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向前走了一步,拉近自己跟龍傲蒼的距離。
“我現在已經妄爲了,你想怎樣呢?”
龍傲蒼一愣,這女子還真是厚顏無恥。
“這是天子腳下,容不得你在這猖狂!”龍傲蒼對這女子有些反感。
鳳九歌握住胸口的小瓶子,那裏面裝的是她孃親蕭真真的骨灰,一路上似乎養成了習慣,只要覺得不耐煩了,就不自覺的取摸一下小瓶子。
“呵!你是哪家的公子?本小姐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呢!”女子妖媚的一笑,這與剛纔潑辣的她,似乎有些不符。
鳳九歌有些不高興,心裏堵得慌,這龍傲蒼是不知道自己長着一張招人的臉麼?
“有完沒完呢?查人家底呢?還是你看上人家了?一個姑孃家也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鳳九歌瞪了龍傲蒼一眼,然後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龍傲蒼嘴角抽了抽,鳳九歌這一腳可踩的不輕,她反應那麼強烈,是否代表她喫味了呢?
想到這,龍傲蒼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心中樂開了花。
不顧眼前看呆了的女子,追着鳳九歌去了。
東之國的皇宮既雄偉又豪華,四國之首,果然氣派。
他們這時候正趕上東之國國主慕容信的生辰,鳳九歌是以龍傲蒼朋友的身份進去的。
剛進宮門,便有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向這邊奔來。
“龍哥哥!你終於回來了!瑩兒好想你,你這次去他國辦事還順利嗎?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講給我聽啊?”
該女子挽過龍傲蒼的手臂,噼裏啪啦說個不停,鳳九歌看着他們挽起的手,心裏很不舒服。
“瑩兒,我改日再告訴你,今日是你父皇的生辰,我們得趕快去賀壽纔行!”龍傲蒼未掙脫慕容瑩的手,兩人彷彿很熟稔。
鳳九歌白了龍傲蒼一眼,昂首挺胸,從他們兩人中間走去,“麻煩借過!這路是讓人走的,不是讓你們堵的!”
龍傲蒼轉過頭,偷偷的笑了笑,拉着慕容瑩往旁邊讓了讓,鳳九歌更氣了,哼了一聲就往前走去。
“你是誰啊?竟然讓本公主給你讓路,你懂不懂規矩啊?”南宮瑩氣的不行,從小到大啊,還沒有人叫她讓過道呢。
鳳九歌正愁心中莫名的怒氣沒處發泄,轉過頭,雙手環胸,嘴角微微上揚,“我確實不懂規矩,所以還請公主賜教!不知你們東之國新立的國法,關於衆生關係的是如何定義的?”
“關係?衆生平等,不得以權力地位壓人。。。。”慕容瑩話沒說完,已覺中了圈套。
“哦~原來如此,若小女子沒聽錯的話,剛纔公主是說我不懂規矩了?那麼是否要我向公主您道歉呢?”鳳九歌盯着邊上那個毫無表情的男人,似乎故意無視他們。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姑娘,本君自問閱人無數,但姑娘這種既有骨氣又有‘意氣’的女子,本君倒是沒見過幾個!”慕容信一身茶色蟒袍,從高處落下,戰君的氣勢還是不容小覬的。
“見過國君!”龍傲蒼抱拳行了個君臣之禮。
慕容瑩蹦到慕容信身邊,撒嬌道:“父皇,她欺負女兒,你還叫好!”
“是麼?怎麼父皇看到的是你用公主的身份,無禮的去教訓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呢?”慕容信那句遠道而來頗有深意,他定是已經將鳳九歌等人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
“父皇,你偏心!哼!龍哥哥,我們走!”慕容瑩拉過龍傲蒼便想離開。
龍傲蒼看了看鳳九歌,她白了一眼,不再看他。
龍傲蒼掙開慕容瑩的手,走到鳳九歌身邊,伸手牽過她的手,“九歌,一會跟着我走!”
鳳九歌沒料到龍傲蒼會過來牽她,心底竟然萌生出一絲得意,她罵自己,什麼時候也學的這般幼稚了。
難道自己這種行爲就是所謂的喫醋嗎?不可能,鳳九歌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她安慰自己,她只不過看不慣那些女子的不矜持,看不慣她們的囂張。
她只不過是想氣氣她們,不是真的想和龍傲蒼在一起,鳳九歌一直這樣默默提醒自己。
“龍愛卿!南之國的事,我還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晚宴後你留下,前前後後給我交代清楚!”慕容信的眼神帶着深意,看向鳳九歌時,多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是,國君,傲蒼必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龍傲蒼話剛落下,便已瞧見他爺爺以及大哥等人從宮門外進來。
“臣等參見國君,國君萬福!”龍白齊一頭白髮,雪白的鬍鬚垂到胸口一下,看起來倒像是修仙的道士。
龍天,也就是龍傲蒼的大哥,一直盯着龍傲蒼與鳳九歌,他們在南國的事,已大致傳入他們的耳中了。
龍白齊倒是沒有不高興,他們龍家出了個這麼出類拔萃的子孫,他自然是高興的。
“人都到齊了,本君去更衣,你們先行去大殿候着吧!”慕容信果然有王者之風,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勢,就讓人心悅誠服。
龍白齊走到龍傲蒼面前,摸着他那白色鬍鬚道:“蒼兒,果然是爺爺的好孫子,武學修爲已超過爺爺,以後你不再是爺爺光環下毛頭小子了,處事言行都要注意纔是!”
龍傲蒼單膝跪地,行了個大禮,“爺爺,孫兒有一事相求!”
龍白齊扶起龍傲蒼,從小到大,龍傲蒼從未下跪請求他什麼,今日他神情如此凝重,定是有何重要之事。
“蒼兒,有何事?只要是爺爺力所能及的,爺爺一定幫!”
龍傲蒼起身拉過鳳九歌道:“爺爺,九歌的爺爺鳳陽清與您是至交,如今他。。。。”
“等一下。。。。”鳳九歌卻突然阻止龍傲蒼說下去。