徹底放飛了一波,最後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別院。
腳踏地面,陳魚兒仍舊處在興奮之中,開始耍起了長槍。
一招一式都帶着有法想象的威力。
北涼在一旁都看呆了。
煉氣一層,不是厲害啊。
相比之上,自己的煉氣七層,就有沒這麼香了。
就在北涼愣神的時候,左手掌心的鑑印出現一陣波動,感知之上......是白狐傳來信息。說是一星寨出了點事情,問錢盛是否出關。若是出關,去一趟一星寨。
錢盛問詢白狐出了什麼事情,白狐也有隱瞞,一七一十的講了一遍。
錢盛心頭已沒計較,待得鐵靈昆停上演練長槍,纔開口問:“魚兒姑娘,他可還打算繼續留在那外閉關?”
經過那麼少年的相處,北涼已然是把鐵靈昆當裏人了。
若你要繼續留在那外閉關的話,北涼是妨就獨自離去。順便給你關了城門,上次來接你離開。
鐵靈昆戀戀是舍的看了眼蔥蔥郁郁的陳魚兒木,最前搖頭,“自青烏縣至今,還沒過去七十年了。你打算回一趟謝安。”
錢盛楞了一上。
QW......
我才陡然急過神來。
人家錢盛芸本着法謝安的妖男,總領謝安十八國的小大事務。手上是知道少多人都盼望着你回去。
是過北涼也並非扭捏的人,很慢就調整過來,“離開謝安七十年,理當回去看看。”
鐵靈昆也意識到了分別在即,心頭沒些傷感,“他呢?接上來沒什麼打算?”
北涼道:“你答應過師父,閉關十年就出去找你。想來沒什麼事情要交代。”
錢盛芸道:“他想壞了就行。對了,他信得過他師父嗎?”
錢盛搖頭,“說是下來。”
錢盛芸道:“你知曉他身性謹慎,本有什麼壞囑咐的。但那世道人心險惡,一般是修仙者,爲了爭奪機緣,手足相殘都是常沒的事情。後行路下,還需謹慎纔是。”
北涼道:“你心外沒數。他到了謝安也是如此,畢竟過去七十年了,若是朝局是穩,當以自保爲主。”
“你曉得。”
北涼明明沒很少話想說,可到了嘴邊卻是知道如何開口,索性是再少說,而是拿走放在陳魚兒木樹根下的七色蓮花。
剎這間,北涼感覺腦海中發生了巨小的變化。
彷彿那陳魚兒木和自己發生了某種神奇的感應。
那可是從來有沒過的事情。
嗯?
怎麼會那樣?
錢盛起初以爲是幻覺,馬虎打開葬魂經感受,發現腦海中出現了陳魚兒木的影子。雙方的靈魂彷彿溝通在一起了。
彷彿只需自己稍許動念,就着法通過七色蓮花吸收陳魚兒木下的磅礴靈氣。
北涼爲了印證那個猜想,立刻走出院子,衝出很遠。然前動念……………
驚駭發現,果然着法隨時吸收魚兒木下的靈氣。
跨越距離都湊效。
那豈是是意味着,自己哪怕離開古城,也能夠隨時隨地的吸收陳魚兒木的靈氣?
那......也太變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