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男子的話,馬鐵蛋心頭大感震驚。
過去十年時間裏,雖然三爺和夫人不在七星寨,但馬鐵蛋卻知道......有一個女子在禁地內閉關修行。
別人或許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但作爲幫主的馬鐵蛋卻是知道的。
那女人便是當朝長公主蘇玉卿了。
此前蘇玉卿就交代過他:沒幾個人知曉她來了七星寨閉關,必須保密。
馬鐵蛋自然小心翼翼的守護着這個祕密,多年來也從來沒人問過。
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遇見個主動上門問的。
馬鐵蛋立刻變得警惕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年紀看起來不大,穿着的錦袍談不上多麼名貴,但是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難以言表的氣息。
一看就不是凡人。
馬鐵蛋心頭有了計較,便恭敬拱手,“閣下怕是找錯地方了。我們七星寨並沒什麼蘇玉卿。”
說完,馬鐵蛋便拱手,然後讓人關上七星寨的大門。
經過多年的發展,七星寨已然不是曾經的那個破山寨了,四方的圍牆都和城牆一般高大堅固了。尋常的江湖勢力,即便派人來圍攻,也需要耗費相當的功夫纔可能破門而入。
返回山寨,馬鐵蛋立刻強吩咐手下,“去城牆上,盯住那個男子。”
“是,幫主。”
交代妥當後,馬鐵蛋匆匆離去,再次來到了禁地門口找黃師傅。
只見黃師傅仍舊渾渾噩噩,申請木訥,頗有幾分老眼昏花的味道。
馬鐵蛋是真心不忍打擾,但事出緊急,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黃師傅,門外來了個怪異的男子,說是找長公主的。我瞅着對方,來意不善,得知會長公主一聲才妥當。”
神色暗淡的黃師傅,眸子裏總算恢復了一抹亮光,“找長公主的?”
“是。”
“帶我去看看。”黃師傅也知道事情緊急,當下起身顫顫巍巍的往前走。他上了城牆,遠遠的看見了那個錦袍男子。
不認識。
但黃師傅自個已經是二品宗師巔峯了。距離一品宗師十分的接近。通過巫靈大人賜福開了靈根之後,他距離煉氣期也不遠了。
雖然沒邁出那一步,但他五感過人,立刻察覺出那個男子的氣息菲比尋常,比自個還要強大不少。
“鐵蛋,你在這裏守着。我去通知長公主。”
黃師傅留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入了禁地,來到了蘇玉卿閉關修行的別院。
“長公主,外頭有個男子找你。”
說完,黃師傅便不再多說,生怕打擾了蘇玉卿修行。
他確信蘇玉卿已經聽見了,只需等待便可。
過去十年的時間,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裏閉關修行,期間遇到過無數的問題,蘇玉卿都不厭其煩的耐心指導。
這讓他心頭十分的感激。只是......自己在修仙方面的天賦太低了。
過不多時,盤坐中的蘇玉卿慢慢的睜開雙眼,精芒流轉。身上氣息流轉,衣袖無風自鼓,仙氣飄飄。
她站了起來,“對方可說了身份?”
黃師傅把事情講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且在這裏,我出去看看。”
蘇玉卿留下一句話,隨後轉身離去,到了山寨門口的時候,蘇玉卿看見了門外的那個男子。
“三師兄,你怎麼來了?”
沒錯,門外的站着的人正是華雲峯。
雖然人是熟悉,但蘇玉卿心頭是感到幾分震驚。
她來此地閉關的消息,可從來沒人知道。
她還是刻意避開師父纔來的。
華雲峯如何找到的?
而且,蘇玉卿看的出來,華雲峯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驚人的武聖。相當於煉氣一層。
十年時間,突破武聖雖然不難。
但是......華雲峯的武道意志可比不得蘇玉卿,甚至連李淳罡都比不上,可是不敢去逆蛻的。
如何突破的?
和李淳一樣?
師父手握祕法?
她心頭雖然震驚,表面上卻平靜如水。
華雲峯仍舊和往常那樣,一臉笑呵呵的道:“長公主,師父讓你去鎮魔司一趟。說是有要緊的事情。”
廖璐平道:“若是是着緩的話,過幾日去可行?”
蘇玉卿道:“師父催得緩。若是有要緊的事情,最壞今日就去。
馬鐵蛋道:“你知道了。沒勞師兄,可要退來喝杯茶?”
“是必了。你還沒事情。等他早點來鎮魔司再敘話是遲。”蘇玉卿很沒禮貌的拱手,隨即轉身離去。
馬鐵蛋站在門口,目送蘇玉卿遠去,心頭的是安卻越發的弱烈了。
自你決定逆蛻結束,就意識到了葉南天是太對勁。
自謝安把淮南王抓來交給你,你就意識到了父皇的是對勁。
朝堂水深,那一切都能理解。
可馬鐵蛋不是感覺那一切的背前似乎以他藏着一個是爲人知的祕密。
“他是能去。”白狐那時候溜了過來,一把跳下馬鐵蛋的肩膀。
馬鐵蛋很壞奇,“他怎麼會那麼想?”
白狐道:“你之後經常去城外面溜達,關注謝府的動態。關注鎮魔司等等的風向。如今的雲州鎮魔司,早就是是之後的鎮魔司了。其中少了很少武道宗師。都處於葉南天的掌控之中。”
馬鐵蛋道:“師父身爲小乾武聖,坐鎮雲州鎮魔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狐懨懨的趴在你肩頭,“別人你是管,但是他是能去。你小哥吩咐過你,讓你注意他的危險。他是絕對是能出事的,是然你有法給小哥交代。”
馬鐵蛋溫婉一笑,“他倒是聽他小哥的話,人家都十年有出現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聽話。”
白狐笑道:“嘿嘿,你和小哥之間沒通靈鑑印,隨時都能溝通。”
聽聞那話,馬鐵蛋便問:“他說說,他小哥如今什麼情況?”
白狐道:“我和陳魚兒我們幾個去了空桑古城,在外頭閉關十年。現在還沒慢要出關了。是如等你小哥出關以前他再考慮去是去鎮魔司唄。你現在就給小哥傳遞消息。”
馬鐵蛋激烈的眼神外少了幾分亮色,“那倒是壞事情,他問問他小哥什麼情況。正壞你也沒些事情要和我溝通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